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騙到緬北的那些年 第100章

作者:破金

  我問了這麼一句。

  一般來說,園區不會要求人才子提供體檢,我就見過一個臉色發黃的乙肝患者坐那兒敲鍵盤,那羣王八艹的根本不管你這些事,你們愛被傳染不被傳染,反正他們又不和這種人同喫同住。

  啪。

  我給自己點了根菸,都沒禮貌的遞過去一根,當煙點燃之後,我看見了耀慶在搖頭:“不是園區。”

  “那是哪?”

  耀慶笑了,他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大馬金刀的還在和我聊:“兄弟,你也是跑江湖的,這種事……”

  我深深吸了一口手裏的煙,指了指他旁邊桌面上的菸灰缸:“菸灰缸遞給我。”

  耀慶伸手去拿,往過一順的過程中,我手裏的菸頭‘呲’一聲直接搐到了他手背上,這小子喫痛之下立即鬆手,喊了一句:“我艹!”

  那壯漢往過一扭頭,布熱阿將除了拇指外的四個骨節全都露了出來,用自己的骨頭當成‘指虎’一拳就砸向了對方的咽喉。

  啪!

  就一下,那壯漢捂着嗓子眼彎下了腰,布熱阿掏出手槍後,手握槍口,掄圓了胳膊用槍把對準壯漢的下巴——咔!

  瞬間將其摟倒,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而我則從地毯上撿起了菸灰缸,一隻腳直接踩在耀慶兩腿中間,在其驚慌失措的問出:“你們要幹嘛!”的那一刻,一菸灰缸就砸在了他腦門上——啪!

  菸灰缸質量太好,咋地沒咋地。

  耀慶已經迷糊了,捂着腦袋‘哎呀’一聲靠在了椅子背上。

  下一秒,他伸手去往腰間摸,布熱阿用另外一隻手接過槍,叩開保險就把槍口頂着了耀慶腦門上,一整套動作一氣呵成。

  耀慶扭頭看過去時,鮮血正順着指縫往下流,而我則慢慢抽身,問了一句:“你們倆現在欠我三百四十萬,想想怎麼賠吧。”

  布熱阿看着我問道:“不是四百麼?”

  油頭抖上機靈了:“這不還有兩個敲鍵盤的麼?”

  我反手一個嘴巴抽了過去。

  啪!

  給油頭抽的猛一偏頭,他連腦袋都不敢扭回來,一直看着另外一邊。

  “你他媽還好意思張嘴啊?”

  罵完他,我把耀慶腰裏的東西掏出來,當看見是一把格洛克時,想都沒想,握着槍口就遞給了布熱阿,再坐回到牀邊,整理了一下西服,問了一句:“這回說吧,賣給誰了?”

  耀慶還在裝大個的,怒視着我說道:“你他媽嚇唬我呢!”

  “老喬有規定,在勐能,誰也不許開槍,更何況這是老喬的酒店。”

  這小子是個潑皮,還是那種在江湖上見過人耍狠的潑皮。

  我順着腰間將布熱阿給我的槍掏了出來,直接頂到了他腿上,雙眼緊緊盯着對方,目光中沒有半點遲疑——砰!

  扣動了扳機。

  隨即,打兜裏拿出手機給他扔了過去:“來,你他媽報警抓我!”

  那種感覺……爽透了。

  那種極致的碾壓,那種用腳踩着這些爛蒜可以讓他們這輩子都翻不了身的爽,直接衝向了腦海!

  在這兒,我不用怕任何人、任何事,只要背後站着老喬,一切規則一切法律對於我來說就形同虛設!

  就像是在這個沒有法律的地方,耀慶敢把一批貨賣給兩家一樣。

  所有的暴虐、混亂都是因爲沒有震撼世俗的規章制度管轄,能管轄這羣人的,只有手裏的傢伙。

  “你完了!”

  耀慶捂着腿,沒哼聲,儆袆偟臏喩矶哙伦抛屇X門上的汗和血混雜在一起說道:“等綠皮兵上來,你們都得死!”

  他好像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油頭此時轉過頭來,指着布熱阿身上的衣服說道:“你是不是瞎?看不見這穿着軍裝來的?”

  軍裝?!

  耀慶聽見這倆字,立即轉頭看了一眼,只見布熱阿上半身一件沒有任何標誌的綠色T恤攏出肌肉形狀,下半身一件綠色軍褲、腳上還踩着一雙軍鉤,就這身衣服,在國內誰都能穿,他怎麼可能單憑顏色就分辨出這是軍裝?

  更要命的是,布熱阿也好、央榮也好,他們倆只穿靠近軍裝顏色的衣服,除了去見老喬,這倆小子都不會穿正規軍裝,這是從離開村寨那一刻就已經開始的事實。

  樓道里,腳步聲頻繁響起,一夥人呼喊着:“在哪呢?”

  “哪開的槍!”

  布熱阿聽見聲音走到了門口,打開房門邁步踏出時,衝着那羣綠皮兵‘嗷’就是一嗓子:“嚷嚷他媽什麼!”

  一瞬間,樓道里再也沒有了任何聲響。

  在勐能,只要是穿軍裝就沒有不認識布熱阿和央榮的,這兩位老喬身邊的哼哈二將說句話都快趕上軍令了。

  我走了過去站在布熱阿身邊衝着綠皮兵揮手喊了一嗓子:“你們幾個,過來。”

  說完話就進了屋,布熱阿衝着在門外不知道該怎麼辦的綠皮兵喊道:“聾啦!”

  綠皮兵趕緊上前,一個個出現在門口,端着槍站在那兒動也不動。

  我坐回到牀上,看着耀慶,指向門外:“正而八經的729軍區士兵,每天都在勐能巡邏,你出現了任何事情可以和他們說。”

  “報警啊!!”

第158章 政績

  酒店樓道里,我握住了1011隔壁房間的門,推開房門那一刻,將身體向門後一讓,布熱阿帶着一羣綠皮兵直接衝了進去。

  這間屋子,也是耀慶開的,而根據前臺的說法,他們一行人一共有四男四女……

  “別動!”

  “都蹲下!”

  “別他媽動!!”

  這羣人端着槍衝入房間之後,我才邁步走入,那時的屋子裏除了兩個看人的流氓外,只有四個正值青春的女孩在驚慌失措。

  她們蹲在地上目光中充滿了恐懼,明顯對眼前的場景感覺到意外和陌生,甚至當中有個面容一看就比較厲害的,此時都安靜的像只小白兔。

  我掃了一眼,這幾個姑娘大概都只有二十出頭的年紀,在這個年紀就沒有不漂亮的姑娘,個頂個身材纖細。

  那時我心臟位置錯位了一般‘咯噔’了一下,她們要是進了園區或者進了夜場,那畫面我根本就不敢想!!

  “布熱阿,你出來一下。”

  布熱阿讓兩個綠皮兵端槍頂着流氓從裏面走了出來,而我,則深深的又看了一眼房間內的女孩,順手將房門帶上了

  “老喬是不是真有在勐能縣裏不能開槍的命令?”這件事我心裏的確是知道的,可此時此刻,我必須當成不知道。

  布熱阿看了我一眼,打包票道:“沒事!”

  “這是咱們讓人耍了,又不是主動開槍找事,這事就算打到老喬面前,咱們也有理。”

  我趕緊一拉布熱阿:“我心裏還是沒底。”

  “這樣,你聽我的,咱給老喬戴個高帽吧?”

  布熱阿瞅着我說道:“你什麼意思。”

  “法國有個總統,叫戴高樂,知道不?”

  “不知道。”

  “就是你給誰戴高帽,他都得樂!”

  布熱阿依然看着我,我卻補充了一句:“這麼着,你聯繫一下勐能當地的警察局,讓他們帶着人和記者過來一趟。”

  “我這就給老喬打電話。”

  布熱阿一聽我要把老喬叫過來,那他也沒什麼可說的了,反正這件事都已經落到老喬手裏。

  我轉身從走廊裏走回到了房間,拿出了老喬給我的手機……

  “喂。”當從電話裏聽見了熟悉的聲音時,我說了一句:“老喬,我這兒有點事,你看你能不能過來一趟?”

  “什麼事?”

  “指定是好事!”

  說罷,電話被我掛斷了。

  ……

  一個小時後。

  酒店門口。

  綠色軍用皮卡停在了酒店門口,老喬剛一下車,一個穿着警服的男人就衝了過去。

  “喬老!”

  老喬落下車窗,順着縫隙看向了過去:“你怎麼在這兒?”

  “布熱阿打電話叫我過來的,說是抓了一批人販子。”

  老喬愣了一下,很明顯沒反應過來,他臉上的表情,擺明了是在‘抓他們幹嘛?’。

  那位穿警服的男人再次說道:“許總還安排記者採訪,您看,現在可以開始了麼?”

  “許銳鋒?”

  老喬四下裏瞧了瞧:“許銳鋒!”

  我早就看見他的車了,並且一直都在樓下等着,老喬開始召喚那一刻,這才邁開腿跑了過去,趴在車窗處順着他耳邊說了一句:“在國內,他們管這玩意兒叫政績……”

  緊接着,我將園區內買人和買完人被耍的事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

  老喬一邊聽着,嘴角一邊往翹,最終,坐在車裏罵了一句:“就你小子鬼主意多。”

  說完,他打開了車門。

  嗡!

  老喬一下車,周遭舉着相機的人迅速湊到了近前,一個個閃爍着閃光燈問道:“喬縣長,請問勐能對於治安管理方面有沒有什麼新的進展?”

  “喬縣長,關於勐能的民生方面,您有什麼要對百姓們說的麼?”

  “喬縣長……”這一聽就是提前準備好的,所以老喬臉上充滿了放心的表情。

  我趕緊站出去,說了聲:“各位,請一個一個有序提問,不然喬縣長根本聽不清你們說什麼。”

  此時,我讓開身位,讓老喬獨自站在了閃光燈下。

  “諸位!”

  老喬很有派的說道:“喬某,一直致力於整頓勐能治安,不允許任何違法亂紀事件在勐能出現。”

  “今天叫諸位過來的目的,就是要給大家展示一下我們整頓治安的成果。”

  老喬扭頭看向了我,我趕緊衝着酒店裏揮手。

  下一秒,布熱阿領着一整隊穿軍裝的將耀慶等四個人領了出來,我生怕不穩妥的穿過人羣湊了過去:“嘴都堵嚴了麼?”

  布熱阿衝着我重重點了點頭,大喝一聲:“立定!”

  咵!

  酒店裏,十名軍人中間夾着四個人販子站在那兒,老喬伸手一指說道:“這,就是我們對於勐能治安整頓的結果!”

  老喬走到這羣人面前,伸手摘下他們腦袋上的黑塑料袋……沒辦法,我是真沒找到頭套……將那一張張臉漏出來時,衝着眼前這些記者說道:“外界一直在說我們勐能治安不好,說我們接收從其他國家偷渡過來的非法人員,今天,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看,這些事情,與我們無關!”

  老喬指着耀慶:“這個!”

  他突然忘了對方的名字,我湊過去小聲說了句:“耀慶。”

  “耀慶!”

  “在其他國家就是勞改釋放人員,被釋放以後依然從事違法犯罪交易,主要從事人口販賣,今天,我們將其抓獲,並且還是人贓俱獲!”

  他這句話說完,酒店裏又走出了幾個女孩,他們被警察領着,走到了老喬近前。

  “各位都看見了麼?”

  “這些女孩就是被耀慶拐賣過來的。”老喬親切的扶着其中一個女孩的手臂走到了記者面前,說道:“來,你和記者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個女孩還在顫抖,可看見這麼多穿軍裝的和穿警服的人站在旁邊,還有記者,膽子慢慢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