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叁更不息
冢本英二冷冷轉身,盯着她罵道:“八嘎!你沒有一擊必中的把握,爲什麼選擇動手?現在,豈不是打草驚蛇了?”
“請您原諒!”
“道歉有用,川崎的風俗業就不會這麼發達了。”
“嗨!我會讓您消火的。”
……
就在冢本英二帶着西協子回房消火的時候,位於兩側看臺之間的比賽場地,32位參賽者,已在裁判的主持下,完成了抽籤,他們倆倆對着一張圓形賭桌坐下。
沙三少和陳聰明都是憑小組第二名出線,他們抽到的對手,就是昨日另外16個以小組第一名出線的人。
這樣做法,是爲了避免首輪抽籤,出現高手扎堆,類似足球死亡小組那樣的情況。
沙三少對面是一個穿着西裝,帶着面具的人。
看着對方夾着細支長雪茄那隻瘦骨嶙峋的右手,沙三少不屑吹了一下白玉菸嘴,左手抹了一下梳得根根分明的鬢角:“老伯,你看看你,年紀都這麼大了,就別出來拋頭露面了。
今天我贏了你,人家會說我欺負老人家的。”
“年輕人,你就這麼有把握贏得了我?”
“哈,笑話!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
我爸是上代港島賭王沙通啊!喂,沙家你聽說過沒有,傳承上千年的賭王世家啊!”沙三少哈哈大笑,見到對方淡定抽着雪茄,他伸長脖子,望了一眼對方擺在面前的姓名卡。
“辰北?沒聽說過。
不過,我看你這幅藏頭露尾的造型,指定擔心賭輸,丟了年輕打下的名頭,這才故意用的假名啦。”
“姓名只是一個代號而已,其實,我沒聽說過令尊的名頭。”
“不是吧,看你這個年齡,沒九十,也有八十多了,你不知道我爸爸的名頭?”
“我今年九十六了。在我歸隱之前,曾聽人說過,羊城有位南神眼羅四海,也聽說過,滬上有個北千手卓一夫。”
“靠!這都什麼老古董了。”沙三少驚訝看着對面的老人。
坐在他背後的陳銀華,眼看這倆人一直說話沒有開始,忍不住起身催道:“三少,三個小時後統計籌碼,你是首輪次名,這老頭是首輪首名,如果打平,你判輸的!”
“觀校辉S說話影響賽事,請您離席!”裁判冷冷看向陳銀華。
沙三少驚醒過來,指着正被兩個賭協人員叉開的陳銀華喊道:“喂,什麼意思啊?他提醒我一句而已……”
“你的對手使用言語拖延時間,也是心理戰術中的一種。
現在你帶來的觀羞`規開口,你要麼坐下繼續賭,要麼我現在就判你輸!”裁判冷着臉,走到沙三少面前說道。
沙三少艹了一句,拉開椅子坐下:“廢話,當然繼續賭啦!
哎呀,老頭,你好奸詐啊,居然三言兩語亂了我的陣腳?發牌發牌!”
“我要驗牌。”
……
話說被賭協趕出大廳的陳銀華,臉色黑得猶如鍋底,他捏着雪茄,低聲咒罵着剛剛那個裁判。
“14號沙三少VS4號辰北?哇,押辰北的賠率很高啊!”一個沒資格進去大廳的男人,看着賭協公佈的下注盤口,發出一聲驚呼。
陳銀華冷笑接話:“當然高啦,那個人我看過了,年齡居然96歲,瑪德,牌都不一定握得穩,就這還想贏呢?”
“這位先生,你這說法不對吧?辰北年齡雖然大了,但是人家昨天也是以小組首名的身份出線的。”有個中年男人聽不過去,開口反駁道。
陳銀華搖了搖頭:“你們不知內情,那老頭,用的是和賭神高進一樣的心理戰,我剛剛在裏面親眼看到,他用語言和對手套話,試圖拖延時間……”
“不可能吧,沒兩把刷子,人家昨天能出線?”
“對啊對啊,拖延戰術用一次就不靈了,昨天也沒聽說有誰用拖延戰術出線的。”
……
陳銀華這話,引起周圍人的反駁,未等他思考如何解釋。
最先說話那個人,已經微笑對他說:“先生,反正大家都是押盤口,不如我和你再賭10萬美金的外圍。
我們就賭,這個辰北,是不是用拖延戰術贏過今日的對手!”
陳銀華剛要說話,大廳的門打開了,本該在裏面賭牌的沙三少,失魂落魄走了出來:“不用賭了,我認輸了。”
第860章 阿星的姐姐阿梅
不是!
我這邊出來,才與人家說了幾句話啊……
你這位上任港島賭王之子,就被淘汰了?
陳銀華抬手攔住沙三少:“你剛纔說,自己投降的?”
“陳先生,你沒有聽錯,是我自己認輸的。”沙三少推開陳銀華,埋頭走向電梯。
腥寺勓裕D時大譁。
下重本買了沙三少勝出的人,紛紛情緒激動,揮着賭票和拳頭,衝上來毆打他。
眼看形勢不對,陳銀華跟着沙三少跑進電梯,動作飛快按下關門鍵。
“瑪德,到底出了什麼情況啊?
在我被人趕出來的時候,我好像聽到那個辰北跟裁判說,他要驗牌呢。
接着,不到3分鐘的時間,你居然就出來了。
你可別告訴我,荷官的牌還沒發完,你就認慫了!”陳銀華抓着沙三少的領口,將他拎起來頂在電梯牆上。
“放手,放手啊……”沙三少掙扎了幾下,將同樣酒色過度的陳銀華推開。
揉揉酸脹的喉嚨,沙三少指着陳銀華罵道:“你知道那個辰北是誰不?
他是賭壇傳說!
他是千王之王!
他是當年在滬上叱吒一時的華國賭神——龍四啊!
叫我跟他賭,你是不是沒睡醒?”
陳銀華雙瞳一縮,搖頭說道:“不!不可能的!
龍四和岑小津離開滬上的時候,中了常昆、馬騅提前佈置的埋伏。
足足20個槍手,將他們倆人亂槍打死,這件事,整個上海灘都知道,你一定認錯人了!”
“我認錯?”沙三少冷哼一聲,指着自己雙眼講道:“論做生意,陳先生,你是專業。
說到一個賭字,我從小在沙家長大,哪怕本領不成,可是眼力,我絕對碾壓賭壇超過99%以上的人,別說你這種門外漢了。”
看到陳銀華不肯接受現實,沙三少沒有辦法,唯有將幾分鐘前,在賭賽大廳裏面發生的一幕,原原本本告訴給他……
時間拉回大約7、8分鐘前。
賭賽大廳,隨着辰北一聲我要驗牌。
荷官拆開一包全新的撲克牌,緩緩推到此老的面前。
抓起牌堆,隨手一捻,辰北在面前,劃出一條半米長的長龍。
“切!”沙三少哼了一聲,懶散靠着椅背:“老伯,在場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你老人家想要裝逼,好歹開個扇形啦。
排條火車出來?
喂,你自己不難爲情,也得考慮一下旁邊攝像師的感受,這種小兒科,人家好意思錄下來嗎?”
辰北笑而不語,抽出一張黑桃A,用撲克牌的邊緣,揭起面前的牌堆,緩緩滑過去。
桌面四種花色,剩下五十一張撲克牌,一瞬間都是變成黑桃A。
“我靠!”沙三少猛然坐直了身軀,原本叼在嘴裏的白玉菸嘴,更是被嚇得掉到地上。
“年輕人,三十歲前,不狂沒有出息;
可三十歲後,你還狂,肯定沒有出息。
看在你叫了我那麼多聲老伯的份上,我現在坦白地告訴你,這招,叫做千門幻術。
有把握破,就坐着賭。
沒把握?收東西。從哪來,回哪去。”辰北說話的期間,他單手握着那張黑桃A,來回劃拉着牌堆。
而坐在他對面的沙三少,眼睜睜看着牌堆不斷髮生變化,時而變成五十一張紅心A,時而變成五十一張方塊A。
“千……千門幻術!您是龍四爺……”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沙三少震驚看着對面的老人。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雙眼微動,辰北停住驗牌的動作:“怎麼樣,還賭不賭?”
“不……不賭了。”沙三少嚇了一大跳,撿起菸嘴,對着裁判說道:“裁判,我……我認輸。”
……
鏡頭拉回電梯裏,聽完沙三少複述整個事件的經過。
陳銀華面色沉重講道:“就算他真是龍四爺,以他目前的年齡,還剩下幾層功力?
你不是沒有一戰之力吧?
我經常聽人說,有賭未必輸。
不試一試,你怎知道自己沒法破千門幻術呢?”
破千門幻術?
你當着這玩意隨便就能破的啊!
沙三少徹底無語,正好這個時候,電梯到了酒店一樓,他不理陳銀華,大步走了出去。
陳銀華黑着臉,快步跟着後面。
二人出門上車,回到下榻酒店。
眼看陳銀華板着臉坐在沙發一言不發,沙三少想起當初沙七老爺在滬上,落下把柄給徐、陳兩家。
今日自己不戰而退,等回到港島,可能無法向徐龍武交代。
他一邊收拾行李,一邊耐心解釋:“千門幻術,是一種很霸道的催眠術。
根據我們沙家祖輩的筆記上記載,這一招,已經可以歸納到精神攻擊範疇了。
陳先生,對付我這種小角色,龍四根本沒必要用上這種大招,他那十大爆炸招隨便就能收拾我。
藉着驗牌展露手段,是想勸我知難而退。
說白了,他既然再次出現,身份遲早會暴露。
就他在國際賭壇的輩分,我這種水平,根本沒資格和他交手的。”
聽完沙三少的解釋,陳銀華面色緩和不少,他吐出一口濁氣,冷聲說道:“你應該知道,這次商會,可是投了不少錢在你身上的。
今天你不戰而退,商會最少虧了一個億。
這筆數,肯定記在你,甚至是沙家的頭上。
要怎麼解決,你趕緊想辦法吧,商會里面的人,可不比我這麼好說話的。”
……
就在沙三少投降認輸之後,洪光也是解決了一個名叫高少少的女賭徒。
撐着柺杖站了起來,洪光對着觀邢希┳乓簧砑t西裝的亞飛和穿着一身白西裝的亞基點了點頭,二人見到Boss勝出,也是喜不自禁走了過來。
“恭喜洪爺!”
“賀喜洪爺!”
亞飛亞基滿臉堆笑,一左一右護着洪光走向大廳出口。
整個早上,鋪鋪拿到洪光冤家牌的女賭王高少少(《贏錢專家》),一邊拍着自己右手,一邊抱怨道:“今天早上拉屎,我特意洗了手啊。
怎麼還會這麼邪門?
我拿4條老K,對面拿4條A;
我開一把同花順,他就開黑桃同花大順。
出道這麼多年,就沒賭過這麼邪的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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