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姜老頭聞言,捏了捏南扎的臉:“兒子?這長得一點也不像啊,曲比被人戴綠帽子嘍!”
南扎皺眉回道:“我是他養子,當然長不像……那什麼,我今天過來看看你,還給你帶了點東西。小蘇,你把菸酒給拿過來。”
我尋思等下找東西還得靠這貨,也不跟他犟,將菸酒給拿了過去。
姜老頭看到了菸酒,咧嘴笑了:“好東西啊!”
“想起我來了不?”
“我喝兩口酒就能想起來。”
南扎趕忙打開了酒瓶,遞給了姜老頭。
姜老頭咕咚咚灌了好幾口酒。
“想起來了不?”
“沒有。我得再喝兩口!”
“完球了!都已經成傻子了……老薑頭,酒你別喝了,都是你的,我先給你唱一個吧!”
南扎撓了撓頭,想了一會兒,開口唱道。
“一變村姑送齋飯,手提竹籃路上行,梳了一個麻布髻,山花插在我的鬢……”
他在唱皮影戲。
還別說。
這傢伙唱起來有模有樣,韻味十足,不愧是文藝圈出身的,功底還在。
姜老頭一聽到南紮在唱皮影戲,眼睛瞪得老大,渾濁的眸子頓時放出精光,竟然開口接唱道:“滿臉笑盈盈,樸素的衣裳穿在我的身吶,齋僧飯藍手中擎,登小道、過山峯,送齋飯腳步太匆匆……”
最後兩人開始合唱起來。
嗚嗚哇哇一起唱了一大段。
唱完之後。
姜老頭一拍大腿:“南扎,你個龜兒子,有多久沒來看我嘍?”
我們瞠目結舌。
這特麼也行?
南扎見狀,鬆了口氣:“總算想起來了!趕緊進屋聊聊!”
姜老頭手指着我們:“這幾個龜兒子來做啥子?”
南扎說:“他們是我的下屬,你不用管他們,我有事問你。”
腥诉M了屋子。
南扎扶着姜老頭坐下來,問道:“老薑頭,當年我家老漢口述,讓你記了一本小冊子,關於蘭朵雪山的,你還有印象嗎?”
姜老頭說:“有啊!我寫的書嘛!”
南扎說:“太好了!當時我家老漢還給了你一片甲片,說是龍鱗,你還記得嗎?”
姜老頭點了點頭:“記得!那東西可稀奇了。”
南扎急問道:“這兩樣東西在哪兒呢?你趕緊找出來。”
姜老頭聞言,閉上眼睛想着,可想了好久,似乎想不起來,神情很難受,開始用手狂拍自己的頭。
南扎趕忙拿開他的手:“你別拍腦殼啊,慢慢想,莫着急,我等着你嘞。”
姜老頭眼神一片迷茫:“你們這幾個龜兒子哪裏來的?到我屋裏頭來做啥子?”
南扎聞言,罵了一句日你老頭的仙人闆闆,只得又起身,開始翹着手指,張嘴唱皮影戲。
“好你個羅成負心漢吶……”
姜老頭聽了戲,眼睛放光,從椅子上起身,又開始跟着南扎唱。
一段完畢。
南扎累得氣喘吁吁,生怕姜老頭再度失憶,無比急促地一口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給講了。
“姜老頭,我是曲比的義子南扎!當年我老漢讓給你寫了一本書和一塊甲片,你把它們放哪裏去了,快找出來給我,我有急用!”
姜老頭神情愣了一下。
“我去找。”
緊接着。
姜老頭帶着南扎進了裏屋。
十幾分鍾之後。
他們拿出了一個鐵盒子。
南扎將鐵盒子放在了桌子上,對我們說:“這是甲片,你們先看着。書暫時他還沒想起來,我得抓緊時間讓他找,別完球又失憶了!”
講完之後。
南扎跟姜老頭兩人蹬樓梯去閣樓。
我們興奮不已,趕緊圍攏在桌子上,注意力全在生鏽的鐵盒子上。
“撬開!”
肖胖子正準備動手撬。
忽然之間!
耳聽“咔嚓”一聲響動。
我們腳底下踩着的地板突然打開了,眼前頓時一黑,身體極速失重。
三個人全都掉了下去!
第1225章 久仰了
掉下了去之後,我第一時間從地上爬起來。
“小竹!”
“胖子!”
他們對我的話做出了回應。
好像全都沒受傷!
上面的木板“咔嚓”一下關了。
我聽到南紮在上面說:“在裏頭待着吧,幾個憨貨!”
我心中頓時大怒。
從剛纔我們摔下的情況來看,這地窖的高度並不高,不到三米,根本難不到我們。
小竹和肖胖子也向我快速靠近。
“哥,你有沒有事?”
“蘇子,受傷了嗎?艹!被那狗日的陰了!”
裏面非常黑,互相都看不到對方的臉。
我退後了兩步,準備藉助地窖旁邊的溝壁躍上去。
耳朵傳來“嘭、嘭”的兩聲響動。
我心中頓時一驚。
小竹和肖胖子倒下了?!
腦後門突然遭受重擊,我眼前再次一黑,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
等我醒來的時候。
陽光有一些刺眼。
環顧了一下四周。
自己處於一座木屋子裏面,被五花大綁給綁着,木窗子漏下來的陽光,正好照在了我的臉上,脖子很疼,這是遭重襲之後的症狀,微微挪動了一下手腳,發現身體其他地方倒是沒有任何事。
再轉頭看去。
肖胖子和小竹也被死死地綁着,不過他們都暈在地上,還沒醒來。
我艱難地挪動身軀,用腳去碰他們。
“胖子、小竹,快醒醒!”
我打算自己掙脫繩索。
普通的繩索根本困不住我,之前我也曾有幾次被綁的經歷,但靠九兒姐教我的解鎖絕招,都暗中打開了。但此次還想用同樣招數的時候,卻發現繩索用了一種特別的系法,我的解鎖辦法對此壓根無用。
我心中頓時一驚。
難不成對方知道我的手段,作出了針對性的捆綁措施?
南扎對我根本不熟悉,他不可能會採取這種措施,說明捆綁我們的另有其人。
這事情就比較麻煩了!
如果是南扎,我們無非就是被這傢伙的小城混子的形象暫時給矇騙了而已,即便着了他的道,對付他,壓根不需要多慮。可如果這次捆綁我們的是其他人,對方在這個時間點突然出手,情況將會極端複雜。
不一會兒。
肖胖子和小竹都醒了,見到了身上的情況,反應過來。
肖胖子掙扎了兩下,憋得滿臉紅黑,扭頭對我說:“蘇子,你不是會解鎖嗎?先弄開自己的繩子,再幫我們弄開……我要去把南扎打得不孕不育!”
我說:“解不開。”
肖胖子驚道:“啥玩意兒?!”
小竹也問:“哥,怎麼可能……”
我沒回話。
現在沒有任何辦法。
只能靜待。
等對方來見了我們之後再說。
半晌之後。
我問:“你們身上有什麼異常麼?”
肖胖子回道:“除了後脖子有點疼,其他的沒感覺出來。”
他皮糙肉厚。
感覺不出來太正常了。
小竹說:“我的胳膊,隱隱有些疼,就像……打了預防針的感覺。”
我又問:“你能聚氣嗎?”
小竹聞言,閉上眼睛,試着開始咭幌職庀ⅰ�
幾十秒之後。
她俏臉陡變:“不行!全身軟綿綿的,完全沒有力道!”
我也是一樣的感覺。
局面越來越糟糕了。
剛纔我感覺到自己右胳膊有些疼之後,試圖吡艘幌職猓Y果發現,體內氣息混亂,壓根聚不攏,就像是中了毒的感覺,這證明自己即便解開了繩子,身上肯定一點力道也沒有。
我在中過岐屍蛇毒之後,幾乎已經百毒不侵。
之前有幾次着道,過了幾天之後,麻木狀況會自動消散,希望這次也能一樣。
可目前情況不一樣了。
如果對方是相柳的人,他們可以因爲我身上的拈花佛手絕技,在打開神墓之前不動我,可小竹和肖胖子如果着了道,他們兩人對對方無用,我不敢確保對方不會動他們。
上一篇:重生过去震八方
下一篇:什么?我家娘子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