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我竟成了資本大佬 第1章

作者:咖啡香草

華娛:我竟成了資本大佬

作者:咖啡香草

簡介:

華娛,一個神奇的地方,無數人在這裏一夜成名,也有許多人一不小心便跌落神壇,成爲朝陽羣信e報的對象。 曹宇重生了,本來想只是安靜做個有錢人的他,卻一不小心火爆娛樂圈。 但他深知,娛樂圈水太深,也不想也成爲黔驢技窮之人,於是,他當上了資本大佬。

第1章 你的老北鼻對你如何

  世上最難買到的是後悔藥,比後悔藥更珍貴的,是人生還能重活一次。

  但,這個最不可思議的東西,在半年前,卻落在曹宇頭上。

  七月的燕京,晚風吹散了白日的悶熱,帶着絲絲涼意。

  一處坐滿了人的燒烤攤上,烤肉的香味夾雜着歡聲笑語,讓這個老胡同充滿了煙火之氣。

  會做生意的攤主,還在外面擺了一個電視機,上面正播放着最近正火爆的“你不要過來啊”,周圍一些食客,看的是津津有味。

  一張小桌子前,曹宇一邊擼串,一邊和好友吹着牛,在他看來,如今這部大火的電視劇,簡直是天雷滾滾。

  不是他審美和別人不一樣,而是,作爲重生者,他很清楚,電視裏的那個鏡頭,早被後世的網友們,做成了無數表情包。

  “哥們,你老北鼻對你如何?”

  曹宇對面,好友龐遠已經將一箱啤酒乾掉一半,臉上有些微醉,說話都有些大舌頭。

  “別總是老北鼻老北鼻,我家舒雪一點都不老好不,今年也才三十八,而且還是風韻猶存,風情萬種的。”

  聽到哥們叫自己的如今富婆女朋友“老北鼻”,曹宇翻了白眼。

  要是在重生前,他肯定會來一句“你丫就酸吧”,可現在不行,畢竟現在只是千禧年初,“姐姐我不想努力”的思想,還不被人接受。

  曹宇,男,外號,曹伲m然是地地道道的農民出身,長得卻很白淨。

  上一世,小時候喜歡舞槍弄棒的他,在武校學了幾年,後來通過出色的武術功底和出色長相,考中北電錶演專業,只可惜是個高職。

  擴招後的高職,在北電什麼都不是。

  同級美女倒是不少,什麼劉依菲,江一豔,周洋等人,都是一起入學的。

  可人家都是科班,自己連話都說不上,更融入不了那個圈子。

  三年的學費還是花了不少錢,但畢業後,沒資源和人脈,只能在各個劇組做做武行,替身什麼的。

  雖然偶爾也露露臉,當個死跑龍套的,卻始終不溫不火,更別說出頭。

  混到快四十歲,一場肆虐全球的危機,讓各行各業幾乎陷入寒冬。

  加之娛樂圈鮮肉橫行,比的根本不是演技,而是流量,武打只要能靠特效,絕不來真的,原本都快成爲武指的他,越發沒有發揮的地方。

  一場大醉,準備回家娶個媳婦,種種地,趟平算了,誰知一覺醒來,卻回到02年。

  重生後,曹宇豈能讓自己再喫二遍苦,受二茬罪,當然,更不想進入娛樂圈。

  雖然娛樂圈賺錢很容易。

  可他劍走偏鋒,重生後沒多久,便幸叩乇桓黄趴粗辛恕�

  反正,學校中的女孩傍大款很常見,難道男的就不能找個富婆?

  說好的男女平等呢?

  再說,我們可是真愛。

  不過,曹宇的做派,在小時候武校同學,後來當過兵,價值觀很正的龐遠看來,喫軟飯,丟人!

  果然,聽完曹宇的辯解,龐遠打了飽嗝,勸道:“不大?比你大了一輪多,還算不大?”

  “我是曹伲蚁矚g,你不服?”

  曹宇又懟了回去。

  他口中富婆名叫楊舒雪,和去漂亮國的丈夫離婚後,在燕京做影視發行和碟片銷售生意。

  手底下不但有個文化傳播公司,全國還有幾百個影像銷售的連鎖店,在02年,手中資產已經有兩個小目標。

  拋開有錢,楊舒雪的樣貌,確實長得很不錯,要不然,重生之後的曹宇,豈能看上?

  “你喜歡?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小心將來空流淚。”

  好友龐遠還想再勸,覺得曹宇在走歧途。

  “流淚個屁,老子也算潘驢鄧小閒佔全了,你就別操心了。”

  說這話的時候,曹宇很是驕傲。

  “屁!”

  龐遠嗤之以鼻:“潘,馬馬虎虎算是吧;驢,小時候倒也還行,有些潛力;鄧?你算嗎?小和閒,你現在確實夠閒的。”

  能不閒嗎?曹宇現在有富婆罩着,完全是後世的躺平狀態。

  整個暑假,別的學生都在找劇組,想混個角色,但曹宇天天無所事事,開着富婆送車到處瞎逛。

  “等以後非‘鄧’了不可。”

  曹宇假裝吹了一句牛,心裏卻道:“這些日子,哥們註冊了一堆如‘taobao,JD,Mi,360,weibo,臉書’等未來會大火網站的域名,這些的東西的價值,將來起碼好幾個小目標,可我沒辦法告訴你啊。

  雖然心裏小小的得意,但這些投資短期內不能見到效益,起碼要等一年甚至好幾年。

  甚至,他最近還聯繫到了那個註冊了QQ.COM的域名的米國佬,打算將其買下來,那可是最值錢的一個,這一世,絕對不能讓企鵝撿了漏。

  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曹宇道:“對了,你這次來燕京做什麼?那部《河東獅吼》拍完了?”

  “早就拍完了,我還露臉呢,雖然只是小嘍囉。”

  龐遠撕下一塊羊肉,一邊嚼,一邊道:“這幾天,張大鬍子的《天龍》劇組選演員,我打算去試試鏡,看能不能混一個角色。”

  “天龍?”

  曹宇腦海中,第一反應是浮現出劉天仙那仙子般樣子.

  對面的龐遠,喝着酒,一臉嚮往的道:“我聽說,天龍的女主角王語嫣已經定了,在北電還和你是一屆的,你見過沒?”

  “沒見過見她幹嘛?”曹宇撇了撇嘴。

  上一世他和劉天仙也是一個學校,但北電學生那麼多,劉天仙依菲同學更是沒怎麼在學校待過,兩人根本沒什麼交集,何況這一世?

  自己沒在學校待過幾天好不啦。

  “好看啊,我就喜歡那樣的,看看有錯嗎?”龐遠搖頭嘆息道:“我來拍天龍,就是爲了能和她一起演戲,經常看看也養眼啊。”

  “年少不知富婆好,錯把少女當成寶。”

  曹宇在心裏吐槽一下,不屑道:“瞧你那點出息,一個小丫頭片子而已。”

  “除了劉依菲,還有好多美女,嘿嘿”龐遠訕訕一笑,隨即道:“你們學校美女如雲,你就沒想找一個年輕好看的?”

  “你懂什麼?”曹宇說着,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哥們,笑道:“你的樣子,完全可以演莊聚賢”

  “靠,你罵我?”

  龐遠有些受傷,莊聚賢是誰,要說是金老爺子筆下第二舔狗,都沒人敢稱第一。

  “沒有,沒有,不過你現在的氣質,看着很合適.”

  “你還不是罵我?自罰三瓶,不然我不原諒你。”

  “太狠了,換一個。”

  “換一個也可以。”

  龐遠笑嘻嘻的憋了一會,笑道:“一瓶酒,明天開的你霸道陪我去試鏡。”

  “陪你就陪你,誰讓咱們是哥們的。”

  “好兄弟,一輩子,幹!”

第2章 這是什麼歌?

  翌日,曹宇的霸道直接停在中關村都市網景大廈門口,這裏正是《天龍》劇組試鏡現場。

  雖然這幾天選的都是配角,可寬敞的走廊中,還是有人不少,不少男男女女正焦急的等待輪到自己去表現自己的演技,或者絕活。

  房間中,周小文等幾個導演,時而點頭,時而搖頭,每個小動作,都牽動着腥说男摹�

  “人還真不少。”

  來到試鏡的地方,看着走廊的長隊,曹宇有些喫驚,不由回想起上一世,自己也經常經歷這種事情,心中不由又是唏噓,又是感慨。

  從人羣中走過,曹宇發現了許多自己熟悉的面孔,一些是學校的同學,一些是後世的明星。

  “我先去交資料,你隨便轉轉。”

  好友離開,曹宇找了一個剛好遠遠能看到房間試鏡場景的地方,靠在牆邊,哼着小曲,有些百無聊賴。

  “哎,想當年,我也是這樣過來的,現在鳥槍換炮,不一樣啦,再也不用爲了一個角色這樣努力了。”

  曹宇覺得自己的選擇很對。

  房間中,一個漂亮的女孩,正爲了能獲得導演青睞,在鏡頭前翩翩起舞。

  女孩跳的不錯,有點東西,曹宇看在眼中,竟然跟着舞蹈哼了起來:“夢中人,熟悉的臉孔,你是我守護的溫柔.”

  不知不覺,竟然和女孩的舞蹈動作有些契合,讓曹宇的歌聲比之前稍稍有些大,不過他還是很注意影響,聲音並沒大到遠處那些排隊等待之人可以聽到的程度。

  “萬世滄桑唯有愛是永遠的神話,潮起潮落,始終不悔真愛的相約.”

  “小夥子,你唱的這是什麼歌?”

  曹宇唱的正嗨,忽然旁邊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

  歌聲停住,曹宇回頭,卻發現旁邊是一位留着蓬鬆散亂的花白頭髮,鬍子一大把,身上看起來滿是一術細菌的半大老頭。

  別說曹宇重生前在娛樂圈混了近二十年,就算是普通人,他也知道這個人是誰。

  一般人看到這個人,肯定會激動興奮,又或者覺得,哥們要火了!

  因爲這個大鬍子,正是《天龍》這部戲的製片人,張紀忠。

  不過曹宇表現的卻十分從容,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說道:“張導,我瞎哼的,不好意思啊。”

  “歌不錯能不能完整的唱一遍?”

  張大鬍子對年輕人的反應,有些奇怪,但還是和善笑道。

  他剛纔聽了幾句,覺得這個年輕人唱功雖然不怎麼樣,但歌曲的旋律和歌詞很不錯,很適合喬峯和阿朱的感情故事,可以做《天龍》的做片尾曲。

  “這個.”

  這一世的曹宇,真的不想進娛樂圈,圈裏那點事,他上一世經歷過。

  重生前辛苦半輩子,現在只想趟平。

  等把域名賣了,實現財富自由,好好享受享受生活,做一些愛做的事情,不好嗎?

  就算自己像其他人那樣,靠着抄襲火一把,但夏洛黔驢技窮之後的下場,他太熟悉了。

  明星是好,但很容易過氣。

  等到江郎才盡,成爲過氣明星,然後墮落下去,走上了一條和普通大姓J知背離的不歸路,最後被熱情的朝陽羣信e報?

  現在有更多的選擇,爲什麼非要選擇進娛樂圈?

  另外的原因,那就是:貴圈太亂。

  猶豫了一下,陽光的臉上露出一些訕笑:“我真的是瞎哼的”

  “你是哪個學校的?”

  這個小夥子出現在這裏,又認出自己,卻依舊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大鬍子還是第一次碰到,好奇再次問道,有些不想放棄這首歌。

  此時,不遠處,不少人已經投來羨慕,嫉妒的眼神,覺得這小子的狗屎哒婧茫谷荒芎脱u片人搭上話。

  “北電的,我只是陪朋友過來看看。”

  曹宇卻一邊說,腦中卻想着如何找藉口推辭離開。

  “叮叮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