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越星凡
李建東開心的撒着紅包,兒子李尋復穿着乾淨的新衣服也跟着喊:“爸爸,過年好。”
“嗯,乖兒子,過年好,大家都好。”
李建東抱起兒子,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然後也拿了一個紅包放在他手裏。
還沒捂熱乎,秦淮茹就走過來給小尋復把紅包拿走:“小復乖,媽媽給你存着,等你將來娶媳婦用。”
看到紅包被搶走,小尋復嘴巴一扁就想哭。
秦淮茹趕緊把錢從紅包裏拿出來,嘴裏說道:“小復乖不哭不哭,媽媽把紅包還給你,咱不哭了哦。”
然後,將錢裝起來,只把紅包皮又塞回小尋復手裏。
見紅包失而復得,小尋復頓時咯咯笑了起來。
這一頓操作,把賈東旭幾個徒弟都看呆了。
李建東也是搖搖頭,果然天下母親都一樣,說起來都是淚啊。
拜完了年,院裏人又聚在一起各玩各的。
何大清從去年就迷上了打麻將,逢年過節都也組織人手玩兩把。
這次也不例外,把劉海中和許富貴都喊了過來,算上李建東正好四個人。
“老閻,這次怎麼不玩了?”
劉海中坐下一邊洗牌一邊問道。
之前,幾次打麻將,閻埠貴都是第二積極的那一個,只比何大清慢一點。
但是,這次明明沒事可幹,寧可坐在旁邊看眼兒也不親自上廠。
何大清笑着說道:“長得用問嗎,輸怕了唄。”
閻埠貴老臉一紅說道:“誰說我輸怕了,這不是你們人夠了嗎。”
“那我把位置讓給你?”
李建東也開閻埠貴的玩笑,頓時閻埠貴就無話可說了。
閻埠貴和別人不一樣,他玩麻將就是爲了贏錢,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都不會玩,他腦子聰明還會算牌連續贏了好幾次,後來大家慢慢會玩了,他就開始輸錢。
閻埠貴也算是挺有自制力的,一看輸錢,立馬就不玩了。
雖然心疼最近幾次輸的,但總的算下來這一年還贏了不少。
“我看,老閻你還是去守大門吧,說不定有來串門的還能沾點便宜,在這兒多浪費時間啊。”
許富貴嘴巴多損啊,哪壺不開他提哪壺。
何大清也跟他差不多,聞言,笑道:“你以爲老閻他不想去,今兒個大年初一,誰去別人家串門,沒人來他在門口守誰去?”
“哎,這話你可就說的不對了,誰說今天沒人串門,咱們院就有一個。”
閻埠貴突然支棱起來,笑眯眯的說道。
何大清問:“誰出去串門去了?”
“是啊!老閻,你說話怎麼總愛說一半留一半,以後不想說就別說了,省的膈應人。”
劉海中也沒好氣的說道。
閻埠貴這喜歡賣關子的習慣,有時候確實讓人討厭。
他自己也意識到了,趕緊乾咳兩聲說道:“還能是誰,老易唄,今兒個一大早,我就看見他出門了,不然,你們剛纔拜年的時候,有人看見過他嗎?”
今天大院裏的人,都互相出來拜年,就連老太太,也有人去問了聲好,唯獨易中海不見人影。
本來大過年的,李建東都已經把他給忘了。
現在被閻埠貴這麼一提,大家纔想起來,確實沒見過易中海。
此刻,易中海經過一段時間的步行後,終於來到李懷德家。
因爲,家裏有個重病的媳婦,帶回老家太擁擠,住着不舒服。
所以,每年李懷德都是大年三十中午回家,給家裏人拜個早年,當天晚上就回到羅鍋衚衕。
易中海別的不說,做事還是挺有準備的。
他早就打聽好,今天李懷德會在家。
所以,一大早就上門來給他拜年。
“李主任,過年好啊,我來跟您和夫人拜年了。”
易中海敲開李懷德的門,一見面就卑顏奴膝的給對方拜年。
李懷德本來心情好好的,看到是他,立馬就板起臉,
“我說老易,你這人怎麼一點數都沒有。”
“上次你讓我幫你,那件事我一張嘴,被人家汪主任給堵了回來,你自己犯了那麼大的錯誤,還讓我去幫你改工籍,你這不是把我往死裏坑嗎?”
李懷德一手先下手爲強,直接反客爲主,把易中海給懟了一頓。
其實,他根本沒去找汪主任,但這種事,易中海就算知道了,也沒辦法取證。
“李主任,您誤會我了,我這次過來,不是爲了工籍的事。”
易中海纔剛說完一句話。
李懷德就不耐煩道:“這麼說,你只是單純來給我拜年是吧?
那你現在年已經拜完了,我還有事,就不留你做客了,你走吧。”
說完李懷德就打算關門。
易中海趕緊上前,擋在門口說道:“老同學,你別這樣,我這次真不是來求你的。你聽我說完,要是還不想見我,我立馬就走。”
李懷德對易中海是一百個嫌棄。
如果,他現在還是7級鉗工,或許今天就不會是這個態度了。
“行,那你說吧,給你五分鐘說快一點。”
易中海只有五分鐘,不敢再廢話直接說正事:
“其實,是這樣的,我們院有個年輕小寡婦,男人前幾年出事死了。”
“她一個人帶着孩子,怪可憐的,我尋思都是一個院的,想幫幫她。”
“她形象挺好的,所以,想問問你能不能幫她安排一下,去咱們招待所後廚,幹個幫廚。
她長得好看,平時傳菜領導們看見她,也能心情愉悅,喫飯也更香不是。”
易中海一口氣,就把自己要說的全說了出來。
其中兩次說,小胡桃的形象好,長得好看。
李懷德這個色胚,當然聽出這些話裏的重點。
再看易中海那副,你懂我什麼意思的表情,他哪能不知道,對方心裏在想什麼。
“老易啊,你知道我最喜歡,你哪一點嗎?就是你這人太熱心。”
李懷德的態度,和剛纔有了180度的變化。
“看在咱們老同學的份上,我可以幫你試試。”
李懷德一本正經。
“不過,你最好提前帶她來見見我,讓我先看看,她是不是真想來咱們廠,千萬別隻是你一廂情願,萬一人家不樂意,那就沒意思了。”
易中海見李懷德果然動心,嘴角也是翹起一抹弧度。
“李主任您放心,我回去就跟她說這件事,您看,要不明天咱們約個地方,我讓她請您喫個飯?”
“明天,我得跟我夫人回孃家拜年,要不這樣吧,晚上在順德樓,我擺一桌,你直接帶她過去就行。”
李懷德雖然好色,但也能分清,什麼事情更重要。
他能有現在的成就,全靠老丈人提拔,去媳婦孃家拜年這種事,肯定要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好,那我明天帶她去順德樓見您,李主任您忙,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易中海腰彎的很低,等李懷德關上門之後,才轉身離開。
他越想越開心,連走路的要飄起來,還哼起了小曲兒。
現在萬事俱備,只差帶小胡桃去李懷德那喫飯了。
到時候和李懷德一起灌她幾杯酒。
然後再允諾她一些好處,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寡婦而已,拿下她還不是手到擒來?
…………
一天很快過去。
初二拜丈母孃。
秦淮茹一早起來就開始收拾東西,李建東也颳了刮鬍子,把髮型整理的很帥氣。
把準備的大包小包禮品放進侉子鬥裏,李建東讓秦淮茹稍等一會兒,敲開何大清的家門。
“怎麼了,老李,你今天不是回孃家嗎,怎麼還沒走?”
何大清的媳婦徐慧真父母都已經沒了。
只剩下一個妹妹,過年也搬過來,和雨水住在另一個屋裏。
所以他今天哪也不用去,李建東就是因爲這個纔過來找他。
“大清,你今天別出門了,在院裏好好盯着老易跟小胡桃,看看他們今天有沒有什麼動作。”
李建東昨晚閒着沒事,就在想易中海這些天到底在幹什麼。
爲什麼,突然送給小胡桃會餐票,又在大年初一外出,回來時候還一臉嘚瑟。
再結合李懷德來到軋鋼廠,還跟易中海是同學這件事。
李建東終於有了一個初步的猜測。
不過他現在還不能確定。
今天得跟秦淮茹回孃家,所以只能讓何大清幫忙盯着。
“不是吧,老李,小胡桃跟易中海搞在一起了?你說她這算什麼眼光啊,易中海一個不能生育的,還少一條胳膊,她那麼年輕,怎麼就不找個好一點的?”
何大清一聽,讓他盯着易中海和小胡桃,頓時就想岔了。
李建東無語道:“你想什麼呢,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總之,你好好盯着他們就行了,不要打草驚蛇,但也千萬別跟丟了。”
李建東這話說看得很嚴肅,如果他的猜測沒錯。
易中海應該是想要利用小胡桃,去討好李懷德。
如果,真是那樣,以易中海和李懷德的陰險狡詐,小胡桃肯定會被喫幹抹淨。
雖然李建東跟小胡桃沒有什麼特殊關係。
但,他作爲院子裏人人尊敬的一大爺,既然猜到可能發生這樣的悲劇。
他就絕對不能坐視不理。
相比起來,破壞易中海和李懷德的好事,反而是次要的。
“記住,一定不要跟丟了,哪怕被發現,也不能跟丟。”
“要時刻保證,易中海跟小胡桃在你的視線之內,能不能做到,大清?”李建東一臉慎重的問道認。
至於,何大清發現易中海跟李懷德想幹壞事之後,該怎麼辦?
李建東就不需要交代了。
因爲他很清楚,以何大清的爲人,會毫不猶豫上去揍他們.
“老李,你放心吧,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何大清拍着胸脯保證,雖然不知道準備交待。
但他的表情這麼嚴肅,何大清還是能意識到事情很嚴重。
讓何大清幹一些動腦子的事情,他可能不行,但是,盯人這種事,他還是有把握完成任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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