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破金
“老百姓最怕的,就是不知道!”
“老百姓怕有任何事情需要處理的時候,公職人員拿出與常識相反的‘規定’告訴他們這就是‘法律法規’;”
“他們更怕已經習慣的事情,被隨意更改。”
“可政府做事不可能事事通知到位,樁樁件件和民姓f個明明白白吧?那咋個辦呢?”
“怎麼才能通過你手裏正在處理的事情,達到‘以法正心’的效果呢?”
以法正心,是於老師一直以來的訴求,而她正在辦的事情,就是要將政府官員中的警察局長踢出局,將負責輔佐自己的民生扶上位來達到‘以法正心’的效果,這叫一箭雙鵰。
“怎麼才能達到這個效果?”
“你讓老百姓以爲他們知道,他們理解了,不就行了?”
聽完大佬彭的話,於老師陷入了沉思,可大佬彭卻急壞了,掐着手機等了半分鐘就已經不耐煩了:“你就是沒有許銳鋒反應快,我要是和許銳鋒說這些,他早就反應過來了!”
“既然你們能夠將處理案件的辦法以公審的模式公之於校瑺懯颤N不能邀請百姓參加即將把那個人提出市政府的會議呢?”
大佬彭掰餑餑說餡的說道:“反正你已經有了許銳鋒的全力支持,乾脆把市政會議搬出市政府大樓,去民芯奂牡胤秸匍_,在會議上,將警察局長徹底踢出局……”
“如此一來,民兄懒税羁敌抡怯蟹o的,是一個講規矩的政府;”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所謂的法紀是你們在小圈子裏謩澓昧艘葬崂u拿出來的,這就叫,百姓自以爲他們知道了,而實際上,他們還是啥子都不知道,明白了沒的?”
啪。
電話掛了。
第534章 一個人的舞臺
“今天這是什麼章程?”
炎炎烈日下,綠皮兵將會議室內的大辦公桌搬了出來,以我爲首的諸多市政府領導匯聚在政府辦公樓門前的小廣場上,周遭,裏三層外三層圍滿了百姓。
此刻,我在人聲鼎沸中,歪頭問了半布拉一嘴。
半布拉搖了搖頭:“不太清楚,最近我一直在忙勞軍的事,確保每一分錢都發到弟兄們手裏,不過,今天的一切好像是於老師張羅的,要不我給她叫過來,您問問呢?”
我擺了擺手:“這姑娘剛有了點心氣兒,讓她折騰吧,大不了,咱給她託着點底。”
我這句話說完,半布拉扭頭看了我好一會兒,最終笑着搖晃了幾下腦袋。在東南亞找個敢給你託底的人有多難,半布拉心裏太清楚了。
等開會用的桌椅板凳擺好,綠皮兵在周遭放好了音響,又在每一個席位前擺放上了話筒,這於老師才衝着我走了過來。
“爺,您請。”
我點了點頭,首先邁步走向了廣場中央的長條桌,向主位一坐,周遭七名綠皮兵以凹字型將我圍繞到了中間。
於老師的確長大了,她不光考慮到了民杏锌赡芴峁┑闹Γ�考慮到了是否有人隱藏在民兄心軌蛟斐傻奈kU。
凹字型外圍,是整整一圈綠皮兵圍繞而成的人牆,這人牆並非是將百姓們壓成一羣后,向後推,而是將所有百姓以人牆的形式層層隔開,每一層都有間斷式的綠皮兵駐守,光是這些人,就得有三五百,況且還有布熱阿在會場中心來回溜達着守候!
“走吧。”
半布拉緊隨其後進入,再往後是哈伊卡,是原邦康市政府的官員,等我無聊的抬起頭往天上看去時,還看見一個穿着綠色軍裝的男人,站在高處,正在用狙、、擊、槍時刻瞄準着人羣,生怕有人圖植卉墶�
“各位。”
當所有人落座,於老師終於拿起了話筒,她站在人羣當中說道:“諸位,今天這次邦康市全市市政會議,作爲新政府成立以來的首次由全部邦康市政府領導及全體邦康市民參與的市政會議,其召開的主要目的,是要以法正心,是要政策、法紀透明,是要讓所有邦康市民知道,邦康市政府每天都在幹什麼,每個階段都在幹什麼,讓大家有目共睹。”
我瞄了一眼周遭百姓,我估計,周圍起碼得有近千人,就這,一個個穿戴的還不像是普通人,應該是於老師專門挑選的民写怼�
“在會議開始之前,我要重申本次的會議進程,首先,由市政官員就最近公佈的《邦康一號令》進行研討,其次,討論出結果以後,由市民代表提問,市政各級負責官員專門回答,最終,我代表新政府向各位作出承諾……”
“現在,開始邦康全民市政會議第一項!”
帕帕尼局長原本坐在位置上就很拘謹,可聽見已經頒佈完的《邦康一號令》將又被拿出來重新研討的時候,他忽然皺起了眉頭。
他不明白於老師這麼幹的意圖,總覺着好像有人挖好了坑等着他跳。
“請各位分別闡述一下對《邦康一號令》將對邦康做出的改變,以及,剛剛頒佈並執行的《邦康一號令》是否還有可以改進和完善的地方。”
“帕帕尼局長,由您開始可以麼?”
於老師一點名,半布拉就露出了笑意,哈伊卡則挺起了胸膛,擺出了戰鬥模式。
兩個陣營的官員幾乎都知道,這場戰鬥,已經在無形中拉開了帷幕。
“呃……我覺着這《邦康一號令》……”
帕帕尼拍了拍話筒,輕輕的‘呃’了一聲,來嘗試話筒的音量,隨即開始了自己的演說。
想要從政,就得有在任何場合都能公開演講且‘言之有物’的能耐,很顯然,帕帕尼有這個本事。
“邦康的百姓很苦……”他從大包總建立佤邦之前的坤沙屠戮,說到了建立佤邦之後的百廢待興,又從民械目喑f到了接連經歷了兩次戰爭。
最後用一句話結尾:“其實,我們也和百姓一樣期待着一次巨大的轉變,希望這次轉變能令所有人都抬起頭來,希望這裏可以法紀清明,有規有矩。”
譁!
帕帕尼話音落下,不明真相的百姓徹底動容,幾乎每一個人都從這次演講中想到了自己的生活,彷彿是有人爲他們說話了似的,開始熱烈鼓掌。
不知道的還以爲帕帕尼破了什麼答案,爲邦康百姓聲張正義了呢。
於老師接話道:“帕帕尼局長說的非常好,每一句都說到了所有人心裏。”
下一秒,於老師看向了帕帕尼:“這麼說,帕帕尼局長對《邦康一號令》是支持的?”
帕帕尼已經退無可退了,他用自己的慷慨激昂帶動了所有人的情緒,這時候能當縮頭烏龜麼?
“我當然支持!”
於老師都沒有一句廢話:“那麼,請看昨天我們工作人員在口岸拍下來的視頻。”
人羣中,有人搬過來一臺蘋果一體機,當這臺電腦開機後,一段視頻播放了出來。
視頻裏,邦康口岸的工作人員正在忙碌,從東邊要進入邦康的商人有些被拒後正憤怒嘶吼,有些則儋赓獾倪f過了護照。
在口岸工作人員,當着玻璃上張貼的《邦康一號令》打開了護照,從裏面抽出一張美元默默揣進褲子口袋,自以爲在桌子底下的動作沒人看見後,將護照遞了回去,直接放行了!
看到這兒,我、老鷂鷹、哈已開都在看着帕帕尼微笑,那種笑,宛如正在瞧着他一步步走向深淵而故意不提醒,在私下裏相互一樂,罵上一句:“這個傻逼!”
帕帕尼好像明白了什麼,突然站了起來大喊:“這必須嚴懲!”
嚴懲你奶奶的六舅姥爺啊?
誰看不出來你這是徹底沒詞兒了?
人家於老師對《邦康一號令》頒佈後的情況心裏明鏡兒一樣,知道有喫拿卡要習慣的底層會管不住手腳,這才專門去口岸拍攝的視頻資料,用你在這兒喊?
於老師搭腔:“當然要嚴懲,《邦康一號令》裏有明文規定。”
“不過,我要先問一句,帕帕尼局長,這口岸的出入境的事,是不是也歸警察局管?”
邦康不是北上廣深這種大城市,並沒有專門的出入境管理處,這種事當然歸警察局,這還是他們警察局重要的一項收入來源。
帕帕尼瞬間就明白了,可他再想說什麼都來不及了,因爲周遭有卸嗝裥代表正在看着,這時候,誰也不敢徇私枉法!
“嘶……嘶……是。”一個字兒讓他說出了三個階段式音階才說全,當其坐下時,用灰暗的臉色註明了什麼叫面如死灰。
“播放下一段視頻!”
一段只加速且全程無剪輯的視頻被播放了出來,於老師令人衝進了口岸,當場抓住了那名警員後,在全程錄像的情況下,帶回去審訊。
而那名警員面對審訊的回答則是:“這不是……邦康一直以來的規矩麼?”
“這規矩上到我們帕帕尼局長,下到每一個警員全都知道,我們收完了錢,回到警局還要上交一部分的……”
第535章 扇動!
帕帕尼沒有暴走的大喊:“他胡說八道!”
因爲此刻再去推脫,已經沒有任何必要了。
他知道這是以我爲首的新政府要對他下刀了,那這把刀只要掏出來,便一定會一擊斃命。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次對他動刀的,確確實實只有於老師一個人而已。
“帕帕尼局長,您還有什麼要說的麼?”
於老師開口問出這句話的那一刻,整個廣場上只剩下了百姓們的呼吸聲。
“呵呵呵呵,呵呵呵,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帕帕尼抬頭看着於老師:“這不就是新政府掌管邦康之前,在清理曾經大包總的舊部麼?”
“這就是朱老四在誅殺方孝孺!”
“我是輸了,可我輸在了政治迫害上,不是人品,我的人品,整個邦康人盡皆知!”
於老師鎮定自若的看着他:“帕帕尼局長,我只是問你對這件事情的意見,您,怎麼忽然激動了起來?”
一種難以言表的錯愕出現在了帕帕尼臉上,他是打着魚死網破的主意,準備將整件事拉到政治層面上,結果讓於老師一個平A將大招、閃現都騙出來了。
“是,我知道,帕帕尼局長是有功勞在身上的,2011年,大包總的外甥遭遇糯康綁架,是你,深入虎穴與其交涉,最終以付出190萬美元的代價,將其帶回。”
“因爲這次功勞,你也從一名普通的警員,成爲了警察局副局長,進而成爲局長。”
帕帕尼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像是一名悍將在戰爭中遭到敵人俘虜後,寧死不降。
於老師繼續說道:“可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不明白,那就是爲什麼在此次事件之後,你在花旗銀行的賬號裏,多了整整60萬美元的進賬,又那麼巧,這筆錢是從糯康的老窩大其力打過來的……我說的,當然不是帕帕尼局長夥同糯康綁架了大包總的外甥,但,除此之外,我想不出任何理由啊,要不然,您解釋一下?”
嗚!!!
民兴谖恢脗鱽砹艘宦曮@呼,帕帕尼看過去時,目光中已然出現了驚恐,但,恐懼的極限卻是憤怒。
帕帕尼扭過了頭怒視着於老師,惡狠狠的瞪了過去!
於老師不動聲色,繼續說道:“行,就算是你去辦案過程中,進了大其力的賭場,邭夂玫搅藰O致,贏了60萬美元。”
“可我還想問問,您在擔任警察局局長期間的薪資是多少?”
“爲什麼可以在邦康卸嚆y行旗下有諸多賬號,每個賬號內都至少存有三千萬,總共超一億美元的存款是哪來的?”
“除此之外,您還擁有‘榮升園區’所在物業、被定義爲詐騙組織的‘亨達科技公司’64%股份、豪車21輛、結婚證……14個。”
於老師冷笑着:“帕帕尼局長的人品,還真是人盡皆知。”
“你!”
帕帕尼要吐血了,整張臉漲紅着一句整話都說不出來。
“您有話說?”於老師隔着長條桌指着桌面上的話筒說道:“對着話筒說,也讓大傢伙都聽聽,事無不可對人言嘛。”
帕帕尼只能狡辯式的反問:“我還就他媽不信了,你在勐能那麼久,兜裏的錢就比我少麼?”
於老師直接掏出了手機:“我的財產,是可以公之於械摹!�
“我去勐能,最初是許先生高薪聘請的老師,在職期間,我一共賺了不到十萬美元;入職肅正局後,勐能政府每月給我的工資爲21000美元。扣除我的花銷,我還買了一臺車,如今銀行賬戶剩下的總額爲,194623美元,每一筆錢都有對應的工資單。”
帕帕尼撇着嘴罵道:“你就這一個賬號?”
“我是大學生畢業入職,所以,只有這一個賬號。”
“帕帕尼局長,如果您有什麼其他問題,都可以問。”
哈伊卡突然看向了我,壓低聲音問道:“爺,去年您沒給於老師分紅麼?”
在勐能,就沒有官員是靠工資活着的,他們指望的都是年底分紅,而我給出的分紅光去年就高達整整三千萬,這還僅僅是管理層,這些頭頭腦腦哪一個都盆滿銤M,怎麼可能缺了於老師?
半布拉呵斥着罵道:“你是虎逼吧?”
哈伊卡連忙把嘴閉上了,再不抬頭。
這不明知故問麼?
人家於老師這是上陣殺敵呢,哪有給自己盔甲卸下來,赤膊開打的?
哦,你上去了,你能和帕帕尼實話實說麼?
你說去年光過年就拿了幾百萬麼?那周遭的民性觞N看你?他們看你的時候,都會覺着你是手裏拎着鐮刀來的,你信不信?
“你就騙吧!”
“你們這幫玩意兒嘴裏就沒有一句實話!”
於老師將手機打開後,直接登陸了自己的銀行賬戶,轉過身就把手機遞到了人羣中:“行,你說我騙人,那我就騙了,但是我可以將自己的銀行賬戶給所有人隨意查看,手機可以讓他們隨意翻找,哪怕裏面有我和朋友的私密聊天記錄!”
“你呢,除了用嘴說,還能不能拿出其他證據來?”
上一篇:从大学讲师到首席院士
下一篇:狩猎仙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