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破金
半布拉到我身邊拉着我的手,走到了窗邊,興奮的指着窗外說道:“爺,您快看,有驚喜!”
突突突突突突……
辦公室窗外,一臺武裝直升機由遠至近飛來,當那臺武裝直升機懸停在窗外,坐在駕駛位置的駕駛員正在興奮的向我敬禮!
直升機!
我看見了掛着導彈的直升機,也就是說,我佤邦終於有了空對地的打擊能力,再也不用懼怕緬軍在南天門上對大佬彭所作出的一切了。
“幾架?”
我在直升機巨大的噪音下,隔着玻璃衝半布拉喊道。
半布拉咧着嘴笑着,衝我完整的伸出了一個巴掌:“五架!”同樣喊道:“但是這樣的飛行員,咱們可就一個!”
我扭頭看向了那架在空中懸停時,還不斷有些許起伏的武裝直升機,隨後立即衝半布拉喊道:“這小子!”
我伸手指着窗外:“給老子派一個連保護他的安危,我死了他都不許掉一根頭髮絲!!!”
隨後,我立即拿起電話衝着窗外的直升機揮了揮手,眼看着在飛行員操作下,直升機調頭向着軍區飛去以後說道:“央榮,你先別急着發起進攻,這回我給你派去個新鮮玩意兒提提氣!”
第646章 你千萬什麼也別說
夜幕下,當槍聲響起那一刻,對面山頭的車載機槍就將槍口徹底調轉了過來,面癱一瞬間瞪大了眼睛,扭頭奔着山坡上調腚就跑。
噠噠噠噠噠噠!
車載機槍與卸嘣侥先说幕鹆Ω采w幾乎一瞬間遍佈整個山頭,跟着面癱從邦康出來的所謂‘江湖人’在沒有戰爭經驗之下全都慌了神,於轉身逃跑的過程中,彷彿是樹上墜落的野果,被子彈擊中後紛紛滾落山坡。
“他媽的!”
瞅準機會躲到了一塊巨石背後的面癱,半張臉扭曲着罵出了這句話,再轉過頭,他親手從邦康帶出來的十幾個兄弟,還能活着在自己身邊喘息的,只剩下四五個人了。
這不是捅了馬蜂窩了麼?
老煙槍不是說他們沒多少人麼!
你他媽也沒說對方的火力有這麼強悍啊!!
嗖!
夜空下,帶着尾火的40火火箭彈朝着山頭飛了過來——轟!
巨大的爆炸聲在山頂炸開,無數泥土、滾石被掀起後,朝着山下落去,面癱只能勉強用手去遮蓋臉頰。
這還打個屁啊?
這種級別的火力,哪還是江湖爭鬥!
面癱在石頭後面縮着脖子連頭都抬不起來,可對面卻始終維持着與剛纔一般的槍林彈雨,好像子彈根本打不完。
……
嗡!
當厲歌坐在裝甲車裏,眼望着前方山頭不斷有爆炸的火光冒起時,於車內拿起了對講機:“報告,我們已經抵達交火地點,其中一方已經將另一方完全壓制……”
“等候命令。”
“啊?”厲歌納悶的看了裝甲車內的駕駛員一眼,問道:“師長,從火力上看,對方應該沒有多少人,爲什麼……”
“等候命令!”
“是。”
厲歌隨手扔下了對講機,抬腿蹬在車頭位置,隨後吩咐道:“熄火,上頭說讓咱們等候命令。”
“頭兒,等什麼?”
司機問完,厲歌立馬回應了一句:“誰他媽知道等什麼?”
正說着話,空中一盞探照燈從低空亮起並將整個山谷徹底照亮,下一秒,厲歌立馬收回了自己的腳,推開車門就從車內走了過去,他還專門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這裏是佤邦軍空勤隊向你喊話,這裏是佤邦軍空勤隊向你喊話,我命令你立即放下手中武器投降,否則無論你是何身份,都將遭受佤邦軍的打擊!”
“重複,這裏是佤邦軍空勤隊向你喊話……”
直升機!還空勤隊!
厲歌在山谷裏仰着頭張大了嘴看向天際,看着那不斷拿探照燈向山谷內晃過去的直升機,臉上寫滿了驚訝。
新佤邦,有直升機了?
不是……老子恨不得天天長軍營裏,新佤邦有直升機了,自己怎麼不知道?
新買的麼?
“頭兒!”
“頭兒!!”
車內,駕駛員拿着對講機喊道:“師長找你。”
厲歌趕緊又鑽進了車裏,關上車門衝對講喊道:“師長,我是厲歌。”
“我命令,機械部隊跟着直升機探照燈對山裏的持械人員展開打擊,凡是擁有反抗意識的,當場擊斃,不用匯報!”
“是!”
厲歌回答完這句話之後,調整了對講機頻道:“機械部隊,跟隨直升機探照燈對持械人員展開打擊,敢還手的,全滅!”
唰!
裝甲車的車燈亮了,在燈光亮起的一瞬間,山腳下的車載機槍立馬調轉了槍口,衝着這邊直接掃射了過來。
叮叮叮叮!
掃射之下,整臺裝甲車火星直冒,坐在車內的厲歌下意識的用手擋臉,就好像子彈如果打透了玻璃,他能用手擋住一樣。
下一秒,等厲歌反應過來了,看見裝甲車車窗被打成了蛛網模樣,還有個彈頭卡在玻璃上,才氣的衝着後排站起身來操縱機槍的人員喊道:“還擊!”
噠噠噠噠噠!
得到開火命令的機槍手直接扣動了扳機,這羣從戰場上下來的佤邦軍可不管你是什麼人,抓着M249槍把直接掃射過去以後,裝甲車身後,兩輛坦克在其左右兩側現身,可不等坦克鎖定目標……
嗖!
空中帶着火光的導彈率先飛了下去——轟!
那臺帶有車載機槍的悍馬,在‘天燕’導彈的鎖定之下,連車帶人直接轟飛,巨大的火光冒起處,悍馬好像安裝了彈簧似的高高蹦起。
再落地,車都快零碎了,車頭處的零件落了一地。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直升機艙門隨即打開,機槍手端着機槍順着探照燈所照射位置立即開火,剛纔還威風凜凜的山頭瞬間啞火——嗵!
當坦克一炮轟過去,那幫越南人都快瘋了……
這兒不是東南亞麼?
什麼時候開始在東南亞倒騰小快樂,得跟打國戰似的,又是飛機、又是坦克的挨轟了?
嗡……
車輛轟鳴聲響起處,裝甲車、坦克在前封堵子彈,步兵端着槍在後緊緊跟隨,等到了地方第一波衝上山的佤邦軍也懵了!
不是交火了麼?
不是東撣邦和佤邦軍交火了麼?
這怎麼一個穿軍裝的都沒有?
“別動!”
“再動我開槍了!!”
“放下武器,我X你媽的……”
嘡!
一名佤邦軍根本不管對方是不是打算投降,反正他看見了對方手裏拿着槍,按照在戰場上養成的習慣,只要你沒跪着,只要你拿着槍,那擊斃你就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準則!
厲歌眼看着戰場上一邊倒的局勢,摘下了軍帽用手撓着腦瓜也迷糊了起來……
這打的是什麼仗啊?
他還以爲東撣邦軍順着孟波滲透到了邦康……
“頭兒!”
已經攻上山頭的綠皮兵站在小山包上衝下邊喊道:“我們發現了一個小快樂基地……”
等會!
厲歌望着山頂納悶的罵了一句:“老子讓機械部隊配合着出動一輛裝甲車、兩輛坦克趕來交火地點,就爲了點小快樂?”
“頭兒,我們抓到了一個女人,她吵着說要見許爺!”
從山上下來的佤邦軍抓着一個穿白衣服的女人胳膊走了下來,厲歌瞧着那個女人直接罵了一句:“艹!”順手往後一指,那個女人立馬被摁在了車裏,也不知道是誰把褲腰帶解了下來,將其雙手反綁塞了進去……
“頭兒!”
另外一座山上,一夥綠皮兵端着槍十分放鬆的將幾個人帶了下來,當他們走到厲歌身邊說道:“頭兒,爺身邊的面癱……”說完,轉身看向了身後。
當厲歌看見灰頭土臉的面癱,這小子不好意思的用半張臉擠出笑容剛要說話:“別!”
厲歌馬上伸手攔住了他:“面癱老哥,兄弟我執行任務,您可千萬什麼都別和我說,我呢,什麼也不知道,有話啊,您回去和咱爺當面交代,我不夠級別。”
“那什麼,您委屈委屈,完事了,我擺酒給您道歉都行。”
“來人,都捆了,不管是誰,涉及到這件事裏的,見一個捆一個,敢反抗的,當場擊斃!”
喊完這句話,他看着耷拉着腦袋的面癱:“對不住了,我們央榮師長下的死命令……”
“搜山,看看還沒有其他活口,這是涉及到領土完整性的事,誰敢徇私枉法,我他媽頭一個崩了他!”
第647章 那不是夢
“爺!”
魚頭和老煙槍火急火燎的出現在我辦公室時,是凌晨01:30,是我給他們打的電話,電話內容只有一句:“急事,來我辦公室。”
於是,我在辦公室見到了這倆人,他們不是分開來的,是一起過來的。
“城外交火的事,聽說了麼?”
我在辦公桌前,用屁股靠在辦公桌上,一隻手捂着腮幫子、另一隻手抱膀兒,問出了這句話。
我不是在裝酷,我是牙疼,一股急火逼的後槽牙一蹦一蹦的疼。
魚頭看了老煙槍一眼,沒說話。
我見這倆人的嘴一個比一個閉得緊,再次說道:“面癱死了。”
“佤邦軍趕去交火地點的時候,面癱已經被打成篩子了。”
“我就納悶!”
“他怎麼和這羣倒騰小快樂的人混一塊去了?”
我看着面前的魚頭和老煙槍,語速非常緩慢的問道:“這件事,你們倆當哥們的,聽見點什麼風聲沒有?”
魚頭和老煙槍同時看了對方一眼,目光中那想讓對方開口的意圖我看得真真兒的!
“爺。”
魚頭皺着眉說道:“這件事我真沒聽說……”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根本就不敢看我的眼睛:“可您要說面癱違背您的意思倒騰小快樂,那我不信。”
牙更疼了。
“你他媽還成好人了。”
我罵完這一句,都不等魚頭回應,看向了老煙槍:“你也不知道啊?”
老煙槍用力嚥了一口唾沫:“爺,我……”
我立即瞪大了眼睛,剛瞪過去,老煙槍嘴裏的話變味兒了:“我想起來了!”
“前一段時間面癱是找我借過傢伙,我以爲他是倒騰走私車怕不穩妥,就給他帶過去了……但倒騰小快樂的事,我真不知道,我也不信他敢在明知道您禁止這玩意兒的情況下,瞎折騰,那不把自己命折騰沒了麼。”
上一篇:从大学讲师到首席院士
下一篇:狩猎仙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