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我說:“錯了!我姐曾告訴我,她的痛經跟普通人不一樣,而是從小練一種氣動導致的,屬於無解,而且她認識的醫術大佬不比老劉他們差,根本沒法治,必然伴隨一生。”
夏禧問:“第二個原因呢?”
我說:“九兒姐很愛乾淨,她最煩小動物了,而且有嚴重的飛禽過敏,一碰必然全身紅腫。但云晴子卻養了一隻寵物老鷹,我看她不僅天天清理老鷹的糞便,有時還抱着鷹遛彎,這與我姐完全不搭。”
夏禧再問:“第三個原因呢?”
我:“……”
夏禧無語道:“說啊!啞巴了?”
我說道:“我姐的左胸口鎖骨一寸處,有三顆紅色的小痣,像三朵小梅花,很漂亮……你特麼這種眼神看着我幹什麼?!我從小跟着我姐長大,以前她戴項鍊、穿禮服都會讓我幫忙,知道這些不正常嗎?!”
夏禧說道:“你小子急個蛋啊!你九兒姐的身體情況,你當然摸透了!關鍵特麼人家雲晴子穿着長道袍,你又怎麼知道人家的鎖骨處有沒有紅小痣?”
我回道:“在道觀之時,岑音和小竹曾跟雲晴子住過一起呀!岑音對我提出了猜測之後,後來我曾暗中問過小竹,問她之前跟雲晴子住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她的鎖骨處三顆梅花痣,小竹告訴我沒有,小竹又不會對我撒謊。”
夏禧都要笑抽了:“我說你這麼篤定雲晴子不是你九兒姐,但其中的原因卻死活不肯跟陸大小姐講呢,敢情你小子是怕她誤會之後,自己的軟飯飯碗被砸了。”
我回道:“要不然呢?”
夏禧說:“行了!這也沒什麼好猜了,到底是不是,咱們很快就要見分曉了。”
“不過,就你小子拿捏陸大小姐的水平,即便把身邊的女人全收了,她也頂多就是哭一哭,沒啥大事,你不用營造自己這副妻管嚴的人設。”
正在此時。
後面傳來了腳步聲。
陸岑音問道:“你們在說什麼炎?”
我趕忙說道:“大夏說他的前列腺有點發炎!”
陸岑音說:“怎麼不讓劉會長給推拿一下?”
大夏咬了咬牙,說道:“老劉現在正火冒三丈,讓他推拿,不得把我給推斷子絕孫了?”
陸岑音笑道:“劉會長沒那麼小氣,我剛纔還見他哼着歌喝黃酒禦寒呢。”
“對了,我和小竹在那邊看到了幾隻奇怪的狐狸,你們過來看看。”
雪山上的狐狸?
我和夏禧趕忙起身,跟着陸岑音過去。
到了一處山頭。
發現小竹正半趴在雪地上,雙手撐着下巴,聚精會神地朝遠處看着,聽到我們的腳步聲,她回頭衝我們作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我們過去一看。
今晚月光又大又圓,能見度非常高。
在離我們百來米的一處高山頭上,有十來只狐狸,在山頭上排隊走路。
也不知道是月色還是光影的原因,這些狐狸的毛髮似乎全是紅色的,走起路來像十來團紅色的火焰。
它們走了一會兒,在山頭的最高處停了下來。
爾後。
讓我們匪夷所思一幕發生了。
這些紅狐狸竟然全都跪了下來,向着天上的月亮不斷的磕拜,顯得虔斩鴮Wⅲ恳话荻颊R齊的,就好像經過了特殊訓練。
天空月亮高懸,山頭茫茫白雪,一羣紅狐虔瞻菰隆�
“好神奇啊。”
小竹低聲說道。
我卻隱隱約約感覺有些不對勁,低聲問道:“郝安呢?”
陸岑音說:“是不是你也覺得有古怪?他應該在跟劉會長聊天。”
我說:“你們先看着,我去叫他過來!”
講完之後。
我迅速離開,來到了劉會長帳篷,這兩個貨果然在喝黃酒聊天。
“郝老闆,你過來看看,一羣紅毛狐狸在拜月亮,我感覺有些不對勁。”
郝安一聽,手中的酒杯都掉地上了,問道:“在哪兒?!”
我回道:“百米外的山頭。”
郝安二話沒說,撒丫子就往外跑去。
我和劉會長跟着他往山上跑。
到了陸岑音等人之處,郝安趴下來僅僅看了幾眼,神情大變,幾乎吼着對我們說道:“別看了!馬上收拾東西離開!”
此話一出。
所有人都愣了。
“紅狐拜月,天崩地裂!”
“雪崩馬上要來了!”
大家如同離弦之箭,瘋了一樣跑回營地。
東西剛剛收拾好。
郝安對我們說:“往東邊跑!快!”
可我們才跑了十幾步。
耳朵突然聽到了轟隆隆的巨響聲,猶如置身於大瀑布的旁邊,震耳欲聾,讓人全身發麻。
回頭一看。
遠處山頂濃煙滾滾,雪呼嘯而下。
不應該說是濃煙,而是被翻滾的巨雪掀起來的漫天飛舞的雪花!
郝安臉都嚇白了,衝我們大聲嘶吼,手中瘋狂地比劃着。
他說什麼我們根本聽不見。
但我見他將身上的裝備給直接丟了!
第1283章 呼嘯而至
我們都不是蠢人。
雖然聽不見郝安在說什麼,但看着他將身上的裝備丟掉,只留了一個隨身攜帶的憋寶包裹,就知道這是要徹底減重瘋跑了,否則大家揹着東西,在這種環境之下,只有死。
當下我們也不管其它,將帳篷、工具直接全丟了,撒丫子跟着郝安瘋跑。
後面的雪若海嘯一般,不斷地翻滾,天地全是雪霧,完全辨別不清楚方向。
我們全力奔跑着。
此時此刻。
我感覺人類在大自然的面前真的渺小到了極致,幾人就如同那紛飛的雪花,隨時都可能被身後的巨雪拍得升上天空,身軀四散而裂,從此隱沒在塵世之間,再無任何蹤跡。
唯一讓我們感到慶幸的是。
之前我們用來紮營之處,是郝安精心挑選過的,背靠着一個雪山頭,地形有點高大,現在形成類似一堵山牆一樣的建築,正在頑強地抵抗着遠處翻滾而下的積雪。
但按照目前這種情況,我估計也抵抗不了太久。
郝安依然再大聲地一邊跑一邊瘋狂地衝我們比劃。
他的意思是嫌棄我們的速度還是太慢,要我們將身上的糧食和保暖設備一起全部丟棄。
可這些玩意兒全是我們上蘭朵雪山的保障,一旦丟棄,我們大概率不是被凍死就是被餓死,因爲雪山不比森林,除了水不缺,這裏其實跟沙漠沒啥區別,動物稀少,不靠帶來的野外行軍乾糧,壓根沒法存活。
他們有點捨得動。
我當即立斷,衝他們大聲嘶吼比劃:“丟了!全部丟了!”
率先將身上的東西給丟了出去。
小竹等人見狀,只得咬着牙將東西給丟了。
輕裝上陣之後,速度果然快了不少。
耳朵邊一陣驚天裂地的坍塌聲傳來,回頭一看,之前替我們抵擋了一陣的雪山頭已經擋不住了,徹底崩塌,上面的積雪猶如小溪匯入了滾滾江河,呼啦啦向我們襲來。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
雪崩除了雪之外,竟然還有大風。
山頭倒下之後,一股猛烈的颶風呼啦啦吹過,我們幾人被吹得東倒西歪。
郝安迅速從地上爬起,呈癲狂狀往一高處雪山攀逃。
這個時候已經顧不得許多了。
我們跌跌撞撞往上面爬去。
在強烈的求生慾望之下,所有人竟然在後面積雪裹挾我們之前爬上了山頭,就如同躲避了一陣巨浪,在水要將我們全捲走的時候,由於山體的阻礙,讓我們堪堪逃過一劫。
上了山頭之後。
我才發現下面是一個陡雪坡,還沒想出怎麼辦,郝安一咬牙,率先跳了下去。
緊接着劉會長也跳了下去。
這麼高的雪坡,平時如果去跳,幾乎只有想自盡纔會這樣做。
但回頭看見身後山下的積雪越來越多,且雪嘯仍然若潮水一般湧入,再不跳下去,等雪漫過山頭,我們必死無疑。
我對小竹吼道:“和你姐一起先下去!”
雖然她聽不見我說話,但小竹與我心有靈犀,轉身一把拉着陸岑音,大喊了句什麼,她帶着陸岑音跳了下去,從口型來看,她應該是說:“姐姐抓緊我!”
剩下了我和夏禧。
夏禧臉色發白,他想跳,但雙腿在哆嗦,而且這貨竟然閉上了眼睛,不敢再往前挪動一步。
不是說這貨慫。
而是這傢伙命裏犯摔,這些年摔了無數次,甚至還一度坐上了輪椅,在這種心理陰影加持之下,面對如此陡峭的雪坡,換成誰膽子都要裂。
我急得不行,轉頭一腳踹了過去。
在被踹下一瞬間,夏禧眼睛瞪得老大,神情驚恐萬分,大概率罵了一句娘,整個人向下疾速翻滾。
我也咬牙跳了下去。
四周雪花飛濺,身軀不斷翻滾,失重再加上被一些硬雪塊的磕碰,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等我停下來之時,感覺四肢百骸俱裂,頭疼不已,睜開眼睛一看,發現四周都沒人,僅僅在離我幾米遠之處,夏禧趴在雪地裏,一動不動。
“哥!”
“蘇塵!”
小竹和陸岑音也不知道從哪裏探出來了,渾身雪白一片。
她們趕緊來拉我。
而此時劉會長也出來了,他拖着夏禧,帶着我們往斜下方走去,斜下方竟然有一個石頭小溶洞,郝安正在洞口,衝我們焦急大喊道:“快進來!快進來!”
我們趕緊進去了。
這是雪山背部非常狹小的一個山洞,僅僅能容納幾個人,但看樣子石頭比較堅固。
耳朵邊還是傳來遠傳轟隆隆的雪崩聲音,但已經能聽見對話了。
我第一時間摸了一摸身上的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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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藏得比較好,它們都沒有掉,安然在我內襯裏面。
在長舒一口氣的同時,我急問郝安:“我們躲在這裏,要是這座雪山也被沖塌了怎麼辦?!”
郝安回道:“我不知道!”
“要麼這座雪山能頂住衝擊,要麼頂不住我們在這裏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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