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我們趕忙衝了過去。
工作人員正在無比嚴肅地問付博士話。
付博士徹底慌神了,表示先救人要緊,事後願意接受一切處理結果。
我趕忙扒拉開人羣:“讓一讓!劉哥,我讓你不要來,你偏來,惹嫂子生氣了不是?!”
工作人員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我趕忙解釋:“不好意思!我哥患有羊癲瘋,我現在馬上帶他走,走啊嫂子,你別再氣他了!”
付博士呆呆的,不知所措。
陸岑音趕緊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是我交待岑音說的。
“付姐,劉會長今天一早要帶我們集體來找你道歉,我們勸他別來,道歉沒用。但他覺得內疚,硬是不聽。你現在把他打成了這樣,這都算故意傷害了!你趕緊跟我們走,先把人給治好再說,先大事化了,不然等下你會非常麻煩!”
聽完陸岑音的話。
付博士憂心忡忡急忙跟着我們走了。
我揹着劉會長上了車。
劉會長在車上還在抽搐,口吐白沫。
付博士見狀,急得眼眶都紅了,整個人徹底慌了:“我……真不是有意傷他,快趕緊送他去醫院!”
我心中長舒了一口氣。
後來的事實證明。
這次機場事件,雖然我們再次蒙了付博士,但最終的成果卻是大雙喜!
第1150章 腦殘片
我們趕緊開着車送劉會長去了醫院。
到醫院之後。
送劉會長進行了一系列檢查。
在檢查室外。
付博士神情非常焦急,走來走去,眸子裏全是擔憂,嘴裏喃喃地說:“我怎麼可以這麼衝動?我真該死!要是他出了事可怎麼辦……”
陸岑音假惺惺又神情真盏匕参浚骸案督悖悴灰牛瑒L吉人自有天助,一定會沒事的。”
三黑子聽到陸岑音這樣說,忍不住想笑,但又怕被付博士發現破綻,假意被口水嗆到,咳嗽了兩句,趕緊跑出外面抽菸了。
檢查了一輪下來。
醫生左看右看檢查報告,愁眉不展,最後來了一句:“先住院,掛水、吸氧!”
劉會長身軀在抽搐,但聽到醫生說掛水,嘴裏嗚嗚的,暗中眼神不斷地瞥我,焦急萬分。
這貨身體根本沒毛病,一切都是裝的,但好人拿來掛水上吸氧機,沒毛病都要搞出問題,所以劉會長急了。
我問醫生:“醫生,這到底啥原因?”
醫生回道:“目前檢查單沒看出有什麼問題,但他口吐白沫,渾身抽搐,考慮腦震盪可能,先掛水吸氧,等情況穩定下來再說。”
我立馬向醫生豎起了大拇指:“這樣最好!掛水藥量儘可能給他開大一點,再開一點腦殘片給他,防止他發展成腦殘!”
劉會長躺在四輪架上,聽到我這樣說,瞪大了眼睛,一副要弄死我的表情。
但此時付博士轉頭去看他的狀態,這貨只得趕緊閉上了眼睛,繼續表演抽搐。
醫生回道:“沒有治腦殘的藥,你別亂說……先推他去病房吧。”
我們趕緊推着劉會長去了病房。
護士很快過來給劉會長扎針了。
我見上面的藥水瓶子足足有七八瓶,心中頓時樂壞了,這幾天的氣總算解了。
扎完針之後。
付博士下去交費。
見病房裏沒其他人了,劉會長騰地一下從病牀上起身,惱火不已:“蘇兄!你別太過份!我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扎過針,身體不舒服全靠草藥,這玩意兒要掛出病來!”
一邊講着,他一邊準備去拔手裏的針管。
我警告道:“你要敢拔針管,我立馬打暈你,讓付博士給你弄上導尿管在旁邊二十四小時伺候着!”
劉會長一聽,立馬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氣得不行:“你……”
我說:“做事做全套!你在機場演的太過了,一副快死了的模樣,今晚不扎針吸氧,說得過去嗎?”
“你要是真不想待醫院,等今天過了之後,你假裝打了藥突然好轉,再跟付博士說你會中醫,要求出院,我們再來給你佐證一下,明天出院回家,讓付博士給你煎藥湯喝。”
劉會長回道:“那你也用不着讓醫生多開藥水,家屬主動要求開,他能不開多開嗎?你看這都是啥藥,裏面四瓶藥水全是葡萄糖,這樣打下去我都要得糖尿病了!”
我說:“少跟我說這些沒用的!我給你限定時間,明晚之前,如果付博士再沒答應幫忙,我就不是送你來醫院了。”
劉會長問:“送去哪兒?”
我回道:“火葬場!上次本來要火化你,沒成功,咱再來一次,我就不信你是化不掉的孫猴子!”
劉會長:“……”
外面傳來付博士的腳步聲。
劉會長迅疾躺下,又恢復口歪鼻邪的模樣。
我們讓付博士辛苦照顧一下,幾人出去弄點飯喫,等下給她帶一點。
付博士心情焦慮,也沒心思搭理我們,點了點頭。
我們下去之後,招呼三黑子,去醫院外面找了一家飯館,美滋滋喫起飯來。
陸岑音笑道:“我感覺這次會成功。”
我問:“爲啥?”
陸岑音說:“因爲我覺得劉會長和付姐是天生一對,正所謂不是冤家不聚頭,這次算是聚上頭了。”
我回道:“可拉倒吧!人家都說女追男、隔層紗,付博士那樣炙熱的愛放在老劉面前,這傢伙竟然拒絕,天生一對個屁。”
陸岑音眉毛一挑:“你不懂。如果劉會長答應她,那可徹底沒戲,這證明他就是在做局,對付姐一點感覺都沒有!正因爲他不答應,所以他們纔有戲!”
小竹聞言,美眸瞪得老大:“姐,這什麼道理?”
“你還得修煉啊!”陸岑音颳了刮小竹的鼻子,又轉頭對我說:“你搞些陰衷幱嬁梢裕诟星檫@方面,沒我懂。”
我憋住沒吭聲,讓她繼續吹。
陸岑音繼續說:“劉會長什麼人?堂堂武侯爺!他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你們不會覺得劉會長心地如小竹那般單純,像當年拒絕波爺一樣,會不忍心傷害向他表白的人吧?這可是在做局,還是雲晴子交待的艱鉅任務,但他關鍵時刻竟然出了這種幺蛾子,不覺得匪夷所思麼?”
小竹聞言,臉騰一下紅了:“姐,你不要說我,說劉會長呢!”
我腦海中突然想起波爺《神農尋緣》那首詩,忍不住笑了。
小竹見狀,更不好意思了,起身說:“我喫飽了。”
我趕忙拉她坐下來:“別走!你姐在教經驗,好好學!”
陸岑音笑道:“像劉會長這種老江湖,在如此重大的事上卻出了岔子,有且只有兩個原因。一是斷念想。除非付姐長得實在太噁心了,接受了她,等於要了劉會長的命,他寧願破局,也不想跟她假惺惺戀愛。”
“二是延希望。劉會長本身對付姐存在好感,如果欺騙下去,他擔心即便付姐幫了忙,但欺騙感情的事情總有一天會敗露,他和她之間徹底決裂,反而接觸的機會都沒了。基於這種擔心,老江湖劉會長才直接向她講內情,尋求通過坦盏姆绞絹慝@得付姐幫助,爲以後兩人保持良好乃至進一步的關係延續希望。”
“很顯然,第一點可能性不大,大概率就是第二點。所以,我建議這兩天我們別採取任何措施,劉會長絕對能單獨完成任務。”
第1151章 給彼此機會
我問:“你還懂行爲心理學呢?”
陸岑音得瑟地說:“略懂。”
我轉頭問小竹和三黑子:“你們覺得呢?”
小竹說:“我覺得……姐姐分析得非常有道理。”
三黑子嘩啦啦地扒飯,嘴裏含含糊糊地說:“老闆娘說得對!”
問了等於沒問!
我提出了一個反駁觀點:“按你的邏輯,劉會長不忍心欺騙付博士,可這次裝死,不一樣騙了她麼?”
小竹聞言,忍不住了:“哎呀!哥你真笨!騙女人談戀愛,與騙女人身體受傷,性質怎麼能一樣呢?即便後面被付姐發現,也不會導致他們關係決裂!”
我根本沒發現有什麼不一樣!
陸岑音說:“算了,他不懂女人,解釋也沒用。”
我當時不懂,但架不住我比較好學,後來就這個問題的區別專門問過倪大師。
倪四爺聽完哈哈大笑:“男女思維不一樣,男人騙女人戀愛,她會覺得你是天下大渣男。但你要騙女人受傷、上牀、出去鬼混等等,女人可能會認爲你是因爲心裏在乎她,才編出這些破藉口。她會想,你要是不在乎她,肯定連藉口都不說,明白不?”
四爺的話差點我的CPU給燒了。
不理解歸不理解。
但我還是聽從了陸岑音的建議。
當天我們在醫院附近開了幾個房間住。
翌日一大早。
付博士過來敲我們的門。
“蘇先生,劉會長打了一天針,好了很多,他說自己會中醫,不想住在醫院,強烈要求回家開中藥喫,但醫生不讓,你們說怎麼辦?”
我說:“付姐,老劉何止會中醫,他簡直是中醫奇才!也就是昨天他傷的有點不清醒,沒法給自己開藥,要不然,他昨天一枚銀針下去,當時就好了!聽他的,直接出院!”
付博士有一些不信:“真的假的?”
我回道:“放心,我不敢拿他的生命來開玩笑。”
腥巳メt院簽了字,接了劉會長出來。
付博士一路攙扶着劉會長,很貼心地照顧着。
我在後面忍不住罵了一句:“死悶騷!”
付博士回頭問:“蘇先生,你說什麼?”
我說:“我問劉會長有沒有發燒?”
付博士一聽,頓時緊張起來,趕緊用手捂了捂他的額頭:“沒燒啊……”
我點了點頭:“沒燒就好。”
大家回到了劉會長家。
反正想讓付博士幫忙之事已經徹底攤牌了,我們乾脆在劉會長家住了下來。
劉會長回房間去躺着。
付博士一整天忙忙碌碌的,又是抓藥,又是量體溫,又是端茶倒水送飯。
牛大爺見了,樂呵呵的。
到了下午四點多。
付博士對我們說:“劉會長喝了自己開的湯藥,才一副下去就已經徹底好了,他竟然還真的會中醫!”
我說:“付姐,這我還能騙你不成?你要是身體不舒服,也可以讓他開方給調理一下,保證藥到病除。”
付博士聞言,眸子裏露出欣賞,點了點頭:“我有長期頭疼的毛病,疼起來非常劇烈。這也是近幾年我練站樁、瑜伽、冥想的原因之一,倒還真的可以讓他開點藥。”
這次對話完之後。
一直到晚上九點。
我沒見到付博士和劉會長從房間裏出來。
今晚是我給老劉的最後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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