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藏局 第47章

作者:小九徒

  這種奢華,不是土豪的僞奢華。

  處處彰顯出極爲高雅的品味。

  牆上掛了鄭板橋的畫。

  看來她很喜歡鄭板橋。

  影青閣那間辦公室也掛着。

  博古架上,除了造型典雅的青銅瓷罐,還有不少國外的紅酒。

  世事無常。

  一個月之前,那位賭串攤趾高氣昂的美女老闆。

  如今,我卻進了她家。

  並且。

  在接下來的一段小時光裏,會有一場牀上馳騁。

  半個小時之後。

  陸岑音洗完澡出來了。

  她穿着睡衣,臉紅若血,手中拿着一套未開封的衣服。

  “這本來是送給我爸的,今晚你就將就穿一下吧。”

  我瞅着她睡衣下玲瓏有致的身材,以及露出來半截修長、白皙的美腿,如同走進了一副美豔絕倫的風景畫,腦瓜子有一些嗡響。

  些許緊張。

  我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哪怕以前跟着九兒姐,刀架在脖子上與人進行賭鬥,我都沒這種感覺。

  “等我一下。”

  我拿了睡衣,進了衛生間。

  在衛生間。

  我瞅着鏡子裏自己一身腱子肉。

  足夠自信。

  男人的肌肉,白天能應對江湖廝殺,晚上能征服繡花美人。

  這纔是人生!

  洗完澡之後。

  我出門時,見到陸岑音正坐在沙發上,神情顯得侷促不安。

  當聽到衛生間門關上的聲音,她身子竟然嚇得有些微抖。

  陸岑音酒差不多醒了。

  儘管她正在盡力地掩飾自己的慌亂,但眼神已經徹底出賣了她。

  我坐在了沙發上。

  氣氛有一些尷尬。

  “那個……”陸岑音先開口了,聲音帶着微顫:“剛纔我說話沒分寸了,對不起。”

  我回道:“挺有分寸的。”

  陸岑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笑容很不自然。

  屬於那種假裝鎮定的微笑。

  我本以爲。

  像陸家大小姐這種身份,雖然遠不如許清,但好歹也交過男朋友,有過相關經歷,但她現在這一副樣子,卻好像從來沒跟男人接觸過一般。

  非常不可思議的一種狀態。

  我心裏竟然有點想笑。

  陸岑音說:“要不……我們先喝一點紅酒吧?”

  我回道:“已經很晚了。”

  陸岑音聞言,侷促不安地摸了摸自己頭髮,說道:“蘇塵,我聽小欣那邊的眼線說,小欣搶到了假密碼箱之後,擔心傷害裏面的寶物,打不開密碼箱,又不敢叫開鎖的來。無奈之下,裴星海拿着一把小剪刀,費了一個多小時,一寸一寸地剪開假密碼箱。”

  “但沒想到打開來之後,竟然是一個鬧鐘,他們以爲是炸藥,頓時懵了。逃離出去半天,沒動靜,裴星海叫人拿出鬧鐘,結果鬧鐘扯出來一根線,竟然炸了,嚇得他們都快要瘋了。後來才發現,其實下面就是裝了一個小孩子玩的引線雷,你怎麼想到這惡作劇?”

  這其實是肖胖子要求的。

  肖胖子當時還說乾脆炸死裴星海算了。

  我擔心搞傷別人,沒同意。

  而坂田那個密碼箱裏,我包裝了一坨牛糞,包裝紙上寫着“八嘎”兩個大字。

  想必。

  坂田在氣瘋了之餘,怎麼也想不通,箱子沒變、密碼也沒變,怎麼裏面的馭王劍會變成牛糞。

  華夏魔術。

  揚威東洋。

  但陸岑音明顯是在沒話找話。

  我說道:“已經很晚了。”

  陸岑音聞言,說道:“是嗎?我覺得還好啊,你看看我牆上的畫怎麼樣,還不錯吧?”

  我再次冷聲回道:“已經很晚了。”

  陸岑音聞言,知道今晚逃無可逃了,原來紅紅的臉蛋,現在緊張的有一絲髮白。

  “很晚了……那我們睡覺吧。”

  講這話的時候。

  她聲音顫抖,眼眶竟然有一絲微紅。

  陸岑音不願意。

  但我曾說過。

  贏下來的,我必須要帶走。

  今晚。

  她不陪我睡,肯定不行。

  我提前進了房間,先躺了下來。

  陸岑音跟在後面。

  估計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走進房間的。

  我指了指自己邊上:“上牀吧。”

  講完之後,我轉身將燈給關了。

  陸岑音先是在牀邊呆呆地站了一會兒。

  但架不住黑暗中我盯着她的目光。

  最後。

  她似乎下定了決心,一咬嘴脣,上了牀。

  上牀之後。

  陸岑音微微掀起了被子,悄悄鑽進被窩,背對着我。

  她身軀在微微地顫抖。

  我說道:“轉過來。”

  陸岑音聞言,身子無奈地轉過來了。

  我冷聲說道:“靠近一點。”

第53章 真看不出來

  陸岑音身子只得挪動了一下,向我靠近。

  但我們之間仍然間隔着一個多拳頭的距離。

  我說道:“不夠。”

  陸岑音閉着眼睛,聲音帶着哭腔,說道:“我已經履行賭約陪你了,要怎樣你可以自己動手嘛,幹嘛老是叫我,老是叫我啊……”

  陪我睡一起。

  這是她剛纔輸的。

  她確實已經做到了。

  但動不動她,卻由我決定。

  我洗澡之時,本來打定了主意。

  今天要讓她體會一下履行賭約的殘酷。

  但從衛生間出來之後。

  我發現了陸岑音的害羞、懊悔以及抗拒。

  改變了主意。

  我不願意強迫人做事。

  沒意思。

  有那功夫。

  我早已在許清被窩裏溫暖如春了。

  我的女人。

  必須要心甘情願,臣服於我。

  雖然在這一刻。

  我非常想讓沉魚落雁的陸岑音成爲自己的女人。

  但火候的欠缺,會讓這事兒索然無味,併成爲一種遺憾。

  我淡淡地說道:“睡吧。”

  爾後。

  我手當靠枕,閉上了眼睛。

  她一定非常訝異。

  但我沒空管她的情緒。

  因爲確實很累了。

  而且。

  聞着陸岑音身上、被窩、房間裏好聞的香味,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很快。

  我睡着了。

  當然。

  這過程中,不免強行給自己調息,用強制手段壓抑騰騰昇起的火苗。

  第二天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