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破金
筱筱站起來直接身後摸向了菸灰缸‘碰’一下就砸我腦袋上了。
我懵了。
這回是生理上的,眼前一黑,腦瓜子裏‘嗡嗡’的,如同進了一百多隻蒼蠅。
緊接着一陣天旋地轉,根本站不穩,我一下就坐地上了。
隨意殺人的園區我挺過來了,拿人命當草芥的勐能我挺過來了,槍炮無眼的戰場我挺過來了,這他媽……怎麼現在覺着家裏這娘們比之前都危險?
我覺着筱筱好像騎到了我身上,下一秒我連忙用手護住了頭……
“我整死你!”
筱筱就跟瘋了一樣,當我勉強睜開眼的時候,正看見這個虎玩意兒用兩隻手高高舉起厚厚的菸灰缸。
我突然,突然放下了護着頭的手,就這麼看向了那個滿臉扭曲如同惡魔附體一樣的女人,在陽光下整個身體邊緣灑金的模樣,她像個魔鬼了,像跟我是一家的了……那一秒我竟然有點控制不了自己,慢慢伸出了手,在她臉頰上抹去了宛如斷線珍珠般的淚水。
她真哭了。
特別痛苦的哭了,眼淚根本止不住的在往下流。
“別他媽碰我!”
筱筱似乎在我的情緒渲染下,軟了下來,那種已經繃直要用出全身力氣的身體在往下落,激動到顫抖的臉頰也逐漸趨於穩定,高高舉起的手都開始打彎兒。
一瞬間,她似乎覺察出了哪不太對,一隻手鬆開了菸灰缸,直接推開了我的手,罵了這麼一句。
那種感覺,很神奇。
從認識筱筱至今,我都覺着她是個‘人’,能讓我放鬆、能給我溫情,可我從未覺着,這是我一生都不應該放手的女人。
可,自打剛纔看見了她那惡魔附體的模樣,那口口聲聲‘我整死你’的表情,我好像在她頭頂也看見了角,身後長出了尾巴。
我趁着她放鬆,慢慢坐了起來。
筱筱如同驚弓之鳥的問道:“你幹什麼?”
我兜着她大胯將其抱起,直接扔在了沙發上就撲了過去。
咔嚓!
衣服沒時間脫了,我順着領口直接撕扯開衣服,筱筱嚇的扔掉了菸灰缸奮力想要從身上將我推下去:“你滾,滾啊!!!”在聲音中,菸灰缸於地上毫無顧忌的滾動着,正如肆意放肆的我。
我不管不顧,耳朵出現了能自動過濾聲音的功能,只進行着自己的事那一刻,筱筱忽然不掙扎了。
而我,卻突然停了下來。
她再次哭了起來,咧開了嘴,眼淚順着眼角往下流,哭得‘嗚嗚’作響,和水壺裏的水燒開了差不多。
“你怎麼了?”我詫異的問着。
“你個王八蛋!”
筱筱伸手有氣無力的打我。
“你就是毒藥,明知道我離不開你,就玩命欺負我!”
筱筱委屈壞了:“你有權有勢,那麼多女人都不找,偏偏找我閨蜜!”
“你就是想讓我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你不是人你!”
我捧住了她的臉,像個變態似的享受着她的傷心,等那股情緒宣泄結束才心滿意足的說了一句:“我和安妮沒事,從她到了這兒那一秒開始,我沒動過她哪怕一手指頭。”
筱筱一下愣住了,彷彿在等待着我的辯解。
“昨天晚上,是她和於老師鬧彆扭,拿我氣於老師,我也覺着很突然,根本沒有我什麼事,不信你可以去問所有我身邊的人,昨天我一個人在酒店住的。”
唰。
筱筱呆滯了半分鐘,伸手指向了門外。
“竹葉青就是生意,我準備打擊電詐,她的生意首當其衝,爲了能夠維持下去,寧願把一切都拿出來。”
筱筱低着頭,抿着嘴,倔強的不肯說話。
我低頭吻下去的時候,怎麼也撬不開那張嘴。
她其實什麼都知道,只是在信與不信,或者說裝作信與不信之間徘徊。
“又怎麼了?”
筱筱直勾勾看着我:“你到了邦康,就沒碰過其他女人?”
她在尋求最大的心理安慰。
我則急切的說道:“我找女人用來邦康麼?”
然後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下一順:“你看看,都火上房了!”
噗嗤。
筱筱突然笑了。
我們倆將自己的快樂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上,還如此開心。
我趁機吻了上去,這次,她半點都沒有抵抗,直到我將手伸進去了,她才改了武當派,突然清醒的問道:“那我給那女人臉撓成那樣,是不是給你闖禍了?”
我堅定道:“哪怕你真崩了她,我也給你兜着。”我終於吐露了心聲的說:“你是我的女人。”
這句話說完,她的兩隻手同時繞過了我的脖子,再不設防主動拉低了我的腦袋……我看到了一個女人的融化。
……
那天,我攻破了最後一道防線。
那天,她竭盡所能取悅着我。
那天,這個女人毫無保留全部屬於了我,甚至,結束後還趴在我腿上休息。
呃,我沒看時間,但據我估算,這回可能超過了十二分鐘,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全線滿足。
第514章 另一種模式下的戰鬥
一張沙發上,不同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從剛纔水乳交融的相互全力出擊,到眼下誰也不多看誰一眼,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
“嗯!”
突然,筱筱毫無來由的給了我一拳,隨即撅起了嘴又是接連兩拳,這連續三拳打的都十分用力,可我的回應卻是懶洋洋的說了一句:“又怎麼了。”
筱筱:“現在想起來還生氣!”
我笑出了聲。
這纔是一個正常女人。
我將筱筱的腦袋從肚皮上撈起,以窩在沙發上的姿勢用力親了一口後,嫌棄的撒開手扔了回去,宛如扔掉了一件垃圾,其中的愜意,只有娶了老婆,知道什麼叫老夫老妻的男人才能理解。
“安妮怎麼辦?”
筱筱沒在意我怎麼扔她腦袋的,嫌棄的用手抹了一下臉頰上留下的口水,如此問着。
我搖了搖頭:“不太好辦。”
“她的身份和這邊人不太一樣……”
我話都沒說完,筱筱立即說道:“我辦!”
“你辦?”
我詫異的看着她:“你連林曼妙都對付不了,你能怎麼辦?”
筱筱得意的揚起了啞巴:“林曼妙又沒和我搶男人!”
“你明天約她喫飯,其餘的事情,我辦。”
我很慎重的說道:“東邊對咱們很重要……”
“行啦,我知道了。”
我當真不理解筱筱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麼,直到我看見了筱筱對安妮的報復行爲,才明白女人的佔有慾實際上和男人一樣強,根本不存在男人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女人完全不介意的情況,假如這種狀況真出現了,那就得馬上考慮考慮倆個人的關係是不是早就出現了問題。
“哎,你一會去幹嘛?”
我這話連腦子都沒過的直接說道:“開會,今天得把勐能的人介紹給邦康市政的人,算是雙方權力階層,第一次正式打個招呼……”
筱筱從我身上坐了起來:“你給我衣服扯成了這樣,你去開會啊?”
“艹……我忘了,你等我會兒。”
我穿好衣服,將西裝完全整理好,拿手機照了一下,眼看着自己又像個人了,這才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你……有沒有熟悉的女裝店?”
女祕書很緊張,我一下就反應了過來:“剛纔,動靜很大麼?”
女祕書說道:“辦公室是完全隔音的,我沒聽到什麼……”緊接着她指了指我的脖子……
我用手機對準部位再一看,好傢伙,我就和讓吸血鬼咬了似的,脖子上兩個清晰的虎牙牙印深陷到紫青色印記之中,看着都滲人。
可我,卻氣定神閒的吩咐:“按照筱筱的尺寸,定一整套衣服,她身高172,體重九十多一點,窄肩……”
我說完了話,女祕書也已經完全記錄完,然後,我看着她臉頰上的巴掌印,伸手端起了她的下巴:“給自己也訂一套,算是我給你的補償……還有,告訴服裝店,一小時內送到,我給雙倍的價格,晚一分鐘,人不僅得進監獄,我還封他鋪子。”
“對了,衣服送來以後,你把衣服留下就行,別讓人進辦公室,聽明白了麼?”
“是的許先生。”
此刻,我才鬆開手轉身回屋,那時,筱筱正在補妝,哪怕剛那身衣服已經破損,卻依然堅持着穿在了身上。
“咱們住哪啊?”
她來了肯定不能長期住酒店,我琢磨着說了一句:“一會衣服送來了,你先去逛逛街,順便熟悉熟悉邦康。”
“我呢,讓人把包家莊園收拾出來……”
聽到這兒,筱筱馬上來了精神:“莊園?”
“是不是那種能讓我感受到孤獨的空蕩蕩大房子?是不是那種像電影裏有病的女豬腳一樣,非說雍容華貴不適合自己,一定要找街頭小流氓追尋真愛的大房子?”
我瞧着筱筱極具戲劇化的表情:“你有病啊。”
“能住那樣的房子沒病還不得得點病麼?什麼抑鬱症、相思病,我要是不給自己折騰的跟林黛玉一樣,我都感覺對不起那房子。”
“老許,我求你了,就按照這個模式狠狠折磨我,拿錢玩命砸我,讓我馬上就覺着生命沒有意義,用空蕩蕩的莊園和草坪上喝下午茶時和煦的風把我逼成精神病吧,我願意忍受着病痛,絕不出去體會世間險惡。”
我知道,筱筱這是在故意逗我開心的說道:“你瓊瑤劇看太多了吧?”
筱筱這才恢復了正常,過來一手捂着衣服,一手牽住了我的手:“對不起啊,剛剛是不是給你惹了很大的麻煩?”
她怎麼可能反應不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可對於女人這種生物來說,能不能意識到自己錯了是一回事,願意不願意向你認錯,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假如你硬實力夠,嗯,硬實力,那別說認錯了,你整天端着高冷範,讓她演傻子天天哄你都行,要麼霸道總裁身邊怎麼總有一個傻白甜呢?
“你呀~”
我伸出手在她腦門上用力戳了一下,筱筱假裝着很痛苦的模樣往後退後了好幾步,慢慢悠悠往地上一坐,這回不哭了,抬起頭,撅着嘴:“你又家暴我!”
我終於笑出了聲來,我笑的不是她拙劣的演技,是這份心意。
男人不傻。
你是真心實意想讓他們高興,還是假裝着想應付一眼就能看出來,只不過男人需要做抉擇的時候,能干擾的因素太多,比如孩子的成長、家庭的變化帶來的麻煩、別人異樣的眼光等等,就連年齡都會成爲阻礙。
這纔有了忍一時風平浪靜的心思。
可你要是真心想哄他高興,那無論是否能做好這件事,他都能感受的到,除非,是感受到了也想裝不知道。
“你就作吧。”
作,是個好字兒,從表面上,這次筱筱過來撒潑,對於一個正常男人來說,就是作,我擺明了是被冤枉的。可她這麼一搞,我這心裏還挺得勁,不光沒什麼芥蒂,還覺着這是男人應該包容的範疇。
“我開會去了,一會兒換好了衣服再走啊。”
我過去雙手抱起了筱筱,順勢在她臉上掐了一把,直到看見了筱筱嬌羞的笑,然後撅起了嘴,纔在雙脣上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轉身離開。
這回,該去邦康的權利階層用非暴力手段去戰鬥了,另一種模式的戰鬥。
第515章 他們以爲我是來講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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