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輪迴榮光 第74章

作者:九四或跃在渊

  應該是一把C級武器,特效是變形混合能量放出,或許在C級武器中還不算便宜。

  ——但對我來說沒用。

  這東西不可能套在臂甲上假裝是動力爪。霞的雙刀都已經齊全,也用不上。詹嵐張傑牟剛等人更不用說。楚軒自然是不需要的,也就是李帥西……他抬起頭,看了李帥西一眼。

  而這位楚軒的貼身保鏢在嘴角扯出一個笑容,卻是微微地將頭搖了一下。

  好吧,他不需要。因爲他的職能根據楚軒的需要而變化。而至於程嘯……這傢伙自帶拳套不說,還從那位瑜伽王先生手中弄到了一對柔質臂甲。

  看來只有一個選……等等,是不是還漏了誰?

  姜玉思索了一番,他費了好大力氣纔想起了團隊裏還有零點這人。這傢伙的低存在感簡直就是模因等級的。而他一個專業狙擊手……好像也的確用不着這把匕首。

  所以……

  “那麼,這把匕首就給交給你了。趙櫻空。”水晶手術刀,在姜玉的生物力場作用下飛到了趙櫻空的面前——原典劇情中,趙櫻空用指甲刀戰鬥的次數,比用冥火之牙和存在感全無的單分子線要多得多。也就是後期拿到了那把詭異的透明湖中劍,才改換了戰鬥格調。

  姜玉記得這個,自然便也找得出理由——他指了指一臉疑惑之色的趙櫻空雙手。

  “你的指甲。”姜玉解釋道。“你是刺客,而我注意到你的指甲相較常人更加銳利並且長出不少。這對於持握武器來說,不太方便。所以我推測,你可能很擅長使用指甲刀來戰鬥。那麼就和這把水晶手術刀有着相當高的契合度。”

  很有說服力的理由,完全沒有辦法反駁。

  趙櫻空或許也想不到有人會這麼細緻地關注她,當然她更想不到這是抄答案的結果。

  “我知道了。”於是她微微頷首,接過了懸浮在面前的手術刀。基因鎖悄然開啓,而轉眼間,水晶手術刀便覆蓋上了她的十指,取代了留長的指甲化作了尖銳利刃——她的手掌顫了顫,十指爪刃便再度還原成水晶手術刀。顯然,這件武器和她真的有挺高的契合度。

  這很好。

  那麼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嘗試用各種手段來殺死伊莫頓。以及在那之後倘若成果不理想,便向着守墓人營地的折返之路了。

  這件事不會被拖延,一分鐘後,哈姆納塔內便響起了一連串的爆炸,轟鳴。迸射的雷霆,火焰,還有風暴和聖光,幾乎將被沙暴遮蔽的天穹也就此刺破。

  火力強勁。

  然而在半小時後,從哈姆納塔內,卻走出了一支行色匆匆的隊伍。

第34章 無法逃離

  風暴越來越大了。

  能見度從十米下降到了五米,即便是以輪迴者的目力,加上裝甲上的高級觀瞄系統,也無法將情況改善很多。

  姜玉站在重新啓動的陸行鉅艦之上,心情不是很好——糟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中洲隊的資深者們耗盡了全身解數,使用了各種手段,最終也沒能夠將已經只剩下一片活化黃沙的伊莫頓給徹底殺掉。他們甚至將伊莫頓從黃沙打回了人形,然後又用審判之矛將其貫穿。然而最終的結果,就是伊莫頓的軀殼不剩下任何生命跡象,但輪迴者們也無法脫離戰場。

  無法殲滅。

  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伊莫頓都已經是一個死人。但主線任務就是卡在了這最後一步上……鄭吒曾爲此去請教過伊芙琳這個古埃及文化專家,而得出的結論是——

  ‘他已經死了!你沒法將一個死人再殺死一遍!’

  很合理。

  但主神顯然不認可這一理論。

  無奈之下,輪迴者只好選擇打道回府。前往守墓人的基地,然後看一看這些正經的古埃及後裔手頭有沒有什麼合適的手段。

  ——他們大概也是沒有的。

  姜玉想到,他對守墓人能夠具備手段這種事,已然完全不抱希望。

  因爲如果守墓人真的有辦法搞定伊莫頓,那麼在這隻千年大糉子被封困在蟲噬之棺中,動彈不得的那段漫長年月裏。他們早就會用更加穩妥的方式將毫無反抗能力的伊莫頓徹底殲滅,將這隻要復活就註定會帶來巨大災禍的怪物徹底抹除。

  他們沒有做到——在他們之前,遙遠的古埃及世代中,那想來不會缺乏法老和強力祭司的時代裏。也一樣沒有人將這件事做到。

  這其中或許有一些其它緣由——比如說犯下弒殺法老之罪的伊莫頓必須永遠受苦這種要素。但再考慮到使用者會被刻上阿努比斯印記的太陽金經上有着復活伊莫頓和安蘇娜的咒文。那便意味着蟲噬詛咒會換來強大法力是阿努比斯定下的規則,而神力就只能夠用神力來對消。

  ——心靈之光……算是神力嗎?

  姜玉不太確定,因爲無限系列後續的設定太過駁雜,並且也有許多相互衝突之處。不過他記得在原典世界線中。四中階段的鄭吒在終戰之前重返魔戒世界,並在血戰中殺死了複數的‘神’和‘魔’。而基於心靈之光在正常情況下只有解開基因鎖第四階中段才能持有的設定,便可以確定心靈之光應當就對應着神力,對應着S級兌換中,神血統所搭配的能力。

  ——主神判定的死亡纔是真正的,被我們所需要的死亡。

  ——所以,原典伊莫頓唯一擊殺記錄。只能是聖光氣,只能是神力,心靈之光。而若是不能夠滿足這一要求,或許我們就算復刻了第2部的劇情,將伊莫頓推下冥淵,也無法真正地幹掉它。從而順利地結束主線,返回主神空間。

  ——真是可惡……印洲隊,活着沒什麼本事。死了,倒是給我出了一道難題。

  姜玉捏緊了拳頭——他倒是不怎麼害怕去打一個BB支線。自我迭代了三次,就算換成A級他也有把握去碰上一碰。而他也相信自己的同伴們能夠做到,因爲團隊的實力評級要等結束世界後纔會更新。而現在的中洲隊的確有着超過主神評級的強大。

  但那只是資深者,不是新人。雖然他並不怎麼了解那幾個新人,也不是很有興趣和他們接觸。但團戰積分就在這裏,且看着原本能夠活下去的人走向死亡……這種感覺的確不怎麼好。

  但是……

  “慈不掌兵。”五指,合攏。一團隨着狂風吹卷而來的粗糙黃沙,在手掌中央,化作粉末。

  中洲隊目前還沒有正式的隊長——但現在決策權已經握在了他手上。而既然揹負起了這份責任,自然就得有着對應的擔當。

  “你看上去似乎心情不好?”鄭吒的聲音傳了過來,他穿過沙塵,來到姜玉所在的前甲板上。“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還是說,是少年人特有的煩惱?”

  “我還沒有菜到需要心理醫生,鄭吒。”姜玉搖了搖頭,繼續看着眼前的黃沙。“只是沒想到大戰後居然還有一場大戰,規劃之外,有些意外罷了。”

  “或許你可以將先前的戰鬥理解爲一場熱身。”鄭吒的雙臂靠在護欄上,和姜玉一起看向被沙暴遮蔽的遠方——呼嘯的風聲無比嘈雜,但就算不使用通訊頻道,彼此間的對話,也能夠以資深者的超絕耳力清晰地捕捉到。“說實話,我其實都有些不太適應……弱小的敵人,全方面碾壓的戰術,輕易被看破的佈局和謩潱齾s最後留下一點尾巴以外,自從進入輪迴世界以來,我就沒打過這麼輕鬆的仗。”

  “我們之前喫了不少苦頭。”他說。“從生化危機到異形。我們總是在面對比我們更強大的敵人。然後我們又在血戰中將它們盡數跨越。這樣的生活幾乎都成爲了我們的常態,而在前往這個世界之前,我也做好了和先前一樣直面生死危機的準備。而不止是我,其它人也是一樣。”

  “姜玉,我們並不畏懼強敵——哪怕直闖賽特神殿又如何。我們已經共同跨越了這麼多的難關。不差這一個新的。”

  他的話術的確比姜玉更強,不止會提出佐證,語氣中還充斥着真情實意。並且字字不提正題但卻句句不離正題。這正是辦公室主任和大一新生之間的差異,在爲人處世方面,姜玉的確不算給力。

  “我們是準備好了。”而姜玉也沒有拒絕這份好意。“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準備好了。”

  “……新人嗎?”鄭吒挑了挑眉——雖然被頭盔擋住,但姜玉感覺到了這個動作。“也是,我都忘了你今年只有十九歲,這種事做不來也很正常。那麼到時候,就由我來提議如何?”

  姜玉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他很意外……非常意外。他真的沒想到,鄭吒會說出這種話。

  “如果激發B級以上的羣體主線,我們不可能有餘力去照顧新人。而他們在考驗中成功活下來的可能性……非常渺小。在這之前,我一直以爲你會站在另一側的立場上。”

  鄭吒是個老好人,有時候甚至會被說成是聖母——雖然這是後期的他。但在前期,他還不具備足夠影響局勢的絕對力量時……

  姜玉垂下眼簾,先知先覺者的誤差,他應該早點習慣這種變化。

  “我站在大家,站在這支團隊的立場上。”鄭吒的語氣中似乎帶着一點好笑。“姜玉,我可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過的。我很清楚舉手之勞的幫忙和力所不及時的行善之間到底有多大的差距。想做善事,那麼首先得要有做善事的能力,不會游泳的人,硬着頭皮跳到水裏救援的結果只會是兩個人都死去。”

  “我不太清楚你怎麼會對我有這種認知……如果哪天我能夠輕鬆保護身邊的人,那時我大概也不會向需要幫助的陌生人吝惜善意。但現在,我知道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不會去做我力所不及的事,反而將身邊重要的夥伴陷入火坑裏。”

  姜玉沉默了幾秒鐘。

  “是我想岔了。”他說道,承認了自己的謬誤。“那麼,之後如果守墓人那邊無能爲力。則我會下達前往賽特神殿的決定。”

  “儘可能給新人一些自保的砝碼吧。”鄭吒給了點補充,以及臺階。“守墓人那裏有不少裝備,護符。我們用不上的東西他們應該用得上。趙櫻空我倒是不怎麼擔心,不過齊騰一……你把那本書給他了是吧。他居然能夠使用它嗎?”

  “所以你最終去找的是伊芙琳?”姜玉,注意重點比較奇異——雖說齊騰一的確能使用那本書這件事更加奇異。

  “畢竟伊芙琳的確更加靠譜一些……雖說比較吵鬧。但發音比較標準。”鄭吒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他反倒是因爲話題偏轉而有些開心。

  他甚至拿出了亡靈黑經。展示着手心上那被納米服遮擋着的阿努比斯印記。

  “我從她那裏學會了好幾個法術……比如召喚木乃伊,沙塵暴,還有怨靈龍捲風什麼的。對了,我還有一些想法……”

  討論逐漸變得熱烈起來,新獲得的施法能力,的確給鄭吒開啓了一道嶄新的門戶。他迫不及待地便要和自己的親密戰友來分享情報。然後,共同進益。

  ……

  數小時後,裝載着伊莫頓的箱子,被送到了守墓人的基地。

  而就如同姜玉所預想的一般,守墓人對已經死掉的伊莫頓毫無辦法,他們甚至覺得就這麼把伊莫頓放置回哈姆納塔的地宮深處也沒問題。按他們的說法,是伊莫頓的靈魂已經被擊碎,只要重新封回蟲噬棺中,它就會繼續在自己的永恆牢恢校惺芸嚯y折磨。

  簡單來說,就是殺不死。

  並且,他們還爲中洲隊帶來了一個壞消息。

  ‘這場風暴不正常,這是賽特的怒火,而祂不會輕易停下。那羣異邦人一定是褻瀆了賽特神的行宮,而安撫神祇的憤怒是守墓人的職責。我建議你們最好早點離開這裏……如果你們做得到的話。’

  借勢的接口,清晰地擺放在了中洲隊輪迴者們的面前。

  而果然,詹嵐便爲中洲隊帶來了一個更壞的消息。

  ——“沙暴延伸到了海面上,化作了隔絕外側的巨大障壁。我們恐怕無法離開埃及了。”

第35章 外勢……以及軍鋒

  無法離開埃及,意味着輪迴者們機動區域的消減。意味着想要從別的地方尋求外援的可能性,成爲了不可能的選項。

  而禍事向來不單獨行走。

  “上不去。”牟剛在獲得情報後,便在姜玉的示意下化身成空天戰機衝入被沙暴覆蓋的天空。他在五分鐘後帶着一身電火花回來,哪怕變轉成爲凡人體軀,身上也出現了不少外傷。

  詹嵐給他治療。聖光灑落,恢復的速度比過往要慢上不少。

  “抱歉,我無法穿過風暴層。”他露出歉意的表情,顯然對於自己的失敗有些自責。“在高度超過兩千米後,沙暴的強度便接近了我外殼的抵抗極限。而到三千米時……我有死的預感。”

  三千米。

  沙塵暴覆蓋五千米的高度,很正常。

  而這種遍及埃及全境的巨大沙暴,即便是在先前的轟炸機羣還能夠投彈的時間點。也能夠將覆蓋範圍延伸到六千米上下。

  “沙塵暴不該有這種強度。”——但這是不正確的,不科學的,不物理的。

  “你的化身外殼就連導彈都能抗幾發,穿過大氣層的時候甚至能無視高空碎屑前進。而如果這裏的沙暴能夠對你的外殼造成擊穿。那麼……”

  “整片埃及的土地,就算沒有被夷爲平地,也至少會變成廢墟。”

  前半句是姜玉說的,而後半句則是詹嵐——她按了按額頭,給出了更多的情報。

  “但目前看來,埃及境內並沒有出現多大死傷。我剛掃描了幾座城市,裏面的人只是很喫驚這幾天的異常沙暴天象。甚至於開羅的禍亂反而更加讓他們畏懼……而我又去掃描了亞歷山大港和蘇伊士吆樱茄Y的海外船隻……可以正常通行。但是,我看不到它們去了哪裏。”

  “什麼意思?”鄭吒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意思就是我的精神力掃描出不去了。”詹嵐瞥了他一眼。“我的精神力掃描可以在沙暴內覆蓋,但卻無法超出沙暴的範疇……我看不了埃及以外的東西了。我被困在了這裏。”

  “是我們被困在了這裏。”姜玉,更正。面色凝重。“這是針對我們……針對輪迴者的沙暴。賽特,異邦之神……我們作爲異邦人,在賽特的領域中被盯上了。哪怕,我們只是被殃及的池魚。”

  “印洲隊的最後一手。”鄭吒握緊了拳頭,他的關節嘎嘎作響。“媽的!我當時要是能提早把那個狼人幹掉就好了!”

  “做不到的。”姜玉搖了搖頭。“印洲隊雖然比我們弱,但他們仍舊具備一戰之力。作爲掌管着死手的次強者,我們是無法在一擊之內殺死阿羅特,並且還不波及他隨身攜帶的契約的……追究責任是無意義的舉動。現在,我們需要弄明白,應該如何應對後續發展。”

  他偏過頭,看向似乎打定主意當後勤人員的楚軒。

  “楚軒,你對當前的情況有什麼見解嗎?”

  楚軒沒有提前發現印洲隊的死手,這一可能性是存在的。但是,應該很低。姜玉更願意相信楚軒注意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但卻出於種種緣由,選擇了視而不見——但這同樣沒有證據。

  而楚軒也沒有直接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幾分鐘前,我之前發射的高空衛星失聯了。”他的膝蓋上有一架高科技的筆記本電腦。而他將電腦的屏幕正面翻轉,朝向其它人的視野。“而在它斷線之前,我正好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

  他抬起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點。

  “這裏,這裏,還有這裏——當我們在埃及這片土地上狂轟濫炸,大動干戈的時候。許多因爲開羅之災消息擴散的土著,正忙不迭地向着遠方逃離。許多民用船隻都忙不迭地離開埃及,然而,就在這同一個時候,卻有來自三個地方的三個勢力,正逆向朝埃及靠近。”

  那是三支艦隊,一支從英格蘭出發。一支從地中海出發。而第三支……則來自亞平寧半島,羅馬。

  “我在剛剛通過備份下來的監控數據破譯了它們的艦隊通訊。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情報。但是,我知道了它們的所屬勢力。”

  “阿瓦隆議會,妖精騎士團。”——來自英格蘭的艦隊,它們的船被一重迷霧覆蓋。

  “馬耳他騎士團,攘外修會。”——來自地中海的艦隊,它們的船在衛星視圖上都彷彿劍一般銳利。

  “羅馬,梵蒂岡。宗教裁判所。”——來自羅馬的艦隊,它們的起始點最遠,但是,位置卻很接近。就彷彿它們的船能夠旱地行舟一般,航線直接算的直線距離。

  而那枚來自東方異士協會的小木牌,也出現在楚軒的手上。並且,散發出細碎輝光。

  “這是一個有神的世界……有超自然力,並且超自然力正顯著干涉現實的世界。伊莫頓在現界的各方霸主勢力眼中,或許算不上最頂級的強者。而我們和印洲,和伊莫頓之間的衝突。在造成了那樣龐大的破壞之後,顯然違背了現界霸主們共同制定的某種……規矩。”

  “賽特的風暴,對我們來說是有利的。它限制了我們離開,但更爲我們將這個世界的土著勢力擋在了風暴之外——無論賽特的風暴是否對它們也起到限制作用。至少,在風暴平息,或者減弱之前。這些來追究違規者的超自然勢力……不會輕易進入埃及。”

  楚軒推了推眼鏡。

  “我的分析就是這個——這場團戰應該儘快結束。因爲我們的時間並不充裕。去挑戰賽特的使徒,對我們來說恐怕是難度最低的選項。當然,我們也可以賭一下,我們身上的身份木牌,會不會在不得不接觸這些現界霸主時,起到保命的功效。”

  “……我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詹嵐垂下眼簾。“現在是二十世紀,二十年代。而這個世界的勢力佈局並沒有相較現實的太大變化。東方異士協會恐怕不具備很大能量。甚至,我們的身份木牌還會起到一些不會讓人感到愉快的功效。”

  “看來我們別無選擇。”鄭吒,扯了扯嘴角。“不過我倒是挺喜歡這個唯一解的。我們輪迴者,就得要走簡單粗暴的路纔好。”

  他說這話是故意的,爲了給姜玉臺階,爲了消減做出決斷後可能存在的後患。既然作爲主力之一的成員已經率先表示認同,那麼事後就算出了問題要分鍋,也有他和姜玉一起頂。

  而姜玉的手指,輕輕敲了敲眼前的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