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叁更不息
故而……
今日阮文龍想翻盤,除了收回還未被安南國王吞併的嫡系軍隊,唯有藉助冼偉渣這支雜牌軍了!
而正當阮文龍和阮文豹各帶一支隊伍,向着安南國都殺來的期間。
發現阮家兄弟逃跑的安南國王,一邊下令各地軍閥帶兵趕來‘勤王’,一邊派出手中的衛兵,攜帶槍支彈藥,前去攔住這兩支敵軍。
“陳將軍!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講一次!
如果!如果等我自己打敗了阮文龍,那我之前承諾的東西,一概都要作廢了!”
“國王陛下,我已經帶兵趕來了,可是誰能想到,這公路被泥石流給淹了呢?哎,您多堅持一會,我這邊催工兵營加快速度……”
……
足足兩個星期沒有下雨!
哪特麼冒出來的泥石流!
不等對方說完,安南國王憤怒掛下聽筒。
沒想到,接下來,不管他打給誰,無論他開出多麼優渥的條件。
電話對面的人,全都找藉口不來。
如果不是內政官突然敲門進來,提醒他時間已到,應該接見那幫資本家了。
安南國王,怕得被自己國內這幫軍閥氣吐血不可。
雙手搓搓面頰,安南國王打起精神,帶着內政官走來張燈結綵的會議大廳。
臨進門時,安南國王腳步一頓,轉身看着內政官吩咐:“你叫範上校,帶一個連的人過來,把會場裏外,所有的出入口看管起來。”
對上國王兩道陰冷的目光,這位察覺情況不妥的內政官,唯有忐忑應下:“好。我馬上去!”
目送對方小跑離開,安南國王換上笑臉,帶着幾名侍從,在掌聲之中,從幕後走入會議廳的演講臺上。
“各位!”
順着昨夜講了一半的話題繼續往下,安南國王的意思很簡單。
昨晚那種事情,純屬偶然!
大家不要失去投資安南的信心……
人在臺上,對着話筒,巴拉了一大堆。
只可惜,這幫從世界各地過來的投資者,簡直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如果不是回到賓館就被士兵把守住,大家早就連夜跑路了,誰特麼閒得發慌,留在這兒聽你扯淡?
“哈哈,大家有顧慮,我可以理解。”
安南國王既要抵禦帶兵殺來的阮家兄弟,又要把臺下這幫財神爺拽在手心,一旦兵敗,他還想用這幫人讓阮文龍投鼠忌器呢!
雙手虛按,安南國王把目光轉到丁雲峯身上,今日阮文鳳穿着一套黑色禮裙,她雙手抱住丁雲峯臂彎,而王安娜和陳長青並肩站在一旁,倆人手上都端着一杯香檳,唯一缺席,就是那個名叫衛斯理的年輕人了。
“丁先生,要不,還是你來講兩句?”側身讓出麥克風,安南國王眼帶警告看着丁雲峯。
此言一落,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齊齊匯聚了過來。
丁雲峯微笑對着腥它c了點頭,順便將手上的香檳,遞給阮文鳳。
正當他準備上臺,將那個埋了大雷的醫療物資生產廠丟給安南國王的時候,眼角餘光無意看到,會場外面,突然來了許多荷槍實彈的士兵。
“情況又有變化,通知韓賓做事。”迅速對着李傑吩咐一句,丁雲峯轉身大笑,在掌聲中,走上演講臺。
將話筒遞給丁雲峯,安南國王意有所指笑道:“丁先生,昨夜睡得可好?”
“睡得很香,丁某,十分感謝陛下的安排。”丁雲峯接過話筒,順便給這老傢伙一個安心的眼色。
“各位,經過丁某的考察!
我決定了,將在近期,把我一個位於老撾的製藥廠,遷到安南。這個工廠,可以爲當地提供,大約1000個工作崗位……”
丁先生睡得香,今天終於沒和昨夜那樣,特麼一上來就是長篇大論,從暹羅扯到豬槽。
眼見丁雲峯給了一個製藥工廠,安南國王也就趁機表態,像這樣的投資者,我們安南最歡迎了。
接下來,無論留下來繼續玩,還是去機場坐飛機離開,安南相關部門,絕對能夠安排妥當。
“哎,陛下,您不說,丁某真的差點忘記了!
今天下午,我還得去港島督府開會啊!”丁雲峯走了兩步,又轉身來到安南國王身邊,看着他說道。
姓丁要走!
難道被他察覺出來了?
現在把招商擺在第二位,而是想將在場這些人當做保命人質的安南國王,眯着雙眼看着丁雲峯。
丁雲峯毫不畏懼,笑盈盈同他對視:“陛下,我看,這次就這樣吧。
下次有機會,你我再一起,把酒言歡?”
下次?
你姓丁這回溜了,如果十年內敢再來一趟安南,我這個國王——不當了!
知道臺下幾十位來自世界各地的投資者,現在都在等着自己的回答。
安南國王笑了笑,握住話筒講道:“好,好!既然丁先生還有要事,你我,只能下次再聚了。”
揮手叫來內政官,這老狐狸意有所指吩咐道:“你馬上安排兩部車子,先送丁先生他們回去賓館收拾行李。
記住,丁先生他是貴客,務必!親自!送他們前往軍事機場乘坐飛機!聽明白了嗎?”
“明白!”聽到國王在‘貴客’和‘軍事’這兩個詞上面加重了語氣,內政官秒懂。
他轉身看着丁雲峯笑道:“丁先生,這邊請。”
“嗯,各位,丁某有事先走一步。如果你們有機會路過港島,務必給我一個招呼各位的機會。”丁雲峯也學着安南國王,在‘有機會’三個字上加強了語調。
安南國王聽了,臉色變了變。
可這個時候,丁雲峯已經放下話筒,在臺下腥苏坡曋校瑤ё磐醢材鹊热俗叱鰰䦂觥�
“來人止步!”範上校帶着兩個副官,攔住從會場走出來的丁雲峯一行。
內政官小跑追了上來,在範上校耳邊嘀咕了幾句。
這個面相兇惡的安南軍官聽後,不甘心下令放行。
丁雲峯帶着阮文鳳和王安娜坐進第一部迷彩吉普的後座,他一邊讓李傑上副駕座,一邊對着表情不自然的內政官笑道:“我怕兩位女士暈車,我是紳士嘛,我同她們坐一起,方便照顧她們。”
“不是啊,丁先生,雖然陛下說派二輛車,但是我們沒必要這樣擠。”
指着後面那部吉普,這位內政官內心很焦急!
他看到李傑的手下已經請下原本的駕駛員,五人擠了上去,剩下一個沒得坐,居然爬上車頂?
“安南條件困難,不能爲了我們這些客人浪費咻斮Y源,我看就這樣吧。”丁雲峯果斷搖頭。
內政官眼角跳了跳,不過想到國王剛纔的暗示,他決定忍上一波,等去了軍營,再好好炮製這幫不安分的傢伙。
“好吧,那就多謝丁先生體諒我們了。”拉開車門坐上駕駛室,內政官發動車子,將迷彩吉普開了出去。
誰知,就當兩部汽車開上大路的那一刻,坐在副駕座的李傑,已經亮出手槍頂住這個倒黴內政官了:“不許動,去機場!”
“你們想做什麼?”
“少廢話,老實點!”李傑輕聲一喝。
丁雲峯解開領帶,對着阮文鳳問道:“看好他,別讓他故意帶錯路。”
“不是,現在是什麼情況?”阮文鳳滿臉着急拉着丁雲峯。
丁雲峯咬着香菸起身,接住天養生隔空拋來的一把微衝。
看到丁雲峯動作熟練檢查武器,阮文鳳這才發現,路上兩旁,不知何時出現幾部半舊不新的小轎車。
這些車上,各色人種都有。
這幫人,個個穿着看上去就很巴閉的作戰服。
其中一輛皮卡的車斗上,居然蹲着一個黑大漢,對方腳邊,放着一門六管機槍。
“什麼情況啊?這羣人哪來的?爲什麼你們能帶這麼多先進的軍火進來我的國家?”阮文鳳徹底抓狂了,她發現,自己無論想法還是做法,永遠跟不上身旁這個男人的節奏。
丁雲峯淡淡看了她一眼:“這些算什麼?我還有一大堆放在賓館呢!如果你有機會回去取,那就便宜你了。”
“你在賓館還有槍?”
“不僅槍,還有兩發肩扛火箭彈呢。”
“瘋了,瘋了!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到底來我們國家要幹什麼?”
“唉,自保而已,喂,你別一驚一乍的,虧你還是當兵的,沒看安娜她全程都安安靜靜看着?”丁雲峯吐槽了一句,旋即在奔馳的汽車上,突然翻過駕駛座。
喀嚓!
乾淨利落扭斷內政官的脖子,丁雲峯隨手將他丟出車外,然後頂替對方的位子,雙手握住方向盤,一腳油門下去,吉普車速度飛快飆升。
“你殺了他,你怎麼走得了?”
“這傢伙一肚子壞水,等去到機場,他肯定要壞事,不殺留着噁心人啊?”丁雲峯無所謂回道。
阮文鳳聞言,身上汗毛立了起來,她很難想象,面前這個隨手殺人的男子,還是那個早上在賓館同自己鬥嘴的冤家。
“你殺了他,等下沒人命令機長開飛機,跑去機場也沒用。我看你們還不如留下來……”
“留下來做什麼?給你大哥效命?”
“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從他和阮文豹從水牢出來,我就知道了。”
“你怎麼知道的。”
“救他的人,是我的人,這個理由,夠不夠?”
“你……”阮文鳳震驚了,她也是早上收到阮家人送來的情報才知道,哥哥和弟弟已在昨夜成功脫困,可她真沒想到,丁雲峯這個客人,情報還要比她這個本地人靈通。
丁雲峯將吉普開得飛起,一個甩尾衝到機場,哨卡的士兵上前剛要過問,就被李傑抬起手槍,兩發子彈帶走。
槍聲一響,機場裏面湧出幾十個士兵。
可是,迎接他們,卻是一片槍林彈雨,尤其收費·公路這個突圍手,他讓皮卡掉過車頭倒退開,拉起六管機場橫掃起來。
殺人猶如割草,還用拉栓式步槍的安南士兵,不用10秒全部撲街,阮文鳳徹底失了神,直到她渾渾噩噩被王安娜拉下吉普。
她終於回神過來,衝到丁雲峯面前揚起手掌……
第695章 三虎加三狗
抬手抓住阮文鳳的皓腕,丁雲峯淡然看着她的雙眼:“別發瘋了!
你收到你哥送來的情報,不也同樣瞞着我?
你我從牀上到地上,只是各取所需罷了,最少我跑路還帶上你,可你呢?你爲我做了什麼?”
推開面前這個啞口無言的女人,丁雲峯轉身看向站在旁邊睇戲的陳長青和王安娜:“你倆還站着做什麼?還不快點上飛機?”
“哦哦哦……那丁生,我們先走一步了!”陳長青連連點頭,拉上喫瓜還沒喫夠的王安娜,二人小跑衝向一架被李傑開過來的螺旋槳小客機。
“快快快點!”韓賓連連催促。
恐龍握住一把AK47,瞄準地上糗掉的安南士兵。
不管真死還是假死,總之他扣住扳機,通通都補上一輪。
“住手!你給我住手啊!”見到恐龍竟然衝着屍體鞭屍,阮文鳳憤怒衝了上去。
恐龍冷冷掃了她一眼,面無表情,繼續端着AK47做事。
論資格!
他恐龍和苦力強,纔是丁系之中,真正的元老!
自從當年在城寨擂臺上,他同丁雲峯不打不相識。
哪怕到了後來,丁雲峯逐漸發跡,從拳王峯成爲丁先生,他恐龍,幾時都系稱呼對方阿峯的!
當韓賓同他講,丁雲峯在南洋,必須擁有一支軍事力量。
他考慮都不用考慮,直接丟下打成清一色的屯門,過來南洋過上槍林彈雨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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