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藏局 第680章

作者:小九徒

  我一咕咚全給喝了。

  兩人迅速返回。

  在路上。

  我問波爺:“小虎在鎮子裏碰到我,算是大巧合。但後來他們帶着我離開,車速度很快,你們相差這麼遠跟着,全靠小虎來跟蹤我的氣息,可我記得你說過,小虎找人,要麼和人長久廝混舔了對方身子獲知了信息,要麼是喫了燒成灰的內衣褲,這兩點它最近都沒對我做,怎麼還能跟上我呢?”

  波爺聞言,嘿嘿一笑。

  我見他笑得古怪,便問他笑什麼。

  波爺忙不迭地罷手:“沒什麼沒什麼……”

  我滿臉猶疑地看着他。

  波爺見狀,說道:“我說了你別笑話我!”

  我無語道:“我沒那麼無聊!”

  波爺臉有些紅,不好意思地回道:“我偷了你一條內褲。”

  我嚇得立馬跳了兩步,像看二貨一樣瞅着他。

  我記得從神農架下來之後,自己確實少了一條內褲,也不知道丟哪兒去了,敢情讓波爺給偷了!

  這傢伙怕不是有毛病!

  波爺說道:“我艹!小豬你別誤會,我對你沒任何興趣!”

  “我當時被愛情衝昏了頭腦,就是想知道小竹以後會去哪兒,但小虎舔小竹的氣息只能維持一段時間,遠不如喫貼身衣物氣息來得長久,可我總不能去偷小竹的內衣褲,她天天跟你在一起,我只好偷你的了!”

  我:“……”

  他這是有多喜歡小竹!

  我拍了拍他肩膀:“兄弟,我懂了!”

  波爺說:“理解萬歲。”

  兩人回到了剛纔我撒尿的地方。

  波爺開始摸他們衣服裏面的錢和首飾。

  這貨的手有點發抖。

  我問他爲什麼這麼緊張。

  波爺說:“因爲我從來沒偷過東西!”

  摸完這幾人。

  我們又去摸帳篷裏的那些人。

  臨走之前。

  我把自己身上的錢也給他了。

  波爺說:“這錢和首飾真的不老少啊,怎麼處理?”

  我回道:“給你那位在外面車上等我們的朋友,作爲酬勞。如果還有錢剩,用來給小虎加餐,從四菜一湯變成八菜一湯,然後再給它找一個配偶!”

  小虎似乎能聽懂我的話,衝我開心地吠了兩句。

  波爺向我抱拳:“小豬,講究!一路保重!”

  我說道:“一路保重!”

  波爺和小虎在夜色之下,迅疾走了。

  我趕緊回到了之前撒尿的地方,爲了裝得像一點,還特意在身上滾了點尿液。

  大丈夫做事,不拘小節!

  我閉上了眼睛。

  等待着再次暈倒的到來。

  我一定要在他們醒來的時候,自己還暈在地上。

  只有這樣。

  他們纔會相信我也是受害者。

  如果他們醒來,我也醒,或者比他們更早醒,這事情就講不大清楚了。

  所以,我很擔心在他們醒來的時候自己還沒真暈。

  以程方的腦子,他可能會覺察出這裏面有啥問題,萬一他拿刀扎我兩下,試試我真暈還是假暈,我很難保證自己的嘴巴不叫出聲,一旦嚎叫起來,他肯定會發現我在裝暈,到時就露餡了。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

  我聽見有人過來了。

  估計帳篷裏面的人身體素質比較好,醒得快一些,而我身邊的這些貨還在暈着。

  “去看一下情況!”

  程方的聲音有憋屈、氣憤,也有見到我還沒有逃離之後的一絲慶幸。

  緊接着。

  有人來開始查看我們的呼吸,檢查我們的身體。

  “程老大,全暈了,他們身上的錢也全不見了。”

  程方說道:“去把姓蘇的打一頓,身子扎兩刀,試試他是不是裝的!”

  我特麼……

  真是怕啥來啥!

第864章 被罵

  這次可真的太謝謝波爺了!

  我要是落下個三長兩短。

  今後非得讓波爺給我養老送終不可!

  我內心緊張的一匹。

  告誡自己千萬要忍住。

  雨點般的拳頭開始朝我襲來。

  萬幸的是。

  也許是喫了兩片藍色小藥片的緣故,效果來的非常猛烈,我頭暈目眩,很快就人事不省……

  等我醒來的時候。

  發現人已經回到了車斗之上。

  程方等人在我旁邊,正冷冷地看着我。

  我感覺自己的胳膊上和大腿很疼,低頭一看,果然,各被紮了一刀,上面還包紮了繃帶。

  等着吧。

  程方這個犢子,逮住機會我一定讓他跪下來喊爹!

  我揉着脖子,神情非常痛苦:“怎麼回事?”

  程方冷哼一聲:“你幹得好事!”

  我:“……”

  程方突然站了起來,神情無比憤怒,匕首架在我的頸脖子上:“你朋友已經被逮了!你故意搞這些亂七八遭的事情,到底什麼目的?!”

  我心中頓時一驚。

  波爺他們被逮了?!

  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我沒吭聲,冷冷地看着程方,腦海卻在飛速地轉着。

  短短幾秒鐘。

  我堅定了信心。

  他們不可能被逮!

  哪怕我不相信波爺的本事,也應該相信小虎的本事!

  在神農架山裏,小虎能感知危險,可以智鬥相柳一幫孫子,有它在波爺身邊,他們怎麼可能被逮住?

  程方這小子肯定是覺得集體暈倒這事情有古怪,故意在用話詐我。

  我無語道:“你特麼有病!”

  程方轉頭對下屬說道:“去把那羣傢伙給帶過來!”

  幾位下屬聞言,立馬跳下了車斗。

  程方將匕首對準了我的褲襠,咬牙切齒:“我剛纔已就大家暈倒這事請示過海爺,海爺說你很不聽話,讓我給你一點顏色看看,只要別弄死就行!我現在給你五秒鐘考慮的時間,五秒之後,你要不說出實話,我會立馬讓你變成死太監!”

  我乾脆動手解自己的腰帶:“來!動作麻利一點,不然傷口容易發炎!”

  程方臉上肌肉直抽搐。

  這貨剛纔那句話一講。

  我更加確信他在誑我。

  因爲他吩咐下屬去把“那羣傢伙”帶過來。

  從人的口語習慣來說,三人才能成羣,人數不多,一般不會用“羣”字。

  波爺頂多兩人一狗。

  如果他們真的被逮了,程方不大可能這樣用詞。

  眼見我內褲都要脫光了,程方變臉了,皮笑肉不笑:“蘇先生,開個玩笑!我們之前都被人給點了,身上錢也全被偷。”

  “不過你放心,這狗倌懽舆@麼大,敢在我們頭上動土,這口氣我一定會出!”

  講完之後。

  程方收起了匕首,就想下車斗。

  我一邊繫上腰帶,嘴裏大聲喝道:“站住!”

  程方轉頭。

  我指了指胳膊和腿上刀扎的傷口:“這怎麼回事?”

  程方說:“你昨晚被偷東西的狗偎鶄�

  話還沒講完。

  我猛地一腳踹了過去。

  程方猝不及防,整個人翻下了車頭,摔得七葷八素。

  那些下屬根本沒料到,我身上到處是傷,連動彈都困難,竟然還有膽子向他們的老大動手,懵了一下之後,這幫犢子立馬將我摁倒,準備打。

  我大聲說道:“姓程的!你特麼當我傻子,狗俨煌蹦銈儗M蔽遥浚 �

  “你最好讓這幫王八蛋現在搞死我,抬着老子的屍體去跟海老僬勁校》駝t你特麼就是驢日的孬種!”

  此話一出。

  程方喝道:“住手!”

  他是真的怕惹毛了我之後,對談判之事反悔。

  如果那樣,他在海老倌茄Y,根本沒法交待。

  一邢聦賱偞蛄藘扇d頭上,只得氣乎乎地住手了。

  程方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磕出的血,看了看手掌,臉色鐵青,轉身離開了。

  到了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