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藏局 第654章

作者:小九徒

  小竹氣得不行:“黑子哥,你發神經了?我就是弄醒你而已,你竟然對我下死手!”

  三黑子晃了一晃頭,見到是我們,先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

  見他已經反應過來了。

  小竹鼓着嘴放開了他。

  誰知道。

  三黑子閉上了眼睛,雙手合十,嘴裏唸叨着:“嵩山少林各位大力金剛菩薩保佑,正氣存內,邪不可幹……”

  緊接着。

  他猛地呼了自己一個大耳刮子。

  黑臉上立即露出了五條手掌印。

  我們三人都懵了。

  這是瘋了?

  “黑子!”

  我再次叫道。

  三黑子睜開了眼睛,瞅了瞅我們三個人,立馬又閉上了眼睛,再次雙手合十:“正氣存內,邪不可幹……”

  他又要掄起手扇自己的耳光。

  小竹眼疾手快,立馬將他的手給拉住了:“黑子哥,你這是怎麼了?!”

  三黑子卻死死地閉着眼睛,不管小竹,還要扇自己。

  我說道:“黑子!你沒有出現幻覺!我們是真的!”

  此話一出。

  三黑子立馬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再次瞅了我們一下,伸手探過來,打算了捏一下我的臉蛋。

  小竹見狀,一手抽了下去。

  三黑子疼得呲牙咧嘴:“幹!確實是真的!這怎麼回事?老闆,這特麼是哪兒啊?!”

  我見他已經反應過來了,沒吭聲,重新啓動了汽車。

  陸岑音問道:“黑子,你先別問我們。蘇塵不是讓你去長白山了嗎,你怎麼來承市了?”

  三黑子聞言,瞅了瞅窗外,神情訝異無比:“承市?!”

  我冷哼一聲:“你以爲呢?”

  小竹笑道:“說出你的故事!”

  三黑子回憶了一會兒,撓了撓頭:“我明白了!我被人給坑了!”

  “我化了妝,偷偷去了長白山,找到方樂樂的家,他自從前段時間去深山做道場之後,一直沒回來,大仙得靈牌放在家供奉……”

  我打斷道:“撿後面出事的情況來講。”

  三黑子說:“後面我半夜進屋子拿到了U盤,然後悄悄離開啊!到城裏之後,按老闆的要求,連車都不敢打,直接花了兩千塊錢,買了人家正在騎的破摩托車,打算千里走單騎回來!”

  “我專走鄉道,一路開!還沒別說,這破摩托車速度挺快的,而且還省油!開了一天一夜,到了一個鄉下,我也不敢住賓館,實在太困了,就找了一個破廟睡,結果我特麼見鬼了!”

  我問:“見什麼鬼?”

  三黑子:“破廟裏的鬼啊!好多,張牙舞爪的,而且非常好色,在我身上摸來摸去!我稀裏糊塗跟他們打架,一直打,也不知道打了多久,他們殺不死我,我也殺不死他們……”

  我罷了罷手:“別說了!”

  三黑子爛着一張臉:“幹嘛別說了?老闆,你得給我分析分析,到底是不是有鬼?我怎麼又來承市見到你們了?”

  陸岑音“噗呲”一笑:“什麼鬼不鬼的,你拿到U盤剛進城就着人家的道了!”

  三黑子:“不可能!着道之後我怎麼還能開摩托車?”

  陸岑音問:“什麼摩托車開一天一夜不加油還能跑?”

  三黑子:“……”

  陸岑音說:“再說了,你要真的在鄉道開一天一夜,衣服上肯定全是灰塵和沙,你看你身上的衣服多幹淨?證明你根本沒開摩托車,後面可不就是出現了幻覺麼?”

  確實如此。

  田家可一直盯着三黑子呢。

  等他拿到了U盤,立即對他動手,用藥搞暈了他,並把他送回了承市。

  可憐三黑子還一直以爲自己在跟鬼打架。

  三黑子憋得黑臉通紅:“媽的!不講武德!”

  我們開着雅閣,一路往寧省奔。

  我發現一個情況。

  自從決定不再跟雲晴子鬥,徹底躺平擺爛之後,心態反而變得輕鬆起來。

  難道這就是反抗不了乾脆享受?

  路上。

  三黑子嫌我開車太慢,說簡直跟蝸牛西天取經一樣,讓我放開方向盤,讓他來。

  這貨坐上駕駛室之後。

  按照趕去投胎的節奏呼啦啦狂奔。

  不僅在高速如此,有時我們進城去喫飯,他也這樣,讓他慢點,這貨根本不聽。

  到了銀市。

  這貨掰着手指頭算了一算:“真他媽解氣!”

  我問:“解什麼氣?”

  三黑子回道:“老闆,這車是田家的不?”

  我回道:“對呀!”

  三黑子說:“我一路超速七十六次,闖紅燈十二次,違規壓線……數不清了!罰死田家去!”

  我們三人都無語了。

  陸岑音說:“田家不差錢,我在山上畫畫,崔先生還給了我不老少呢。”

  我問:“給了多少?”

  陸岑音笑道:“不告訴你!”

  我:“……”

  三黑子抽了抽鼻子:“管他有沒有錢!反正我現在氣順多了!”

第830章 沐足店

  在路上的時候。

  我們幾人分析了一下。

  田家這次讓我們來銀市找高老八,不像上次讓我去找方樂樂一樣有明確的地址,僅僅只提供了一個名字。但田家做事向來指向性非常明確,杖绠敃r讓我去找方樂樂、小虎娘胡沁,他們都是中間的關鍵串連點。

  這次他們讓我們找高老八。

  我們一定會從高老八的身上弄到關於夏禧的線索。

  田家沒給我們具體地址。

  那肯定是不需要。

  即便是我們打電話問老崔,按老崔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尿性,也一定不會告訴我們。

  我們都一致認爲,這個高老八應該是銀市很出名的人物,不需要費太大的勁就能找到。

  而且,相柳此次帶着夏禧來銀市,應該有着相應的目的。

  相柳是玩古玩的。

  理論上,高老八身份也應該與古玩相關,要麼古董圈、要麼盜墓圈、要麼學術圈。

  在圈定了這個大概範圍之後。

  我們稍微放鬆下來。

  到銀市之時。

  天色已經晚了。

  下車後。

  我先給禿鷹哨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幫忙找一位銀市當地信得過、能力強的江湖鴿子。

  禿鷹哨告訴我,西北省份幹這行的人相對少一些,一天之後給我回話。

  我請他快一些。

  幾人開始找酒店住。

  小竹找了一家快捷酒店。

  我瞭解小竹的習慣,她比較節省。

  但凡我們兩人出門,喫住安排,都由小竹來。

  我這人其實比較低欲,多簡樸的生活都行。

  但岑音在山上道觀賺錢了,開始得瑟起來。

  她不同意住這麼便宜的酒店,說辦事歸辦事,千萬不能虧了小竹和黑子,一定要喫好住好。

  她選擇了當時銀市最高檔的一家酒店。

  裏面的設施非常之豪華。

  不過。

  我對這些玩意兒不感興趣。

  我感興趣的是岑音。

  爲避免書被四零四。

  晚上之事。

  還是用省略號來表示。

  ……

  ……

  ……

  第二天。

  陸岑音心情很好,說左右禿鷹哨還沒有那麼快找到本地鴿子,乾脆帶我們去喫美食、購物。

  喫的是隆德樓獨傢俬房菜。

  陸岑音還送了三黑子一塊手錶,給小竹買了一顆鑽石。

  粗粗算了一下。

  她已經消費快二十萬了。

  這敗家娘們!

  能賺錢了不起麼?

  不過三黑子卻高興壞了,說跟着老闆娘出門就是好,上次去成市廢相柳護聖金剛黑寡婦,一羣人喫着火鍋逛着景點買着東西,還不廢吹灰之力把事給辦了,不像跟着某些人,要麼在大雪山裏凍死,要麼在海島上餓死,要麼在山洞裏憋死,整天不是打就是殺,沒個消停。

  小竹聽了,格格直笑:“黑子哥,我看你是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三黑子轉頭看了看沉着臉的我,嚥了一口唾沫,回道:“那什麼……老闆,你別多心啊!我說的是自己以前扛沙包時候跟的那些傻老闆!”

  我回道:“你就差報我身份證號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