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我手中雖然也戴着鐐銬,但抽菸卻沒任何問題,深深吸了幾口,頭疼、胃疼好了很多,腦子也變得清醒起來。
“爺們,你能說句話不?”
“不說!你會套我話!”
“套個屁啊!剛纔你們向老大已經把所有情況都告訴我了,我還需要套你話?我就是覺得無聊!”
鐵憨憨想了想,撓了撓頭。
或許他覺得我講的對。
或許他確實比較無聊。
“聊什麼?”
“你剛纔爲什麼要讓刀疤臉脫褲子?”
“關你屁事!”
“我覺得你的取向有點問題。”
“滾蛋!”
“這玩意兒沒什麼好丟臉的,我又不會嘲笑你。”
“去死吧你!我當時想大便,向老大又逼我趕緊控制,一時之間思維混亂,出現了這種情況,你特麼再說,信不信我打你一噴子。”
“原來這樣!不過好像疤臉對你有點誤會,他在蒙古包外面找你。”
鐵憨憨聞言,臉上肌肉一哆嗦,神情將信將疑。
爾後。
他起身掀起蒙古包去看了一眼,回頭說道:“放屁!他在包紮手指,疼得日爹罵孃的!你別忽悠我,我很容易生氣!”
我笑道:“那就是我看花眼了。”
鐵憨憨罵道:“神經病!”
我問道:“魯皮哪兒去了?”
鐵憨憨回道:“他是叛徒,你舉報公家端據點、逮顏小光那天就跑了,向老大氣瘋了……”
講到這裏。
鐵憨憨又捂住了嘴。
我懶得再理他了,閉目養神。
翌日早上。
太陽昇起。
大家出了蒙古包。
刀疤臉滿臉慘白,坐在地上,一隻手包紮好了,另一隻手哆哆嗦嗦在喫着熱乎乎的麪條。
看起來與平常無異。
向子旬示意鐵憨憨重新進行試驗。
鐵憨憨閉上了眼睛。
十幾秒之後。
刀疤臉喫東西的手突然頓住了,神情無比迷濛,爾後,他抬手將麪條倒在了自己的頭上。
我心中有了譜。
巴拓香的原理是,“將”不對“士”進行控制的時候,“士”的思維是清晰、正常的,但一旦“將”發起了控制,“士”會按“將”的意念來做任何事。
從昨晚到今天試驗的情況來看,“將”完成徹底操控的時間,大概需要十幾秒鐘,這是將集中注意力所必需的時間。
也就是說。
如果向子旬利用巴拓香控制了我。
我要擺脫控制,必須在他十幾秒鐘集中注意力的時間之內,殺了向子旬這個“將”。
“將”死。
“士”必無所可附。
若十幾秒鐘未得手。
哪怕我逃到了天涯海角。
他都可以操縱我自殺。
必須等待着絕佳的機會。
一擊斃命。
這個機會的前提是我要將手銬、腳銬解開。
而解開手銬、腳銬的關鍵在鐵憨憨。
因爲我見到鑰匙在他的身上。
向子旬對巴拓香的效果徹底放心了,招手讓斛律芝過來。
斛律芝過來之後。
向子旬抬手指了一指我。
“我做將,他做士!”
斛律芝聞言,美眸看了看我。
旁邊已經有下屬拿來了碗,碗裏倒好了馬奶酒。
向子旬面目無比陰冷,拔出了匕首,先在自己拇指肚裏拉了一下,擠了幾滴血在馬奶酒裏面。
下屬又將碗拿給了斛律芝。
斛律芝拿着匕首,朝我走了過來。
第638章 反轉又反轉
在想透了解決問題的大概途徑之後。
我沒有昨天那麼焦慮了。
因爲我堅信一定能逮到好機會殺了向子旬!
我主動抬起了手,對斛律芝說道:“來吧!”
指尖微疼。
斛律芝已經劃破了我的拇指肚,將血滴在了碗裏面。
爾後。
她拿出黑色的小葫蘆,將藥粉倒在了血酒裏面,先遞給了向子旬。
向子旬喝了一口,一抹嘴巴。
下屬將碗接過來,遞到我面前。
我也喝了一口。
向子旬見狀,陰笑道:“識時務者爲俊傑!蘇先生不愧當世之梟雄!哈哈哈!”
我回道:“只有一個要求。”
向子旬說道:“請講!”
我說道:“不要羞辱我!”
向子旬回道:“相柳需要你來做大事,請放心!”
講完之後。
向子旬拿過了那黑色小葫蘆,倒了一點粉末在掌心,拿打火機點燃了。
很快。
粉末就變成了黑色殘渣。
就在向子旬要喫這黑色殘渣當口。
意外突然發生了!
他本來站在一個蒙古包的旁邊。
這間蒙古包昨晚到現在關着不少高車人。
也不知道是因爲裏面人多太擠還是什麼原因,蒙古包的一角突然“呼啦”一下,坍塌了下來,直接砸到了向子旬的身上。
這貨猝不及防,整個人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手中的黑葫蘆粉末全灑了。
突如其來的變化。
別說向子旬。
連我的懵了。
這是蒼天開眼了?!
向子旬瞅了瞅地上的粉末,從地上起身,勃然大怒,問道:“怎麼回事?!”
他單手一掀開蒙古包。
裏面的高車人東倒西歪。
擠得不像樣子。
向子旬對着蒙古包裏面的人,手中拿出了噴子:“誰特麼在搞鬼?!”
搞鬼是不可能的。
就是純粹巧合!
斛律芝大急道:“還有用!”
我本來欣喜萬分。
因爲昨天向子旬問了,斛律芝手中的巴拓香就這一小瓶,如果要弄,必須按祕方重新做。
這次灑地上之後。
最起碼拖延了我被控制的時間。
但斛律芝的這句話。
如同一盆涼水澆在了我的頭上。
她的意思,地上那些灑掉的粉末,收拾起來還有用。
直接再次判了我的死刑。
我神情有些無語又絕望地看着她。
斛律芝趕忙附下身,將地上那些粉末連帶一些泥土給重新收拾起來,重新裝回了葫蘆裏,轉手又遞給向子旬。
向子旬將信將疑。
他重新點燃帶泥土的粉末,將殘渣給吞了下去。
我見到他在閉眼。
可我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向子旬接連試了好幾次。
我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這貨開始急了。
他一把拎起了斛律芝的衣領子,怒目圓睜:“不是還有用嗎?你告訴我怎麼會沒用?!告訴我?!”
斛律芝滿臉驚恐,搖着頭:“不知道……我不知道……”
向子旬神情憤怒無比,將斛律芝一把推在地上,轉頭衝下屬大吼道:“拿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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