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藏局 第651章

作者:小九徒

  現在人哪兒去了?

  我準備掏出手機打電話。

  但小竹說:“哥,先別打,有可能她們在後溪洗衣服。”

  我收了電話,與小竹迅速往後溪奔去。

  十來分鐘之後。

  到了後溪一看。

  泉水下面。

  陸岑音果然正在洗衣服。

  小竹開心像小鳥,奔了過去:“姐姐!我回來了!”

  陸岑音轉過頭來,見到我們先是一愣,爾後開心的不行,趕緊起身,神情有些埋怨地說道:“回來都不提前告訴我嗎?”

  我壓抑住再次見面的興奮。

  因爲我必須第一時間知道她猜出來的田家家主是誰,才能快速制定接下來的計劃。

  現在四下只有我們三個人。

  正是好時機!

  否則,一旦雲晴子或者崔先生來了,我們想交流都不方便。

  我快速走了過去,低聲而急迫地說道:“岑音,先別說其他的!快告訴我那隻大鷹是誰!”

  陸岑音在大事方面向來果斷,立即反應過來,四處瞅了一下,向我們招了招手。

  我們兩人湊過頭去。

  陸岑音說:“雲晴子道長!”

  我和小竹頓時懵了,腦子像是被電猛地閃一下。

  怎麼可能會是啞巴雲晴子道長?!

  這太出乎人意料了!

  陸岑音的眼神清澈而堅定,向我們無比堅定地輕輕點頭。

  現在不是聽她具體分析的時候!

  我深呼吸幾口氣,壓住內心那股無比澎湃的情緒,低聲問道:“她人呢?”

  陸岑音回道:“剛纔還一起洗衣服來着,幾分鐘之前她去喂鷹了。”

  喂鷹?!

  小竹問:“哥、姐,現在是不是按原計劃打電話約崔先生上山來談判?”

  我腦子急速地轉着。

  應變則變。

  決定馬上改變計劃。

  “乘現在道觀沒人,先逮了她再說!”

  陸岑音雖然不知道我們之前制定的何種計劃,但她太聰明瞭,明顯感覺出來我們急迫,將衣服丟回盆裏:“你們跟我來!”

  她帶着我們。

  沒走原來我和小竹去後溪的路。

  而是繞過泉水,從側後方小山坡的樹叢裏彎過去。

  速度反而更快。

  而且,我們竟然從繞到了前殿。

  幾人躍下小山坡之後。

  我們三人閃電一般向側殿養鷹的地方奔。

  沒人!

  鷹也不見了!

  我預感大事不好。

  “小竹去廚房,岑音去正殿,我去住房!”

  我迅疾往住房裏面跑去。

  可到了住房一看,頓時傻眼了。

  之前我和小竹來的時候。

  兩間住房,一間是岑音的,一間是雲晴子的,都有衣服在。

  但現在,岑音房間的衣服還在,可雲晴子房間的衣服卻不見了。

  不僅不見了。

  而且房間的東西絲毫不顯慌亂。

  證明雲晴子在收拾衣服的時候從容而淡定,似乎早有準備!

  我轉身出了房間。

  來到道觀前面。

  岑音和小竹也分別從廚房、正殿跑過來了。

  她們異口同聲地說道:“人不見了!”

  我立馬回道:“下山去看那些車輛還在不在!”

  我們瘋了一樣下山。

  小竹的速度最快,其次是我,最後是岑音。

  但現在緊急時刻。

  也沒法等着三人一起跑了。

  我們都使出了最大的勁,往山下呼啦啦狂奔。

  也不知道時間跑了多久。

  我終於來到了山腳下。

  小竹站在原地,背對着我,傻乎乎地盯着那道山口。

  那裏面一輛車都沒有了!

  毫無疑問。

  那輛剛纔送我們上山的車,來到道觀正殿前面之後,看它的樣子調頭離開了,但其實並沒有走遠。

  我和小竹到後溪去找岑音。

  短短幾分鐘時間。

  雲晴子道長無比巧妙地避開了我們,悠然地回房間收拾好衣服,乘坐那輛送我們上山的車,下了山,帶着一邢聦伲c我們撒油那拉。

  我腦瓜子嗡嗡直響。

  這田家家主怕不是妖孽!

第826章 比我還香

  小竹回過頭來,說道:“哥,他們走了……”

  這種碾壓式的拿捏。

  讓我胸腔一股氣散不出來。

  我望着眼前空蕩蕩的山口,掏出了一支菸,默默地抽了起來。

  這個釜底抽薪的計劃。

  我是臨時與小竹商定出來的。

  爾後。

  我們進行了化妝,快馬加鞭地趕到了承市,路上沒有泄露行蹤的可能。到了山腳,立馬上了山,中間幾乎無任何間歇。

  即便下面守山的人通知雲晴子我們已經上山了,但云晴子並不可能知道我們打算第一時間動手脅迫她。

  她是如何獲知這些信息,又爲何決斷的如此迅速,走得又如此瀟灑而雲淡風輕?

  我簡直不敢想!

  攥緊了鐵拳,本來憋勁想砸一個大坑出來,結果一拳打在了棉花之上。

  不對。

  連棉花都不算!

  應該是打在了空氣之上!

  心中別提有多憋屈了。

  一會兒之後。

  岑音也跑了下來。

  她叉着腰,累得氣喘吁吁,也傻了眼。

  我們三人互相無語地瞅着對方。

  多想已經無益了。

  釜底抽薪的計劃已經徹底崩盤了。

  我一定不能亂。

  因爲夏禧還等着我們去救!

  休息了好一陣子。

  我們平復好心情,並排坐在了地上。

  我問道:“岑音,你是怎麼確定田家家主是雲晴子?”

  陸岑音長舒了一口氣,指着山口的那片空地:“蘇塵,你覺得這段時間這些田家人是在守誰?”

  小竹聞言,神情訝異:“之前在守我們,後來守你啊。”

  陸岑音颳了一下小竹的鼻子:“傻丫頭!以田家強悍的實力,我們來到了這裏,即便是他們不派人守我們,任由我們在承市四處亂晃,我們能逃脫他們的掌控麼?即便田家要守我們,犯得着用這種密不透風的高層次安保?”

  “田家簡單派幾個人卡住山口就行!可他們卻幾乎二十四小時輪班不休,四輛車近二十位高手連續幾個月像釘子一樣,紋絲不動,崔先生幾乎隔天就來檢查。這種安保,用在我們身上,不覺得是浪費?”

  此話一出。

  我好像渾沌中撥開了雲霧,腦子豁然開朗:“你的意思……這些田家人一直在山下死守,其實是在保護自己家主的安全?”

  陸岑音點了點頭:“對,這就是我懷疑的最原始突破口!”

  “產生了這個疑點之後,我腦海裏突然湧現出一個異想天開的想法,莫非雲晴子是田家家主?當時連自己都被這個想法嚇了一大跳!”

  “這可能是女人獨有的第六感!既然疑心了,在道觀左右無事,我乾脆採用倒推的辦法來驗證,結果越驗證,讓我越心驚肉跳。”

  小竹認真聽岑音講着,神情帶着詫異和羨慕:“我怎麼沒有姐姐這種獨特的第六感呀……”

  陸岑音意味深長地白了小竹一眼:“你心思根本不在這上面。”

  小竹撇了撇嘴。

  我打斷道:“別扯東扯西了,快聊正事!”

  陸岑音開始向我們解釋。

  “第一,她身份驚人。丫頭你記不記得,有一次雲晴子道長下山去辦事,她走之後,我也離開了好久?”

  小竹點了點頭:“記得!那次你說上山去挖點筍來着,可回來之後,筍卻沒挖着。”

  陸岑音說:“我不是去挖筍,而是悄悄下山驗證了。到山下之後,發現山下幾輛車竟然全不見了,我驚訝的不行。之後好幾次,只要雲晴子道長下山,我隨後就去山口,發現車全都消失,這證明他們是在護送她去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