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驚人的巨碗、靈動欲出的麒麟、璀璨的血色花海、精湛的埋葬方位……
這就是傳說中的天湖墓麒麟棺麼?!
我們所有人被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第1084章 血靈芝
我們愣在原地說不出話。
還是荷阿婆開口提醒我們。
荷阿婆說:“小夥子,你別傻站着了,仙媽墓就在眼前,快叫大家跟着我拜,拜好了咱們才能去割棺芝、弄祕術。”
老太太率先跪了下來。
這次其實我們是帶了香的,但因爲之前又下雪又入湖入河的,那些玩意兒全沒用了,只得在旁邊折了幾根樹枝,代替了香,遞給了荷阿婆。
老太太拿着樹枝插在地上,非常虔盏啬钭攀颤N,開始衝着巨碗磕頭。
其他人也都跟着跪了下來。
我本來不想拜,但尋思現在呈現在我眼前的是古人驚天智慧,咱不是拜仙媽,古人的智慧我拜一萬遍都不爲過。
於是我也一起跟着虔盏匕萘似饋怼�
我見到所有人的神情都一臉肅穆,在這種驚天麒麟棺面前,無論人心好壞,其實都已經被徹底折服了。
拜了好一會兒之後。
老太太讓大家起身,告訴我們,碗裏面就有棺芝,碗內壁刻滿了祕術,可以去取了。
此話一出。
劉會長立即竄了出去,一邊跑還一邊搖動着扇子,激動的不能自已。
易先生也雙眼放光,嘴脣顫抖,死死地盯着巨碗。
高灣則轉頭看向我。
我對他們說:“走唄!既然準備了合作,就別裝客氣了。”
高灣從隨身小包裏面拿出了迷你相機,遞給了我。
這玩意兒本來是相柳準備來拍麒麟棺祕術的裝備,由於它非常重要,高灣一直貼身攜帶着,外面還包着能防水防潮的油紙,保護的非常好。
也幸好這傢伙隨身攜帶,要是放在那位下屬身上,剛纔的一場大火,就已經把這東西給毀了,我們還搞個屁的祕術。
我之前已經講了,這次可以給高灣麒麟棺芝,讓他拿回去先救了海老伲侔牙咸耐鈱O女給放了,並讓他想辦法弄到海老俚念^髮指甲血液,最後讓易先生隔空給海老傧滦M弄死這個老傢伙,但麒麟棺裏面的上古醫學祕術,不能帶真的,必須要帶假的回相柳。
高灣將這迷你相機給我,意思是他會遵守約定,祕術他不動。
我將相機拿了過來,轉頭吩咐小竹:“等下你在碗下面照顧老太太,我上去。”
小竹回道:“好的!”
我們快速地穿過那片血色的類紅楓林,往巨碗走去。
到了巨碗低下。
看清了碗的樣子。
整個溶洞都是天然的,但唯獨這巨碗竟然是大理石人工打磨而成的,做工說不上多精細,但卻散發着粗狂大氣的美感,我所想不通的是,如此巨大的大理石,當年彭氏到底是通過什麼辦法弄進來的,又是怎麼進行加工打磨的,而且在那麼落後的生產技術條件之下,他們沒有探測儀器,是怎麼精準定位湖心底這個位置?
太多太多的疑問縈繞腦海。
如果有專業的考古隊伍,對這地方進行全面考察發掘,我相信出來的結果將無比震撼。
由於現在位置靠得近了。
我無比清晰地見到碗壁上巨大的一對麒麟,凸起的雕刻,呈相對嬉戲狀,活靈活現,一副呼之欲出之感。
手中的探照燈往麒麟頭上照去,發現麒麟的眼睛似乎在死死地盯着我,轉換一個方向,它們還是盯着我,雌雄皆是這種狀態,給人一種心悸之感。
我讓小竹拿着燈照一下,看看是不是這種情況。
小竹看了一看,對我說:“有點害怕……它們在盯着我。”
精妙絕倫的設計!
我對高灣和易先生說:“跟着我上去!”
碗足足有十幾米高,旁邊沒有階梯,也沒有高大的樹,我們身上的繩子都在山洞口用完了,本來根本上不去,但我之前看到老劉這貨直接沿着碗外壁上去的,像會飛檐走壁一樣,轉過去看了一下,才發現了其中奧妙。
因爲碗壁上的麒麟是凸起於碗壁雕刻的,而且身姿呈向上的姿態,這麒麟成了天然攀至碗頂的階梯。
估計最初設計就是這麼一個作用。
腳踩麒麟。
騰雲駕瑞!
我道一聲得罪,開始踩着麒麟身子往上。
高灣兩人在後面緊緊跟着我。
到了碗頂之後。
我們見到了劉會長。
這傢伙坐在邊上,瞅着碗中心的場景,連扇子都不搖了,一副震撼成傻逼的模樣。
我抬眼看去,也完全說不出話來。
碗壁呈半弧形傾斜向下,不陡,能立人,也能坐人,碗壁上刻着不少古怪的文字,像蝌蚪一樣,一篇又一篇,排列的非常規整,也是凸起雕刻的,不過上面有些地方長滿了青苔。
碗中心有一汪水,水中間立着一尊兩三米高的建築,這建築是什麼我沒看出來,但建築上長着二三十朵盛開的靈芝,靈芝肉厚、外紅,體型飽滿,將中間那個建築全給覆蓋住了。而從天湖心滴下來的水,正一滴一滴掉在建築上面,再流淌到靈芝上,滋養着它們。
燈光一打。
靈芝熠熠生輝,紅光外溢,竟然還有些反光,映襯得我們的臉龐紅彤彤的。
劉會長喃喃地說:“天哪,這靈芝怎麼可能是人間的東西……”
在這方面我比較孤陋寡聞,但劉會長是中醫好手,他沒見過這種品相的靈芝,那肯定就是罕世之絕品。
劉會長又自言自語說:“血靈芝,到底通過多少靈性動物的鮮血滋養才能形成,一朵下去,天下絕症可治矣……”
第1085章 盲文
講完之後。
劉會長從地上一骨碌起身,就想向血靈芝跑去。
我一把扯住了他:“老劉,你幹嘛呢?”
劉會長說:“摘靈芝啊!”
我說:“來之前老太太再三交待,摘靈芝不能超過三朵,否則仙媽會生氣,以後再也長不出來了!”
劉會長說:“知道!老太太還說,十年只能摘一次,今天過後,只能十年後再來。若十年內再次來摘,仙媽會詛咒貪心摘靈芝的人必死!你放心吧,我就摘三朵。”
我說道:“我不放心!”
劉會長:“……”
我對他說:“你現在替我舉着探照燈,我先來拍碗壁祕術,等下靈芝我來動手,不勞煩會長了。”
劉會長聞言,臉上肌肉直抽搐:“蘇兄,你怎麼不相信我呢!”
我回道:“別扯沒用的!快去!”
劉會長氣得腮幫子咬了咬。
我捏了捏拳頭。
劉會長見狀,嚥了一口唾沫,氣乎乎地扇了兩下扇子:“行行行!我來拿燈!”
老劉這傢伙不僅愛寶如命,還是一個醫癡。
儘管老太太有交待,但我根本不相信劉會長會遵守這個規矩,因爲這個規矩聽起來完全不符合植物學原理,所謂仙媽會生氣、詛咒摘的人必死的說法,帶着濃重的玄學成份。
劉會長肯定懶得理會這說法!
其實我也不信這說法。
我只是擔心摘多了會出其他幺蛾子,這次行動已經到了最後關頭,咱還是老實遵守老太太的規矩,抓緊幹完,早點回去爲妙。
高灣跟易先生一起拔碗壁上的青苔,劉會長氣乎乎在旁邊舉着探照燈照着碗壁。
我拿着迷你相機開始咔嚓咔嚓地拍。
拍了好一會兒之後。
我想到了一個問題,轉頭問劉會長:“傳說苗族以前有古苗文,後來因爲戰亂和遷徙,將古苗文給抹燒了,古苗文也徹底失傳。近現代一些知識分子雖然創建了類似方塊苗文、速記苗文等文字,但也沒推廣開來。這些古怪的文字,會不會就是古苗文?”
劉會長回道:“不知道!”
我手指着他。
劉會長皺眉道:“蘇兄,我是真不知道!按我的考究,傳說中的古苗文其實與漢文字有異曲同工之處,大概率也是方塊字的延伸。但這玩意兒看起來像蝌蚪,完全屬於不同體系。”
“要說它是蝌蚪文,它又比蝌蚪文繁複。要說它是梵文,它又太簡單了些。看起來不大像某個少數民族文字,我實在是搞不懂門道。”
我問易先生:“你認識不?”
易先生回道:“蘇老闆,慚愧之極,我都沒聽懂你們在說什麼。”
我問:“你不是教歷史的嗎?”
易先生說:“在你們面前,我那點南疆小國史的知識,都不配開口說話。”
我說道:“我感覺像是盲文。”
他們一聽,神情極度無語。
我解釋道:“這些文字全是凸起雕刻的,好像專門給盲人閱讀的一樣的。荷阿婆是彭氏一脈遺留下來的苗疆女蠱王,她的眼睛看不見。當年彭氏會不會也是一位女盲人,專門創造這種文字,特供給自己遺脈來閱讀,屬於一種保密的手段?”
劉會長說:“有道理啊!看來咱們只能先拍下來,回去讓老太太來翻譯。”
易先生說:“蘇老闆真乃天降奇才……”
我回道:“你少說話!拔好青苔!”
易先生只得彎下腰繼續拔青苔。
文字比較多。
足足拍了五十來分鐘,才把碗壁上的雕刻文字給全部拍完,我估計裏面有幾百張相片了。
高灣和易先生累得氣喘吁吁。
我將迷你相機放好,讓他們待着,自己轉身去摘血靈芝。
劉會長躍躍欲試。
我說:“要不你去?”
劉會長說:“算了,我不惹你。”
我走到了巨碗中間,碗心的水並不深,剛好能沒過膝蓋。
仔細瞅了瞅血靈芝覆蓋下的雕像。
我感覺好像雕的是一個人。
一時之間好奇心起來。
我打算拔長在雕像頂上的幾朵血靈芝,看看這雕的到底是誰。
小心翼翼地攀爬上去,我抬手開始摘靈芝。
一株。
兩株。
三株。
第三株摘下來的時候,我嚇得差點摔了下去。
因爲摘開靈芝後,剛好看到了雕像的臉龐,見到了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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