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赤柱監獄開始 第577章

作者:叁更不息

  冢本英二冷冷轉身,盯着她罵道:“八嘎!你沒有一擊必中的把握,爲什麼選擇動手?現在,豈不是打草驚蛇了?”

  “請您原諒!”

  “道歉有用,川崎的風俗業就不會這麼發達了。”

  “嗨!我會讓您消火的。”

  ……

  就在冢本英二帶着西協子回房消火的時候,位於兩側看臺之間的比賽場地,32位參賽者,已在裁判的主持下,完成了抽籤,他們倆倆對着一張圓形賭桌坐下。

  沙三少和陳聰明都是憑小組第二名出線,他們抽到的對手,就是昨日另外16個以小組第一名出線的人。

  這樣做法,是爲了避免首輪抽籤,出現高手扎堆,類似足球死亡小組那樣的情況。

  沙三少對面是一個穿着西裝,帶着面具的人。

  看着對方夾着細支長雪茄那隻瘦骨嶙峋的右手,沙三少不屑吹了一下白玉菸嘴,左手抹了一下梳得根根分明的鬢角:“老伯,你看看你,年紀都這麼大了,就別出來拋頭露面了。

  今天我贏了你,人家會說我欺負老人家的。”

  “年輕人,你就這麼有把握贏得了我?”

  “哈,笑話!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

  我爸是上代港島賭王沙通啊!喂,沙家你聽說過沒有,傳承上千年的賭王世家啊!”沙三少哈哈大笑,見到對方淡定抽着雪茄,他伸長脖子,望了一眼對方擺在面前的姓名卡。

  “辰北?沒聽說過。

  不過,我看你這幅藏頭露尾的造型,指定擔心賭輸,丟了年輕打下的名頭,這才故意用的假名啦。”

  “姓名只是一個代號而已,其實,我沒聽說過令尊的名頭。”

  “不是吧,看你這個年齡,沒九十,也有八十多了,你不知道我爸爸的名頭?”

  “我今年九十六了。在我歸隱之前,曾聽人說過,羊城有位南神眼羅四海,也聽說過,滬上有個北千手卓一夫。”

  “靠!這都什麼老古董了。”沙三少驚訝看着對面的老人。

  坐在他背後的陳銀華,眼看這倆人一直說話沒有開始,忍不住起身催道:“三少,三個小時後統計籌碼,你是首輪次名,這老頭是首輪首名,如果打平,你判輸的!”

  “觀校辉S說話影響賽事,請您離席!”裁判冷冷看向陳銀華。

  沙三少驚醒過來,指着正被兩個賭協人員叉開的陳銀華喊道:“喂,什麼意思啊?他提醒我一句而已……”

  “你的對手使用言語拖延時間,也是心理戰術中的一種。

  現在你帶來的觀羞`規開口,你要麼坐下繼續賭,要麼我現在就判你輸!”裁判冷着臉,走到沙三少面前說道。

  沙三少艹了一句,拉開椅子坐下:“廢話,當然繼續賭啦!

  哎呀,老頭,你好奸詐啊,居然三言兩語亂了我的陣腳?發牌發牌!”

  “我要驗牌。”

  ……

  話說被賭協趕出大廳的陳銀華,臉色黑得猶如鍋底,他捏着雪茄,低聲咒罵着剛剛那個裁判。

  “14號沙三少VS4號辰北?哇,押辰北的賠率很高啊!”一個沒資格進去大廳的男人,看着賭協公佈的下注盤口,發出一聲驚呼。

  陳銀華冷笑接話:“當然高啦,那個人我看過了,年齡居然96歲,瑪德,牌都不一定握得穩,就這還想贏呢?”

  “這位先生,你這說法不對吧?辰北年齡雖然大了,但是人家昨天也是以小組首名的身份出線的。”有個中年男人聽不過去,開口反駁道。

  陳銀華搖了搖頭:“你們不知內情,那老頭,用的是和賭神高進一樣的心理戰,我剛剛在裏面親眼看到,他用語言和對手套話,試圖拖延時間……”

  “不可能吧,沒兩把刷子,人家昨天能出線?”

  “對啊對啊,拖延戰術用一次就不靈了,昨天也沒聽說有誰用拖延戰術出線的。”

  ……

  陳銀華這話,引起周圍人的反駁,未等他思考如何解釋。

  最先說話那個人,已經微笑對他說:“先生,反正大家都是押盤口,不如我和你再賭10萬美金的外圍。

  我們就賭,這個辰北,是不是用拖延戰術贏過今日的對手!”

  陳銀華剛要說話,大廳的門打開了,本該在裏面賭牌的沙三少,失魂落魄走了出來:“不用賭了,我認輸了。”

第860章 阿星的姐姐阿梅

  不是!

  我這邊出來,才與人家說了幾句話啊……

  你這位上任港島賭王之子,就被淘汰了?

  陳銀華抬手攔住沙三少:“你剛纔說,自己投降的?”

  “陳先生,你沒有聽錯,是我自己認輸的。”沙三少推開陳銀華,埋頭走向電梯。

  腥寺勓裕D時大譁。

  下重本買了沙三少勝出的人,紛紛情緒激動,揮着賭票和拳頭,衝上來毆打他。

  眼看形勢不對,陳銀華跟着沙三少跑進電梯,動作飛快按下關門鍵。

  “瑪德,到底出了什麼情況啊?

  在我被人趕出來的時候,我好像聽到那個辰北跟裁判說,他要驗牌呢。

  接着,不到3分鐘的時間,你居然就出來了。

  你可別告訴我,荷官的牌還沒發完,你就認慫了!”陳銀華抓着沙三少的領口,將他拎起來頂在電梯牆上。

  “放手,放手啊……”沙三少掙扎了幾下,將同樣酒色過度的陳銀華推開。

  揉揉酸脹的喉嚨,沙三少指着陳銀華罵道:“你知道那個辰北是誰不?

  他是賭壇傳說!

  他是千王之王!

  他是當年在滬上叱吒一時的華國賭神——龍四啊!

  叫我跟他賭,你是不是沒睡醒?”

  陳銀華雙瞳一縮,搖頭說道:“不!不可能的!

  龍四和岑小津離開滬上的時候,中了常昆、馬騅提前佈置的埋伏。

  足足20個槍手,將他們倆人亂槍打死,這件事,整個上海灘都知道,你一定認錯人了!”

  “我認錯?”沙三少冷哼一聲,指着自己雙眼講道:“論做生意,陳先生,你是專業。

  說到一個賭字,我從小在沙家長大,哪怕本領不成,可是眼力,我絕對碾壓賭壇超過99%以上的人,別說你這種門外漢了。”

  看到陳銀華不肯接受現實,沙三少沒有辦法,唯有將幾分鐘前,在賭賽大廳裏面發生的一幕,原原本本告訴給他……

  時間拉回大約7、8分鐘前。

  賭賽大廳,隨着辰北一聲我要驗牌。

  荷官拆開一包全新的撲克牌,緩緩推到此老的面前。

  抓起牌堆,隨手一捻,辰北在面前,劃出一條半米長的長龍。

  “切!”沙三少哼了一聲,懶散靠着椅背:“老伯,在場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你老人家想要裝逼,好歹開個扇形啦。

  排條火車出來?

  喂,你自己不難爲情,也得考慮一下旁邊攝像師的感受,這種小兒科,人家好意思錄下來嗎?”

  辰北笑而不語,抽出一張黑桃A,用撲克牌的邊緣,揭起面前的牌堆,緩緩滑過去。

  桌面四種花色,剩下五十一張撲克牌,一瞬間都是變成黑桃A。

  “我靠!”沙三少猛然坐直了身軀,原本叼在嘴裏的白玉菸嘴,更是被嚇得掉到地上。

  “年輕人,三十歲前,不狂沒有出息;

  可三十歲後,你還狂,肯定沒有出息。

  看在你叫了我那麼多聲老伯的份上,我現在坦白地告訴你,這招,叫做千門幻術。

  有把握破,就坐着賭。

  沒把握?收東西。從哪來,回哪去。”辰北說話的期間,他單手握着那張黑桃A,來回劃拉着牌堆。

  而坐在他對面的沙三少,眼睜睜看着牌堆不斷髮生變化,時而變成五十一張紅心A,時而變成五十一張方塊A。

  “千……千門幻術!您是龍四爺……”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沙三少震驚看着對面的老人。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雙眼微動,辰北停住驗牌的動作:“怎麼樣,還賭不賭?”

  “不……不賭了。”沙三少嚇了一大跳,撿起菸嘴,對着裁判說道:“裁判,我……我認輸。”

  ……

  鏡頭拉回電梯裏,聽完沙三少複述整個事件的經過。

  陳銀華面色沉重講道:“就算他真是龍四爺,以他目前的年齡,還剩下幾層功力?

  你不是沒有一戰之力吧?

  我經常聽人說,有賭未必輸。

  不試一試,你怎知道自己沒法破千門幻術呢?”

  破千門幻術?

  你當着這玩意隨便就能破的啊!

  沙三少徹底無語,正好這個時候,電梯到了酒店一樓,他不理陳銀華,大步走了出去。

  陳銀華黑着臉,快步跟着後面。

  二人出門上車,回到下榻酒店。

  眼看陳銀華板着臉坐在沙發一言不發,沙三少想起當初沙七老爺在滬上,落下把柄給徐、陳兩家。

  今日自己不戰而退,等回到港島,可能無法向徐龍武交代。

  他一邊收拾行李,一邊耐心解釋:“千門幻術,是一種很霸道的催眠術。

  根據我們沙家祖輩的筆記上記載,這一招,已經可以歸納到精神攻擊範疇了。

  陳先生,對付我這種小角色,龍四根本沒必要用上這種大招,他那十大爆炸招隨便就能收拾我。

  藉着驗牌展露手段,是想勸我知難而退。

  說白了,他既然再次出現,身份遲早會暴露。

  就他在國際賭壇的輩分,我這種水平,根本沒資格和他交手的。”

  聽完沙三少的解釋,陳銀華面色緩和不少,他吐出一口濁氣,冷聲說道:“你應該知道,這次商會,可是投了不少錢在你身上的。

  今天你不戰而退,商會最少虧了一個億。

  這筆數,肯定記在你,甚至是沙家的頭上。

  要怎麼解決,你趕緊想辦法吧,商會里面的人,可不比我這麼好說話的。”

  ……

  就在沙三少投降認輸之後,洪光也是解決了一個名叫高少少的女賭徒。

  撐着柺杖站了起來,洪光對着觀邢希┳乓簧砑t西裝的亞飛和穿着一身白西裝的亞基點了點頭,二人見到Boss勝出,也是喜不自禁走了過來。

  “恭喜洪爺!”

  “賀喜洪爺!”

  亞飛亞基滿臉堆笑,一左一右護着洪光走向大廳出口。

  整個早上,鋪鋪拿到洪光冤家牌的女賭王高少少(《贏錢專家》),一邊拍着自己右手,一邊抱怨道:“今天早上拉屎,我特意洗了手啊。

  怎麼還會這麼邪門?

  我拿4條老K,對面拿4條A;

  我開一把同花順,他就開黑桃同花大順。

  出道這麼多年,就沒賭過這麼邪的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