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破金
“你他媽贏了!”
我裂開嘴笑了,笑的不是劫後餘生,笑得是踹老七那一腳,使滿了勁兒,他手指頭背兒都讓我踹掉皮了。
爽!
我從擂臺裏被老七接下來,旁邊一個東南亞的軍官怒氣衝衝奔我走了過來,他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直接拔出了槍,呼喊着:“我崩了你!”
老七一把將我攔在身後,用自己的腦門攔住了槍口說道:“乃密,你要幹嘛?不知道咱這兒的規矩麼?擂臺上的事,擂臺上解決,臺下動手算什麼本事?”
“那是我弟弟,我親弟弟!”乃密舉起了雙手,後悔不已的喊道:“你的人把我親弟弟打死了!”
下一秒,衝上擂臺抬人的士兵立即走進了人羣,在乃密耳邊說了句:“乃察還有呼吸!”
那一刻,乃密轉身就走,走了一般回過身來指着我說道:“王八蛋,你別落我手裏。”
當人羣散去,我木呆呆的望着阿勇,問道:“咋了?”他們說的話,我一句沒聽懂。
老七回身解釋:“你把他弟弟廢了,這傢伙說,你要落到他手裏,肯定讓你生不如死。”
“這不是擂臺麼?”
“不是生死不論麼?”
我茫然的問着。
老七笑眯眯的回過頭,拍打着我肩膀上滿是汗水的肉說道:“放心吧,從今往後,就算你們老闆想把你賣了,我都不同意。”
“走!”
“我帶你們去爽一下!”
我和阿勇緊跟在老七身後,這會兒我是一步也不敢落下,萬一落下了,再碰上那個穿着綠皮的軍官,恐怕想回園區的都不太可能了。
“這王八蛋今天贏了一百五十萬。”
當我們走到酒店裏的拐角,老七的身影從拐角消失時,阿勇在我耳邊用最低的聲音說着。
那意思應該是他給老七贏了一百,而我,由於老七對我的不信任,只在我這兒押了五十,統計一百五十萬。
第27章 又當又立的嘲諷
老七帶我們去的是同層的豪華包廂,包廂裏還有一間小套房,我們才一進屋,就有服務員抬着由紅布蒙着的木板走進了房間。
七連長隨手掀開紅布,裏面全是一捆一捆的鈔票,共十四捆。
他也不小氣,隨手掏出一捆丟給了我,說道:“你應得的。”沒有去計較投資比例是否合理,轉過身,沖服務員喊道:“上女人!”
“給我拿最好的酒!”
隨手在一捆鈔票裏抽出幾張,一把扯開女服務員的領口,順着衣服縫隙塞了進去。
剛開始拿女服務員還不怎麼樂意,看到錢,根本沒有掙扎,她身後的服務員甚至主動解開了旗袍釦子,看的七連長哈哈大笑,也在錢堆裏抓了一把,塞進去以後,還把手抽回來聞聞香味。
我看到後來老七臉上的變化琢磨着,要不是他手上有被我踹破皮的傷,估計這會兒應該挺舒服吧?
“阿勇,我對你是信任的,可沒想到你帶來的兄弟也可以啊!”
“上了擂臺直接玩命,幾下就給對方幹倒了,我看着都覺得痛快。”
他話音剛落,大量女人從門口走了進來,我瞧了一眼,最矮的穿上高跟鞋都得有一米七,個頂個膚白貌美,好像是經過精心挑選一樣。
老七坐在我和阿勇中間,盡地主之誼似的喊道:“隨便啊,別和我客氣。”
阿勇搖了搖頭,而我,衝他伸出了兩根手指。
老七連個犇都沒打:“隨便!”
我挑了一個寶大的,那傢伙走起路來寶兒都在晃悠;還有一個皮膚比我奶奶死了三天以後都白的,這倆女人剛坐到我身邊,長期潛藏在心底的壓抑就繃不住了,我直接把那個寶大的摁倒,上去就啃。
阿勇瞧着我的模樣在我身後罵道:“傻逼。”
七連長也不管,自己過去拽住一個也就二十剛剛出頭的女人直接摁在了牆上,雙手抓住她的手腕往上一舉,頓時和我一個德性。
阿勇都愣住了,張嘴就噴:“你們他媽不管我了?”
老七親了滿嘴劣質口紅,回頭往錢堆上又抓了一把,扔給了阿勇:“你那愛好也和我們玩不到一塊啊,要不我讓你去隔壁再開個包間?”
阿勇抱着錢用腳蹬在茶几上罵道:“艹。”
不說話了。
沒過多大工夫,我還沒過癮呢,包廂門就讓另外兩個小男孩給推開了。
這倆小孩一看就是普通的服務生,穿着黑皮鞋、黑褲子、白襯衫,他們是端着托盤進來的,托盤裏擺放着一堆成袋的小快樂和吸管。
阿勇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衝着那個小男孩問道:“想掙錢麼?”
他掐起一捆錢中的三分之一往桌面上一扔,錢散了以後飄落的整個包廂地面哪哪都是,小服務生什麼時候見過這場面,直接呆在了原地。
“嫌少啊?”
阿勇這回又捏出剩餘錢的一半撇了過去,空中飄灑的全是鈔票。
而後,他慢慢起身,衝着另外一個男孩喊道:“滾犢子!”
拉着這個男孩的手就進了套房,我親耳聽見這孩子說着中文喊道:“哥,我不是,我不行……”
那一秒,我和老七的興趣都讓阿勇給敗了,同時抬起了頭。
“喝酒吧。”
很明顯,老七對阿勇也沒招,畢竟人家給你贏了錢,明年你還得指望他;我就更別提了,坐起來以後把手放在了那個苗條女孩的大腿上,接過老七遞過來的酒杯,直接一飲而盡。
我倆就在這腌臢的聲音中,硬挺着,等到老七完事,他出來以後好半天那小男孩纔出來,就這還蹲在地上撿錢呢。
“什麼是尊嚴?”
老七突然說出了一句非常有哲理的話:“尊嚴就是當你腳下踮腳的錢足夠高時,你會看着不愛搭理的鈔票不爲所動。”
“太他媽對了。”
我晃悠得酒杯裏那冰塊‘叮噹’作響,一口乾掉了杯中琥珀色液體時,阿勇已經打開了一袋粉末,將其倒出後,用一張卡片分成了三道,使吸管‘唰、唰、唰’三下將這點玩意兒全給摟進去了。
盤子裏一點都不帶剩的。
老七看着我說道:“你不來點?”
我趕緊扭過頭,就給那個豐潤的女人按倒在身下。
這一宿怎麼說呢……
挺痛快。
要喫有喫要喝有喝,還有你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人陪着。
可你得分從哪想。
從我自己本身出發,我恨阿勇,只要給我機會,在安全的環境下,我必幹他,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可要是從那些女人的角度出發呢?
我不敢想。
我怕自己的靈魂受到譴責,也怕被人說又當又立。
當天晚上我痛快完去廁所洗手,將那玩意兒順水衝下的時候,還特意開解自己的唸了個順口溜:“清晨起來洗褲頭,看着兒女水中游,不是你爹心態狠啊,只是你媽不收留。”
已經飄了的阿勇衝着我哈哈大笑:“還是個詩人。”
老七剛把手從那姑娘褲襠裏掏出來,同樣品評道:“好詩好詩。”
“少寒顫我啊,急眼了我甩你倆一身。”
他們倆像個傻子一樣,不斷傻樂着,我不知道人家頂上小快樂以後看見的世界是什麼樣的,但是卻十分清楚的是,我看他們倆,就像是看着一對兒妖魔鬼怪。尤其是看見阿勇差點騎在老七身上,好懸沒開了火的時候。
當然,我說的是槍,肯定是。
……
第二天清早,我清醒過來的時候,是躺在廁所浴缸裏睜的眼。
叫醒我的阿勇用和以前一樣的態度說了個‘走啦’,彷彿在提醒着我,昨天那樣的關係只能停留在那個夜晚。
昨天晚上在所有人都睡着以後,只剩下我和阿勇兩個人清醒着,那時他哭了,哭的聲嘶力竭。
給我哭的直慌,誰知道這是嗨勁兒沒過還是真情流露?
他告訴我,在他小時候讓人拐進了一個廢棄的樓盤裏,然後,再出來就變成了今天的模樣。
他說他也不想。
要不是在社會上連那些流氓都不接受他,怎麼也不至於混到這兒來。
他還說他不是讓人騙來的,他是自願來的,因爲老闆只會看中他的身手,絕不會在乎其他,所以,他願意給老闆一直幹到死。
“哎。”
我和阿勇坐在昨天接我們來這兒的皮卡車後座上時,開車的是老七的司機。
這會兒想跑已經不可能了,我記着昨天最好的機會就是我們幾個都迷糊的那陣兒,他倆是抽迷糊了,我是喝迷糊了。
我衝着阿勇說道:“勇哥,還記着昨天晚上你和我說了啥不?”
阿勇都沒看我,看向窗外回了一句:“敢提一個字兒,我整死你啊!”
他記得。
我在心裏嘲諷着,露出了笑容。
第28章 我就說他混過吧!
“都聽好了,咱們馬上要換盤了,仔細聽咱們技術給你們說這玩意兒該怎麼用!”
我抱着一捆鈔票從勐能回到園區後,原本以爲讓我朝思夜想的現金問題終於解決了,沒想到剛進園區就讓阿大一把將現金拿了過去,他還笑嗞嗞的說道:“沒想到你小子在敲鍵盤上出不了業績,倒是在打黑拳上出業績了啊?”
“這一捆是十萬吧?一會我就給你那張員工卡,到時候給你卡里衝一萬,就當你的業績了。”
X你媽啊!
你媽啊!!
那他媽是我拿命換回來的!
你們說拿走就拿走啦?
“咋,有情緒啊?”
這時候我是真沒忍住,衝着阿大喊了一嗓子:“有!”
“憋着!”
喊完這一句,幾名綠皮兵給我押回到了工作區,心裏已經罵開了花!
我剛在小夥身邊坐下,芳姐領着一個我從沒見過的男人走進了工作區。
那小子卡着黑框眼鏡一副不善交際的模樣,我估計他張嘴說話的都費勁,沒想到,這回我竟然看走眼了。
他站在了我們身後,侃侃而談,說那話徹底推翻了所有人對其留下的第一印象。
“各位,國內已經掀起了一波反賭反詐的宣傳,還替我們總結了各種騙術中那些更容易中招……”他笑了,用手推鏡框的時候,那股狡詐才顯露出來。
“其中,國內電商爲了爭榜上排名而誘發的刷單羣,是成功率最好的詐騙方式,佔據整個行業的37%!”
電商?
我納悶的看向了小夥,小夥低聲說道:“淘淘店。”他看到我費解的模樣:“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斯文男人繼續說道:“現在的寶媽、全職家庭主婦是刷單羣的主力,這些人又特別好忽悠,只要頭幾單給他們點甜頭,一網就能撈上來不少大魚。”
“只是這回我們的方式得變一下了,所有人請認真聽我講。”
“這次,我們的方式是通過組建刷單羣,誘惑那些寶媽、全職家庭主婦進羣刷單爲起始,之後我會給你們所有人都增加一些手機,大概每個人十臺左右,用來養綠泡泡。”
“到時候我們羣裏必須全員真人,全員配合。”
“每次只引一個寶媽入羣,通過‘從行屗齻円誀懹斜阋丝蓙住!�
“而後,等這幫傻女人真的嚐到甜頭了,再用私人關係通過私聊告訴她說‘還可以湊大單賺更多的錢’,等她們把錢打過來,和切那些等着相親的傢伙一樣,什麼暫時無法退款、需要交保證金等方式再來第二波。”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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