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叁更不息
點上香菸的高達,聞言很驚訝:“原來他就是丁雲峯,果然是名不虛傳,差點靚仔過我。”
“喂,嚴肅點好不好!
姓丁這個人,他去到哪裏,麻煩跟到哪裏。
我現在很擔心,接下來會不會發生比麥當奴那幫人更加嚴重的事情啊。”芽子翻了一個很可愛的白眼,如果不是環境不對,她很想錘死身邊這個不着調的傢伙。
高達聳聳肩膀:“嚴肅?喂,我是浪子啊。
瀟灑是我的標籤,賭錢只是愛好而已。
叫我嚴肅,你還不如讓我去死!
另外,我答應國際刑警幫你調查麥當奴,可不是你樂督察的屬下。
帶你混進來的任務,我已經完成了,接下來,我要放開玩了,你少來管我。”
面對砰然關上的房門,芽子氣得牙癢,她轉身回房,撥通總部的電話,查到丁雲峯是以嘉賓身份,受邀參加此次大賽,而且還有對方下榻的酒店位置。
……
64個賭壇高手,分成16個小組開展淘汰賽,每組前2名可以進入下一輪。
丁雲峯逛了一遍,發現大部分人,出手還是比較謹慎。
不想高達那樣大開大合,不到1個鐘頭,就以梭哈淘汰掉對手。
“又想偷雞?”
“沒啊,我真是同花順嘛,你要是不信,可以跟啊。”
“哼,上把已經被你騙過一次了,這一鋪我不會上當了。”蛙島賭王陳松拍着桌子揭開底牌,用鼻孔指着高進喊道:“我4條4,跟你,開牌吧。”
高進嘖嘖搖頭,收起笑容緩緩揭開底牌:“黑桃A,不好意思陳先生,我真是同花順啊。”
“靠北!不玩了!”陳松很沒賭品將面前的牌全部撕碎。
高進嘴角微撇,端起水杯,呡了一口。
丁雲峯與他交換了一下眼神,面無表情帶人走向下一個場地。
高進掏出一塊巧克力,拆開包裝塞進嘴巴,龍五和上村宏次一起走來,護着他離開場地。
“賭神高進輕鬆淘汰蛙島陳松。”
“賭神高進輕鬆淘汰蛙島陳松。”
“賭神高進輕鬆淘汰蛙島陳松。”
可能撕牌的舉動惹怒了裁判,大賽的會場,突然連續發出三條廣播。
正在賭牌的陳金城還好,他城府深,笑笑丟出幾枚籌碼:“沒想到,老夫拿一對小7也能說話啊,那就……隨隨便便300萬美金吧。”
可坐在隔壁桌子的陳聰明,卻被三個對手鄙夷的目光,搞到臨場發揮失常,被其中一個對手成功偷雞,一次輸掉過半的籌碼。
“唉呀!真是笨!”坐在觀邢狞S師虎恨鐵不成鋼拍了一下大腿。
炮灰也不是這樣當法的,好歹也是新加坡撲克王子,你努力撐多兩輪再淘汰嘛。
“1號臺,菲律賓代表,洪光勝出!”
“8號臺,港島港城聶萬龍勝出!”
“12號臺,港島新界左頌星勝出!”
……
第857章 鐵面判官
連續在主持人口中,聽到好幾個熟人的名字。
丁雲峯略微驚訝,這一次的亞洲賭王大賽,還真把周邊地區知名賭徒吸引過來了。
陳金城這個時候,也是擺平對手得到第二輪淘汰賽的資格,他拄着手杖走了過來:“丁生,怎麼樣,可有發現那個叫做嚴真和大軍的人?”
“目前還沒看到。
不過,特異功能哂迷谫�牌上,不一定要親自下場。
如果功力夠的話,他們可以在觀邢艨瞻l功幫下場的人變牌的。”丁雲峯婉拒陳金城的雪茄,自己掏出華子點上,看出此老還有點將信將疑,他微笑岔開話題:“剛剛聽到廣播,聰明他二叔撲街了。”
陳金城苦笑搖了搖頭:“正常啦,早在我預料之中,阿松那兩招,連洪光都擺不平,更何況高進?
我只是沒想到,那傢伙,糗到連次名出線位都拿不到而已。”
提起陳松這個家族裏面,賭術最水的成員。
陳金城面上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因爲在參賽之前,陳松大發厥詞,反對陳家和丁雲峯聯手,還堅持要以蛙島賭王的身份和立場出賽。
現在第一輪就被人淘汰掉,真是把臉從蛙島丟到新加坡了。
“好了,不提那個丟人現眼的玩意了。丁生,不如我們過去看看聰明的情況?”
“好哇,一起走。”丁雲峯無所謂點了點頭,與陳金城並肩而行。
爲了避免互相干擾,大賽包了一家豪華酒店舉辦,僅是初賽,就分爲3層樓3個不同的大廳。
除了參賽者、裁判、以及每位參賽者自帶那名觀校梢杂匈Y格進大廳觀戰,就剩下少數,類似丁雲峯這樣被冢本家族邀請過來的特殊嘉賓,纔可以帶幾個人進去。
而這樣一場同賭有關的盛事,肯定不止僅是吸引到以上這些人。
撈偏門的勢力,走單幫的散人。
一個二個,在這幾日,全部擠來爪哇島。
雖然這些人沒資格進去大廳觀戰,但是守在大賽舉辦酒店的走廊,也能等到大人物出現,看看有沒辦法得到這些上位者的青眼,就此一步登天嘛。
賭魔陳金城身爲南洋賭壇上知名的坐地虎,剛從參賽大廳走出來,就引起這些有心人的矚目。
而有資格同他並肩而行的丁雲峯,更是引起這些人的好奇。
等他們打聽到,這個男子,就是港島黑白兩道喫得開的丁先生,個個爭先恐後靠攏上來。
“陳老,在下的大馬徐家,經營橡膠園和藥品……”
“丁先生,我能幫您殺人,給我一個機會……”
……
有混黑、混灰的‘成功人士’,想通過陳金城的關係,認識丁雲峯;
也有賭徒槍手打手,想要毛遂自薦,希望能在丁雲峯的手下混碗飯喫;
除了以上這些,更多的還是一些姿色不錯的年輕女子,隔得老遠,就衝着這邊搔首弄姿。
陳金城面掛笑容,拉着丁雲峯的手臂走向電梯,二人周圍,有陳家的保鏢護着,將這幫牛鬼蛇神攔在外面。
羅賓探長個子小,走在人羣裏面毫不起眼。
這老頭雙手插兜,吹着口哨,看上去漫不經心,實際上,他隱於墨鏡後面的雙眼,卻警惕觀察着周圍。
出道一個甲子以上,探長什麼場面沒見過?
如果扶桑人要搞事,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這不!
提防什麼,就來什麼。
走到電梯門口,一個穿着酒店服務生制服的男子,滿臉笑容按開電梯的同時,還很有禮貌躬身行禮。
可在羅賓探長眼裏,此人趁着彎腰,背於腰後的右手,已經摸出一把裝有消音器的袖珍手槍。
腳步加快,一閃而過。
羅賓探長從隊伍的最後,突然走到丁雲峯和陳金城的面前:“借過借過,讓一下我老人家哈。”
八嘎!
哪冒出來的矮子?
假扮成爲服務生的槍手,對於突然站在自己面前的羅賓探長很惱火。
因爲探長身高矮小,剛好攔住他爲了保持躬身,原本已經很有限的視野。
“啊!我九十幾歲了,插個隊而已,你居然罵我?”羅賓探長震驚摘下墨鏡,定定看着這個槍手。
“……”扶桑槍手一臉懵逼,可不等他開口解釋。
羅賓探長已經對着他的下巴,揮出一記上勾拳。
啪!
乾癟瘦小的拳頭,帶起一陣惡風狠狠擊中這個倒黴槍手的下巴。
站在周圍的丁雲峯和陳金城,很清晰聽到一聲牙酸的骨裂聲。
原本半躬身的酒店服務生,如果將他的動作放慢一倍,那麼就能看到他的面頰,在捱了羅賓探長拳頭那一瞬間徹底變形的經過。
砰!
身高一米八的青年人,被身高不足一米五的老頭一拳轟得雙腿離地,整個人後仰摔在地上。
背部先落地,砸得酒店走廊地板微微震動,同時還有一把裝有消音器的手槍,滴溜溜在光可鑑人的地板上面轉動。
“哇!不是吧,就爲了提防電梯插隊,居然需要帶槍上崗啊!”羅賓探長一腳踩住手槍,雙手叉腰,仰頭大喊。
開幕不到半天,居然就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酒店管理層、國際賭協,雙雙派人過來,經過一番簡單的調查,服務生身份很快就被覈實,還在雜物間找到被人打暈扒去衣服的酒店員工。
酒店管理層,當場就給酒店Boss打電話彙報情況;
國際賭協的人,也是請來這次大賽的那位仲裁者。
“丁先生,陳先生,這件事情,我們保證儘快查清,給兩位一個交代的。”國際賭協,綽號鐵面判官的仲裁者,走到丁雲峯二人面前說道。
陳金城冷笑一聲:“老何,不用這麼麻煩了。
是誰派的人,我和丁生心中有數的!
可別說我不給賭協的面子,你們要求不能帶槍,我們答應了,要求保鏢不能帶進大廳,我們也答應了。
可眼下人家都把殺手埋伏到電梯門口這種必經之處,那麼抱歉,接下來幾天,如果還要我們繼續參賽,我得帶點人在身邊,免得桌上的輸贏沒確定,我的腦袋先開花了。”
“老陳,別說氣話。你這不是難爲我嗎?”鐵面判官苦笑攔住陳金城,乾脆順勢走進電梯。
丁雲峯微笑帶着羅賓等人走了進來,有陳金城這種賭壇老傢伙在場,與國際賭協打交道的事,輪不到他操心。
陳金城哼了一聲:“我難爲你?心款ヮブ掳l生這種事,你覺得捂得住?
我不怕告訴你,就算陳家肯賣你的面子,參賽其他人你也搞不定的。
扶桑鬼子就是扶桑鬼子,別以爲我不知道他們打什麼主意。
先淘汰陳松,再把我做掉。
接着一路護送聰明進決賽,逼他上桌把陳家名下的賭船輸掉是不是?”
“老陳,你陳家和冢本家的恩怨,你別衝我說啊!
你是知道規矩的,國際賭協,一向只是提供平臺,提供牌局仲裁,我們不站位的。”鐵面判官暗叫棘手,同時也在內心將冢本安康罵個狗血淋頭。
上次做事這麼沒品,還是南棒國舉辦的一次賭賽。
丁雲峯這個時候,也算看出國際賭協這幫傢伙的做事風格了。
輕咳一聲,峯哥將鐵面判官的注意力拉了過來:“何老,你這樣讓我們很難辦啊!
既要我們賣你的面子,冒着生命的危險,去遵守大賽那點狗屁規則。
又不肯稍微偏下屁股,豈不是把我丁雲峯和陳老架起來當做扶桑人練槍的靶子了?
喂,事情做到這麼難看了。
那要不要我掏2塊4毛錢,先給我倆各自買顆子彈,託您送去冢本家的手上啊?”
“丁先生,這……”鐵面判官被丁雲峯頂了這一句,面色陣青陣白,一瞬間詞窮了。
陳金城右手夾着雪茄,發紅的菸頭,戳到老何鼻子前面:“面子?規矩?
剛剛老夫差點被人槍殺啊!
是槍殺啊,你特麼懂不懂這兩字的份量。
我把話放在這裏了,要麼我立即退賽,要麼你就得在合適的時機表現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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