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輪迴榮光 第73章

作者:九四或跃在渊

  “你不要?”詹嵐歪了歪頭。“我覺得你至少可以給霞小姐用。”

  “這是你的戰利品,你留着比較好。”姜玉擺了擺手。“以及霞是我的,我會安排好她的配置,你還是不要對她關心過頭比較好。”

  “你這種男人可真的是一點都不討人喜歡。”詹嵐輕輕哼了一聲。接住了那枚金色佛輪,給它掛在了自己身後。聖光的注入讓佛輪的金光染上了一層霜白,它安靜地懸浮在詹嵐腦後,卻是很奇妙地沒有產生任何能量衝突。

  “霞喜歡我就行。”姜玉聳肩。“而且我才十九歲,不需要考慮這種問題,詹阿姨。”

  話音剛落。

  詹嵐隨手便抄起旁邊一根斷裂了的,海碗粗的,大約三米長,兩噸重的石柱就朝姜玉的頭上砸去。而姜玉倒也不閃不避,任由那根巨大的石柱撞在自己的頭部裝甲上,然後斷裂成不等分的碎塊跌落。

  “……好些了?”

  “……嗯。抱歉。”詹嵐猶豫了幾秒,慢慢點了點頭。她在剛剛的確是有意挑釁,而姜玉也的確以最合適的方式回應了她。在找到動手的理由並且真的動了手後,她心中的某塊陰影也隨之削弱許多。

  “我……剛剛對印洲隊的精神力者做了挺過分的事。在精神領域內還不覺得,但回到現實後,就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的感覺。或許我在動手的時候應該溫柔一些……不應該那麼殘忍狠辣。”她一邊說,一邊輕輕地吸着氣,原本有些蒼白的臉頰,因過度充血而微微泛紅。

  她做了什麼,姜玉並不知曉。

  然而這並不妨礙姜玉將合適的話語,在這一刻說出。

  “我覺得他們在對我們扔炸彈的時候。我們和他們之間便不存在‘殘忍’這個詞了。這是戰爭,這是廝殺。他們先挑起的戰火,而結局無論是什麼,他們都理應,也必須承受。”話術一如既往地差,但理由是正確的。“他們死,總好過我們死。”

  “……你真是一點都不會安慰人。”

  “我大學沒畢業,怪我咯?”

  詹嵐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呼出。很好,她現在的確已經走出來了。

  而就在這時,手裏提着一把水晶手術刀的鄭吒,在落地時濺起了一片塵土。

  他似乎有些興奮地想要說些什麼。但幾乎是立刻,他就發現了站在一旁角落裏裝死的牟剛。而縈繞在兩人之間的詭異氣場。

  “呃……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鄭吒,聲音略帶結巴。

  而在姜玉給出回應之前——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詹嵐搖了搖頭,她的視線重歸銳利。

  “我發現了一些奇怪的事情。這可能不是什麼好消息,而我覺得大家都應該知道它。”

第32章 餘波

  數分鐘後……

  中洲隊的資深者們加一個特許旁聽的趙櫻空在這片原本是廣場的廢墟上開了一個臨時會議。詹嵐說出了她所知曉的全部情報,並隱約地表露出了某種擔憂。

  “……總之基本情況就是這樣。”她說。“印洲隊的精神力者根本就無法和我對抗。支持她戰到最後的便是這一股強烈的復仇慾望。顯然,她對印洲隊隊長最後的佈置很有信心,而且……只能夠使用太陽金經才能夠殺死伊莫頓這一點,也讓我感到有些奇怪。”

  在原劇情中,第1部的伊莫頓其實也並沒有被太陽金經殺死——強納森念出的咒文只是奪取了他身上的法力。然後歐康諾便用一把黃金劍貫穿了他的胸腹。它死去,屍體卻並沒有像是那個逃兵一樣被聖甲蟲吞噬殆盡,而是化作了琥珀,並在十年後被教團的人救起。而真正殺死它的是第2部——阿努比斯的金字塔封印了它的法力。而後,被安蘇娜的轉世所背叛的它,在心死中墜入冥域。

  阿努比斯的力量能夠殺死它,這的確是再爲滐@不過的道理。

  但太陽金經……

  詹嵐搖了搖頭,她不理解。

  而在她身側,楚軒將眼鏡輕輕一抬。

  “是賽特。”眼鏡上閃爍出一道精光。“還記得我們先前的推論嗎。印洲隊找到了賽特的神殿,並從中獲取了力量。但他們只敢從中獲取一點邊角料,而不會主動觸發神殿內的支線——而這就說明,神殿內支線的等級至少也在B以上,並且現在,驗證了這一點。”

  張傑透露了賽特的支線大於羣體B級。而親身抵達神殿內的印洲隊自然也能夠感知到危機。在團戰中強開一個高級支線是毋庸置疑的自尋死路。所以他們不會那麼做,但並不代表,他們不會將這條未觸發的高級支線,當做最終的手段之一。

  “……在我們一開始的推測中,如果我們遲遲不出發。那麼印洲隊便會有很大概率將我們誘導到賽特的神殿內,並設法讓我們強制觸發這個高等級的支線。”姜玉,手指輕輕地敲擊着大腿上的裝甲層。

  “但我們向哈姆納塔進軍了……”詹嵐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他們已經做不到將我們引到賽特的神殿中,但是,他們還可以將它作爲同歸於盡的底牌……獻祭靈魂,撕毀契約,賽特的使者……原來如此,這是在印洲隊自身團滅時纔會觸發的陷阱!他們通過撕毀契約來激活賽特的怒火,然而他們已經團滅,賽特的報復也找不到對象……但神殿內的怒火卻已被激活!”

  “一個守衛。”姜玉點了點頭。“印洲隊在賭,賭最後到來的是神罰,還是勾魂使者。在賭如果來的是賽特的神罰,會不會規模浩大,並且毫不在意無辜。”

  印洲隊賭來了使者,這個結局對他們來說不好也不壞。而當印洲隊團滅之後,失去了目標的死者要麼被賽特回收,要麼在神殿內待機。要麼走出神殿,瘋狂地追擊一切和印洲隊有關的人和物,而和印洲隊交戰的中洲隊自然會成爲首要的攻伐對象。

  而現在,使者並未到來。

  “A級支線……”鄭吒咬了咬牙,詹嵐說得如此清晰,自然便連他也聽得懂。

  “未必是A級。”姜玉搖了搖頭。“我們比印洲隊強,而且,和賽特簽訂契約,從而受到先天剋制的也並不是我們。”

  “那也至少是兩個B級的難度。”楚軒做出總結。“不過,我們未必就要去對付賽特的使者。畢竟伊莫頓已經被我們擊敗,那麼接下來,只要我們能夠找到殺死它的手段。自然就可以直接結束這段主線,而不需要面對額外的敵手。”

  詹嵐看了一眼那封裝着活化黃沙的容器。伊莫頓的一舉一動,都在中洲隊輪迴者們的眼中。

  “守墓人應該能夠提供一些幫助。以及,我們也可以試着用蠻力……甚至審判之矛。”

  審判之矛又稱奧西里斯之矛。而奧西里斯就算力量不在阿努比斯之上,地位也要更高。而伊莫頓既然可以通過亡靈黑經復活,這就證明它的詛咒受亡靈黑經所管轄……但是,在先前擊破巨蛇的時候,審判之矛也是先打到伊莫頓所化的砂鎧甲之上,然後才命中得梵天眼鏡蛇。

  實證已經有了,再度嘗試的結果,恐怕不會很是理想。

  “儘可能試試看吧。在原著中,明確擊殺伊莫頓的方法只有墜入冥淵……我懷疑我們必須先剝奪它的法力,然後才能夠用藉助神力的方式殺死它。而這樣的話,賽特神殿內的太陽金經,我們就必須抽個時間過去拿了。”

  “可主神並沒有限制我們什麼時候去拿,不是嗎?”詹嵐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我們的主線任務是徹底殲滅伊莫頓……大不了,我們在這裏等到第2部的劇情激發。然後再用和第2部同樣的方式,來徹底地殲滅它。”

  “那並不是一個好主意。”楚軒搖了搖頭。“將時間無止境的拖延並不是一件好事。而且,提前觸發第2部的主線任務,主神恐怕會將它調整到一個我們無法接受的高度。”

  難度遞增,第1部是羣體C,那麼第2部至少也會是CC,甚至B。再加上提前觸發的難度翻倍,甚至翻三倍的規律……去撞第2部,那還真不如去賽特神殿裏搏上一搏。說不定,時間再拖延久一點,賽特的使者便會自行沉睡,從而將這潛在危機全部抹消。

  姜玉看了一眼待在遠處,對資深者們的討論結果一無所知的新人們。他很清楚,如果觸發了羣體B等級的主線,那麼同樣會受到考驗的新人至少也會死掉一半的數量。而如果是BB級……就以這幫人現在所表現出來的素質,趙櫻空或許能活,而其它的,包括齊騰一在內的所有人,都將是死路一條。

  “我們得抓緊時間處理好這件事。主動權必須掌握在我們手中。”姜玉說道,做出了總結。他的手掌上出現了一開始的身份木牌。“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去試試看東方有沒有外援可用……我們已經贏下了這場團戰,現在就差最後一步。不要過於冒進,我不希望出現任何不必要的損傷。”

  除非,別無辦法。

  “以及……”他伸出手,原本打算在回到主神空間後再投入使用的亡靈黑經,出現在掌中。

  “使用正確的手段解鎖經書,可以獲得學習其上記載法術的資格。不過這個在迴歸之前必須得持書的要求,卻限定了我們之中只有一人可以在這場戰鬥中使用它……我翻了一下內容,上面寫得應該都是古埃及的祭祀文字,齊騰一或許能夠解讀它。或者,楚軒你也可能對它們有所研究?”

  亡靈黑經被扔到了楚軒手上……楚軒眉梢一挑。翻開書頁,只是略作瀏覽,便合上了書。

  “我能認,但不能讀。”楚軒搖了搖頭。這或許是真的,他不承認誰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提前準備古埃及祭祀文的拼讀手段。而對於現代的非相關從業者而言,能看懂古文字但卻不懂發音,是一件非常常見的事情。

  “而且,我也不適合使用這本書。”他說:“我體內沒有能量循環。”

  “鄭吒?”姜玉看向鄭吒,而楚軒也將亡靈黑經遞給他。

  “呃……我嗎?”鄭吒接過書,聽到主神提示後愣了一下。然後,看了眼自己放在腳邊的斧頭。“我用起來是不是有些不協調……而且,姜玉你不用嗎?”

  “我的真氣是偏正面屬性的。”姜玉解釋。“雷電,天之陽剛。就算我用生物力場來驅動,平衡屬性的能量肯定也不如黑暗屬性的能量更能發揮作用。或許,程嘯也可以來試試看?”

  被提到的程嘯當場擺手。

  “大哥,我是用拳頭的。”他那雙手擺得飛快。“你們至少還可以一隻手拿武器一隻手拿書。換成我就實在做不到了……而且,我體內的風龍之力,怎麼看也不像是能夠驅動這種死靈系的東西吧。”

  很有道理,所以詹嵐和牟剛甚至都不需要去問。更別提一直都是掛機人的張傑和明顯沒有能量循環的李帥西了。

  所以……

  “那我就先暫時保管它了。”鄭吒點頭,收起了亡靈黑經。“之後我會去請教齊騰一的。而等到折返主神空間後,如果大家有誰對古埃及法術感興趣,也可以來找我拿。”

  “嗯,這樣就好。”姜玉偏過視線,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突然從身邊消失的霞,帶着另外一本不同的法術書來到了會議場上。

  《阿闥婆吠陀》,印洲隊的施法者哪怕死去,這本書也依舊殘存。它或許是和亡靈黑經類似的劇情道具。可惜,當姜玉將它拿到手上的時候,卻是沒有聽到主神的宣告。

  也算是一件戰利品,只不過處理的方式還需要斟酌。

  而就當姜玉接過那本書的時候,某種微弱的直覺,讓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天空。

  沙暴並未褪去。

  那蔓延整個埃及的沙暴天象,雖然在先前有着些許平靜的跡象。然而在這一刻,卻似乎更進一步地加重了幅度。

  這不是被毆打得半死的伊莫頓能夠做得到的事——從一開始,它就不可能做到。

  而在濃厚的沙塵雲中,恍惚之間,姜玉似乎看到了一個獸形的巨大面孔。

  拖延……未必可行。

第33章 分配……以及嘗試

  那張面孔並不存在。

  那是幻覺,是心理作用。是腦海中的雜念急劇堆積而成的壓力具現——姜玉閉上眼睛,然後睜開。睜開的瞬間內心的思維已經經歷過了一次自淨。而他注視天穹,相同的感受自然沒有再度復現。

  沙塵暴變得更大了。

  哈姆納塔是一座城市,所以哪怕在先前的戰鬥中被拆得稀里嘩啦,風暴也難以蔓延到城鎮中央。然而若是走出這座城,那麼想必能見度會下跌到十米以下。

  而姜玉也只在這件事上思考了不到一秒。

  他推出那本書,放到面前一塊平整的石板上。這本書論規格比亡靈黑經還要龐大厚重一點。然後他的目光投到詹嵐身上。

  “有對應的情報嗎?”他問。

  “《阿闥婆吠陀》,婆羅門教的聖典。是一本主要是用來祛災,祈福,消除詛咒的法術書。但內中也包含了不少攻擊性的詛咒……我在精神力交戰時窺探到了這一條情報。這似乎是印洲隊在一個輪迴世界中獲取的劇情物品。而它對使用者有着嚴格要求。”

  詹嵐託着腮,視線從書頁上滑過。

  “首先,必須是純潔之身。無論男女。其次,使用者體內必須擁有,且只擁有印度教法力。而若是使用者本身沒有能量循環,那麼也可以通過持有它,並履行其上記載的某個儀式,從而獲得一定份量的印度教法力循環。”

  “那個叫阿娜尼婭的女孩就是這麼成爲施法者的。她是印洲隊上個世界才招收的新人。正好因爲符合標準所以被印洲隊隊長託付了這本法術書……所以她只會有限的支援法術。並且身上就連一階的基因鎖都沒有。”

  詹嵐說到,然後她看向其它人。

  而不出意外的,絕大多數的資深者都陷入了沉默。

  畢竟,雖然中洲向來都是一個偏保守的國度。但‘純潔之身’什麼的,在這個年代似乎是一種隱性的,泛社會層面的羞恥。

  還好姜玉不需要在乎。

  “所以,只有處女或者處男才能用這本書,是吧。”

  “用‘童男童女’這個詞,或許更加準確一點。”詹嵐更正。

  於是姜玉的視線越過昂首挺胸的鄭吒,看向目光有些遊移的程嘯。

  “程嘯,你之前是不是說過你練的童子功……”

  “沒有的事!”程嘯,反應巨大。他猛地跳起用力地揮動雙手。“我練的是內家氣功……氣功!和童子功完全扯不上關係的!我也不是……我經歷很豐富的!”

  “你喊那麼大聲做什麼。”姜玉歪了歪腦袋,指向遠方。遠處——新人和劇情主角們都投來疑惑的目光。尤其是那位伊芙琳小姐,一副想要過來湊熱鬧的模樣……也就是被歐康諾拉住了她。

  感情似乎很好,看來,不用擔心十年後沒有亞歷克斯這個人了——而程嘯也漲紅了臉,然後默不作聲地坐下。

  很好,是正經的童男子身。可惜年紀大了點,不然可以去開機甲。

  而姜玉的視線繼續偏移……詹嵐似笑非笑,跳過。楚軒……問了是找死。李帥西……先前似乎也使用了造人權限。而其他人,則基本都是非常自豪的已婚人士。

  於是目光最終轉移到了作爲萌新過來旁聽的趙櫻空身上——這傢伙身上的黑科技束胸帶還未除掉。目前整個人還是一副‘平平無奇’的中性美少女模樣。

  姜玉看過去,她便面色一黑。

  姜玉最終不去問她,結果便是她的臉色更黑了一個色調。

  “我覺得我們之中好像沒人懂古印度文。倒是那位齊騰一有可能對這方面也有所涉獵——之後我找個時間和他談談吧。主神似乎不提供剝離強化的服務。如果使用了這本書卻又找不到淨化手段,那麼日後選擇強化時,就業面將會比較狹窄。”

  姜玉最終這麼說:“我們之中,的確缺乏一個有力的施法者。這是我們這次團戰中露出的破綻。雖然我覺得詹嵐其實可以勝任這個崗位。但詹嵐作爲精神力者的身份,在大多數時候或許更加重要。”

  事實的確如此,詹嵐的神聖系法術在對付伊莫頓時是起到了不少作用。但楚軒也不是不能代勞。然而在精神力者之間的對抗上,她卻是完全沒有幫手可用。

  張傑悄無聲息地縮了縮脖子,將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了一些。

  而沒有被理會的鄭吒便出來主動爭取存在感。“那等會我先去請教一下他發音。然後姜玉你再和他討論這件事吧……唔,法術什麼的的確很難纏啊。還好有齊騰一這種人才,不然我們估計直接就是兩眼一抹黑,拿着寶物也只能夠回去再用。”

  “你還可以去問伊芙琳。”姜玉橫了這傢伙一眼。“古埃及語方面,伊芙琳肯定更加專業畢竟她原著遠程指揮強納森都能夠唸咒。而且你之前不是和他們聊過天嗎,以你的職業溝通技巧,應該已經能夠和歐康諾稱兄道弟了吧。”

  “……是哦。”鄭吒,撓了撓頭。“我怎麼就沒想到呢……等等,一開始不是姜玉你提到要去找齊騰一來解讀的嗎?”

  “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不懂自己思考一下嗎?”姜玉,有些無語。

  而這傢伙只是盯着他,眨巴眨巴眼睛。

  “好吧。”於是某十九歲風華正茂陽光青年舉手認輸。“是我剛剛考慮得不夠周全。我的錯,你想要去找齊騰一轉譯也是沒問題的。畢竟他作爲新人的表現還算可以,以後說不定我們還要長期並肩作戰。就這點上和他多交流的確更加有益。”

  “哼哼。”鄭吒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而且這傢伙的表現欲不會就此止步。

  “對了,我之前解決掉了那個豺狼醫生。從他手中拿到了一件挺有趣的武器。”他伸出手,從口袋中拿出了那把水晶手術刀。隨手一拋,便落到了姜玉腳邊,刃面朝下插入了一塊石磚裏。

  “這把刀很有意思,它具備着某種特質。只要抓住它並牢牢掌握,就能夠將它進行細微地塑形——那個狼人就是靠這種手段將它化作了十指爪刃。揮動起來還挺鋒利的,差點就打穿了我身上的納米服並且還能夠導出鋒銳能量……可惜,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用得上它。姜玉你看看給誰比較合適?”

  姜玉拿起那把手術刀——那與其說是手術刀,不如說是匕首。款式雖然特異,卻有着三十釐米左右的長度。鋒銳性看着不錯,而它既然能夠在和鄭吒的交戰中,和惡魔大斧的對碰中倖存。那這便意味着它至少也有着C等級的堅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