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可這貨已經出離憤怒,腳尖踏雪,衝我飛躍而來,手中扇子疾風驟雨一般朝我身上死穴打來。
我只得忍着疼,節節後退:“劉夢川!你特麼玩真的?!”
“誰跟你玩假的!”
直到此時。
小竹、夏禧、陸岑音才反應過來,紛紛衝了過來。
也不怪他們。
他們一直覺得老劉跟我關係比較鐵,怎麼也沒想到他對我下手這麼狠。
“別過來!”
我衝他們嚷道。
今天我要打服這貨!
他們停住了腳步。
我匆忙躲了劉會長十幾招之後,穩住了身形,腳下猛地一撩雪堆,雪衝劉會長臉部撲去,他嘩啦拿扇子一擋,但我人已經欺身上前,一拳往他胸口打去,劉會長嘴裏猛地呼嘯,單手下沉格擋,一條腿來狠踹我。
來得正好!
我硬生生跟他對了一腳。
哥們可是有一炁陰功的!
一對腳之下。
劉會長踉蹌退後了幾步。
乘此機會。
我迅疾一躍而起,單掌向他拍到,劉會長大驚,轉身躲過,我一拳打在他後背,他嚎叫一聲摔在地上,手中的扇子也掉了,我猛地撲了上去,就要抬手打服他。
“呼啦”一下。
路亞杆出手了!
線直接掛我的脖子。
我怕被吊死,只得停了手,往後面躲。
郝安雙目猩紅:“敢動我兄弟,我幹!”
他手中的路亞杆呼啦作響,像逮憋靈一樣朝我襲來。
小竹出手,兩個雪團,一個彈中郝安的胸,一個彈中郝安的腿,郝安倒了下去,手中的路亞杆也脫手了。
劉會長已經從雪地起身了,過去攙扶起了郝安,臉上餘怒未消:“蘇小土!有種你們把我們給宰了,否則這種背後捅家主陰刀的事,我絕不會做!”
郝安也咬牙說道:“老子也絕不會跟你們上山!”
臥槽!
都這麼硬漢嗎?
我說:“老劉……”
劉會長脖子一梗:“閉嘴!要麼動手,要麼我馬上回去!”
我:“……”
事情徹底陷入了僵局。
劉會長見我沒動手,冷哼了一聲,對郝安說:“走!”
郝安冷冷地瞅了我們一眼,拿起東西跟着他轉身走。
夏禧想說什麼。
但陸岑音拉開了他,走前一步,對劉會長說:“劉大哥,你聽我說幾句話!”
劉會長沒回頭:“你們穿一條褲子,沒什麼好說的!”
陸岑音說:“蘇塵昨晚之事,確實沒提前跟你商量,也有違田家的本意。但你好好想想,海老俑抨犖檫@麼多天,一直甩不掉,除了此金蟬脫殼之法,你還有別的辦法嗎?”
“如果沒有,最終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西域古墓將徹底暴露於相柳的面前,整個局面必完全失控!我認爲,你作爲文保協會的會長,在此事關生死的時刻,絕不應該想着西域古墓到底在不在田家的掌控之下!”
劉會長依舊沒回頭:“那我應該想什麼?”
陸岑音說:“你最應該想的是,無論田家或者蘇塵誰都可以打開西域古墓,但絕不能讓它置於不可控的風險之中,也絕不能讓相柳染指一寸!這纔是一位真正文保人的底線、姿態、風骨!”
“岑音言盡於此,你想走儘管走!”
此話一出。
劉會長頓住了腳步。
夏禧說:“老劉,快特麼把格局打開!”
劉會長愣了好幾秒之後,徐徐轉過了身,瞅了我們好一會兒。
末了。
這貨咬牙說道:“岑音,我給你面子!”
我心中大喜,對郝安說道:“郝老闆……”
郝安惡狠狠地咬着牙:“得加錢!”
第1281章 串起珠子的那根長線
我轉頭對陸岑音說:“岑音,聽到沒?郝老闆要加錢。”
陸岑音對郝安說道:“郝老闆,咱們下了山之後,錢的事儘管提,我不差錢。”
我笑道:“對!對我們陸老闆來說,錢的事不值一曬。”
陸岑音聞言,白了我一眼,嘟囔了一句:“難怪黑子說你越來越像個男人了。”
我尋思這有啥。
哥們不偷不搶,憑自己本事喫軟飯,不丟人。
我問:“對了,三黑子這次怎麼沒來?”
陸岑音下巴衝劉會長努了一努:“問劉會長,在你來之前,人員都是他調配的,說是有另外工作安排給黑子,具體什麼我也不知道。”
我問劉會長:“老劉,黑子哪兒去了?”
劉會長回道:“滾!”
我:“……”
拔出了身上的那枚飛弩,直接給丟了。
夏禧說:“劉會長還是有底線的,他扇子有餵了藥的弩,沒對你用,不然你現在都廢了。老劉,你說剛纔出手時是不是心疼我家小土哥了?”
劉會長回道:“滾!”
他情緒不大好。
我們現在也懶得再招惹他。
稍微休息了一會兒,腥藛肆它c壓縮餅乾和牛肉乾,五人的隊伍開始向蘭朵雪山頂正式出發。
我心中感嘆。
玩來玩去。
終於要去正兒八經的西域古墓了,希望此次一切順利。
劉會長雖然一路氣哄哄的,但他被陸岑音說服之後,還是很好地扮演了自己的角色,每走一段路,他都會拿出曲比筆記,與郝安一起比對,校正路線。
其實從總路程來看,老劉帶着田家人已經走了四分之三的路了,剩下不到百公里,按他之前的說法,只要確定了總方向,即便沒有曲比筆記,多花上七八天時間,總能找到山頂。
這次金蟬脫殼,我們一來是打時間差,最大限度地壓縮我們幾人登頂的時間,二是採取這種辦法徹底甩開海老俚年犖椋駝t前不得、推不得、等不得,局面非常被動。
目前來看是成功的。
杖缦撵f,我這次之所以能金蟬脫殼成功,完全就是佔了一個“快”字,人剛與隊伍會合,立馬就採取了措施,老劉等人完全沒料到我這麼無恥,要是再等上天把兩天,以老劉的智商,不可能會上當。
在當天晚上,我們就已經行走了剩下的路程將近一半。
郝安對大家說:“欲速則不達,今晚大家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出發,爭取在中午之前登頂!”
比我預計的要順利許多。
我心中欣喜。
晚上休息,我倒是想跟陸岑音住在一起,主要是我離開京都之後,岑音說她來暗中調查一下小竹的身世之謎,我很想知道她的調查結果到底怎樣了。
但這次突然轉移,夏禧只帶了三頂帳篷,只能按照郝安與劉會長、我和夏禧、陸岑音和小竹的方式來分配住宿,所以此事只得作罷。
晚飯過後。
乘着抽菸的機會。
我和夏禧故意去逗劉會長。
夏禧笑嘻嘻地問:“老劉,聽說你交了一位女朋友,還是女博士,兩人進展怎麼樣了?”
劉會長翻了翻白眼,搖着扇子,沒搭理他。
我故意說:“還能怎麼樣?就老劉那張舊船票,肯定登不上付博士這首破……豪華艦艇。”
夏禧揶揄道:“蘇兄,你這話說得!”
“咱們劉會長風流倜儻、瀟灑帥氣,天下罕見奇男子,還有登不上的船?付博士又不是諾亞方舟!”
我回道:“關鍵他悶騷啊!騷千年、浪萬年,悶騷永遠是少年!”
劉會長臉上的肌肉直抽搐,鄙夷地看了看我們:“你們懂個屁!”
爾後。
他起身,搖着扇子,頭呈四十五度角,牛氣哄哄地離開了。
我瞅着他這副裝比的死樣子,知道這貨心裏已經把昨晚的事放下了。
夏禧說:“瞅老劉這情況,應該是已經本壘打了。”
我將肖胖子的情況跟夏禧簡單講了一下。
這事陸岑音肯定知道了,因爲小竹會跟她說,但夏禧一直不瞭解。
他聽完之後,徹底傻了眼,整個人都呆住了。
我對夏禧說:“當年九兒姐帶我走南闖北,從不讓我與人交朋友,但唯獨同意我與肖嵐交往,我感覺九兒姐好像知道一些什麼。”
夏禧問:“怎麼說?”
我解釋道:“這幾天我雖然一直疲於奔命,但對肖胖子之事,心裏始終像扎一根刺。仔細回憶了一下,發現我和他相處的過程非常詭異。”
“我在金陵出道,當時古玩圈誰都不認識,唯獨認識肖胖子。肖胖子因爲賣西貝貨假表給了裴哥,讓我接觸上了陸家。後來爲了在古玩界闖出名堂,肖胖子又帶我去江湖竄貨場參與金陵賭鬥,在竄貨場裏認識了老司理。後來他陪我去魔都釣金鱉,在事情結束之後,他突然主動介紹我認識了你小子。”
“你發現沒有,天南地北四君家,其餘的三家君家,全是由死胖子暗中牽線讓我接觸認識的,等於他纔是串起珠子的那根長線!這事情想起來,讓我有一點毛孔直豎的感覺。”
夏禧想了一想,問道:“你的意思是,從你在金陵出道開始,已經踏入了海老俚木郑俊�
我點了點頭:“對!所以我想起了以前你對海老俚脑u價:深淵。”
夏禧問:“這麼一說,我倒是很好奇,你的師父九兒姐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她不僅把你出道點放在金陵,還能讓你與肖胖子交上朋友,腦子簡直逆天了!我怎麼越來越感覺,她就是田家家主雲晴子?”
我說:“之前岑音也有過類似猜測,但我認爲不是。”
“當年我師父受唐叔的委託照顧我,在帶我遊歷過程中,可能她也在幫我尋找我父母死亡的線索。以她的智慧,能發現箇中端倪,並不會太困難。”
夏禧又問:“你怎麼就認爲她不是雲晴子?”
第1282章 拜月
箇中原因岑音也問過我,但我沒跟她說,主要因爲有些事情不大好講。
我回道:“第一,九兒姐有嚴重的痛經毛病,疼起來一兩天都起不了牀。我曾在道觀住了很長一段,那段時間雲晴子也一直住在道觀,但我從沒發現過她有痛經這種情況。”
夏禧笑了:“扯蛋!痛經這麼小的問題,田家有老劉、老黃這樣醫術天才,不輕易給解決了?這理由一點說服力沒有!”
上一篇:重生过去震八方
下一篇:什么?我家娘子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