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赤柱監獄開始 第445章

作者:叁更不息

  阿泰聞言一愣,憑着他多年遊走黑白兩道的經驗,突然讓他想到一條一石二鳥的計帧�

  示意刀片華出去,阿泰放下右手,露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東哥,大家都是好朋友,你也別說什麼借不借了!

  我今天直接給你5萬,剛纔外面那個人你也看到了。

  你們幫我擺平他,事成之後,這次的收貨價,我私人再退你5%!”

  “可以!過兩天,你把他單獨約出來,我保證給你做得乾乾淨淨。”大東微笑伸出右手。

  阿泰忍着狂喜,面上故意堆出一副氣憤的表情:“好,我這就給你取錢!”

  ……

  數了5萬港幣給大東,阿泰爲了不讓大東出去遇到肥狗,得知對方差佬的真實身份,他特意安排大東上天台,由一條他自己留用的逃生通道離開。

  在這個時間,油麻地還有很多樓距很窄的低矮樓層,阿泰作爲一個遊走黑白兩道的掮客,除了遊戲廳的後門,他還留有地道和天台通道,爲的就是某天被人堵住,能夠擁有跑路的機會。

  陳家駒收到署長親自打去的電話,馬上帶着人馬趕來油麻地這邊,而在他趕來之前,終於等到肥狗三人從紅孩兒遊戲廳出來,磨磨唧唧上車離去的黃耀炳,已經搶先一步,安排人手分撥混入遊戲廳偷偷清場了。

  沒辦法。

  過來街機廳這種地方玩的人太多了,裏面翹課學生,還佔了很大的比例。

  目標大東,又是一個敢當街掏槍和警隊駁火的危險分子。

  想降低抓捕期間的傷亡,要麼派出一個無畏的勇者/莽夫施展斬首行動,要麼偷偷清場,然後帶人包圍強攻。

  “黃Sir,現在裏邊是咩情況啊?”跑到老黃身邊,家駒咔了一個立正。

  黃耀炳揉了揉肥臉:“前後兩個門,我都派人盯着,暫時還沒發現大東離開。

  我等你沒來,派人手混進去清場了。

  來,這裏有件避彈衣,你快點穿上去,今天就看你的表現了。”

  “好!”家駒接過避彈衣套上,聽說裏面除了摺疊凳,還有檯球桌和無數擺放密集的街機,他又將避彈衣解開:“我看不用了,這玩意硬邦邦,穿了會影響我的身手。”

  “隨便你了。”

  幾分鐘後,隨着最後一波人被帶了出來,黃耀炳右手一揮,家駒邁着鴨子步衝了進去。

  “不準動,我是港島皇家……”

  陳家駒這通毫無作用的開場白喊完,大家居然沒有等本該出現的槍聲。

  “不好!”黃耀炳推了推眼鏡,舉起微衝頂住街機泰的胸口:“人呢?”

  “什麼人啊?

  阿Sir,我開街機廳而已,做翹課學生生意是有點不好。

  可您也不用搞出這麼大的陣仗吧?”阿泰故意賣傻。

  其實,他的內心十分慶幸,好彩今日爲了穩妥,提前讓大東從天台離開,若是和上次一樣走後門,這一波——糗定了。

  黃耀炳知道,阿泰這種老油條,除非本地警隊的實權人物出面,其他區的差佬,無論職位再高,縣官不如現管,肯定問不出一個之所以然的。

  因此!

  他將目光落在刀片華旁邊的四眼肥仔身上:“除了前後門,你們這家遊戲廳,可有其他出口?”

  “有,如果從天台上面走,可以從左右兩棟樓,爬着水管下去。”四眼肥仔剛剛去擋肥狗,已經捱了一頓收拾,自認對得起阿泰付的薪水,現在沒道理幫他扛黃耀炳這位高級警司。

  “哎,阿Sir,你別聽他亂扯。

  我們這片的環境都是這樣,正常人誰爬水管上下樓啊,這哪能被叫做出口……”阿泰忍不住反駁。

  黃耀炳哼了一聲:“算不算,不是由你這個王八蛋說了算,得我說了算。

  瑪德,千日打雁,今天被雁啄了眼?

  通通給我帶回去,收隊!”

  “Yes sir!”陳家駒等人齊齊應和。

  可就在這時候,一部警車從街頭飆了過來,嘎吱一聲擋住灣仔的警車。

  李督察推開車門,帶着大眼光、肥狗等人跑到黃耀炳面前:“收隊?黃Sir。

  不知什麼世紀大案,居然驚動您這位灣仔署長親自過來我們油麻地辦案呢?

  如果我沒記錯,當年丁雲峯,他最喜歡帶人跨區辦案了。

  後來上面發下嚴令,不許各位警署,再有類似的搶功行爲了吧?”

第730章 先抓後放

  李海添身爲油麻地兇殺組負責人,高級督察,居然敢跑來擋住黃耀炳這位高級警司的去路。

  除了此事他佔理之外,背後,肯定有人幫他撐腰。

  萬幸,這種情況,黃耀炳等人早有預料。

  退後半步,將陳家駒讓了出來,老黃皮笑肉不笑講道:“家駒,你我點解出現在油麻地的轄區,你來爲李Sir解釋一下啦。”

  “Yes sir!”傢俱陳咔了一個警禮,走到李督察面前,掏出2張公文遞了過去。

  李海添接過來看了一眼,面色微微一變,上面正是林雷蒙簽署,有關天文臺鐘錶珠寶店門口,當街槍擊案件逃逸案件的拘捕令和調查令。

  “呵呵,這就奇怪了!

  歹徒,可是在旺角轄區消失的,現在過來我們油麻地拉人回去協助調查,還不給我們警署打個招呼……”拍拍公文,李海添表情玩味看着陳家駒。

  家駒掃了他一眼,講出董鏢提前教好的臺詞:“Sorry sir!

  我只是聽命行事而已,你有咩不解,隨時可以打電話搵我們署長協商!”

  “我會的,陳Sir,收好你的公文。”

  “Thank you sir。”

  面對白紙黑字,蓋有警署公章的文件,李海添知道自己擋不住對方,眼見陳家駒收起公文,他換上一副笑容,對着黃耀炳道歉:“黃Sir,真是不好意思,你看,鬧出這麼大的誤會。”

  “哎,打住!

  今天這件事,裏邊有沒誤會?

  你知,我知,大家心裏都知!

  我這裏有兩句話,託你帶回去話給上頭知。

  我們身爲差人,首要任務是抓伲�

  別推你這種小蝦米搞扯後腿的低能手段啦。

  這樣,其實很上不了檯面的。

  還有,峯哥他已經退了,以前的過節,我們這幫手下幫他扛了。

  大家以後懟上,你們這邊不用總是把峯哥做過的英勇事蹟掛在嘴上。

  因爲他既然退了,那就不會回來,所以不用搞言語試探這一招,懂了沒有?”黃耀炳揮了揮手,無視李海添難看的面色,對着腥撕暗溃骸笆贞牐 �

  “Yes sir!”陳家駒等人齊聲大喊,在油麻地兇殺組等人複雜的目光中,押着紅孩兒遊戲廳等人上了警車,bibubibu遠去。

  李海添氣得面上陣青陣紅,狠狠啐了一口:“瑪德,死胖子,憑你們五人,老的老,胖的胖,廢的廢,還想幫丁雲峯扛因果?

  你們扛得動嗎?

  我凸(艹皿艹)!”

  見到往日處事穩重的阿頭,今日被黃耀炳三言兩語氣得失了態,大眼光、肥狗幾個,紛紛低頭看着腳尖,勸都不敢勸上一句。

  現在是港島警隊,英系同華系的鬥爭。

  聽黃耀炳話裏的意思,李海添身爲油麻地兇殺組負責人,高級督察,僅僅只是一個傳話的。

  他們幾人,可以說是連當炮灰都沒資格,還是老老實實,等着上面的命令做事就行了。

  發了一陣怒火,李海添留下肥狗收風,帶着其他人收隊了。

  阿泰是肥狗手中的線人,現在他出事被華系的人馬帶走,李海添自然沒給肥狗什麼好臉色了。

  “瑪德,自己沒本事,又要跑到最前面當馬前卒。

  現在被人落了面子,卻拿我們這幫手下人撒氣??”肥狗帶着兩個親信,罵罵咧咧走進紅孩兒遊戲廳,發現裏面連一個看門的都沒落下,阿泰這幫人,全都被黃耀炳和陳家駒拉走了。

  “狗哥,阿頭他下午就要消息,我們去哪查給他啊?”

  “查個屁!人都沒一個……”肥狗抄起不知誰落在檯球桌上的香菸,敲出一根塞進嘴巴:“自己搵汽水飲吧,我過去阿泰的辦公室,看看有沒有線索啦。”

  “好的!”

  “狗哥你慢慢找。”

  “醒目。”

  ……

  林雷蒙在半路上,接到黃耀炳的電話,得知腥穗m然沒能抓到大東,但是也將紅孩兒遊戲廳這幫人拉了回來。

  果斷帶着大部隊返回警署,雷蒙腳步匆匆來到審訊室隔壁的房間,接住黃耀炳遞來的香菸,他通過單向玻璃,看着正被家駒審訊的街機泰。

  “這傢伙很狡猾,家駒肯定問不出東西的。”黃耀炳拉上風衣,臨走對着雷蒙說道。

  雷蒙看了一下腕錶,掏出大哥大撥出一串號碼:“鏢叔?見到韓坤了沒?”

  “署長,我已經見過韓坤了,現在正在趕回來的路上。”董鏢一手抓着大哥大,一手握着方向盤。

  “那好,你盡快回來!老黃已經幫家駒將街機泰那幫人都拉回警署了,就等你回來審訊他。”

  “OK,我儘快。”

  ……

  丁雲峯將擺平大東一事交給佔米,後者自當時刻跟進,從早上林雷蒙出門,他面前幾部電話就響個不停。

  收起寫得滿滿的備忘錄,佔米走出位於丁家大宅一樓,一間專屬於他的辦公室。

  行到花園,望着正在陪伴王霞散步的丁雲峯,佔米低頭點上一根香菸。

  天大地大,沒丁家二代平安出生這件事情大。

  等了十幾分鍾,趁着王霞休息的空檔,丁雲峯微笑走了過來:“怎麼,可別跟我說,你們幾人合力都擺不平大東啊。”

  “峯哥,現在恐怕不是一個大東的事了。

  你看,英系、港系、還有一個陸啓昌,簡直比三國還亂。”佔米苦笑一聲,把備忘錄遞給丁雲峯。

  接過來看了一眼,丁雲峯哈哈一笑:“你們幾個,我看有些太過畏手畏腳了。

  管他是什麼系,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佔米仔,現在教你一個詞,叫做死無對證!”

  言罷,丁雲峯把備忘錄拍進佔米懷中,轉身走向王霞,扶着她起身,又一次在花園散起步來。

  死無對證??

  佔米恍然點了點頭,他快步走回房間,連續撥了幾個電話出去。

  大約一個鐘頭後。

  正在審訊街機泰的董鏢,突然被人叫了出去。

  就在阿泰暗暗慶幸,終於能在對方離開的期間,緩上口氣的時候。

  陳家駒打開房門,對他喊道:“喂,外面有律師過來保釋你,你可以走了。”

  “啊?律師?”阿泰面露驚訝。

  陳家駒嗯了一聲,讓出站在身後的葉穎文,後者推了推眼鏡:“很好,看來我的當事人,未曾受到非法的對待。”

  “葉律師,你講這話是什麼意思?這裏是差館,又不是山俑C!”

  “哈,我可沒這種意思,陳Sir,你是不是過於敏感了?”葉穎文丟了一記白眼給陳家駒,在阿泰欣喜的目光中,走到他面前:“他們有沒打你啊?

  哎,不管有沒有,你都可以對我說有,然後我們就去醫院驗傷。

  一旦驗出傷痕,我就能幫你控告他們了;

  當然,就算真是驗不出傷,你也可以同我講,在接受審訊期間,你受到對方言語上的侮辱,對你自己的心靈造成很嚴重的創傷,我照樣可以幫你告他們!”

  “葉律師,您果然專業!

  不過,算啦,我這個人,一向贊同督爺講的那句警民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