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藏局 第625章

作者:小九徒

  完犢子!

  他們以爲現在的狀態還是臆想。

  我對他們說:“這次是真的!相信我!”

  小竹第一個從地上起身:“哥,我相信!”

  他們兩人見狀,神情無奈,只得跟着我出去了。

  幾人回到了帳篷。

  天已經亮了。

  他們幾人仍然猶疑。

  我建議他們先睡一覺。

  如果醒來之後,一切都沒任何變化,證明現在的情景是真實的。

  他們果然睡了幾個小時。

  醒來之後。

  發現大家都沒有陷入無限循環的狀態之中,這才徹底相信了。

  我們互相對了一下情況。

  三黑子說他見到花轎裏的人是東方不敗,林青霞演的,還要跟他比武,被他給打趴下了,東方不敗說喜歡上了他,他正覺得此事有點大,要不要再考慮一下,然後就被我給敲暈了,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帳篷,感覺像是在做夢,緊接着,小虎又不見了,大家重新去大山包裏找小虎,再次重複了之前的場面。

  波爺則哭喪着臉,說他見到了自己的初戀,接下來的情景,與我們腦海中的情況基本相同。

  小竹則沒吭聲。

  三黑子轉頭問小竹見到了什麼。

  小竹臉紅紅的:“不說不說!”

  綜合大家的情況。

  我進行了推測。

  最先應該是小虎見到了一條母狗獾,它發情了,開始跑去追母狗獾,但母狗獾應該不喜歡它,誓死不從,一路奔逃,它們不小心進入了那個古怪的大土包,誤闖了婚房洞,它們中了花粉蝴蝶的招。

  緊接着。

  我們幾人爲了找小虎,也追了過去。

  同樣中招。

  開始陷入了一種無限循環的空間無法自拔。

  但後來我反應了過來。

  帶着大家離開。

  至於婚房洞裏面的十幾二十具年代不一、身份不一的骸骨。

  我估計他們的情況跟我們一樣,有盜墓偬綄氝M入、有村民砍材進入、還有獵人誤入……

  最終他們走不出無限循環。

  全死在了裏面。

  波爺說:“我倒聽說過有些植物能讓人產生癔症,死藤、烏羽玉、鼠尾草、天堂藍……沒想到這蝴蝶也特娘這麼邪門!”

  我想了一想:“咱必須得再進去看看!”

第792章 下血本

  三黑子聞言,瞪大了眼睛:“不是吧老闆?好奇害死貓!”

  我回道:“害死的只是貓!害不死我!”

  “我都能從裏面帶你們出來,還怕這個?這玩意兒雖然邪門,但屏住呼吸就完全沒事。咱得想辦法抓一些蝴蝶出來……”

  三黑子疑惑不已:“抓這邪門玩意兒幹什麼?”

  小竹問:“哥,你是不是想利用蝴蝶來救戴琳?”

  我笑道:“聰明!”

  海爺的隊伍實力太強大了。

  硬槓不是辦法。

  如果能弄到這些古怪的蝴蝶,到時可能會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我們開始扯被單和竹子,編製成捕撈網,另外將裝水的罐子給清空,打算用來裝蝴蝶。

  這一切弄好之後。

  我們再次沿着原來的路線出發。

  波爺死活也不肯再進去。

  我們只得作罷。

  一切非常順利。

  我們塞住了鼻孔,不讓自己聞到味道,再次進了婚房洞。

  由於沒有聞到味道,沒有出現之前詭異的情景。

  我們捕撈了一陣,立馬從婚房洞裏出來,將蝴蝶裝入罐子裏,等着呼吸順暢了,再次塞住鼻孔,進去捕撈。

  足足塞滿了三大罐子五顏六色的蝴蝶。

  由於身上沒有裝蝴蝶的工具了,只能裝這麼多。

  這玩意兒到底對付海爺隊伍有沒有作用,現在還是個未知數。

  在此期間。

  我手癢還去看了一下石牀裏面兩具抱在一起的古怪屍骨。

  石牀裏面沒有任何陪葬品。

  但底下卻刻有一首小詩。

  “兩情難獲俗世寬,舉案齊眉泊山岩。我驅比翼雙飛蝶,萬靈來祭牀第歡!”

  在裏面我們不敢說話。

  出來之後。

  小竹對那首詩非常感興趣,問我到底什麼意思。

  我想到了壁畫裏結婚迎娶新娘進山洞,外面賓客似人似妖的喫喜宴,以及婚房裏面八卦圖、浮塵等情景,再一結合這首詩,作出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一對無比恩愛的情侶,可能基於某種人倫或者道德的原因,得不到世俗的祝福,兩人只得偷偷來到山洞裏面成婚。

  從他們身份來看。

  這兩人應該是會術法的道士。

  詩表達的情緒有不甘、憤怒,也有一絲變態的報復意味。

  總體意思是,兩人的感情既然得不到世俗的祝福,乾脆用術法培育所謂的“比翼雙飛蝶”,讓進入山洞的萬靈全來到他們牀前祭拜。

  這裏的萬靈。

  有人、有獸。

  而所謂的祭拜,就是通過這些蝴蝶讓來這裏的人獸陷入情感的詭異無限循環空間之中,就此死去。

  大體應該就是這個情況。

  至於細節上是否存在什麼謬誤,無法進行考證。

  小竹聽完之後,愣了一愣,輕聲說道:“也挺可憐的。”

  三黑子聽完,罵了一句:“可憐個屁!這也太變態了!死多少了人!”

  我同意三黑子的看法。

  確實有一點變態。

  我覺得這玩意兒不能再留,不然今後還有人誤闖,還會死人,建議把那些玩意兒弄掉去。

  三黑子說:“這個好辦!一把火將那些蝴蝶老巢給燒了!”

  這是個好辦法。

  我們再次塞住了鼻子。

  撿了一些乾柴。

  進到裏面。

  將那條還在裏面轉圈圈的母狗獾丟出了外面。

  把乾柴堆在石牀屍骨的邊上,點起了火。

  火勢越來越大。

  我發現石牀邊上有一個小洞口,從裏面湧出了大量的蝴蝶。

  拿着燒火杆扒拉開來看了一下。

  小洞口下面竟然是一團黑糊糊的東西,上面有不少蟬蛹,小蝴蝶就從裏面飛出。

  看來這就是培育蝴蝶的老巢了。

  太噁心。

  燒了好一會兒。

  蟬蛹全被燒得一乾二淨,下面的培育基也被燒成了殘渣。

  我們出了大山包,回到了帳篷邊。

  小虎已經醒了。

  它正在喫着波爺剛纔給他做得酸辣湯。

  三黑子揶揄道:“真是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狗,這狗日的泡妞還真下血本啊,差點把命搭上!”

  波爺撩了一下頭髮,翻了翻白眼:“食色性也!你一個莽夫懂個錘子!”

  我們都累了。

  好好休息了一下。

  到了下午三四點鐘。

  我去問波爺:“小虎的狀態怎麼樣?還能不能走?”

  波爺回道:“沒問題!”

  我們收拾好東西,再次出發。

  出發之前。

  波爺非常嚴厲地對小虎說:“下次再用下半身思考問題,小心我閹了你!”

  小虎聞言,嚇壞了,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波爺喝道:“帶路!”

  依然是走非常難走的路。

  一路上走走停停。

  沒有再出任何幺蛾子。

  到了第三天晚上。

  我們來到了一個大山坳。

  山坳旁邊有一條大溪水。

  溪水兩岸都是鵝卵石。

  小虎帶着我們在山坳裏走到了半夜十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