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藏局 第655章

作者:小九徒

  陸岑音得瑟地衝我挑了挑眉。

  到了晚上。

  禿鷹哨打了電話過來,告訴我銀市本地江湖鴿子已經找着了,他馬上會來酒店找我們。

  半個小時之後。

  來了一位本地江湖鴿子。

  他自我介紹叫老何。

  我們把高老八這個名字告訴了他,讓他在古董、盜墓、學術圈找。

  老何拍着胸脯說沒問題,讓我們今晚睡一個好覺,明天一早給我們消息。

  翌日一早。

  老何卻哭喪着臉來了,說這三個圈子沒找到高老八這個人。

  這就有點奇怪了。

  我想了一想,對他說:“老何,也不完全侷限於這三個圈子,銀市混江湖的出名人物也行,你再找找看。”

  老何讓我們再給他一點時間。

  他走之後。

  小竹問:“哥,禿鷹哨說西北省份幹這行的人比較少,老何會不會經驗欠缺了一些?”

  我說道:“應該不至於,我們與禿鷹哨打交道也很多次了,他介紹的人應該靠譜。”

  三黑子搭茬道:“對呀!上次他介紹的波爺就倥1疲粌H業務能力一流,還才華橫溢!時不時還對你吟詩一首!”

  陸岑音問:“什麼吟詩一首?”

  小竹臉立馬紅了:“姐,你別聽他胡說八道!”

  晚上的時候。

  老何再次來了,提供了一個地址。

  他告訴我們,銀市三個圈子確實已經用盡了力量,沒有叫高老八的人,倒有一位混江湖的,名叫高老八,十幾年前他在銀市挺牛的,開着全銀市最早一輛全進口邁巴赫,不過現在他基本銷聲匿跡了,打聽到他在西門橋附近開了一家小沐足店,還帶點顏色。

  我看老何的樣子,確實已經盡力了。

  便讓岑音付錢。

  老何的價錢是五萬,但他說沒按我們目的找到人,給一點跑腿費就行。

  岑音大氣地足額給了。

  老何非常內疚,要請我們喫飯。

  我忙說不必,辛苦了。

  這個沐足店老闆還是得去碰一碰。

  考慮到岑音和小竹是女人,不方便帶她們去有顏色的沐足店,我讓三黑子在酒店保護她們,自己單獨去闖一闖。

  岑音說:“有小竹保護我就夠了!”

  “黑子,你跟着蘇塵去!”

  三黑子衝陸岑音打了個“OK”的手勢:“老闆娘,我懂!”

  我:“……”

  兩人出了門。

  我擔心三黑子又要開着雅閣狂飆違章,城區裏如果被交警逮住,非常麻煩,便打車去。

  來到了“夜來香沐足店”。

  店跟理髮店一樣小。

  開着曖昧的紅燈。

  裏面有四位姑娘坐在沙發上,無聊地看着電視。

  相比以前。

  這高老八現在混得屬實有點落魄了!

  “兩位老闆,泡腳還是泡澡?”

  我還沒回話。

  三黑子甕聲甕氣地說:“什麼都不泡!找你們高老闆!”

  幾個妹紙聞言,立馬警惕起來。

  估計以爲我們是公門人。

  其中一位爲頭的妹紙,對旁邊一位胖姑娘說道:“你去樓上看看高老闆在不在,就說有人來找!”

  胖姑娘立馬轉身上樓。

  她去看高老闆在不在是假。

  通知上面泡澡的人趕緊走暗道離開是真。

  我對三黑子簡直無語。

  我乾脆將計就計,對那位爲頭的妹紙說道:“給你們三分鐘時間吧,今天我們就不上去檢查了。我們剛調過來,也算給高老闆一個小見面禮。但作爲回禮,高老闆應該過來跟我們交個朋友認識一下吧?”

  爲頭妹紙聞言,立馬秒懂:“謝謝哥照顧,我懂了!小翠,你趕緊切點水果泡茶,拿點好煙出來……你們先稍等一下哈,我馬上給高老闆打電話!”

  她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十幾分鍾之後。

  店外面來了一個人。

第831章 會不會不是人

  來的人胖胖的,架着一副金絲眼鏡,還跛着一條腿。

  但從他的形象看來,有一股子狠勁。

  這種感覺非常獨特。

  就像有些人,你一眼看過去,就覺得對方不是走正道的。

  高老八就給我這種感覺。

  對方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見到我們之後,他笑眯眯地點頭哈腰,然後向我們派煙,接着又說:“哥幾個,這裏不是講話的地方,我們到旁邊的茶樓裏聊一聊,不遠,也就是一百來米。”

  我尋思此處也確實人多眼雜,便答應了。

  幾人開始走路。

  路上。

  高老八有意無意地問我們是啥時候調來的,跟那個誰誰誰認不認識之類。

  我都模棱兩可地給忽悠了過去。

  但心裏感覺。

  這傢伙從裏到外都透着一股混社會落魄大哥的氣質,滑頭而心狠,好像跟田家沒有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可我們上次找放樂樂,起初也存在相當嚴重的誤會。

  我安慰自己,或許人不可貌相,等下直接挑明來意再說,總不能白來一趟。

  到了茶樓。

  高老八帶着我們進了一樓的包廂。

  等茶上好了。

  我直接開門見山了:“高總,我們是四小弄大院派過來的,有事需要你幫忙!”

  高老八眯起了眼睛,神情無比古怪。

  我瞅見旁邊的茶杯,直接端了起來,高舉過頭頂:“安清本是祖爺傳……”

  一套切口。

  纔講了三句。

  也不見高老八跟我對切口,他反而像看神經病一樣看着我們兩個。

  我尋思壞了。

  今天可能真的找錯人了,乾脆不再念了,對高老八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了!”

  轉頭示意三黑子走。

  高老八卻冷哼了一聲:“站住!”

  我們停下了腳步。

  高老八完全變了一張嘴臉,推了推眼鏡:“這特麼敲竹槓都敲老子頭上來了?!老子在來的路上就託人打聽了,轄區內最近根本沒有調新人過來,更沒有你們這兩號人!”

  “我高老八雖然現在大不如以前,但也不是人見人踩的慫貨,就你們兩個腦子有問題的臭狗屎,也配給我敲竹槓、上眼藥?!”

  三黑子立馬不爽了,走了過來,用手拍了拍高老八的臉:“誤會而已!嘴巴這麼臭,回去刷一刷牙!”

  “呼啦”一下。

  高老八手中拎起了菸灰缸,朝三黑子的頭猛地砸了下去。

  他似乎受到了極大的侮辱,雙目兇光畢露,咬牙罵:“艹!”

  “嘭!”

  高老八整個人被彈到了牆上,手中的菸灰缸也掉落了下來。

  三黑子冷哼了一聲,拍了拍手:“就你也配跟我大黃牛動手?!”

  我和三黑子出門。

  “老三、老六、瞎子!”

  高老八雖然躺地上動彈不得,但神情極爲憤怒,嘴裏卻歇斯底里地大喊着。

  門口傳來了咚咚咚的腳步聲。

  幾位打着赤膊的漢子,拎椅子的,拿菜刀的,舉棍子的,全向我們衝了過來。

  三黑子臉色一變,立馬閃在我面前,轉手掄起了旁邊的一張圓餐桌:“老闆,你別動手!”

  他嘴裏呼喝一聲,將餐桌猛地拍了過去,人迅疾往前,肩膀兇狠一頂。

  “哐蕩蕩!”

  這些人手中的武器掉落,全哎呦連天地躺在了地上。

  我們迅疾踏着桌面而出。

  他們憤怒不已地爬起來追。

  我們轉了兩個巷子,把他們擺脫。

  三黑子哈哈大笑:“爽!”

  “咦,老闆,你怎麼都不笑呢?”

  我回道:“有什麼好笑的,一點也不爽!”

  三黑子:“……”

  我補充道:“回去別將這事對岑音和小竹講!”

  三黑子問:“爲啥?”

  我說道:“丟人!”

  確實夠丟人的!

  哥們好歹也是玩高端局的,結果搞了半天,竟然跟一羣開沐足店的混混打起架了,直接拉低了好幾個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