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我數到三,你要不放手,信不信我一巴掌呼死你?!”
我直接拿出了兩千塊錢現金,塞在了她兜裏。
“你不用陪我一晚上,這兩千塊你拿着,幫我做一件事就行。”
小太妹神情訝異無比。
爾後。
她掏出了口袋裏的現金,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點了起來,點完之後又將錢放了回去,衝我挑了一下眉毛:“老闆,什麼事?是不是見我漂亮想包我?”
漂亮你老母!
我指了指鐘錶店。
“第一,你等下去把鐘錶店的招牌給偷來,丟遠一點。第二,今天晚上在這裏找個角落守着,如果看到一夥不像好人的男人來附近打聽這家鐘錶店,你立馬打個電話報警,就說你是英雄路十九號住戶的表妹,看到昨晚那夥進你表哥家團伙盜竊的人來這裏了,請他們馬上動手抓捕。第三,馬上打一個電話通知我。”
“當然,要是今晚沒人來找店鋪,第二點、第三點你都不需要做,在這裏幹守一晚上就行,怎麼樣?”
小太妹露出滿臉懵逼的神情:“就這?!”
我點了點頭:“就這!”
小太妹斜着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你小子……就不怕我拿了你兩千塊直接跑了?”
我一把將她外套的拉鍊拉了下來。
她裏面還穿了一件校服。
校服左邊寫着英才女子職業學校,右邊還有一塊胸牌,寫着茶藝表演專業七班韓鼕鼕。
剛纔她在店裏喝奶茶的時候。
我聽到她在打電話,撒謊說大姨媽來了疼不欲生,跟老師請假來着。
她外面穿的外套是那種布紗狀的,有一些透。
我眼力比較好。
隱約看到了她裏面印着的校牌和名字。
我說道:“你要是敢騙我錢,除非你別上學了。”
韓鼕鼕聞言,神情非常不爽,呼啦一下把拉鍊給拉上去了:“你小子威脅我?姐姐本地人,亂朋友多的很,可不怕你……”
“呼啦”一聲響。
我將她外套的拉鍊又拉了下來。
手一放。
一截斷裂的拉鍊頭丟在了地上。
我拍了拍手。
韓鼕鼕甚至都沒反應過來。
待她看到衣服上只剩下的半截拉鍊頭,方纔回過神來。
拉鍊頭短、小、硬。
常人幾乎不可能如此輕而易舉地掰斷。
我這一手徹底震撼了她。
她臉色竟然極爲欣喜:“臥槽!太特麼臥槽了!大哥,你竟然是武林高手……”
我罷了罷手,打斷道:“你到底幹不幹?!”
韓鼕鼕頭若雞啄米:“乾乾幹!”
我說道:“好!等下你報公之時,最好去電話亭用IC卡來電話。”
“記住,別騙我,不然下次斷的可能是你脖子!”
韓鼕鼕忙不迭地回道:“我怎麼敢啊!我現在可崇拜你了!那什麼……大哥,你以後能不能帶我混?”
我沒再搭理她,給了她電話號碼,轉身去開車。
這太妹都準備出賣自己肉身了,可見她有多需要錢。
唯獨擔心她拿了錢不辦事。
現在應該可以放心了。
老漢在這裏開店應該年份挺長的。
如果相柳的人突然找來了,見店鋪招牌在,向附近的人隨便一打聽,估計很快就能打聽出老漢的家。
萬一我和小竹到時候在老漢家裏取神器,突然被相柳的人堵在門口,那就相當糟糕。
必須要有人在這裏替我們一直守着。
我們現在需要足夠的時間和空間!
不能讓意外任何意外打擾。
車沿着小竹跟蹤的方向開去。
二十來分鐘之後。
我追上了小竹。
小竹正在一根電線杆之下,假裝等車。
她上了車。
我問小竹:“人呢?”
小竹朝一家熟食鋪努了努嘴:“在買東西。”
我見到老漢手中拎了一瓶谷燒,正在買豬頭肉。
買完東西之後。
老漢繼續往前走。
我們慢慢悠悠地開着車,不緊不慢地跟着。
這是混雜的居民區。
不少車、三輪車、摩托車來來去去。
老漢不可能覺察出我們。
穿過幾條巷子。
來到了一棟破敗的小房子前面。
老漢進了房子,關上了門。
在外面稍微等了一會兒。
我們下了車,過去直接敲門。
“誰呀?”
“老伯,我們來找你修表來了。”
“明天送到店裏來吧。”
“來不及了,我明天要趕火車去外地。”
“那行,自己推門進來吧。”
我們兩人推門而進。
剛一進去。
我突然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
等我醒來之後。
發現我和小竹正被五花大綁給綁着,兩人都吊在了天花板的粗樑柱上,晃晃悠悠的像兩顆大糉子。
我們兩人臉上化妝的妝容已經被搓揉下來了。
更要命的是。
上面的樑柱應該年份很久了,不僅吱吱嘎嘎的響,而且上面還有老鼠爬來爬去,有一隻大老鼠,壓根不怕我們,它趴在柱子上,滴溜溜轉動着小眼睛,無比好奇地瞅着我們倆。
屋子很老,裏面的傢俱舊而破敗,上面的漆都掉沒了,還堆滿了雜物。
唯獨的電器是一臺夏新牌的黑白電視機。
上面正播放着魔都地方臺的戲曲。
電視前面一張桌子。
桌子上兩個菜:一碟花生米、一盤豬頭肉。
老漢喝着谷燒,喫着東西。
第820章 致命缺點
他發現我們醒了,沒抬頭看我們,慢悠悠地說道。
“小丫頭輕功一絕,跟蹤手段也頂尖,老漢差點着了道。”
“可惜了,你身上有一個致命的缺點。”
小竹聞言,神情無比愧疚地瞅了我一眼。
大意了!
我將自己所有的智慧和火力全集中在相柳等人上面,沒想到這貌不驚人的老頭竟然是一個高手!
我們這次之所以會着他的道。
敢情是小竹在跟蹤之時露出了什麼致命缺點。
可這不能夠吧!
小竹在索命門被稱爲“飛花蝴蝶”。
輕功和跟蹤手段江湖罕見。
她能有什麼致命缺點?
但現在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趕緊解除互相之間的誤會纔是最要緊的。
我說道:“老伯,自己人!”
老頭依然沒抬頭,夾了一粒花生米進嘴,一邊嚼動一邊說:“你們也是修表的?”
我回道:“不是。我應兄弟留下來的指示,前來找老伯取重要的東西,請老伯不要誤會!”
老頭問道:“取什麼東西?”
我回道:“他留在老伯處的驚天寶物!”
我現在還不知道夏禧有沒有明確告訴老頭那東西是夏家神器,所以不敢直接講出來。
對話只能在互相試探之中進行。
老頭回道:“老頭子家貧如洗,哪兒有什麼驚天寶物?”
我說道:“老伯,你腳邊那塊清光緒年間的自鳴鐘,剛纔從我們身上搜出來的,這是我兄弟特意留下來的信物,我根據上面的線索,費盡千辛萬苦找到此處,想必你應該對它非常熟悉!”
老頭聞言,附身從地下拿出了清光緒年間自鳴鐘,他對着自鳴鐘自言自語地說道:“確屬非常熟悉……老朋友,好久不見了。可老朋友,你能不能開口告訴我,你本來待好好的,現在到底是朋友將你逮到了,還是豺狼將你逮到了?”
這話意味深長!
我們雖然帶了自鳴鐘過來。
但老頭根本不敢確定我們到底是相柳的人還是夏禧真正的朋友!
因爲相柳也可能取得自鳴鐘。
老頭非常謹慎!
我直截了當地說道:“老伯,你對我們身份懷疑可以理解!”
上一篇:重生过去震八方
下一篇:什么?我家娘子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