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赤柱監獄開始 第576章

作者:叁更不息

  搖搖杯中酒水,丁雲峯低聲問道:“大佬,你老實交代啦!這次代表你出戰的人,是不是老家派給你的?”

  “咳咳,這個嘛,你有點明知故問了。

  知道就好,別說出來。”一聽這話,雷洛的笑容僵住了。

  丁雲峯屈指敲了敲沙發扶手:“老家禁賭那麼多年,最少30年沒有賭徒成長的環境。

  如此推算,那人,定是老一輩的人物。

  你雷老虎也是見過世面的人物,興華公司是我們在南洋經營多年的龍頭產業。

  除非這個人給你的信心,足到遠遠超過你的理智。

  否則,就算京城放話,你也不可能拿興華出來冒險……”

  越聽丁雲峯分析,雷洛幾人面上表情就越不自在,豬油仔抓起酒瓶噸噸噸給腥藵M上:“峯哥,別說了。再說下去,底褲都要被你扒掉了,給大家留點期待感啦!”

  “哈哈,我知道是誰了。”丁雲峯眼神一亮,看着雷洛低聲問道:“那位得近百歲高齡了吧?”

  “喂,羅賓神探在這裏呢,人家九十三歲還能拳打小鬼子。”雷洛哼了一聲,將火力轉去羅賓身上。

  羅賓聳聳肩膀:“沒辦法啊,我這輩子就遇到兩個損友,一個夜來香,一個丁雲峯。

  反正哪個都是一身麻煩,當他們的朋友麻煩更多。

  土埋到我嗓子眼了,還得出來當保鏢,真是苦命!”

  羅賓的抱怨,引得腥唆堂大笑。

  這個時候,聽知雷洛過來,住在對面房間的陳金城,也帶着陳聰明過來拜訪。

  陳家父子到場,丁雲峯等人默契終止先前的話題,陳家雖是盟友,但也是新加坡人,殺手鐧這種東西,就沒必要和對方分享了。

  “雷大探長,很榮幸認識您,老夫新加坡陳金城,這犬子陳聰明。”陳金城笑容滿臉,坐下就主動示好。

  雷洛與他握了握手,微笑回道:“還什麼探長啊,這都陳年爛穀子的事了,雷某現在是南洋華僑商會會長。”

  “喲,雷會長,抱歉抱歉。”陳金城歉然對着雷洛解釋:“老夫這幾年,很少出來走動了,家裏的生意都是聰明在打理。雷會長能夠擔任南洋華僑商會會長,可是我們這些僑民的福氣……”

  洋洋灑灑吹捧了一通洛哥,陳金城順勢將話題扯到大賽上面,他推了推金邊眼鏡:“雷會長,老夫剛剛收到消息。

  冢本家族,此次也給您下了戰書,邀您派人蔘賽,並且要用冢本生物科技十二項高新醫療專利對賭您手上的興華公司。”

  “陳家消息很靈通,是有這麼一回事,你來之前,我和阿峯就是在聊這件事情。”雷洛點頭承認,眼神銳利看着陳金城:“怎麼?陳先生身爲賭壇大亨,可有什麼指點雷某的?”

  “不敢,不敢,陳家與丁先生結盟,雷會長又是丁先生的盟兄。

  此事,陳家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收到消息,於情於理,老夫都得表示一下關心。

  真的,只是略表關心而已!

  畢竟,興華公司這幾年,已經發展爲南洋首屈一指的大型企業。

  洛哥,事關重大,需謹慎行事啊!”陳金城被雷洛猶如鷹隼的眼神盯上,急忙開口解釋,說完,他掏出手帕,抹了一下額頭的冷汗。

  雷洛哦了一聲,將目光轉到手上的酒杯:“原來是這樣,那多謝陳生的關心了。

  放心,類似興華這種體量的企業,雷某多的沒有,三四個還是有的。

  我們華人和扶桑人的血仇,那是三天三夜都講不完的。

  人家已經主動下戰書了,雷某身爲南洋華僑商會會長,我沒道理怯戰的,你說對不?”

第859章 選手辰北

  自從雷洛卸任港島總華探長,搬到南洋定居。

  這十來年,雷洛、藍江等人依託興華、振華等公司,逐漸插手周邊國家各行各業。

  如此一來,難免與陳家這類坐地虎,在明面上,或者暗地裏,發生摩擦和衝突。

  後來。

  丁雲峯又派韓賓、恐龍創建血牙傭兵團。

  得了這支武裝隊伍的支持,洛哥可謂是如虎添翼,後續連新加坡總督都要讓他三分,何況陳家這類地區豪強?

  更不用說,前段時間,雷洛還受華國某位大人物邀請,帶隊趕赴京城看了升旗,可就更加牛逼了。

  這不!

  一聽雷洛也來參加此次的賭壇盛會,就算陳金城和丁雲峯結盟,他也坐不住了,親自帶上兒子過來打聽消息。

  結果,讓陳金城暗暗感慨,雷老虎就是雷老虎。

  比起看在陳聰明面上,對自己以禮相待的丁雲峯。

  洛哥,那可真是一點情面都不講啊!

  “有道理!洛哥您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從某種角度來看,也算代表老家了,確實不能夠避戰的……”心思百轉,陳金城瞬間換上一副贊同的表情:“就是,這次大賽出現的高手很多哦!

  洛哥,不知代表您出戰的人,是哪位同行呢?”

  “呵呵,放心,等在場上遇到,你也就知道了。”雷洛笑了笑,舉起酒杯示意腥恕�

  陳金城識趣閉嘴,不敢繼續打探。

  陪腥孙嬃藘杀惤鸪墙蹇谀昀希鹕黼x去。

  不過,陳聰明倒是留了下來,他大咧咧擠到黃師虎身邊,拉開領花,滿上一杯威士忌:“洛哥,小弟陳聰明,對您可謂仰慕已久啊,難得今日遇到,我敬您一杯,我幹了,您隨意,請!”

  言罷,陳聰明仰頭,將杯裏酒水一口氣悶掉。

  看他飲酒豪爽,雷洛幾人面色好看不少,洛哥甚至還給丁雲峯打了一個詢問的眼色。

  得到肯定回覆,洛哥微笑舉起自己的杯子:“你這個後生仔不錯,比你那個糊塗蛋二叔陳松強很多,也比你那個滿肚子心思的老豆乾脆很多,來,飲!”

  同樣仰頭將杯裏酒水悶掉,雷洛將杯子放下,對着丁雲峯講道:“家裏給我的意思,扶桑人拿出來賭的東西,我們要贏下來,冢本安康那個老鬼的性命,如果有機會,也要留下來。”

  “只提要求,沒給支持?”

  “高將軍在三日後,將派船出海,演練演練。”

  丁雲峯聞言眼神微動,心裏瞬間有底了:“行!時間差不多剛剛好。

  今天64個參賽者,已經淘汰32個;

  明天上午第二輪淘汰賽,選出16強;下午選出8強;

  可後天早上的八強賽,國際賭協改規定,不賭牌了,而是改用鬥骰子,來選出四強。

  後天下午的四強賽賭麻將;

  當晚的決勝局,會賭梭哈,決出這次亞洲賭王的稱號。”

  聽到丁雲峯,居然連國際賭協還沒公佈的八強賽、四強賽以及決勝局的規則全部打聽出來,雷洛幾人大感驚喜。

  “消息蠻靈通的嘛……”雷洛拍了拍丁雲峯肩膀,低聲在他耳邊問道:“佔米連國際賭協的內部都插針進去啊?”

  “怎麼可能?洛哥,您也太高看佔米的能耐了吧?”丁雲峯啞然失笑。

  將今日羅賓在電梯門口,揭穿冢本家族安排的槍手,而自己和陳金城,趁機在電梯裏面要挾國際賭協派來擔任大賽仲裁者鐵面判官一事告知洛哥。

  丁雲峯舉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除了不追究扶桑槍手一事;

  我還開了一張1000萬美金的支票給姓何的;

  並且答應,這次大賽結束,血牙還要派人,送他去瑞士同一家老小匯合。”

  好傢伙!

  你連裁判都買通了???

  雷洛和豬油仔相視一眼,齊齊在對方的面上,看到震驚之色。

  “1000萬美金,值了。”藍江拍了拍手掌:“正所謂十賭九千,買多一層保險,值了,太值了。”

  幾位大佬聊着買通鐵面判官的後手,陳聰明在聽知,八強賽和四強賽不賭牌,要改賭骰子和麻將,他就忍不住抱怨起來:“有沒搞錯啊!亞洲賭王大賽啊,這麼高規格的賽事。

  不玩撲克,改賭骰子和麻將?

  喂,師虎,這也太Low了吧?

  怎麼不乾脆把番攤和牌九也加進去呢?”

  黃師虎不想搭理他,搖頭端着酒杯走開。

  陳聰明端起酒杯,追了上去:“喂喂喂,什麼意思啊?說正經事呢,你給點表情好不好?”

  “要咩表情啊?”黃師虎被這傢伙纏得沒辦法,一邊倒酒,一邊問道。

  “不是!

  亞洲賭王大賽啊!

  要搖骰子和搓麻將啊?

  這玩意和少林功夫+唱歌跳舞有什麼兩樣?

  你我身爲一個職業賭徒,不該對國際賭協這種行爲表示震驚和譴責嗎?”陳聰明拉着黃師虎,理直氣壯問道。

  黃師虎無語看着他:“有什麼不可以,骰子和麻將不也是很常見的賭具嗎?

  再說,少林功夫+唱歌跳舞,我感覺——有搞頭啊!”

  “我靠!當然不可以啊!你忘記我的綽號了?

  新加坡撲克王子,除了撲克牌,其他玩法,我不會啊。”陳聰明瞪大雙眼,對着黃師虎喊道。

  黃師虎徹底無語了,他將酒杯放下,雙手解着褲腰帶。

  “喂喂喂,你想幹什麼?”陳聰明大驚,捂住胸口後跳一步。

  “撒泡尿給你照照鏡子啊混蛋!

  八強鬥骰子,四強搓麻將,關你一個炮灰叉事啊!

  你該不會以爲,自己能撐過明天第二輪淘汰賽吧?”黃師虎切了一聲,端起酒杯轉身走開。

  陳聰明恍然大悟,露出一個笑臉:“對哦,我又走不到那一步,我在擔心什麼呢……”

  半夜無話,隔日早上。

  昨日進入第二輪淘汰賽的32人,陸續進入酒店六樓最大的宴會廳。

  丁雲峯、雷洛並肩坐在最前排的嘉賓席位上。

  冢本家族乃是大賽的贊助方,他們的人更是最先到場。

  只不過,昨日參與開幕式的冢本安康沒有到場,而是冢本英二這個年輕人。

  坐在這傢伙的身邊,還有一個丁雲峯的老熟人,當年被他和風四打跑,那位名叫西協子的九菊一派高手。

  “呵呵,還真是什麼牛鬼蛇神都冒出來了。”丁雲峯玩味一笑。

  坐在他身邊的雷洛聞言好奇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小鬼子身邊,帶了他們那邊的玄門高手而已。”丁雲峯迴了洛哥一句,扭頭對着身後的阿友說道:“這兩天,你跟着洛哥他們。”

  “好的。”阿友望了一眼西協子。

  這個時候,西協子同樣發現了丁雲峯,她目光陰狠,舉起一朵巴掌大小的菊花,隔空對着這邊輕輕一晃。

  花瓣灑落,一律肉眼難辨的黑氣,順着花梗落在地下,飛快衝了過來。

  阿友面色不變,從身上掏出一張折成劍形的黃符丟在腳下,然後他用鞋底踩住,用力踢向前面。

  劍符化爲一道黃光,後發先至,在丁雲峯和雷洛面前截住黑氣。

  兩者互相抵消,發出一聲類似氣爆的聲音。

  坐在附近的觀校闷娲蛄孔胖車噲D找出聲音的來源。

  見到風四沒在場,西協子還以爲,自己現在傷勢痊癒,功力精進,一定能夠喫定丁雲峯幾人。

  沒想到,風四不在,丁雲峯的身邊,又多了一個實力不凡的四眼佬。

  “怎麼回事?”發現觀邢芭庞兴}動,冢本英二板着臉問道。

  西協子輕啓紅脣:“我剛剛和坐在丁雲峯背後的那個四眼佬搭了一下手而已。”

  冢本英二隔着賽臺,對着丁雲峯和雷洛微笑,可他嘴裏說出來的話,卻冷過富士山的雪:“哦,那得手了沒?

  你不用顧慮後續的賭局,能弄死丁雲峯,現在就弄死他。”

  “抱歉!那個四眼佬的功力不遜於我,在場的人又太多,不方便我使用九菊一派威力大的那些術法。”西協子埋下腦袋,露出領後一截白皙細嫩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