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等她走了之後。
三黑子問道:“老闆,現在怎麼辦?”
我說道:“時間還有,穩住別慌!我現在出去辦點事,你在這裏先待着!”
講完之後。
我出了帳篷。
乘今晚大家都在喝酒跳舞,營地的安保力量相對薄弱,我必須去找一趟何光。
自從上次機器被撒尿損害事件之後。
西丫王子團隊在我們紮營的地方佈置了不少攝像頭,但主要還是集中在放機器的帳篷,其它地方攝像頭相對比較少。
白天我已經觀察好了躲避攝像頭的路線。
我左騰右閃,規避了所有的攝像頭,往帆公島的西南角走去。
一個小時之後。
到了西南角海灣的凹處。
我學着鷓鴣叫聲,五短三長,連叫了三遍。
這是我們與何光約定好的信號。
一會兒之後。
海灣凹處傳來了三遍同樣五短三長的鷓鴣叫聲。
一個小皮筏從暗處劃了過來。
上面正是何光。
“老闆!”
“此處不是說話之地,帶我去船上!”
我上了小皮筏。
何光划着漿,小皮筏在海里快速往前滑動。
我藉着月光看了一下。
這地方四處全都是海水沖刷出來的礁石,海面上亂石嶙峋,皮筏子在裏面不斷穿梭。
何光隱藏船的地點真不錯。
我估計除了他,根本沒有其他人能夠找到這個地方。
二十來分鐘之後。
終於到達了何光藏在島礁邊的漁船之處。
我們兩人上了船。
何光問:“老闆,是不是要撤退了?”
我搖了搖頭:“沒那麼快,你還得在這裏守幾天!”
“長話短說,我問你一件事。之前我們來這裏的途中,你曾說自己祖上是專門抓蛇的,有獨特的藥引子,這藥引子能吸引禿花狼蛇,對嗎?”
何光神情一愣,隨即點了點頭:“對!”
我問道:“幾個問題要確認一下。”
“你講。”
“一般的防蛇手段,能不能驅離禿花狼蛇?”
“不能,這種蛇對普通的防蛇藥完全免疫。”
“附近海域有這種蛇吧?”
“還真就在這附近有,昨天晚上我都見到了好幾條。”
“藥引子膏塗在人的身上,能引來它們嗎?”
“能!只需要半個小時,會有大量禿花狼蛇聞着味爬上來咬人?”
“確定不會咬死?”
“不會,會暈厥幾天,有呼吸脈搏,但具體醒來的時間要看個人的身體狀況。”
“現在船上有多少藥引子?”
“就一罐子。”
“塗五六個人身上有沒有什麼問題?”
“沒問題。”
“怎麼解蛇毒?”
“附近島上都長有一種黑顏色、倒三角葉子的草,叫‘黑雷公草’,將葉子嚼在嘴裏,即便是被蛇咬了,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倒是非常符合大自然萬物相生相剋的道理。
一般在某種毒蛇蟲經常出沒的地方,旁邊基本上都會有解這些毒蛇蟲的相關動植物生存,關鍵就看人認不認識。
我點了點頭:“好!你把藥引子全給我!”
何光聞言,趕緊進了船艙裏面,從甲板暗格裏面拿出了一個小罐子,類似汽車打蠟罐子的大小。
我讓何光趕緊送我到帆公島。
上島之後。
我快速往紮營地返回。
機器搞不定、西丫王子的安保力量太強大,我乾脆改變策略,先搞定這些海猴子!
因爲在島上這羣人當中,唯獨幾位海猴子沒人保護,老奔曾告訴我,要找到秦船地點,關鍵還是要靠人,只要海猴子們被蛇給咬暈厥,西丫王子團隊有再牛的儀器、後勤保障,其實也等於瞎子。
更關鍵在於。
海猴子一旦被禿花狼蛇攻擊出事,暈厥不醒,整個島上的團隊必然一片慌亂。
基於安全考慮。
他們絕對不敢再待下去,必然會掩護着西丫王子撤退。
這種禿花狼蛇非常罕見,等他們研究出來這是什麼玩意兒、該怎麼解毒、被咬之後會不會有後遺症,黃花菜都要涼了。
有人可能會說。
萬一人家半年九載之後研究出了情況再次捲土重來呢?
到時再說!
罪惡永遠不會消失。
即便是相柳或者西丫王子團隊覆滅了,也還會有新的罪惡發生。
一代人只要完成一代人的使命就足夠。
我只能儘量應付眼前的事。
腦子這麼想着。
人已經來到了紮營地的外圍。
那個聚會帳篷還亮着燈光,裏面的人仍舊在嗨。
就在我準備貓回自己帳篷的時候。
肩膀冷不丁被人給拍了一下。
第763章 編排
我心中頓時一驚。
本能反應之下。
我左手一個卸雲手往下狠扣搭在肩膀上的手掌,右手往其面門擊去。
對方的速度極快,退後兩步躲過,手中的匕首凌厲無比來削我的右手。
我果斷回撤,掃堂腿兇狠地朝他的底盤掃去。
對方顯然完全沒料到我有如此強悍的功夫在身,已經知道打不過,嚇得往後急躍,轉身就往旁邊樹林裏面奔去。
此時。
藉着天上朦朧的月光。
我看到了他。
這貨頭上套着黑色的筒襪,一副搶劫犯的蒙面打扮,腳步疾奔,身影消失的非常快。
在這種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的島上,突然出來一個殺手來攻擊我,我怎麼可能放過他?
我撒丫子往樹林裏面追。
他瘋了一般往樹林深處逃。
我追出了樹林。
這傢伙竟然開始往海邊逃!
我尋思不好。
他應該想跳海。
看來這傢伙水性很好。
一旦他跳了海,以我在海里的游泳水平,肯定逮不住他,今晚之事一定會成爲一個千古謎團,威脅的雷將無法拔除!
“再跑開槍了!”
我厲聲喝道。
這一詐果然起了作用。
蒙面人在離海十幾米遠的距離腳步頓了一下。
我在說話的時候,腳步並沒停,已經拍馬趕到,膝蓋猛地磕了上去,蒙面人猝不及防,悶哼一聲翻倒在地,手中的匕首也掉落在了地上。此時他已經反應過來上當了,想伸手去撿匕首,我抬起一腳,將匕首給踢遠,猛地一個俯身,手指去掐他的脖子。
讓我沒想到的是。
這傢伙採取了一種兩敗俱傷的打法,人不滾躲,反而探手來撩陰,一副要捏爆我的勁頭。
我只得放棄用手掐他,迅速回撤。
乘此當口。
他一個鷂子翻身從地上滾起來,再次想往海邊跑。
我腳下踢起了一片飛沙。
飛沙直奔他的面門。
雖然他頭上戴着筒襪,但飛沙突然矇眼,還是讓他的腳步遲滯。
我猛地一拽他的後衣領,將他死死地摔在了沙地上,一拳當胸擊去。
只聽“噗”的一聲。
這貨口中頓時噴出一口鮮血,但因爲整個頭都被筒襪給罩着,血噴得襪子筒到處都是,看起來極爲瘮人。
我一手卡住他脖子,另一手迅疾扯開了他頭上的襪子。
鼻毛老長的老奔!
這貨剛纔口中噴出的血糊滿了全臉,神情顯得極爲痛苦,還在拼命地掙扎,但嘗試了好幾下,見徹底沒戲,便停了下來,因爲我手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他胸口的氣順不上來,開始劇烈地咳嗽,像瀕死的公鴨子。
他現在受了傷。
我也不怕他跑了,手放開了他,轉身將那把匕首給撿了起來,坐在他旁邊,點了一根菸,一邊抽,一邊冷冷地瞅着他。
一會兒之後。
老奔徹底喘勻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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