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陸岑音得瑟地衝我挑了挑眉。
到了晚上。
禿鷹哨打了電話過來,告訴我銀市本地江湖鴿子已經找着了,他馬上會來酒店找我們。
半個小時之後。
來了一位本地江湖鴿子。
他自我介紹叫老何。
我們把高老八這個名字告訴了他,讓他在古董、盜墓、學術圈找。
老何拍着胸脯說沒問題,讓我們今晚睡一個好覺,明天一早給我們消息。
翌日一早。
老何卻哭喪着臉來了,說這三個圈子沒找到高老八這個人。
這就有點奇怪了。
我想了一想,對他說:“老何,也不完全侷限於這三個圈子,銀市混江湖的出名人物也行,你再找找看。”
老何讓我們再給他一點時間。
他走之後。
小竹問:“哥,禿鷹哨說西北省份幹這行的人比較少,老何會不會經驗欠缺了一些?”
我說道:“應該不至於,我們與禿鷹哨打交道也很多次了,他介紹的人應該靠譜。”
三黑子搭茬道:“對呀!上次他介紹的波爺就倥1疲粌H業務能力一流,還才華橫溢!時不時還對你吟詩一首!”
陸岑音問:“什麼吟詩一首?”
小竹臉立馬紅了:“姐,你別聽他胡說八道!”
晚上的時候。
老何再次來了,提供了一個地址。
他告訴我們,銀市三個圈子確實已經用盡了力量,沒有叫高老八的人,倒有一位混江湖的,名叫高老八,十幾年前他在銀市挺牛的,開着全銀市最早一輛全進口邁巴赫,不過現在他基本銷聲匿跡了,打聽到他在西門橋附近開了一家小沐足店,還帶點顏色。
我看老何的樣子,確實已經盡力了。
便讓岑音付錢。
老何的價錢是五萬,但他說沒按我們目的找到人,給一點跑腿費就行。
岑音大氣地足額給了。
老何非常內疚,要請我們喫飯。
我忙說不必,辛苦了。
這個沐足店老闆還是得去碰一碰。
考慮到岑音和小竹是女人,不方便帶她們去有顏色的沐足店,我讓三黑子在酒店保護她們,自己單獨去闖一闖。
岑音說:“有小竹保護我就夠了!”
“黑子,你跟着蘇塵去!”
三黑子衝陸岑音打了個“OK”的手勢:“老闆娘,我懂!”
我:“……”
兩人出了門。
我擔心三黑子又要開着雅閣狂飆違章,城區裏如果被交警逮住,非常麻煩,便打車去。
來到了“夜來香沐足店”。
店跟理髮店一樣小。
開着曖昧的紅燈。
裏面有四位姑娘坐在沙發上,無聊地看着電視。
相比以前。
這高老八現在混得屬實有點落魄了!
“兩位老闆,泡腳還是泡澡?”
我還沒回話。
三黑子甕聲甕氣地說:“什麼都不泡!找你們高老闆!”
幾個妹紙聞言,立馬警惕起來。
估計以爲我們是公門人。
其中一位爲頭的妹紙,對旁邊一位胖姑娘說道:“你去樓上看看高老闆在不在,就說有人來找!”
胖姑娘立馬轉身上樓。
她去看高老闆在不在是假。
通知上面泡澡的人趕緊走暗道離開是真。
我對三黑子簡直無語。
我乾脆將計就計,對那位爲頭的妹紙說道:“給你們三分鐘時間吧,今天我們就不上去檢查了。我們剛調過來,也算給高老闆一個小見面禮。但作爲回禮,高老闆應該過來跟我們交個朋友認識一下吧?”
爲頭妹紙聞言,立馬秒懂:“謝謝哥照顧,我懂了!小翠,你趕緊切點水果泡茶,拿點好煙出來……你們先稍等一下哈,我馬上給高老闆打電話!”
她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十幾分鍾之後。
店外面來了一個人。
第831章 會不會不是人
來的人胖胖的,架着一副金絲眼鏡,還跛着一條腿。
但從他的形象看來,有一股子狠勁。
這種感覺非常獨特。
就像有些人,你一眼看過去,就覺得對方不是走正道的。
高老八就給我這種感覺。
對方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見到我們之後,他笑眯眯地點頭哈腰,然後向我們派煙,接着又說:“哥幾個,這裏不是講話的地方,我們到旁邊的茶樓裏聊一聊,不遠,也就是一百來米。”
我尋思此處也確實人多眼雜,便答應了。
幾人開始走路。
路上。
高老八有意無意地問我們是啥時候調來的,跟那個誰誰誰認不認識之類。
我都模棱兩可地給忽悠了過去。
但心裏感覺。
這傢伙從裏到外都透着一股混社會落魄大哥的氣質,滑頭而心狠,好像跟田家沒有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可我們上次找放樂樂,起初也存在相當嚴重的誤會。
我安慰自己,或許人不可貌相,等下直接挑明來意再說,總不能白來一趟。
到了茶樓。
高老八帶着我們進了一樓的包廂。
等茶上好了。
我直接開門見山了:“高總,我們是四小弄大院派過來的,有事需要你幫忙!”
高老八眯起了眼睛,神情無比古怪。
我瞅見旁邊的茶杯,直接端了起來,高舉過頭頂:“安清本是祖爺傳……”
一套切口。
纔講了三句。
也不見高老八跟我對切口,他反而像看神經病一樣看着我們兩個。
我尋思壞了。
今天可能真的找錯人了,乾脆不再念了,對高老八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了!”
轉頭示意三黑子走。
高老八卻冷哼了一聲:“站住!”
我們停下了腳步。
高老八完全變了一張嘴臉,推了推眼鏡:“這特麼敲竹槓都敲老子頭上來了?!老子在來的路上就託人打聽了,轄區內最近根本沒有調新人過來,更沒有你們這兩號人!”
“我高老八雖然現在大不如以前,但也不是人見人踩的慫貨,就你們兩個腦子有問題的臭狗屎,也配給我敲竹槓、上眼藥?!”
三黑子立馬不爽了,走了過來,用手拍了拍高老八的臉:“誤會而已!嘴巴這麼臭,回去刷一刷牙!”
“呼啦”一下。
高老八手中拎起了菸灰缸,朝三黑子的頭猛地砸了下去。
他似乎受到了極大的侮辱,雙目兇光畢露,咬牙罵:“艹!”
“嘭!”
高老八整個人被彈到了牆上,手中的菸灰缸也掉落了下來。
三黑子冷哼了一聲,拍了拍手:“就你也配跟我大黃牛動手?!”
我和三黑子出門。
“老三、老六、瞎子!”
高老八雖然躺地上動彈不得,但神情極爲憤怒,嘴裏卻歇斯底里地大喊着。
門口傳來了咚咚咚的腳步聲。
幾位打着赤膊的漢子,拎椅子的,拿菜刀的,舉棍子的,全向我們衝了過來。
三黑子臉色一變,立馬閃在我面前,轉手掄起了旁邊的一張圓餐桌:“老闆,你別動手!”
他嘴裏呼喝一聲,將餐桌猛地拍了過去,人迅疾往前,肩膀兇狠一頂。
“哐蕩蕩!”
這些人手中的武器掉落,全哎呦連天地躺在了地上。
我們迅疾踏着桌面而出。
他們憤怒不已地爬起來追。
我們轉了兩個巷子,把他們擺脫。
三黑子哈哈大笑:“爽!”
“咦,老闆,你怎麼都不笑呢?”
我回道:“有什麼好笑的,一點也不爽!”
三黑子:“……”
我補充道:“回去別將這事對岑音和小竹講!”
三黑子問:“爲啥?”
我說道:“丟人!”
確實夠丟人的!
哥們好歹也是玩高端局的,結果搞了半天,竟然跟一羣開沐足店的混混打起架了,直接拉低了好幾個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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