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永恒之火
李清閒再次拋竿釣魚,只一次,就落在金蟾銜寶之上。
“好!”
李清閒沒有大意,繼續練習,直到能次次釣中後,這才消耗一條氣唪~,送入之前買的命星“亂世浮萍”中,將亂世浮萍掛在暗金釣鉤上。
亂世浮萍縮小,縮小成拇指肚大小的小星辰。
李清閒拋出釣竿。
魚鉤與小星辰劃過優美的弧線,準確地落在金蟾銜寶命星上。
就見小星辰包裹魚鉤,扎進金蟾銜寶之中,牢牢勾住。
李清閒輕輕一抬,整顆命星飛回來,懸浮在假山上空。
亂世浮萍消失,金蟾銜寶降臨。
“小破屋終於要迎來第一個命星了!”
李清閒滿心歡喜,意念一動,就見金蟾銜寶命星飛進命府,落在年命柱上,懸浮不動。
一種難以言喻的氣息佈滿命府。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城市中呼吸了太多的廢氣,突然出現在遠離塵囂的大森林中,用力一吸,草木的芬芳灌注全身,美妙舒爽。
小破屋表面,泛着淡淡的微光。
很細微,但確確實實存在。
李清閒裂開嘴笑起來。
這麼多天的努力,沒有白費。
終於收穫一個好命格。
李清閒望了一眼狐假虎威命星,如果容易釣的話,那就釣出來。
這顆命星作用一般,關鍵是斷了龐明鏡最後的可能。
於是,李清閒繼續垂釣。
金蟾銜寶在少年命地,而狐假虎威在中年命地,位置變化,所有力量都隨之改變。
不過,這些天李清閒積累了豐富的經驗。
華燈初上,二釣成功。
第79章 家有一老
將命星狐假虎威隨便放到月命柱上,李清閒睜開眼,望向龐明鏡。
李清閒隱隱感到,龐明鏡皮膚的光澤在以極慢的速度流失。
見龍望氣。
龐明鏡之前的氣呤桥R官,現在,官印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刀一劍交叉懸浮,通體生鏽。
四凶之敗,昭示兇呓蹬R。
握柄有鏽跡曰身傷。
刀身劍身有鏽跡曰長傷。
通體生鏽曰永傷。
命訣有云:敗象永傷,餘生無望。
李清閒起身。
龐明鏡警惕望過來。
李清閒走過去,伸手拍拍龐明鏡的肩膀,微笑道:“你我兩清。範興,好好照顧龐大人,畢竟他曾經是夜衛。”
李清閒轉身離去,韓安博和於平急忙跟上。
龐明鏡望着李清閒的背影,眉頭緊皺,心慌的厲害。
龐明鏡慢慢走回牢房,坐在乾草上,望着窗外。
“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心裏空蕩蕩的……”
龐明鏡一臉迷茫。
李清閒走到詔獄司門口,迎面一個新熟人帶着兩個十品小吏走過來。
葛朝停下來,皮笑肉不笑道:“李大人,你在詔獄司來來去去,怕是把這當家裏了。”
“關你什麼事?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有空在背後亂嚼舌頭,不如做好本職工作!”李清閒直接懟回去,繼續邁步前行。
葛朝竟面色不變,道:“別忘了明日的司正會堂。”
李清閒懶得理會。
剛出詔獄司,碰到周春風的侍衛,說明日一定要參加司正會堂。
等侍衛走了,韓安博道:“看來是葛朝告到上面了,明天,會在司正會堂解決這件事。”
“無妨,周叔沒讓我去春風居,估計也沒當回事。”李清閒道。
韓安博嘆氣道:“李隊,你知道我不是亂管人的,但這事可大可小,我覺得你要多加小心。是,大多數夜衛都支持你,但你父親潛在的政敵不少,再加上你這些天風頭太盛,有些人怕是會壓一壓你的銳氣。更何況,周大人在夜衛也不是沒有對頭,他們不好與周大人打擂臺,針對你則簡單許多。”
李清閒笑了笑,道:“韓哥你放心,我知道你是爲我好。不過,這件事我已經有萬全準備,葛朝動不了我。”
“確定?”
“確定。”李清閒目光坦然。
韓安博點點頭,道:“那就好,我還怕你驟然身貴,驕傲自大,但想來你也不是那種人,放心了。”
“不出十天,水落石出。”李清閒道。
剛回到甲九房,範興急匆匆趕來,關了門,低聲道:“葛朝進了丙七號房,趕我出來,估計是找龐明鏡尋你麻煩。我也想阻止,可官大一級壓死人。”
“無妨。”李清閒道。
“可是……”
李清閒微笑道:“你先回去,這兩天要修煉道術,不去你那裏。”
範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滿面憂色。
韓安博笑道:“範大人,你不用怕,你若出了事,李隊必然保你。”
“真的?”範興望向李清閒。
李清閒這才明白範興的目的,道:“放心,他若害你,我李清閒保你!”
“謝謝李大人,謝謝李大人。”範興千恩萬謝離開。
李清閒望向韓安博,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我才四十多,不老。”
“哈哈,對,你是寶,但不老。”
李清閒坐到桌子上,思考命術與道術。
“有了兩顆命星,我的命格大不相同,可以不用提心吊膽。獵妖需要戰鬥手段,我未到七品,用不了飛劍,只能靠雷法。”
李清閒翻開道書,認真學習雷法。
雷法修煉,與普通法術不同。
雷法至強至陽、至烈至剛,不能直接修煉,需要在靈臺觀想一尊“雷部正神”,每尊雷部正神主管一道或幾道法術,藉助觀想出的雷部正神施法。
這個修煉方式,名爲“冊封內神”。
十品本來無法觀想雷部正神,但神霄雷種可打破這個限制。
這些天,李清閒一直在按照書上的方法,觀想九品“童子位”的雷部正神,包括起罡童子、執幡童子,投光童子、捧劍童子、掌錄童子,紫光童子等多位童子,可全都失敗。
“就算我天賦再差,可這紫霄雷種不差。幼妃說,紫霄雷種這東西,是長生大帝欽賜,有這身份,起碼也是雷城之主的親侄子,地位崇高,雷部童子就算是仙官,也不能不給面子。難道我修煉方式不對?等幼妃來了問問她。”
李清閒看了幾頁道書,心中暗歎。
自己只是死記硬背了命術內容,沒有接受過系統的道修和命修教育,命書道書都是複雜的古文,自己沒什麼古文功底,尤其看道書如看天書,看一點就倍感疲憊。
“不能急,越急越容易放棄。再說了,哪怕當今首輔趙移山,也是用了很多年才完成改變,而非一朝一夕之功,所謂突然改變的人,背後不知道經歷多少痛苦、不知付出多麼巨大的努力。減個肥都需要幾個月,我一個普通人馬上變成刻苦學霸,根本就不現實。只有滿腦子不勞而獲的人,才覺得人隨隨便便就能改變,像我這種不勞也不獲的,算別的不行,算自己嗶數比誰都清楚。”
熄了燈,李清閒無視於平被窩裏偷喫零食的聲音,思考着命術和道術,迷迷糊糊睡過去。
一覺醒來,喫過早飯,跟着周春風前往司正殿。
進了司正殿,李清閒感覺在場所有官員都或多或少看向自己。
葉寒與韋庸也都在。
李清閒往圈椅上一坐,閉目養神,回憶命術與道術內容。
時間一到,和平常一樣,掌衛使沒到,另外三張紫檀木太師椅空着。
右指揮同知餘先河主持會議。
李清閒滿腦子想着道術雷法,對會議完全沒興趣,只是發覺今天人很少,比第一次的人更少。
會議進行兩刻鐘,神都城西北的城區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巨響。
那些夜衛老人只看了門外一眼,便繼續開會,這種事神都隔幾天就來一次。
李清閒心想這麼大的動靜,起碼是四品高手交手,看不到委實可惜。
過了一會兒,神都接二連三發出爆鳴。
短短半個時辰,整整五次爆鳴,甚至兩次出現上三品異象。
連夜衛老人也面露異樣。
一些有經驗的人掃視司正殿,發現像獵妖司、皇衛司、詔獄司、神都司等幾個強司的中品比平時少許多。
第80章 李清閒,你不是人!
李清閒發現周春風掃了自己一眼,立刻清醒,莫非是夜衛和內廠在聯手抓人?這麼大動靜,不是一條兩條大魚那麼簡單,很可能是一網下去,罩住一片魚羣。
已經打草驚蛇,很多人沒辦法祕密抓捕,恐怕只能儘快出動。
李清閒強忍着不去看葛朝,看了一眼周春風。
周春風一臉淡然。
會議進行到末尾,李清閒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各位大人,詔獄司與李清閒之事,我已經呈上。詔獄乃是國之重地,法度森嚴,而現在,李清閒無視法度,胡亂放人,大量買命,干涉詔獄司內務,這個口子一旦開了,後患無窮。”
李清閒發現幾乎所有人望向自己。
司正殿一片寂靜。
“李清閒,你可有話說?”餘先河問。
李清閒坐在椅子上,道:“既然餘大人要問,那我就實說了。葛朝,你說我無視法度,那麼我問你,周春風周大人的詔獄司司都事身份,有沒有資格將人調離牢房?我替你回答,有。至於釋放文書,上有三位司都事的官印,人是他們放的,你卻怪我。你不問他們,爲何問我?”
“三位司都事大人不過是礙於你的腰牌才如此,此事本就與他們無關。”葛朝道。
李清閒冷笑道:“與他們無關,那就是與你我有關。你的意思,是你關押無辜的申狗蛋?”
“申狗蛋被關押與我無關。”
“那釋放他與你有什麼關係?”李清閒反問。
腥艘汇叮ζ饋怼�
葛朝沉着冷靜道:“申狗蛋與我無關,但你身爲詔獄司書辦,一言一行,與我有關。”
“葛大人真是會當官,詔獄司整天被人指着鼻子罵,你不管不問;有無辜的人被抓,你不管不問;我爲了皇上、爲了詔獄司、爲了百姓,頂着壓力釋放無辜之人,明明在幫詔獄司挽回名聲,你就不高興了。難不成,一個普通百姓的命,在你眼裏,就一文不值?”
“詔獄司各院各司其職。”葛朝道。
“哦,也就是說,只要詔獄司官員做出不守規矩的事,沒被發現,就是你的責任?好,我現在檢舉左指揮使兼詔獄司司正張富貴不守規矩,葛大人請查個明白,你要是查不明白,有什麼臉面說我的一言一行與你有關?”
上一篇:终末的绅士
下一篇:从大学讲师到首席院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