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騙到緬北的那些年 第398章

作者:破金

  “按文禾說的做。”我看向了半布拉。

  那一秒,半布拉臉上的頹敗,被我盡收眼底。

  這就是普通人和天才的差距,哪怕半布拉和我這種普通人已經憑藉自身的經歷拼了命往上爬,當遇見天才時,還是會被碾壓的如此無力。

  我能做的,只是在人家捋順了所有章程下,去補漏。

  “安妮,你配合半布拉,辦理這些事情時,向外宣佈‘爲了體現我們佤邦的找猓钕冗M入佤邦做進出口生意的一年之內免稅,次之,半稅,再次,七五稅’。”

  張文禾衝我笑了,不好意思的說道:“爺,是我考慮不周。”他當然看出來我這招是在煽動羣校屍渌麆萘Φ拿裥去向當地政府提問,爲什麼他們不能和克欽邦一樣去佤邦做生意。

  我竟然有種讓人拍了一記馬匹的不好意思感,甚至在懷疑這個漏洞是不是張文禾故意留給我的……

  不過,我終於在草臺班子中,有了一個可以安心的點,就像是一個公司的老總總會偏袒能力出械南聦伲拖袷悄唱{子王在某手有特權,某山羊在某音可以佔據最大塊蛋糕一樣,這樣的手下,誰不偏袒?

  ……

  邦康市政府再次咿D了起來,所有人都忙成了陀螺,有人在對接媒體、有人在起草《互不侵犯合約》、有人在聯絡口岸處理開放事宜……

  所有人都在努力的鋪賽道,希望佤邦這輛車可以通過坡度直接起飛。

  我,能做的只是等。

  我在等各方的反應,在看整個緬東的‘勢’,拿着手機時刻關注着東方巨龍在邊疆的風吹草動,還順便讓白狼將那個懷孕的女人送回了邦康,安排進了我的別墅裏。

  那時,阮嬌回來了,我在和這兩個女人喫飯的時候,衝着懷了西亞人孩子的女人說道:“孩子生出來以後,管我叫爹,你同意麼?”

  那個女人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此時,我則看向了阮嬌,再次問道:“你滿意麼?”

  阮嬌也愣住了。

  她沒想到自己所有價值都被榨乾的這一刻,我卻如約完成了自己的承諾還不算,更在承諾上加了碼!

  就像是每個男人都愛享受的事後口,那感覺能直衝心底!

  “謝謝你。”她如此說完之後,端起了酒杯,仰頭喝光了杯中酒。

  我連動都沒動,很和善的說道:“我沒有灌女人酒的習慣,所以,你喝你的,我喝我的。”

  我不知道收服阮嬌有什麼用,她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了任何價值、我也不在乎她的身體,可我還是這麼做了。

  似乎這套操控人心的把戲已經成爲了我的習慣、徹底融入到了我的血液裏,在舉手投足之間可以揮灑自如。

  那頓飯喫的很有意思,我在別墅餐廳裏自顧自的喫着飯,兩個女人在喫飯時相互對視着,誰也不願意先說話。

  我們仨的關係也很有意思,兩個不屬於我的女人,和一個即將屬於我的孩子湊到了一起,她們倆完全不知道我的用意,卻明白只有待在這間別墅裏,纔會是最安全的選擇。

  只是,相互根本不熟悉的三個人,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而我喫完飯之後,立即轉身離開了餐桌,卻在即將上樓進入書房那一刻,聽見了餐廳內傳來的交談聲。

  “許爺這氣場也太嚇人了,我剛纔完全不敢說話……”

  阮嬌默默喫着飯沒有給出任何回應,我卻在此刻又露出了微笑。

  我在笑這間別墅儘管來了兩個我不認識的人,但總算是有點人氣兒了,此刻,我想用新生兒的出生來溫暖我內心宛如屍體般的冰冷,我想用這個孩子來治癒我對自己孩子的思念……

  同時,緩解自己的孤獨。

  嘎吱~

  現在?

  我只能靠着書房裏那張地圖來緩解自己的孤獨,用終於能和緬東所有勢力領導人站在同一張檯面上的成就感當成替代品,衝着地圖說上一句:“久等了,諸位!”

第657章 外族軍團

  莫名其妙的事情在整個緬東開始逐步發生了,不過感覺到莫名其妙的人並不是我,而是周遭所有勢力。

  ……

  秋。

  佤邦的外交舉措在一項一項實施着,首先,面朝東撣邦的口岸開放了,口岸開啓那一天,儘管萊登叫來了很多佤族幫忙、已經預料到了會有大批外來者湧入,依然差一點沒有擋住洶湧的人潮。

  克欽邦的百姓瘋了似的開始入境,有些人被口岸因證件不全爲由拒絕時,甚至發生了口角想要闖關。

  要不是萊登開槍,在口岸關口用子彈蕩起了一陣煙塵,止住了前衝的腥耍加锌赡軙[出醜聞來!

  “佤邦歡迎所有外族兄弟入境工作、做生意,但是,不歡迎任何闖關者!”

  “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退回去,要麼我崩了你!”

  這是萊登用槍震懾住所有人以後,將槍口頂在了對方腦袋上說出的話,甚至,他還在對方的關注下,將手指再度扣在了扳機上,一點預兆都沒有的喊道:“一!”

  “二!”

  三都沒等喊,要闖關那個克欽邦族人扭頭就走,剩餘的克欽邦族人老老實實的在口岸站成了一排。

  這就是東南亞,一個很可能連當地人都沒有證件,思想意識中還覺着政府機關設立口岸是在爲難老百姓的地方。

  但,這兒的民幸廊挥凶艊煌篮煤透纳粕畹男模裕麄冾娨獠晦o艱辛的緊靠雙腿走向佤邦,來掙一個月1500的工資。

  是的,這羣人中真正來做生意的根本沒有多少,大部分都是抱着來打工的心思,就像是國內的年輕人不管怎麼樣都要去一趟北上廣深杭差不多,誰都有關於‘成功’的夢想,而在這個‘夢想’裏,似乎‘成功’可簡單了,只要能去,願望就實現了90%。

  嘀!嘀!

  一臺過境大巴車出現在勐冒口岸,在雙方遞交了證件後,這臺車緩緩開了出去。

  克欽邦的族人看見這一幕後,衝着口岸工作人員問了一句:“這是去幹什麼的?”

  口岸工作人員回應着說道:“是華人商會的長途車,在我們克欽邦簽訂了《互不侵犯條約》之後,華人商會開通了由邦康通往克欽邦各地的線路……”

  那一瞬間,所有靠步行出現在口岸邊緣的克欽邦人都傻了,工作人員詫異的問了一句:“你們不知道這件事麼?”

  他們怎麼可能知道?!

  克欽邦哪怕是和佤邦簽署了條約,也不會冒着人口流失的危險替佤邦宣傳,可到了這一刻,他們宣傳不宣傳的,已經不重要了。

  大巴搖搖晃晃開了出去,克欽邦的民邪匆幘剡M入勐冒,各大製藥廠早就在口岸之外等候着,一看見這羣人,立即衝過去拿着大喇叭高喊:“想掙錢的,不用去邦康,在勐冒工作也能拿到一個月1500的工資!”

  “正規藥廠,每天只工作12小時,三天一倒休,大量招人,工資1500,概不拖欠!”

  萊登回身瞪了一眼那些藥廠的招聘人員,心裏罵了一句:“真他媽黑啊!”

  這幫藥廠管理者根本不管外族死活,靠着1500的工資恨不得要人家命,他們跟佤族可不敢說每天工作12小時這種話,畢竟上邊還有萊登他們管着,可對於克欽邦這些外族?不好意思,女人當男人使,男人當牲口使,就這,你來還不一定要你。

  ……

  北撣邦口岸,當勐能的口岸向北撣邦開放那一刻,一樣的場景出現了,同樣的人潮、同樣的興奮,像是一羣唐僧同時看見了西天,一雙雙小眼睛裏都閃爍着光。

  只是,北撣邦的潘髮帶着手下官員正站在口岸處皺眉,他開始擔心了,擔心這些北撣邦的撣族萬一過境之後不回來了,該怎麼辦!

  問題是,《互不侵犯條約》已經簽完了,人家佤邦都展開了宣傳攻勢,如今整個北撣邦凡是有手機的,都知道可以過境掙錢了,這還怎麼可能攔得住?

  ……

  南撣邦。

  無數百姓堵在了南撣邦口岸處,衝着口岸守衛破口大罵,他們理解不了南撣邦政府的決定,明明人家佤邦都開放了口岸,爲什麼這邊還端着槍不讓過!

  “讓我們過去!”

  “我們要去掙錢!!”

  “讓開!!!”

  民械暮袈曉絹碓礁撸匦l口岸的士兵只能端着槍凝視……

  不僅僅是口岸,南撣邦政府門前也聚集了無數撣族,他們站在政府樓下高聲質問:“爲什麼不簽約!”

  “又不是喪權辱國!”

  “爲什麼不開放口岸!”

  “我們只是想過去工作!!”

  “政府不開放口岸不應該拿出相應的處理辦法麼?又不漲工資,又不讓人去掙錢,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

  張文禾用一次次媒體宣傳,攪亂了整個緬東,他先是讓克欽邦口岸的火爆視頻在網絡發酵,隨後又讓媒體拍攝了邦康政府往南北撣邦政府發過去的《互不侵犯合約》傳真,上面明晃晃的寫着‘通車’、‘僱工’、‘商業稅’等等條款,每一個條款都備註了白紙黑字的詳細說明。

  做完這一切,張文禾很有信心的和我說:“爺,這一套組合拳打完,我保證各地民芯偷酶倚r候去遊戲廳、讓家長給拎回來似的,哪怕拎着耳朵耳提面命的說‘那地方都是小流氓’,我也惦記偷着去。”

  我笑着在會議上看了他一眼,回應道:“心裏長草了唄?”

  哈哈哈哈……

  會議室內,傳來了一陣粜Α�

  半布拉則擔心的問道:“是不是得擔心一下這麼多外族入境以後,萬一工作崗位飽和了,咱們拿什麼養活這麼多人?”

  張文禾說道:“誰養活誰?”

  “憑什麼養活他們?”

  “他們是來掙錢的,工作崗位飽和了,就想辦法去做買賣,不管是推小喫車還是去市場上租攤位,咱們都給提供方便,養活他們幹什麼?”

  “養出來的只能是大爺,只有在最底層摸爬滾打的明白了這個社會本質是喫哪補哪,喫苦只能咧嘴,唯獨喫人才能成爲人上人的時候,他們才配發家致富。”

  “養活他們……”

  趕回來開會的央榮也開口說話了:“政務上的事,我不管,但是,我需要一些外族人員的名額,來組建一支外族軍團。”

第658章 阮嬌的過去

  當我看向了央榮,作爲軍方代表的他,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咱們的佤邦軍,在局勢大好的情況之下,已經出現了懈怠的情況。”

  “哥。”他調整着身體看向了我:“部隊需要一點刺激和競爭,所以,我決定建立一支外族兵團,只有在有威脅的環境裏,才能培養出真正的戰士。”

  下一秒,整個會議室內的其他官員都看向了央榮。

  張文禾面對自己不熟悉的領域也選擇了閉嘴。

  我卻擺了擺手,說道:“不行。”

  央榮頭一次被我拒絕了建議,還有點不習慣的問道:“爲什麼?”

  “不是想法不行,是標註了‘外籍軍團’番號的軍隊,不能出現!”

  我不再看着央榮說道:“軍隊裏,尤其是單一種族所存在的軍隊裏,一定會出現歧視,你標明瞭‘外籍軍團’的番號之後,就是擺明了讓佤族去欺負外族。”

  “這種競爭,我們不需要。”

  “部隊裏是可以有外族的,但重點強調的絕對不應該是民族,而是集體。”

  “班集體、連隊、團,哪怕是師之間都可以形成競爭,唯獨不能讓民族形成競爭,那不叫競爭,是極容易引起譁變的災難,尤其是他們手裏還拿着槍。”

  我再次強調道:“外族願意來佤邦當兵的,我們給身份、給政策,但,必須要說明一點,那就是要把家搬到這邊來,無論是搬到邦康還是勐能、勐冒,哪怕是達邦都行。”

  “你要是老哥兒一個想過來當兵,不好意思,不接受;”

  “想要入贅過來當兵,也不接受。”

  張文禾點了點頭,加了一句:“爺的想法是,讓他們把根紮在佤邦。”

  我擺了擺手說道:“不用說的那麼溫情,就直接告訴他們,家不在佤邦,就不可能信任他們,該怎麼決定讓他們自己去選!”

  張文禾的突然明白了我的用意,嘗試着問道:“爺,您是在爲拿下東撣邦做準備?”

  “對!”

  這小子已經說完了,半布拉才明白過來的說道:“有了這些外族,東撣邦的人就會知道咱們佤邦的統治下,不光只能容納得下佤族,外族都可以在佤邦當兵,那他們還抵抗個什麼勁兒呢?誰掌權、誰穿龍袍和他們普通老百姓有什麼關係?”

  可接下來,張文禾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嚇了我一跳,我張嘴就罵:“你有病啊?”

  張文禾伸手穩住了我說道:“我明白了,許爺,我終於明白了!”

  他面向所有人繼續道:“五軍會盟、民族融合,實際上都是在爲打東撣邦做努力,怪不得咱爺一直按照央榮師長的戰略不攻打東撣邦,以咱們現在的裝備,即便是強攻,也是有一定勝算的……”

  突然之間,整個會議室的所有人都看向了我,我在他們臉上看到了詫異、驚愕和恐懼,我在他們眼裏,彷彿是一尊只能叩拜的神像。

  “呃……你們繼續討論,整明白了所有事,然後給我個結果,我有點累了,得睡一覺。”

  我起身離開了會議室,走出門口那一刻,自己都感覺到了臉上如火燒般的發熱。

  死張文禾,你他媽拍馬屁都不摟着點麼?

  老子是神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