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第709章 上山
我搖了搖頭:“這小子我一貫搞不清楚他的想法!”
“我認識夏禧很久了,這貨從來很少用這種憤怒的語調講話。我猜測,這次我故意拖田家下水,應該是加速了某些事情的提前發酵,夏禧這貨有點掌控不了局面,所以非常生氣。”
“無論田家、相柳還是夏禧,一直以來,他們一個個全戴着面具在我面前跳豔舞撩騷我,我曾想盡了辦法去揭他們面具,但始終揭不開。這次拖田家下水,等於我不揭面具,反而直接扒拉了一下他們的褲子,所有人都開始急了。這正是我想要的!”
小竹聽到我講話這麼粗魯,臉微微泛紅。
陸岑音白了我一眼:“你說話可真粗俗!”
話糙理不糙!
三黑子說:“老闆,反正我也聽不懂,你說去哪兒就去哪兒!”
三黑子開着車下了高速。
再走幾個小時國道。
重新上了高速。
腥艘宦吠倍小�
期間。
爲避免發生意外,我們除了結伴去服務區上廁所和加油之外,幾乎不停車。
馬萍挺貼心的。
給我們的車上不僅放有水和食物,竟然還有四把改裝過的噴子。
三黑子的車技非常好。
十來個小時已經到了京都,天已經亮了。
下了高速之後。
汽車已經沒油了。
我們準備去前面一個加油站再加滿油。
可剛剛前行了不到一公里,來到了一個轉彎之處,三黑子臉更黑了:“老闆,這次你的神機妙算好像失效了!”
我們往前看去。
發現從前面來了三輛車,後來了四輛車,全衝我們駛來,將我們徹底包夾在中間。
他們圍堵的時間、角度非常巧妙,之前我們剛下高速時隱藏着不堵,在主路也不堵,特意在我們來到這個轉彎之處圍攏,弄得我們插翅難飛。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
這次來的是哪路的?
三黑子已經停下了車。
我將後面的噴子丟給他們一人一把。
“黑子,等下你保護岑音先走!”
“我在前、小竹在後,掩護你們兩人!”
三黑子說道:“讓竹丫頭保護老闆娘,我要上前線!”
“閉嘴!”
三黑子只得不吭聲了。
幾人正準備衝下車,卻見前方一輛車下來了一個人。
竟然是崔先生!
幹!
嚇得老子小心肝噗通噗通的。
他看了一看手腕,大踏步走了過來。
我讓他們將噴子給丟了,田家已經來接人了。
崔先生依舊是那一副毫無表情的殭屍臉。
我搖下了車窗。
崔先生衝了我點了點頭:“蘇先生,你來的非常準時!”
我問:“你不是已經失憶了嗎?”
崔先生回道:“多謝關心!前幾日已痊癒!”
我故意問道:“來找我?”
崔先生說:“是的。田家有請!”
我點了點頭,苦笑一聲,轉頭對他們說道:“這次算徹底載了,認命吧!”
崔先生神情古井無波,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我們幾人下了車。
前後圍堵我們的一共七輛車,但下來的卻只有崔先生一人,而且不知道他們在車窗上到底貼了什麼鬼東西,從外面我竟然連這些車司機長什麼樣子都看不清楚。
崔先生帶我們上了一輛商務車。
車上沒有其他人。
崔先生自己當司機。
我們上了車之後。
崔先生一聲不吭,帶着我們不疾不徐地往前面走。
後面幾輛車緊緊地跟着。
看來田家大院的人全都不願意露面。
崔先生我們早就認識,所以他以真面目示人完全無所謂。
我本來想跟他聊幾句,但尋思還是算了,一個連倪四爺用導引術都打不出一個屁的人,跟他聊也是白搭。
可我心中那股憋屈感卻再次襲來。
我雖然算到了田家這次追殺令的目的。
但理論上,田家應該不知道我通過這種金蟬脫殼的方式離開金陵來了京都,要找也是我主動去找他們,可崔先生顯然一直在這裏等候着了。
足以證明。
田家不僅對我在金陵的人脈關係摸得非常透,而且對我會做什麼、怎麼做,完全算得死死的。
這是一種怎樣恐怖的存在?
我沒吭聲。
但崔先生卻主動說話了:“幾位可用過早餐?”
我回道:“沒有,肚子還餓着。”
崔先生點了點頭,二十分鐘之後,將車開到了一家早餐鋪。
依然是他一個人下車,陪我們喫早飯。
其他車輛就那麼在邊上停着。
我們開來的車沒過來,也不知道被他們給弄哪裏去了。
早餐非常豐富。
豆汁、焦圈、炒肝、包子、稀飯、鹹菜……
我們喫了一個大飽。
喫完了早飯。
崔先生繼續帶着我們前行,但方向卻不是去四小弄田家大院的路上,而是開始往燕郊走。
到了中午時分。
我們竟然來到了承德。
車徑直往一個山上開去。
山道修得非常之好,像旅遊公路,但路基不寬,只可供一輛車前行,連會車之處都沒有,也沒見上面有車輛下來。
上山足足花了一個小時。
到了山頂停下。
前方是一處道觀,外觀非常古樸典雅,道觀前後打掃的非常乾淨。
一位穿着道袍,手執拂塵的中年道姑快步走了過來,向崔先生行道禮。
崔先生回禮,衝她比劃了幾下手勢。
這道姑竟然是聾啞人。
爾後。
道姑微微頜手,向我們作了一個請的姿勢。
崔先生對我們說:“蘇先生,此處比較清淨。”
“幾位一路奔波辛苦,權且先住幾日,屆時如何解決形慌c田家紛爭,家主自會安排!”
第710章 遺忘
我問他:“怎麼安排?”
崔先生回道:“不知道。”
我再問:“什麼時候來安排?”
崔先生回道:“不知道。”
我無語了:“算了,我不問了。”
崔先生向我們伸出了手。
我問:“什麼?”
崔先生說:“幾位,請把手機卡給我。”
我上山的時候,其實特意看了一下手機,這道觀裏是有手機信號的,但現在崔先生竟然要將我們的手機卡給收了,也不知道要搞什麼幺蛾子。
我直接沒吭聲。
三黑子則立馬站在了我們的面前,身軀保護着我們,神情挑釁地盯着崔先生。
崔先生的手依然伸着,神情非常冷。
我說道:“黑子!”
三黑子聞言,退到了後面。
既來之。
則安之。
我拿出了手機,將裏面的電話卡給卸載了。
他們三人見狀,也只得將電話卡給卸載了。
崔先生接過我們的電話卡,手一捏,四張電話卡在他手中變成了十幾塊均勻的碎片,轉手丟在了香爐裏面,對我們抱拳道:“抱歉!請幾位好好休息!”
講完之後。
崔先生上了車,帶着後面跟來的幾輛車掉頭下了山。
三黑子瞅着香爐裏面的手機卡碎片,像傻了一樣。
手機卡非常小,很不好受力,崔先生單手捏卡,能弄成如此均勻的碎片,確實震撼到三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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