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藏局 第604章

作者:小九徒

  等她走了之後。

  三黑子問道:“老闆,現在怎麼辦?”

  我說道:“時間還有,穩住別慌!我現在出去辦點事,你在這裏先待着!”

  講完之後。

  我出了帳篷。

  乘今晚大家都在喝酒跳舞,營地的安保力量相對薄弱,我必須去找一趟何光。

  自從上次機器被撒尿損害事件之後。

  西丫王子團隊在我們紮營的地方佈置了不少攝像頭,但主要還是集中在放機器的帳篷,其它地方攝像頭相對比較少。

  白天我已經觀察好了躲避攝像頭的路線。

  我左騰右閃,規避了所有的攝像頭,往帆公島的西南角走去。

  一個小時之後。

  到了西南角海灣的凹處。

  我學着鷓鴣叫聲,五短三長,連叫了三遍。

  這是我們與何光約定好的信號。

  一會兒之後。

  海灣凹處傳來了三遍同樣五短三長的鷓鴣叫聲。

  一個小皮筏從暗處劃了過來。

  上面正是何光。

  “老闆!”

  “此處不是說話之地,帶我去船上!”

  我上了小皮筏。

  何光划着漿,小皮筏在海里快速往前滑動。

  我藉着月光看了一下。

  這地方四處全都是海水沖刷出來的礁石,海面上亂石嶙峋,皮筏子在裏面不斷穿梭。

  何光隱藏船的地點真不錯。

  我估計除了他,根本沒有其他人能夠找到這個地方。

  二十來分鐘之後。

  終於到達了何光藏在島礁邊的漁船之處。

  我們兩人上了船。

  何光問:“老闆,是不是要撤退了?”

  我搖了搖頭:“沒那麼快,你還得在這裏守幾天!”

  “長話短說,我問你一件事。之前我們來這裏的途中,你曾說自己祖上是專門抓蛇的,有獨特的藥引子,這藥引子能吸引禿花狼蛇,對嗎?”

  何光神情一愣,隨即點了點頭:“對!”

  我問道:“幾個問題要確認一下。”

  “你講。”

  “一般的防蛇手段,能不能驅離禿花狼蛇?”

  “不能,這種蛇對普通的防蛇藥完全免疫。”

  “附近海域有這種蛇吧?”

  “還真就在這附近有,昨天晚上我都見到了好幾條。”

  “藥引子膏塗在人的身上,能引來它們嗎?”

  “能!只需要半個小時,會有大量禿花狼蛇聞着味爬上來咬人?”

  “確定不會咬死?”

  “不會,會暈厥幾天,有呼吸脈搏,但具體醒來的時間要看個人的身體狀況。”

  “現在船上有多少藥引子?”

  “就一罐子。”

  “塗五六個人身上有沒有什麼問題?”

  “沒問題。”

  “怎麼解蛇毒?”

  “附近島上都長有一種黑顏色、倒三角葉子的草,叫‘黑雷公草’,將葉子嚼在嘴裏,即便是被蛇咬了,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倒是非常符合大自然萬物相生相剋的道理。

  一般在某種毒蛇蟲經常出沒的地方,旁邊基本上都會有解這些毒蛇蟲的相關動植物生存,關鍵就看人認不認識。

  我點了點頭:“好!你把藥引子全給我!”

  何光聞言,趕緊進了船艙裏面,從甲板暗格裏面拿出了一個小罐子,類似汽車打蠟罐子的大小。

  我讓何光趕緊送我到帆公島。

  上島之後。

  我快速往紮營地返回。

  機器搞不定、西丫王子的安保力量太強大,我乾脆改變策略,先搞定這些海猴子!

  因爲在島上這羣人當中,唯獨幾位海猴子沒人保護,老奔曾告訴我,要找到秦船地點,關鍵還是要靠人,只要海猴子們被蛇給咬暈厥,西丫王子團隊有再牛的儀器、後勤保障,其實也等於瞎子。

  更關鍵在於。

  海猴子一旦被禿花狼蛇攻擊出事,暈厥不醒,整個島上的團隊必然一片慌亂。

  基於安全考慮。

  他們絕對不敢再待下去,必然會掩護着西丫王子撤退。

  這種禿花狼蛇非常罕見,等他們研究出來這是什麼玩意兒、該怎麼解毒、被咬之後會不會有後遺症,黃花菜都要涼了。

  有人可能會說。

  萬一人家半年九載之後研究出了情況再次捲土重來呢?

  到時再說!

  罪惡永遠不會消失。

  即便是相柳或者西丫王子團隊覆滅了,也還會有新的罪惡發生。

  一代人只要完成一代人的使命就足夠。

  我只能儘量應付眼前的事。

  腦子這麼想着。

  人已經來到了紮營地的外圍。

  那個聚會帳篷還亮着燈光,裏面的人仍舊在嗨。

  就在我準備貓回自己帳篷的時候。

  肩膀冷不丁被人給拍了一下。

第763章 編排

  我心中頓時一驚。

  本能反應之下。

  我左手一個卸雲手往下狠扣搭在肩膀上的手掌,右手往其面門擊去。

  對方的速度極快,退後兩步躲過,手中的匕首凌厲無比來削我的右手。

  我果斷回撤,掃堂腿兇狠地朝他的底盤掃去。

  對方顯然完全沒料到我有如此強悍的功夫在身,已經知道打不過,嚇得往後急躍,轉身就往旁邊樹林裏面奔去。

  此時。

  藉着天上朦朧的月光。

  我看到了他。

  這貨頭上套着黑色的筒襪,一副搶劫犯的蒙面打扮,腳步疾奔,身影消失的非常快。

  在這種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的島上,突然出來一個殺手來攻擊我,我怎麼可能放過他?

  我撒丫子往樹林裏面追。

  他瘋了一般往樹林深處逃。

  我追出了樹林。

  這傢伙竟然開始往海邊逃!

  我尋思不好。

  他應該想跳海。

  看來這傢伙水性很好。

  一旦他跳了海,以我在海里的游泳水平,肯定逮不住他,今晚之事一定會成爲一個千古謎團,威脅的雷將無法拔除!

  “再跑開槍了!”

  我厲聲喝道。

  這一詐果然起了作用。

  蒙面人在離海十幾米遠的距離腳步頓了一下。

  我在說話的時候,腳步並沒停,已經拍馬趕到,膝蓋猛地磕了上去,蒙面人猝不及防,悶哼一聲翻倒在地,手中的匕首也掉落在了地上。此時他已經反應過來上當了,想伸手去撿匕首,我抬起一腳,將匕首給踢遠,猛地一個俯身,手指去掐他的脖子。

  讓我沒想到的是。

  這傢伙採取了一種兩敗俱傷的打法,人不滾躲,反而探手來撩陰,一副要捏爆我的勁頭。

  我只得放棄用手掐他,迅速回撤。

  乘此當口。

  他一個鷂子翻身從地上滾起來,再次想往海邊跑。

  我腳下踢起了一片飛沙。

  飛沙直奔他的面門。

  雖然他頭上戴着筒襪,但飛沙突然矇眼,還是讓他的腳步遲滯。

  我猛地一拽他的後衣領,將他死死地摔在了沙地上,一拳當胸擊去。

  只聽“噗”的一聲。

  這貨口中頓時噴出一口鮮血,但因爲整個頭都被筒襪給罩着,血噴得襪子筒到處都是,看起來極爲瘮人。

  我一手卡住他脖子,另一手迅疾扯開了他頭上的襪子。

  鼻毛老長的老奔!

  這貨剛纔口中噴出的血糊滿了全臉,神情顯得極爲痛苦,還在拼命地掙扎,但嘗試了好幾下,見徹底沒戲,便停了下來,因爲我手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他胸口的氣順不上來,開始劇烈地咳嗽,像瀕死的公鴨子。

  他現在受了傷。

  我也不怕他跑了,手放開了他,轉身將那把匕首給撿了起來,坐在他旁邊,點了一根菸,一邊抽,一邊冷冷地瞅着他。

  一會兒之後。

  老奔徹底喘勻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