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赤柱監獄開始 第444章

作者:叁更不息

  那晚我們整蠱大生地,正好被他撞見,現在人家以爲大生地是神經病呢。

  我提議,大家以後別拿兄弟開低級玩笑了,這樣真的不好。”鷓鴣菜看了一眼屋裏的大生地,發現對方盤膝而坐,雙手合十,嘴裏唸唸有詞,應該又在修煉。

  花旗參拍了一下額頭:“鷓鴣菜,你這話不該對我們說,你得跟大生地講!

  如果他繼續修煉那個玩意,我怕他真得住精神病院。

  咱們跟他開玩笑,最多讓他丟點面子,你幫他買了那麼多書,萬一練出好歹,你得後悔一輩子。”

  “花旗參說得有道理。”羅漢果舉起右手,低聲說道。

  鷓鴣菜埋頭想了想:“好,我現在進去和他談,如果談不攏的話,我就打電話給峯哥,請峯哥過來做他的思想工作。”

  說到做到,鷓鴣菜拉開陽臺門。

  可是未等他走到大生地的面前,就看到對方啊了一聲,突然倒在地上不停顫抖。

  “大生地!你怎麼了?”上前抱住老友,鷓鴣菜驚恐喊了起來。

  花旗參、羅漢果聽到動靜,齊齊跑了進來,眼見大生地嘴脣發白,渾身顫抖,幾人急忙叫了白車。

  一個鐘頭後,聖德肋撒醫院。

  剛好陪王霞過來產檢的丁雲峯,得知大生地生病住院,他和小霞說了一聲,帶王建軍走來住院部探望一下。

  人還沒到,就聽得病房裏面傳出陣陣歡笑。

  “喲,人挺齊啊?

  大生地你人緣不錯嘛,怎麼樣?

  沒什麼大礙吧?”看着擠滿房間的一大幫喜劇明星臉,丁雲峯微笑看着躺在病牀上的大生地。

  “峯哥!”

  “峯哥來了,羅漢果,快去倒茶啊。”

  ……

  帶着王建軍走了進去,丁雲峯坐在牀邊問道:“怎麼搞的?

  佔米接到鷓鴣菜的電話,說要安排一個單人病房,只是匆匆說了你突然暈倒,特麼嚇了我一大跳。”

  聽到丁雲峯再次問起,腥唆堂大笑,大生地拉起杯子蓋住漲紅的長臉,悶悶回道:“峯哥,我沒大礙的,就是急性腸胃炎而已。”

  “你可別扯淡了,明明就是深夜不穿衣服在樓道上下跑,出汗吹冷風鬧的……”提前過來的佔米沒給大生地留面子,直接揭穿他修煉隱身術着涼的過程。

  這話一出,連丁雲峯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苦力強、大傻、肥蛇基、靚坤、大D、飛機等人都過來探望了;

  接着馬軍、張耀雄、仇褰㈡R楚雄幾人也來了,甚至連遠在國外出差的甘量宏也讓林達尊帶了果籃過來。

  腥说年P心,讓大生地很感動。

  可是每來一個人,他修煉隱身術搞得自己住院的事情,就要被先來的人幫後來人複述一次,搞得他扯着被單上上下下,好似掀蓋頭一樣。

  難得腥她R聚一堂,丁雲峯也是給自己放了半日假,陪着這幫好朋友談天說地。

  到了最後,又有幾個意料之外的人出現,整蠱專家古晶以及滿臉苦笑,一看就被他整蠱過的萬能偵探社社長黃若思,也是敲門走了進來。

  “哎呀,我休息幾日就能出院。

  小病而已,來了這麼多人,搞得我好似就快糗掉一樣。”

  大生地掀開被子,在腥说聂笑聲中,站在病牀比了一個健美先生的姿勢:“大家要笑就笑啦,能將開心和歡樂帶給大家,我覺得——不枉此生了!”

第729章 肥狗危機

  街頭槍戰!

  飆車追逐!

  甚至動用手榴彈這個級別的傢伙……

  現在還想悄無聲息‘安排’大東團伙,已經沒有可能了。

  陸啓昌的報告還沒來得及寫,一哥蔡元祺的電話已經打了下來,迫使他一邊接受醫生的包紮,一邊向對方彙報案情。

  中區大館,警務處長辦公室。

  蔡元祺一手握着聽筒,一手抓着金筆,在一張便箋紙上飛快書寫。

  等到電話那頭陸啓昌將此事經過講述一遍,蔡元祺停住滑動的筆尖,冷笑了一聲:“那就是說,到現在爲止,警方連嫌犯是什麼身份、一共有幾個人都不清楚咯?”

  “蔡Sir,當時情況緊急,而這幫人又很機警和兇殘!哪怕身處鬧市,對方都敢開車橫衝直撞,甚至還掏槍同我們的夥計駁火。爲了……”

  “夠了!

  無論理由還是藉口,我現在不想聽!

  甚至,我連你的行動報告都沒興趣看。

  這次你們把人追到旺角丟了,那就是說,這個案子,旺角警署有理由插手的。

  陸Sir,我這樣說,你明白我的意思不?”

  陸啓昌聞言,握着大哥大電話的五根手指緊了緊:“蔡Sir,我不是很明白……”

  “不!你很清楚我的意思!

  我聽人說,在丁雲峯離開警隊之前,你與他私下有過幾次來往。

  我坦白告訴你,目前跳幫換船,你還有機會。可是等多一段時間,那就不一定了。”蔡元祺提高語調,旋即不等陸啓昌回話,直接掛掉電話。

  “喂!喂?喂??”聽着對面傳來的忙音,陸啓昌吐出一口長長的濁氣。

  喫力捏了捏鼻樑,陸啓昌走到隔壁病房,面對幾個躺在病牀的夥計,他內心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

  氣沖沖打電話下來,不先問夥計們的傷亡,三句裏面,兩句扯派系鬥爭,剩下那句用來威迫我陸啓昌站隊?

  憑你姓蔡的也有資格做一哥?

  特麼真不如以前那幾任鬼佬!

  安撫好受傷的夥計,陸啓昌獨自走出醫院,頭上還包着繃帶的他,獨自驅車返回尖沙咀。

  鬧出這麼大的事情,尖沙咀警署也是進入備戰的狀態。

  難得從署長室走出來的鬼佬漢斯,見到陸啓昌大步走進會議室,果斷將手上的指揮棍遞過去:“陸Sir,你愛崗敬業的精神,得到我的尊重和敬佩。只是,你這樣真的不要緊嗎?我看,你的額角還在流血呢。”

  “Sir。我沒問題,只是躺在醫院那幾位夥計,我希望您能幫他們向上面申請補貼。”

  “沒問題!我等下就批條子。

  既然你堅持的話,那好,從現在開始,尖沙咀各部門由你指揮!

  陸Sir,我任期就快滿了,如果這單案子搞得定,你就可以升副署長,那樣就有機會接我個位了。

  OK,你們忙吧,我不在這裏妨礙大家辦案了。”漢斯一本正經把事情推給陸啓昌,然後帶着女祕書匆匆離開。

  陸啓昌轉身擦去漢斯之前在黑板上面亂寫的部署圖,對着一幫部下開始發號施令,譬如,安排人手,開始調查大東拋在路邊的作案車輛……

  尖沙咀那邊開始做事,旺角警署這邊,雷蒙和鏢叔已經取得一定的進展。

  除了派陳家駒帶人追捕大東團伙,佔米叫人送上門的情報,也是幫助他們遙遙領先陸啓昌。

  “大圈幫很排外,大東這夥人想藏身,只有可能搵他們的自己人求助。

  鏢叔,你立即去趟赤柱,請雄哥提韓坤出來問一下,有哪些大圈幫的人在我們旺角搵食?”

  “好,我馬上去。”董鏢推開指揮室的大門,快步走向樓梯。

  林雷蒙剛剛低頭看了一下手錶,陳健欣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說他派出打橫黎,已經帶隊去查了吉百利夜總會。

  可惜,黎Sir去慢一步,那位名叫嫦女的舞小姐,這兩日,忙着招呼老鄉,沒有過去上鍾。

  “老陳,你讓老黎帶人去那個舞女租住的地方搵一下,看看有沒收穫。”雷蒙知道時間緊迫,果斷要求陳健欣繼續跟進。

  “還要你教?我早就叫老黎帶人去了!

  不過,如果這幫大圈已經同這個女人接上線,我們想通過這條線抓住他們的幾率不會很高。”

  “盡力而爲吧,誰能想到,這幫人的膽子這麼肥?

  居然在鬧市街頭同陸啓昌的人駁火,甚至還用手榴彈炸翻一部警車!

  我現在唯有搶時間,儘快搞定這件案子!

  如果被尖沙咀那邊搶先搵到他們,這幫人的身份肯定瞞不住的,那樣就不能達成峯哥的要求了。”林雷蒙匆匆解釋幾句,旁邊另外一部電話又響了。

  剛與陳健欣結束通話,雷蒙馬上抓起響着的電話,發現這次是黃耀炳打過來。

  “雷蒙,有動靜啊!

  佔米仔給我們的資料上面,那個名叫何耀東的,他剛剛過來紅孩兒遊戲廳搵阿泰啊!

  不過,我發現街機廳外面,還有油麻地兇殺組的人。

  爲了避免打草驚蛇,我現在命令我的人按兵不動呢!”黃耀炳穿着大風衣,戴着大墨鏡,坐在街機廳對面一家咖啡館裏打電話。

  由於誇下海口,應承全力支持雷蒙,他不惜親自帶隊,這波面子,算是給足了。

  “黃Sir,這次辛苦你了。

  這樣,你那邊繼續盯着,我馬上Call陳家駒過去,等他的人一到,你就命令灣仔的夥計配合他,我們先把大東給抓起來!”

  “那行,你最好快點!

  我看到油麻地的夥計走進街機廳了,挑,對面有兵有伲f一打起來,我不一定等得到陳家駒過來再行動的!”黃耀炳抹了一把汗水,掛掉電話,掏出一把微衝喀嚓一聲打開保險:“各單位注意,各單位注意……”

  不知由於自己的到來,已經搞得外面風聲鶴唳的肥狗。

  他左手託着一碗牛雜,右手抓着一根竹籤,邊走邊食,帶着兩個手下,擠入人聲鼎沸的遊戲廳。

  刀片華剛把大東帶去辦公室見大佬,出來望見肥狗這個掃把星。

  一把拉過四眼肥仔,刀片華讓他上去頂住一下,然後自己扭身開門,對着正在說話的街機泰、大東喊道:“大佬,肥狗來了,人在外面!”

  準備潛伏几日,過來搵街機泰借錢的大東,他警惕抬起槍口:“肥狗是誰?”

  “哦,油麻地周圍一個混出名頭的古惑仔,他一直眼熱我這盤生意,時不時過來打秋風。

  東哥,你先坐一會兒,我帶點錢出去,將他打發走。”

  阿泰不敢說肥狗是條子,隨便搪塞一句,他掏出一疊鈔票,抓在手上開門出去。

  大東見狀急忙起身,拎着武器跑到窗旁,他偷偷扯下百葉窗,通過窗葉的縫隙望向外面。

  結果,他見到阿泰帶着刀片華,走到三個人的面前。

  三人帶頭那個胖子,一邊喫着牛雜,一邊往地上亂吐肉筋,比他這個大圈還要囂張!

  接着!

  大東看到阿泰手上的錢被對方搶走,而且對方臨走之前,居然甩了阿泰一巴掌。

  甚至連對方帶來那兩個人,每人還順走一支汽水。整個過程,刀片華一句話都不敢說,埋頭看着腳尖。說他是花瓶,花瓶都覺得受委屈!

  看到阿泰黑着臉,帶着廢柴頭馬走了回來。

  大東坐回原位,掏出一把雷明頓架在膝上,左手手指很有節奏敲着槍身。

  進門看到大東把槍都亮出來,阿泰捂住右頰,訕訕笑道:“東哥,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剛剛談到哪了?”

  大東玩味一笑,把雷明頓放在玻璃茶几上:“剛剛談到鈔票!

  今日我們幾個出去做事,中途發生了一點小意外。

  我準備躲幾日風頭,想找你預支一點酬金,用來招呼我那幫兄弟。”

  “啊?這……”阿泰滿臉爲難。

  他有心拒絕,又擔心大東發飆;

  可如果答應給錢,這羣無法無天,預定這幾日頭條新聞的亡命之徒,極有可能在這兩日內落網。

  到時,他的借款,肯定要打水漂了。

  看出阿泰猶豫,大東伸出3根手指:“我借3萬塊!

  這個數,對泰哥你來說,應該沒什麼難度吧?

  剛纔我在窗邊看了,你打發一個上門勒索的地痞流氓都給了1萬港幣。

  這幾年,我用命幫你發財,今日這張臉,不會連3萬塊都不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