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赤柱監獄開始 第450章

作者:叁更不息

  既然在港島這邊沒有辦法查出丁雲峯的底細,那他乾脆請殺手圈的朋友,花點代價,從大陸酒店打聽一下。

  十來分鐘後。

  白手套面前那部特殊電話響了起來,他揮退手下,按下接聽鍵:“威克,是我,可以講了。”

  “我有兩個消息。

  第一,查閱這個人的情報,兩枚殺手金幣不夠。

  剛剛酒店負責情報的人,他對我開價十枚金幣。

  聽你的語氣,似乎很重視這個人,加上我自己對他有點好奇,就墊付這筆情報費。

  現在,我想聽下你的意見,你是想花十二枚金幣,從我手上買到這筆情報,還是就此作罷,只付剛剛請我做事的二枚金幣就好?”

  “該死,你這是喫定我了嗎?區區一個港島人的情報,怎麼可能值十二枚金幣?”白手套猛然坐直身軀,氣得說話聲音都變了。

  約翰·威克淡定的聲音從電話裏面傳了出來:“這正是我想和你說的第二件事情有關!

  這個丁雲峯的身價,在我們殺手圈內部,真是值十枚金幣。

  他的情報,轉賣給你這個圈外人,我加價20%真是友情價了,換做其他人,最少收你十五枚。”

  聽到這裏,白手套緩緩收起怒容,他知道,以約翰·威克的爲人,不至於矇騙自己。

  “行吧,十二枚金幣就十二枚金幣。

  老規矩,我會派人把同等價值的黃金送去你指定的地方。

  我目前住在港島麗晶賓館404房間,你叫大陸酒店在港的員工,將丁雲峯的資料送過來吧。”

  “十分理智的選擇,小白,等看完丁雲峯的資料,你會感謝我的。”尚未歸隱,目前在殺手圈處於巔峯狀態的約翰·威克,微笑掛掉電話,目光轉向放在牀上那疊厚度足足五釐米的資料:“難怪敢惹老安東尼……”

  白手套費盡周折調查丁雲峯,峯哥卻在他派人出門收風不久,就陸續收到串爆、肥蛇基等人的上報。

  “嗯,一幫國外恐怖分子,竟在暗中策劃趾ξ疫@個華人商會成員?

  佔米,現在不是派人做事的時候,而是開車過去中區大館,搵警務處長蔡Sir報案的時候。”丁雲峯一手叉腰,一手夾着一支長雪茄,就差直接點明——我要整人。

  讓人頭疼的賓利車,緩緩開進中區大館。

  門口崗亭值班的夥計,瘋狂按着內線電話,通知各部門大佬——丁生來了。

  “哈哈,丁Sir,大駕光臨,蔡某有失遠迎,你別見怪啊。”蔡元祺帶着兩個親信走了下來,在樓梯與丁雲峯相遇。

  丁雲峯抬頭45%角,自顧抽着一支長雪茄沒有說話。

  站在他身後的佔米仔走前一步,打開公文包掏出一疊相片和文件交到蔡元祺手中:“蔡Sir,我們今日上門,是來報案的。

  龍盾安保公司的員工,發現很多西方人要對丁生不利。

  這些是我們收集的證據,希望警方可以重視起來,派人保護丁生的生命財產安全。”

  看着相片上,白手套那夥人十分清晰的面容。

  蔡元祺的眼角,狠狠抽了一下,這特麼誰想對誰不利來的?

  你一個尚未被害的‘被害人’,手上握有幾十張歹徒的高清照,現在跑來跟我說要報案,還要申請警方保護?

  “丁Sir……”

  “蔡Sir,是丁生,不是丁Sir。”佔米大聲糾正,臉上的表情,十分認真。

  蔡元祺深吸一口氣,壓住心口的怒火:“丁生,既然這件事情涉及到國際恐怖分子,不如先去我辦公室坐下來,然後再慢慢談?”

  “不早得這樣嗎?

  我們丁生上週受邀過去督府開會,督爺都不敢放他站這麼久呢!”佔米繼續履行嘴替責任,懟得蔡元祺暗暗握住拳頭。

  “兩位,這邊請。”蔡元祺算是看出來了,今日某人就是專門過來消遣自己的,他側身讓出道路,比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丁雲峯嗯了一聲,帶着佔米,趾高氣揚從他面前行過。

  蔡元祺蛀牙都快磨平了,跟着他的一個手下對着丁雲峯倆人背影啐了一口:“囂張什麼啊?不就是一個華人商會成員嗎?譜擺得比泰哥還大!”

  “泰哥不擺譜,他能夠擺譜,卻是泰哥支持的。”另外一個人幽幽嘆了一句。

  蔡元祺扭身瞪了兩人一眼:“少發牢騷!

  你們還沒發現,今天鬼佬們,一個二個,都躲在辦公室裏不出來,只派我們幾個出來頂雷?

  自從他公開承認收下粵省那八千畝地皮,靠山就變成正在安南打仗的對岸了!

  當年雷洛仗着兩萬條噴子,連鬼佬都敢不賣面子。

  他現在背後上百萬條槍啊,就算當面吐你倆口水,信不信鬧到最後,上頭的鬼佬,還是命令你們忍住啊?”

  蔡元祺這幾句話,音量越講越大,不單是讓走在前面的丁雲峯二人聽到,還讓各樓開了門縫的鬼佬們聽到。

  丁雲峯頭也不回,步伐不變,帶着佔米緩緩走向蔡元祺的辦公室,而馬修這幫暗中窺探情況的鬼佬,表情都是有些尷尬。

  這幾日,對岸派進安南境內的桂滇兩部,那勢頭,只能用橫推來形容。

  促使倫敦的老爺們,回憶當年跟在美國屁股後,跑去三八線被兔軍痛毆的悲慘經歷。

  風向偏向對岸,督府這邊對華商態度,自然要軟上三分。

  如此一來,丁雲峯在港島的身份,自然越發敏感。

  不然,以峯哥的立場,督爺請商人們開大會,怎有可能給他發請帖?

  知道蔡元祺對屢次推他出來背鍋扛雷很不滿,可馬修等人還是決定做鴕鳥當做聽不到。

  通過敲打倆個手下,順便發了一通牢騷,蔡元祺適可而止,快步追上丁雲峯倆人,搶先一步親自開門,請二人在沙發坐下。

  煮水泡茶,蔡Sir他笑容滿臉,與剛剛受了委屈的樣子,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來來來,試試我這罐大紅袍,老家那邊的人送來給我的,據說正宗的哦。”端了一杯茶給丁雲峯,蔡元祺微笑看着他。

  丁雲峯端起茶杯呡了一口,終於講出過來大館的第一句話:“好茶!不過相比這杯正宗的大紅袍,我對能夠送蔡Sir您好茶的那位朋友更加感興趣。

  不知。蔡Sir能不能介紹我和對方認識一下?

  因爲,我都想搵人搞點好茶,用於日常待客。”

  你丁雲峯和老家的關係,你搞不到好茶?

  不好!

  說漏嘴了。

  蔡元祺笑容僵住了,就算自己怎麼自我調節,剛纔在樓梯發生的事情,還是成功勾起他的怒火,搞得剛剛坐下就自亂陣腳。

  這一次,說不定,他埋在老家的棋子,會有暴露的風險。

第735章 不接我的信仰,那就是不給面子

  借用低頭沖茶的動作,蔡元祺避開丁雲峯戲謔的目光。

  等到一套工夫茶的流程做完後,抬起頭的他,已用多年於仕途之中練就的表情管理,換上一副很無辜的表情。

  “啊?丁生您是不是誤會了啊?大紅袍這味茶葉很難搞到手咩?我不知啊,人家託我辦事,我還以爲一斤千八百塊錢呢。”

  丁雲峯哈哈笑了兩聲,端着茶杯聞了聞:“那這個人託蔡Sir辦的事可不小,要不然,也不會送到‘千八百塊錢’的好茶了。”

  聽到丁雲峯刻意在價格上加重了語氣,蔡元祺心裏很清楚,剛剛臨時搵的藉口,根本騙不了對方。

  “其實有關茶葉方面,蔡某真是不太懂。

  今天在丁生您這位大家面前班門弄斧,算是貽笑大方了。

  慚愧,慚愧,來。大家飲茶,飲茶。”蔡元祺自嘲一笑,再次低頭服軟。

  眼見對方完全不敢打岔,兩次迴避自己對送茶者的詢問,丁雲峯笑了笑,拉住想要開口幫腔的佔米:“這茶真不容易搞到手的,佔米仔,趁燒,不要辜負蔡Sir今日的款待。”

  “是……”佔米垂眉端起茶杯,微笑對着蔡元祺敬了一敬:“蔡Sir,還有另外兩位長官,請!”

  “李生客氣,來來來來,大家一起,一起哈。”

  大紅袍品過後,接下來就是例行公事了。

  一哥蔡元祺爲丁生這次過來辦案登記,並且還談妥有關這件案子的具體配合。

  不看【憎】面,也得看丁生旗下那麼多家公司,每年爲督府交了那麼多稅金的錢面啦。

  總而言之,蔡Sir當場拍板,警隊將在24小時內,派出精兵強將,前往丁家,保護丁生,並且搞定這幫膽大妄爲,非法混進港島的恐怖分子。

  “好,大家以前是同事,也有友好的合作經歷。

  蔡Sir,我丁雲峯的性命,這次就交給你了。”丁雲峯站了起來,臨出大館,他用力握住蔡元祺的右手,大聲喊道。

  瑪德,這個掃把星,他終於要走了!!!

  時刻關注外邊動靜的馬修,一聽這話,立即精神抖敚崎_辦公室門走了出來。

  “噢。親愛的丁,怎麼來了你也不說一聲?

  難道,你離開警隊,就不認我馬修這個朋友了嗎?”做作的語氣+誇張的肢體動作,鬼佬馬修帶着倆個憲委級鬼佬順着樓梯走了過來。

  如此浮誇的演技,就算蔡Sir擁有頂級的表情管理技能,他都差點被馬修搞破功。

  “丁生來了快半個鐘頭啦。”蔡元祺努力維持笑容,緩緩說道。

  馬修選擇性失聰,無視這句暗諷。

  他走到丁雲峯面前,掏出一條雪茄遞了過去:“丁生,上次在督爺舉辦的舞會上,我一直沒辦法找機會同你談兩句。

  畢竟,當時你周圍的人,實在太多了。

  難得今日遇到,中午,一起喫個便飯?”

  “馬修,你知道,我一向都不抽雪茄的。”將手中的長雪茄丟到樓梯拐角的垃圾桶裏,丁雲峯掏出一包大前門:“時至今日,以我丁雲峯的立場。

  煙或者雪茄,不考慮口味或者價格咯。

  而是——信仰。”

  “咳咳咳……”

  馬修和蔡元祺當場被嗆到,到了他們這個位置,自然知道丁雲峯口中的信仰是什麼。

  什麼叫把天聊死?

  這就是把天聊死!

  不管他們真懂還是假懂,既然扯到立場和信仰的問題,二人除了裝傻,就沒其他選擇了。

  見到這倆貨抬頭望着電燈扮懵,丁雲峯敲出兩支遞了過去:“這人啊,此一時彼一時,站什麼位,說什麼話。

  我過來港島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抽上一口這種煙,不容易啊。兩位,尊重一下我的信仰,抽兩口吧?”

  面對丁雲峯遞到跟前的兩支大前門,又聽着對方着重強調的信仰二字。

  蔡元祺和馬修,那面色當場就綠了。

  這兒可是中區大館!

  裏裏外外不知多少雙眼睛看着呢。

  今天你這兩支菸,誰特麼敢接啊?

  蔡Sir假稱自己抽慣雪茄,一旦抽捲菸就會咳嗽,馬修舉舉點好的雪茄,婉言推拒。

  “嘖!

  難怪都說人走茶涼。

  剛纔還喊人家親愛的丁,我這還沒出門呢,就已經不給我面子了。”丁雲峯一邊抱怨,一邊將香菸裝回去。

  嘴上佔便宜沒夠是吧?

  這貨怎麼離開警隊,說話做事,越發囂張起來了?

  蔡元祺和馬修表情越來越難看,老蔡背黑鍋背習慣了,當谐鲅笙嗖皇且换貎苫兀菈K厚臉皮也算磨練出來。

  可馬修是英國紳士啊,以他對諸多同僚的瞭解,他能夠肯定,接下來這幾個月,不管在高爾夫球場,還是賽馬會上,自己肯定會成爲大家取笑的談資。

  “蔡Sir,今天丁先生過來大館,是爲了什麼事啊?”馬修目光轉向蔡元祺:“如果我們幫得上忙,不管難不難辦,你都得幫丁先生辦了!

  大家這麼多年同事的交情,可不能故意推託哦。”

  “啊?”蔡元祺震驚看着馬修——不是吧?又讓我背鍋!!!

  丁雲峯見狀搶先一步接話:“太好了,爵士講的,正是我剛剛想同蔡Sir你說的。”

  敵友雙方合力把自己架到這裏了,蔡元祺還能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