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赤柱監獄開始 第449章

作者:叁更不息

  十分鐘後……

  丁雲峯接到消息,以綽號大東爲首的安南特大犯罪團伙已經覆滅。

  幫助警方破案的熱心市民謝偉虎先生、嚴官棋先生以及受害者楊老闆,目前已去旺角警署錄口/串供。

  至於冒着槍林彈雨,賣命偵破這單惡性案件的四位警隊猛探:陳家駒、馬軍、宋子傑和袁浩雲。

  目前在署長林雷蒙的帶領下,接受着《港島日報》記者的獨家採訪……

  看着電視機上,對着記者話筒和攝像機侃侃而談的林雷蒙,丁雲峯戲謔看着佔米:“你去和雷蒙說,風頭他出了,怎麼都得在滿漢樓擺幾桌慶祝慶祝吧?這麼多人費力給他搭臺子呢,若是一毛不拔,下回我可沒臉叫人陪他演大龍鳳咯。”

  “峯哥,林Sir這次踩着尖沙咀出風頭,他肯定不會小氣的。”佔米笑吟吟回了一句,旋即有點擔心問道:“大東也是上了通緝令的人,硬講他是安南人,上面會信?”

  “怎麼不會?

  人證、物證我都安排好了,案發當日,所有上班的金鋪員工,都聽到這幫人用安南話交流。

  警隊的結論還沒出,我們這邊報紙就已經刊登出這件案子所有的細節。

  現在大東死了,繼續拉扯這種細節,也是不能抹去林雷蒙的功勞。

  蔡元祺他不傻的,就算發現這件案子存在貓膩。

  可是同樣被鬼佬猜忌的他,絕對不會做出損人不利己的蠢事。

  以我對他的瞭解,蔡元祺會暗中調查,爭取下一次,不給我們再次偷雞的機會。”

  丁雲峯低頭點了一根香菸,邊說邊打開佔米帶來的文件夾:“這是收購包達舒律師樓的合同?

  唉,以後這種金額不上億的小生意,你自己拍板就好了,別老是拿來煩我。”

  “峯哥,您最近越來越懶了,所有事情都推給我做,如果這樣繼續下去,你真是提前退休了。”佔米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丁雲峯雙手環臂,淡定笑了:“拜託,自從我過來港島,足足忙活了十年啊!

  這幾天,難得我有時間放鬆一下,你小子每天噰歪歪,牢騷忒多了些。”

  “我這不是擔心你太久沒登場,主角演成配角了嘛……”佔米嘴裏叼着一支小熊貓,說話一翹一翹的。

  丁雲峯被他懟得老臉微紅,推開辦公桌站了起來:“行了行了,算我怕你了。

  之前,你不是說,白手套勾搭上忠青社了嗎?

  現在男人婆和藍保那邊進行到哪裏了?”

  佔米掏出備忘錄翻了一下,緩緩說道:“關淳通過蔡元祺從美國請來的光頭神探AlbertAu,他這兩日帶着中區警署的人馬,連續好幾次無意破壞了男人婆他們給白手套設下的陷阱。

  目前,這兩撥人的關係,鬧得十分緊張。

  男人婆更是忍不住對着光頭神探拔槍,可惜她動作太慢,如果不是藍保在場,連配槍都差點被對方搶走了。”

  “叫人警告一下忠青社的丁孝蟹,識相就給我滾開!

  如果敢繼續幫洋鬼子白手套做事,我就送他去下面當鬼。”丁雲峯走到陽臺,樓下王霞正在擺弄一瓶插花,趙素坐在旁邊指導她。

  佔米點頭應下,隔日,帶着幾個馬仔過來麗晶酒店,等候白手套差遣的丁孝蟹。

  他面前的沙發椅,突然坐下一個穿着橘色西裝外套,氣質陰鷙的男子。

  “小子,你就是那個什麼忠青社的龍頭?

  丁……丁什麼蟹來的?”靚坤摳摳鼻孔,在忠青社等人憤怒的目光中,對着他們的龍頭彈出一坨鼻屎。

  掃了一眼站在靚坤身後,十來個表情桀驁的洪興打手,丁孝蟹忍住怒火,緩聲問道:“這位大佬,你我素不相識,我不知在哪地方得罪了你。有事,不妨直說,別拐彎抹角的。”

  “好!痛快!”靚坤拍拍手掌,收起面上假笑:“我是洪興靚坤,今日過來見你,就想警告你。

  你們忠青社在幫鬼佬做事,這件事情,我看不合眼。

  要麼你帶人走,要麼我發兵掃了你這家爛鬼社團。兩個選擇,你自己選吧。”

  “你是洪興龍頭?”

  丁孝蟹面色大變,他一向在深水涉-慈雲山這類小地方蝦蝦霸霸,對於靚坤,從來都是隻有耳聞,未曾親見。

  “噓……

  在公共場合,別大呼小叫。

  你這樣,顯得我們很沒素質的。”靚坤比了一個噤聲的姿勢,並指敲敲玻璃茶几:“我剛剛的話,你怎麼說?走,還是打?”

  “坤哥,您別開玩笑了,忠青社小門小戶,我哪敢和你們洪興掰手腕?我上去說一聲,馬上就走。”

  “說個屁啊,反正你都要走了,說了洋鬼子也沒好臉色給你。走開。別擋着我們做事了。”靚坤打了一個哈欠,起身走向電梯。

  丁孝蟹還想過去攔住,可剛剛站起來,就被太子按住肩膀壓回沙發:“我家龍頭的話你沒聽到,那就別怪我當做你想打了。”

  “不打不打。這位大佬,怎麼稱呼。”

  “我是太子,甘子泰,怎麼樣,聽過了吧?”

  “聽過,聽過,洪興戰神嘛……”丁孝蟹笑得比苦瓜還苦,如果有再來一次的機會,他腦子有水纔去聽丁蟹的建議,做這種交好黑手黨,卻得罪本地社團的蠢事。

  靚坤帶人坐進電梯,很快來到白手套和男人婆同在那一層。

  敲開405房間,藍保將他引了進去:“阿坤,你搞定了?”

  “哎,這種小事,我出馬,當然擺平了。

  藍保,別說我要怪你,大家都是幫峯哥做事的。

  平日裏,酒也喝過,妞也騎過,你被道上的癟三爲難,居然不懂過來找我。

  喂,你該不會沒把我這個混混當朋友吧?”靚坤拍了拍藍保胸脯,說出來的話,讓站在裏間換衣服的男人婆臉色黑了下來。

  藍保被他嚇得滿頭大汗,連連擺手反駁:“不是啊,不是啊,我哪敢看不起坤哥你。

  何況,喝酒這種事就有,妞這件事情,我什麼時候有過?

  你可別冤枉我。”

  “沒有?

  那次峯哥隱退,他在有骨氣擺酒,散場之後,你讓我帶你回片場測測小明星……”靚坤故意逗藍保,說得有模有樣。

  男人婆在裏面忍不住了,氣沖沖殺了出來:“小明星?好啊,你膽子肥了啊?還沒結婚呢,你就敢去外面亂搞?”

  擰住藍保耳朵,男人婆大發雌威,前者苦苦求饒,靚坤看得超爽,就差拿臺相機出來喀嚓了。

第734章 現在,是去大館的時候

  藍保被男人婆擰着耳朵,許下很多不平等條例。

  從婚前同居,到死後同塋,反正,能賣都賣了,總算讓男人婆滿意了。

  靚坤站在一旁看得一臉懵逼,他只想拿藍保開個無厘頭的玩笑啊……

  哪知,這喜劇的內核,原來真是悲劇!

  今日,他就親自導演了一出人間慘劇,男主角還是自己的好兄弟——藍保。

  “藍保,今日對唔住了,是我嘴賤。

  哪天你要是扛不住想找人喝酒,我——隨叫隨到。”歉意拍了拍藍保肩膀,阿坤難得正經了一會。

  藍保抹了一下鼻端,抬頭露出一個笑臉:“阿坤,別這樣講,正所謂自願無痛苦。

  師姐她爲人是強勢了一點,可也是怕我做人太過老實,出門在外喫虧,這才處處幫我拿主意而已。

  話說回來,這幾年沒她幫我在上面跑關係。

  以我這人的情商,今天也升不到這個位子。”

  聽到藍保這樣講,靚坤心中的內疚消散了許多。

  命令傻強等人不許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外傳,靚坤拉着藍保在沙發坐下:“樓下忠青社那個丁孝蟹,剛剛已經被我趕走了。

  我這邊留下傻強給你用,洪興各區話事人,我回去就親自給他們打招呼。

  如果需要用人,你讓傻強去調用洪興各區的馬仔就行了。

  峯哥他前段時間忙着陪小霞姐養胎,今日突然讓佔米叫我過來幫你,可見他是有關注你們這件案子的。

  自家兄弟,我不妨透個風給你。

  未能在退前提拔Madam何,其實峯哥私下很內疚的。

  你們要好好表現,抓住這次機會啊,以我對峯哥的瞭解,事情他既然管了,肯定不會虎頭蛇尾,說不定,阿嫂她能不能升警司,就靠這一次了。”

  可能出於愧疚,靚坤抖給藍保都是乾貨。

  尤其丁雲峯對男人婆職位內疚的方面,不把你當做兄弟,以他的爲人,肯定不會透露的。

  “阿坤,多謝了,事成之後,我們兩公婆非得擺一桌請你不可。”

  “我靠,這可是你說的哦!”靚坤聞言大笑,旋即起身告辭,留下傻強幫助二人對付白手套。

  與此同時,住在隔壁的白手套發現,以前早早過來等候聽用的丁孝蟹,現在就快中午了,居然還沒露面。

  派人打電話詢問,忠青社那邊一直拒聽,氣得白手套雙手叉腰,嘴巴shit!shit!罵個不停。

  “Boss,現在怎麼辦?

  金剛那邊,明顯有人在幫他。

  就靠我們這幾個人,在港島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搵回鑽石,實在太難了。”一個梳着中分頭,頭髮油膩膩的馬仔,對着白手套說道。

  白手套捏捏鼻樑,做出一個很理智的決定:“好吧,我過來之前,Godfather給了我兩個任務。

  第一個,搵回蒙提蘇圖被人搶走的鑽石,並且取走金剛的性命;

  第二個,做掉請出老卡特嘲笑Godfather的丁雲峯。

  現在,第一個任務很難完成了,我決定,將第二個任務提上日程!你們幾個帶上一點鈔票,接觸一下當地的黑道人物,我要這個丁雲峯具體的資料。”

  “OK,Boss,我們出去做事了。”

  “動作快點吧,如果Godfather一直等不到好消息,我們都要餵魚的。”白手套一臉鬱悶揮了揮手,他是國際珠寶大盜,又不是國際殺手,這次的任務,本來就不在他的專業範圍內。

  ……

  失去忠青社這條本地蛇充當爪牙,白手套從歐洲帶來的人手,只能採取最原始的手段——金錢開道。

  但是,讓他們無語的是,美金這塊國際通喫的敲門磚,居然在港島這邊不太好使。

  不管走粉的、綁票的、還是賣軍火的……

  收錢的時候,腥嗣嫔系男θ荻己軤N爛。

  可是一聽想要收集丁雲峯的情報,十個人,有九個馬上把鈔票推回來,放下一句,這杯我請,然後匆匆起身走開。

  “皮特,你接觸和聯勝的人有收穫嗎?”

  “可別提了,我找到港島地下世界裏面,號稱最有信譽,只要收錢,一定平事,綽號叫做串爆的那個老混混。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那老東西潑了一臉威士忌,還要叫人打我,如果不是我跑得快……”

  “Shit!我這邊也是一樣,我找的是洪興的人,一個叫做肥蛇基的傢伙。”

  “港島這邊的社團,實在太沒禮貌了。

  我們都按照規矩,拿錢出來買情報的,他們不賣就算了,爲何還要打人?”

  ……

  看到幾個手下渾身狼狽跑了回來,白手套震驚站了起身:“What the fuck?

  我派你們出去打聽情報,不是叫你們去喝酒鬥毆的,看看你們這幅鬼樣子,意大利人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Boss,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覺得,Godfather給您的第二個任務,恐怕比第一個更加棘手。”還是之前那個油膩中分頭的手下,他指指黑了一隻的眼眶,委屈對着白手套講道。

  白手套這才意識情況不對,他抄起一個特製的手提電話,飛速撥了一個加密號碼出去:“哈嘍,約翰·威克?

  是我,白手套,你在酒店嗎?

  對的,有事找你幫忙,幫我查一個人,港島人,丁雲峯,我手上的資料,他在港島皇家警隊工作過,現在身份是一個商人,可能與本地黑道有一點的來往。

  是的,我知道。

  兩枚金幣可以嗎?

  OK,那我等你的電話了……”

  簡單說了幾句,白手套掛掉電話。

  過來港島之前,他真是沒把這個小地方的對手放在眼裏。

  可接連受挫,讓他不得不認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