作者:越星凡
這段時間,不知道是不是放假以後心情浮躁,丁秋楠的醫術已經連續一個星期,沒有獲得經驗了。
她沒有獲得經驗的話,李建東自然也就沒法獲得百倍返還。
所以,現在他的醫術還卡在12,700經驗,只差最後100點經驗就能升級。
丁秋楠是臘月12放假的。
那時候軋鋼廠還沒停工,所以她特意回來實習了幾天,今天中午領了會餐之後,回到小酒館宿舍樓。
李建東打算過去看看,她最近是否學習懈怠了,實在不行就花時間指導她一下,先把醫術等級提起來再說。
走到宿舍樓大院的時候,正好看到丁秋楠端着一個碗和一雙筷子走出來。
“秋楠,怎麼才喫完飯啊?”
李建東問道。
他跟劉海中和閻埠貴他們喝酒都已經喝完了,丁秋楠才喫完飯就有點不正常。
丁秋楠一看是李建東,心裏莫名一陣悸動。
“師父,你是過來看我的嗎?剛纔98號院有個小孩有點發燒,我剛給他做了物理降溫。”
“哦,原來是這樣。”
李建東干咳一聲,說道:“我過來是想看看你這段時間學習怎麼樣,最近看你好像有點心不在焉,是不是想家了?”
丁秋楠家在東郊那邊的一個偏遠村子裏,距離四合院有兩個小時左右的路程,所以她每次放假都會先回軋鋼廠工作一段時間,否則回家再想出來一趟,就會很麻煩。
而在軋鋼廠工作也是記工資的,甚至她上學期間也是帶薪求學,不過今天軋鋼廠已經放假,丁秋楠當然也放假了。
“師父,我爲什麼心不在焉,您還不知道嗎?”
丁秋楠突然語氣變得幽怨。
自從上次跟李建東表白,被李建東教育之後。
丁秋楠已經好長時間沒跟李建東這麼說話了,今天突然來這樣一句,李建東頓時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好了。
過了好久才轉移話題道:
“今天已經放假了,明天我送你去車站坐車回家吧,現在回家的人比較多,半路上坐車很難遇到有座。”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過來接你。”
李建東說完就打算離開,連丁秋楠的醫術也不打算指導了。
丁秋楠看着他逃也似離開的背影,嘴巴有些不樂意的扁了起來,回到屋裏坐在牀上發呆,這下更沒心情學習了。
第二天,李建東給丁秋楠帶了些禮物,讓她回家帶給爸媽。
送她上車的時候,李建東囑咐她回家好好學習。
雖然過年應該讓對方好好玩纔對,但是就差那麼100點經驗,始終無法升級就讓人很鬱悶。
丁秋楠哦了一聲,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李建東本以爲這個寒假,自己的醫術是沒辦法升級了,誰知道丁秋楠回家後的第二天,他就聽到久違的系統提示音。
【您的徒弟丁秋楠完成100次治療,獎勵您100點醫術經驗。】
【醫術等級已提升,當前等級LV6。】
【經驗:0/25,600】
…………
在系統提示音響起的同時,李建東的腦海中也多出一些,關於醫術方面的信息,這些信息平時狀態很模糊,但是當李建東需要用到他們的時候,就會自動變得清晰起來。
比如李建東現在想到絨癌,腦海中關於絨癌的信息頓時浮現出來。
包括絨癌的特點,各種病例,臨場反應,中醫治療以及化學治療的優缺點等。
“跟我想的一樣,6級之後果然就能治好絨癌了。”
李建東鬆了口氣,雖然升級比預料中晚了一點,但起碼升級後的效果跟他想的一模一樣。
有了治療絨癌的能力,葉小寧那邊自然也就可以繼續接觸了。
而此刻,葉小寧那邊也在等着李建東的消息。
自從上次李建東從她那裏離開後,已經過去半個多月時間了。
葉小寧每天都在等着李建東準備好以後給她消息,她甚至還在考慮,如果去找李建東治療的時候,被自己男人發現了怎麼辦。
最後她想明白了,反正自己又不是去偷人,被發現就被發現了,李懷德在軋鋼廠和女工鬼混的事她還沒說什麼呢。
之前是因爲她身體不行,知道自己活不久了,所以也就沒在意李懷德的那些破事,現在葉小寧有了生還的希望,就開始覺得這種事很讓她不舒服。
不過她也沒打算提前聲張,畢竟她得的是絕症,就算李建東說的那麼有把握,她依舊不敢完全相信這病能治好。
所以,她這些天一直都在等着,等着看看李建東到底有什麼手段,如果真的能治好她的病,到時候就算李懷德不找她的麻煩,她都要問問李懷德,這段時間都幹了什麼。
可是眼看大半個月過去,李建東竟然還沒有聯繫他。
“該不會是他已經聯繫過我,但是被李懷德擋住了吧?”
葉小寧心裏突然冒出這麼一個想法,於是決定不等李建東聯繫她,自己直接去找他。
正好這天,李懷德邀請軋鋼廠的黨建辦公室主任宋明喫飯,葉小寧等他出門之後就喊了一名從門口路過的人幫她打開門,然後叫了一輛洋車就朝95號院駛去。
四合院裏。
何大清,許富貴,劉海中,還有閻埠貴四人正在打麻將。
本來閻埠貴是不想打的,他去年輸錢輸的心疼,已經一年沒碰過麻將了,可是李建東今年帶着許大茂去徐家疃去了,自從許大茂在徐家疃下鄉以來,這幾年放假回來他都會去徐家疃一趟。
第90章
當然,每次去的時候都會帶禮物,而回來的時候也總會帶點野味回來。
有時候是野兔野雞,邭夂玫脑掃�能帶回來半扇野豬,自從買肉要用票以來,就連一些有錢人想喫點豬肉都不容易了,所以許富貴也支持他每年去下鄉一趟。
“三條。”
閻埠貴不動聲色的打出一張牌,看着手裏已經上聽的牌心裏得意的笑起來,這一把他聽了五張,有七分之一的牌都能胡,而且這把他是坐莊,如果自摸的話每家都要翻4倍,也就每人給四毛錢。
然而還沒等他得意太久,下家的何大清突然啪的一下把剛摸到的牌拍在桌子上,哈哈大笑道:
“自摸,六萬。”
閻埠貴這個氣啊,衝着何大清道:“我說老何,胡個牌而已,你至於這麼一驚一乍的嗎,這麻將都快被你給拍碎了。”
何大清哈哈笑着得意道:“老閻你少來這一套,這把是你的莊,四毛錢趕緊拿來。”
“邭膺@麼背,連續好幾把剛停牌就被人截胡,我不玩了。”
閻埠貴輸不起,直接起身就要離開。
何大清在後面叫道:“別呀,老閻再玩一會,實在不玩的話,你先把那四毛錢給我啊。”
閻埠貴就是想賴掉他這4毛錢,就當作沒聽見繼續往外走,剛走出何大清家的們,就聽到前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請問這是95號院吧,李建東在這住嗎?”
葉小寧是一路打聽過來的,看着門口的流動先進大院迤欤椭肋@裏應該是95號院,進來以後看到正在哄孩子的李慧蘭就對她問道。
閻埠貴聽到是找李建東的,就快走了幾步來到前院。
搶在李慧蘭前面說:“對,這裏就是95號院,我是這個院的三大爺,你找李建東有什麼事?”
葉小寧見自己找對了地方,想到很快就能見到李建東,心情也放鬆下來。
她面帶微笑說道:“你好三大爺,我是李建東主任的病人,他跟我說好要幫我治病,我過來找他問問準備好了沒有。”
“嗯?治病?你說的李建東是個大夫?那你可能找錯人了,我們院的李建東是軋鋼廠的幹部,應該是兩人重名了。”
閻埠貴以爲對方找錯人了,畢竟李建東名氣這麼大,街道的人幾乎都認識他,所以聽到有人找李建東,不管是幹啥的就直接把人介紹到這裏,這也不是說不過去。
葉小寧聽到這就更確定沒找錯。
笑着說道:“這位三大爺,我找的就是軋鋼廠的後勤主任李建東,您跟他一個院的,不知道他還會治病?”
閻埠貴一愣,他還真不知道李建東會治病。
這時候,何大清三人也收拾好麻將走了出來,閻埠貴不玩他們就三缺一,正好聽到閻埠貴跟人對話,何大清就走過來對他問道:
“老閻,這位是誰呀?找老李治病,不是開玩笑的吧?”
葉小寧聽到這話有點迷糊。
難道李建東真的不會治病?要不然他院裏的人,怎麼都不知道他會看病的事?
可他上次只是給自己摸了一下脈,就知道自己不爲人所知的那些症狀,這可是隻有一些有本事的老中醫才能做到的,總不可能是他蒙出來的吧?
這時候閻埠貴已經笑着說道:
“我也覺得她是找錯人了,不過她還自己確定找的就是老李,咱們跟老李也當了這麼多年鄰居,你說他會做菜我都信,說他會治病這不是開玩笑嗎?”.
閻埠貴笑着說道,他是完全不相信李建東會看病的。
但何大清不這麼認爲,在何大清看來李建東會什麼都不意外,而且病也分大病和小病,或許這個女人只是有個感冒發燒的小病,李建東碰巧看到了,所以才說幫他治療呢。
畢竟李建東有個女徒弟就是學醫的,之前就已經在軋鋼廠醫務室半工半學快兩年了。
老李耳濡目染學到一點治病知識,也不是說不過去。
於是何大清就對葉小寧問道:“你找老李看什麼病?感冒還是發燒?”
葉小寧聽完閻埠貴的話,心裏更加疑惑,聽到何大清問話就直接說道:“我是絨癌。”
她以爲這種病一般人不可能停過,誰知道何大清一聽她是絨癌,頓時皺起了眉頭?
“絨癌?那個絕症?你不會是李懷德他媳婦吧?”
上次喝酒的時候,李建東就提到過絨癌,雖然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但何大清還記得很清楚,李懷德的老婆就是得了絨癌。
不過以李建東和李懷德之間的競爭關係,他老婆來找李建東治病,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閻埠貴也聽說過李懷德這個名字,不由問道:“老何,你說的那個李懷德,不會就是上次讓老太太栽贓老李的那個李懷德吧?”
葉小寧沒想到何大清竟然認出了自己,有些尷尬道:
“對,我就是李懷德的老婆,我叫葉小寧,之前那幾件確實是我們做得不對,我已經跟李建東解釋過了,如果他現在在院裏的話,你們能不能幫我引薦一下?”
“哼,我看你還是回去吧,王八看綠豆,你能看上李懷德那種卑鄙小人,估計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們老李就算會治病,也不可能幫你的。”
何大清對李建東那是完全擁護,要不是看在對方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絕症,他早就一腳把人踹出去了,哪還會這麼客氣的跟她說話?
閻埠貴也說道:
“這位葉小寧,你男人跟我們老李是什麼關係,連我這個外人都知道,你這個當人家媳婦的不可能不知道吧?我看你來找我們老李看病是假,別有用心想害他纔是真的吧?”
被閻埠貴這麼一說,李慧蘭也警惕起來。
之前李懷德利用老太太來害李建東,不就打了全院一個措手不及嗎?
今天他得了絕症的媳婦突然登門,還說要讓李建東幫他治病,這不是明擺着來找碴的嗎?畢竟李建東也不會給人看病啊。
“我知道了,她肯定是知道自己時日不多,所以想死在咱們院,如果她死在老李家裏,她男人不就可以用這個來要挾老李了嗎?”
李慧蘭這叫以己度人,其實,沒有那麼多女人願意爲自己男人做這麼大的犧牲。
哪怕葉小寧已經絕症了,沒幾天好活,她也不會爲了幫李懷德,讓自己故意死在別人家裏。
聽到這些人的話,葉小寧不由苦笑起來。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人這麼誤會。
不過她今天算是見到40號院的人,是如何維護李建東的了,一般人別說想要害他,就算是想見他一面都難上加難,光是裏三層外三層的盤問,就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這位大姐,還有兩位大爺,要不你們幫我轉告李建東一聲,就說葉小寧來找他了,我不見他面總成了吧?”
葉小寧退而求其次,她好歹也是大領導的女兒,就算去醫院都是醫院領導接待。
可是來找一個李建東,竟然被堵在外面,還得先讓人通報才能見到人。
不過葉小寧本身其實沒什麼架子,尤其這些年臥病在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到什麼時候,所以她看開以後就更不在乎這些面子上的東西。
閻埠貴跟何大清對看一眼,如果是這樣倒是可以幫她通報一下。
但問題是李建東現在也不在院子裏,他跟許大茂下鄉還沒回來,不過現在已經快天黑了,李建東他們應該也快到家了。
正這麼想着,院門外就傳來侉子的排氣聲。
閻埠貴趕緊小跑着說道:“老何你盯着她一下,我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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