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赤柱監獄開始 第573章

作者:叁更不息

  “瞎扯!趕緊放下榔頭!這玩意敲上去,人還有命在?”大傻制止其中一個蠢蠢欲動的專家。

  話音一落,窗外有個人影閃了一下,大傻幾人趕緊追了出去。

  與此同時,病房陽臺,龍五翻身進來。

  看着躺在病牀掛點滴的高進,他一臉難以置信:“高進,是我,龍五啊,你還認得我嗎?”

  “你……”高進疑惑看着龍五,捂着後腦勺說道:“哎呀,我的頭很疼,有點印象,你的名字,我好像在哪聽說過。”

  龍五看了一眼病房外面:“這幫人都是丁雲峯的人,而他就是上村先生計劃對付的人,所以,你不能留在這裏。

  走,你必須馬上走,越拖下去,你和丁雲峯之間的牽扯就越深……”

  “不要啊!要走你走,我還要留下來,爭取治好我的腦袋呢。”高進連連搖頭,很抗拒跟着對方離開,

  聽着房外腳步聲正在逼近,龍五無法繼續停留,他掏出一張卡片塞給高進:“這是我的私人電話,需要打給我,別再丟了。”

  說完這些,龍五翻身掠向陽臺,縱身跳向樓下。

  當大傻幾人推門進來,高進已經收起卡片,提着輸液架子,好奇走到陽臺外面。

  “喂,你在看什麼啊?”

  “沒,沒什麼,這家醫院安排給病人活動的空間好大啊,草坪上面還有人唱歌跳舞呢!”

  “你也不想想,這是丁家的私人醫院,除了招待自己人,從未對外界開放的。”大傻無語掃了高進一眼,催促他回來躺着掛水。

  與此同時,高進位於港島太平山腳的豪宅裏。

  第N次對大嫂示好,還是被對方厲色趕走的高義,一臉不忿走出屋子:“瑪德,神氣什麼啊?高進能做到的事情,我高義也能做到!逼到我火大,我直接投靠丁系去。”

  “抱歉,我們丁系,不收覬覦大嫂的人渣,除非收你的命。”

可能得請假

  昨天這不發稿費了嘛,然後我就買了一個摩托車。

  剛被通知過去車管所檢車掛牌,完事調頭回家的時候,路過一個積水,打滑,然後樂極生悲,摔了!

  這會在治療中,沒大礙,摔到腿而已,手刮蹭而已,還能碼字。

  放心,不是太監。

  只是,今天可能趕不上更新,或許得請假一次。

  我儘量爭取,晚上回來趕一章出來。

第856章 嚴真&大軍

  聽到腦後突然傳來說話聲,心裏有鬼的高義,反應靈敏俯身翻滾,起身同時,他掏出一把格洛克G17:“誰?”

  “你的動作太慢啦!”

  天養生的聲音,再次在他背後傳了出來。

  可相比開始的警告,這次天養生的手上,還握了一把裝有消聲器的手槍。

  後腰被槍口頂着,高義十分識相舉起雙手:“兄弟,我是賭神高進的表弟高義,假如你手頭緊,我願意拿出100萬美金同你交個朋友……”

  話還沒說完,天養生就給他一記手刀,將這個傢伙劈暈過去。

  天養義猶如一頭迅猛龍從花壇的陰影處躍了出來,他將高義這匹白眼狼扛上肩膀,步伐輕盈,跟着天養生離開高進別墅。

  ……

  新界,404號貨倉。

  一桶冰水,用力潑去高義的臉上,將他從昏迷狀態之中澆醒過來。

  眯起雙眼,高義努力適應光源,他發現,自己是被人吊在一個貨倉裏。

  在場,除了自己這個肉票,綁匪一共3個人,領頭是一個剃着平頭的男子,表情很拽,一看就不好惹。

  “各位兄弟,我表哥高進交遊廣闊,世界各地黑白兩道都有朋友。

  有什麼事情,大家一五一十擺出來講個清楚,避免鬧到最後,大水衝了龍王廟,傷了和氣。”高義鼓起勇氣,再次嘗試開口。

  天養生抬頭望了他一眼:“看來在高進家,我的話,你沒有用心去聽。

  阿義,去揍他一頓,幫這混蛋長長記性。”

  “好。”天養義站了起來,抄起手邊一條鏽跡斑斑的水龍管。

  ……

  大約半個鐘頭後。

  遠在新加坡的丁雲峯,接到天養生打來的電話,得知他們已抓到高義,並且從對方嘴裏挖出這個撲街出賣高進,覬覦後者妻子的口供。

  “你將口供交給高進,他這個人,一向很愛老婆的。

  高義的背叛,就是對他‘恢復’記憶的最大刺激了。”丁雲峯吩咐天養生一句,直接掛了電話。

  陳金城聽到丁雲峯在【恢復】二字加重了語氣,忍不住問道:“丁生,我聽你話裏的意思,高進難道一直都在裝傻嗎?

  其實,這個人是上村宏次請來的人。

  照我來看,既然他落到您的手上了,不管真瘋還是假傻,直接安排他閉嘴就行了,何必搞得這麼複雜?”

  “陳老,對於賭神高進這個人,你有多少了解?”

  面對丁雲峯的反問,陳金城坐直身體:“我只知道,他的師父靳能,與我、聶傲天、聶萬龍、洪光、方真都是同輩的人。

  嚴格上來說,高進、高傲、錢文迪和我兒子聰明屬於同輩的,這幫晚輩裏面,他應該是最強的。

  尤其這幾年,高進名頭超大,在西方國家,那幫洋鬼子,個個都很信服他。”

  “一個精通心理戰術的賭徒,他的情商,自然不會低到哪裏。

  各路金主同高進相處,當然很舒服啦。

  至於你們老一輩,除了死和殘的,大部分人都功成名就了。

  像你和新哥這類混得好的,都是一方霸主;

  像石一堅、方真這類混得普通的,也是某某知名賭場的技術顧問;

  高進他這個人,要技術有技術,要情商有情商,年紀輕,輩分低,請他出手的代價,肯定比你們這幫老傢伙低。

  國際賭協和各大賭場想用他,自然希望他能鎮得住場子,當然往死裏捧他啦!”丁雲峯洋洋灑灑說了一大通。

  陳金城連連點頭:“沒錯,很有道理,丁生,看來,你很肯定高進裝瘋了。”

  “哈,他有前科的好不!

  第二屆港島賭王大賽,靳能命令他放水故意輸掉牌局遭到拒絕,不得不對他下手。

  過後,高進爲了復仇,他就假裝失憶,終於成功算計到靳能和高傲。

  就陳小刀那幾人的智商,高進只用半個腦子,也能喫死他們的。”丁雲峯一邊說着,一邊從身邊的公文包裏面,取出一個檔案袋遞給陳金城。

  陳金城好奇接過去,打開一看,發現裏面是一個光頭老者,一個獨眼青年的檔案。

  “這是……”看到檔案蓋有【絕密】字眼的印章,陳金城表情凝重起來:“嚴真,吉省特異功能研究院院長【叛逃】(出自《賭霸》);

  大軍,粵省特意功能組副組長【叛逃】(出自《賭聖》系列)。”

  認真把兩份檔案看完,陳金城苦笑看着丁雲峯:“丁生,這幾年我從報紙上知道,老家那邊盛行修煉氣功。

  這個特異功能,按照我個人理解,應該同氣功差不多一樣的東西。

  老實講,這兩份檔案,今天如果是旁人給我的,我一定丟進垃圾桶。”

  “哈哈,陳老,世界很大,有些事情沒親眼見到,很難下結論的。”丁雲峯微笑收起檔案,緩緩說道:“按照老家給我的情報,嚴真和大軍,已經投靠了冢本英二。

  二個特異功能高手,再加上一個賭神,對方的陣容不能小看的。

  所以,對於高進這個人,我想試試能不能策反他。”

  陳金城緩緩點頭:“丁生,正所謂,未賭不一定輸,賭桌上的事情,不到最後一刻開牌,勝負沒人猜得出的。

  而且,我這邊也備了後手,派人過去紐約採購到一種高科技的道具,大大提高了勝率。

  至於高進那邊,我還是那個看法,您能夠拉攏就拉攏,實在談不下來,甭管他真顛還是假顛,叫人一發子彈擺平他。

  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嘛。”

  這老貨,不愧綽號賭魔,動輒取人性命。

  丁雲峯深深看了陳金城一眼:“多謝陳老指點了。”

  “哎,你別怪我年紀大了,中意嘮叨就好了。”陳金城哈哈大笑。

  ……

  時間過得很快,來到亞洲賭王大賽開幕那一日。

  周圍地區,有報名參賽的賭壇高手,陸續提前幾日,入駐爪哇島上的度假酒店。

  丁雲峯、陳金城、陳聰明、黃師虎,羅賓探長、陳阿友在陳家幾十個保鏢的護送下,直接住進陳家位於島上的一家星級酒店。

  冢本家族身爲大賽的贊助方,其實有事先包下酒店給參賽者落腳的。

  可是除了一些陪跑選手,大部分人,要麼住在自己的遊艇上,要麼像丁雲峯他們一樣,自己找穩妥的酒店落腳。

  原因十分簡單——信不過扶桑人。

  開辦賭賽這事,放在國際上面,真的不太好聽。

  無奈,扶桑人給的鈔票很多,而且還能促進爪哇島的旅遊業。

  故而,印尼派了一個文旅口的小官員,爲這次大賽的開幕致辭。

  說了幾句客套話,那人就將話筒交給國際賭協和冢本家族,自己帶上祕書匆匆離場。

  “丁生,快看,那個頭髮花白,穿着和服的老鬼,就是冢本安康。”陳金城啜了一口雪茄,低聲講道。

  丁雲峯循着陳金城目光望去,牢牢將冢本安康身形相貌記起來。

  相比《殺手之王》裏被熾天使處決的時候,現在的冢本安康,身體狀態還不錯,他眼神狡詐狠毒,看人,極具侵略性。

  “來了就好,我還怕他窩在東京不出來呢。”丁雲峯表情不變,說話期間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羅賓。

  探長吹着《夜來香》曲調的口哨,掏出一個圓形小墨鏡戴上,遮住雙眼——非比一線天殺手出身,擅長隱藏殺意。

  他神槍羅賓,一向當着敵人正面開槍,年過九十,不懂藏鋒,也不需要。

  本來就不是什麼正規的體育競賽,開幕式走個過場,國際賭協的人就出來宣佈規矩,然後在現場通過抽籤的方式,將64位參賽者,分成16組,每組4人進行梭哈淘汰賽。

  陳金城父子都要下場,黃師虎按照計劃去陳聰明那一組收集對手情報。

  丁雲峯帶着羅賓和阿友到處閒逛,認出不少賭片裏面的熟面孔。

  “三隻Q,我梭哈。”一個長相很像黎明的靚仔,指着面前三張明牌,將籌碼都推出去。

  與他坐在一起的三位選手,兩個直接棄牌。

  一個明牌有二隻K的肥胖女子,舔舔嘴脣推出籌碼:“浪子高達是吧?

  我跟你梭哈!

  不怕告訴你,姐姐的底牌是K。

  輸光不要緊,陪姐姐一晚,你這場輸多少,姐姐給你補上。”

  看着這個五十多歲,兩百斤往上的肥婆居然當写蜃约旱闹饕猓哌_懶得廢話,直接揭開兩張牌:“這張是Q,底牌是K。”

  “第7號桌,勝出者——大馬代表,高達!”

  “幫我將籌碼收起來,哦,順便給這個姐姐買最新那班船的船票,花費算我的。”高達抖出一支香菸塞進嘴巴,對着發牌的荷官說道。

  “喂!你什麼意思啊?”輸光籌碼的肥婆很生氣,就在她伸出肥手想從背後來抓高達肩膀的時候。

  一記手刀從旁邊劈了過來,砍得這條肥豬蹄腫成大象腿。

  穿着一套緊身禮裙的芽子,得意收起手刀,可還沒來得及和高達搭話,她無意見到站在十幾步外,微笑望着二人的丁雲峯。

  “怎麼了?”高達見到芽子發呆,順着她的目光看去。

  丁雲峯僅對二人點了一下頭,就帶上羅賓和阿友,走去其他的場子觀戰。

  芽子嘆了一口氣:“沒想到,丁雲峯也來了。

  看來,或許不用輪到我們動手,麥當奴那幫人就得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