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王叔冷聲對我們說道:“各位慢喝,我先送大小姐回去。”
說完,王叔起身想扶陸岑音走。
陸岑音回絕道:“蘇塵送我!”
王叔張嘴想說什麼,但硬沒說出口。
陸岑音補充道:“王叔,你陪大家喝高興,一定記得把賬給結了。”
講完這句話,陸岑音起身,拿了旁邊的包,身軀有些搖晃地出了門。
我只得出去送她。
往前走了一段路。
我問道:“有心事?”
陸岑音聞言,搖了搖頭,笑着問道:“我是陸家大小姐,怎麼會有心事?”
我沒吭聲,繼續陪着她走。
凌晨的夜。
非常安靜。
晚風輕拂。
陸岑音秀髮微飄,俏臉酡紅,酒香與體香交織,沁入鼻腔。
美人帶愁。
永遠讓人憐惜。
前面突然來了一位披頭散髮、渾身髒兮兮的醉酒流浪漢。
走到我們面前,他向陸岑音伸出了手掌。
陸岑音從包裏掏出錢,給了他兩百塊。
流浪漢手裏拿着錢,對着路燈照了一照,嘿嘿直笑:“真小氣,兩塊錢也給我,打發叫花子呢……”
“再來一點。”
流浪漢笑嘻嘻,伸出髒兮兮的手。
陸岑音好像包裏沒零錢了。
我給了流浪漢一枚硬幣。
流浪漢拿着硬幣,放嘴裏咬了一咬,神情欣喜若狂:“這下要發了,買酒去,哈哈哈!”
其實,這個時候給他一塊石頭,他可能都說要發了。
往前再走了五六十米。
“蘇塵,我們來打一個賭吧?”陸岑音突然開口說道。
我問道:“賭什麼?”
陸岑音身軀稍微有些搖晃,手指着路燈,秀眉微挑,帶着醉意說:“你不是一直想讓我陪你一晚上嗎?諾……你看到頭上這個路燈了沒有,如果它會爆炸,我今晚就陪你一晚,哈哈哈。”
我回道:“有意思嗎?”
陸岑音說道:“有啊!你是不是不敢賭,怕輸呢?”
她醉了。
我不想跟她一般見識。
我回道:“我敢賭,但我贏不了。”
陸岑音聞言,格格直笑:“你也有輸的時候……”
話音未落。
只聽“嘭”一聲響。
頭頂上路燈突然爆炸了。
滾燙玻璃渣子,四濺而散。
陸岑音頓時嚇得嬌容失色,尖叫一聲,差點摔倒在地。
我趕緊拉住了她。
地上“叮鈴”一聲,掉落下一枚硬幣。
回頭一看。
剛纔那位討錢的酒瘋子,正對着我們背影破口大罵:“傻逼!黑心肝的,拿一塊破石頭騙我是錢,看我不砸死你!”
我:“……”
不是瘋子手法多厲害。
這種高溫的玻璃路燈,有時被速度快一點的蜻蜓撞到,都會突然爆炸。
酒瘋子完全是湊巧。
他瞅見我回頭,害怕了,撒丫子跑了。
陸岑音已經徹底懵了,傻在原地,櫻脣微張,說不出話來。
我說道:“不關我事。”
見她仍沒任何反應。
我掏出了手機,對她說道:“你醉了,我現在叫王叔過來,送你回家。”
正準備撥電話。
陸岑音卻一把搶過了我的手機,一副願賭服輸的模樣,胸脯上挺,羞惱道:“你什麼意思?你贏了我,又不履行賭約,你是不是在故意羞辱我?!”
“我身材不夠好,長得不漂亮嗎,還是你就喜歡許清那樣的?!”
她講到許清。
我有些生氣,接過手機,冷聲說道:“你喝醉了!”
爾後。
我轉身就走。
飯店離這兒頂多只有五六百米遠。
我不想再陪她走,打算回飯店,讓王叔送她回去。
可陸岑音竟然在後面聲帶哭腔。
“膽小鬼!”
“你沒什麼本事!”
“之前那些事,全是撞大撸 �
“忘記王叔在賭串攤對你說的那句話了嗎?”
王叔那句話是“喫到了新鮮屎的蠢狗”。
陸岑音今天強烈刺激我的理由,我並不知道。
但即便是在這種狀態之下,她還保留了最起碼分寸和底線,嘴裏並沒有將那句話給說出來,只是問我有沒有忘記。
這其實是非常中性的一句表達。
饒是如此。
我已經惱怒了。
我立馬回身,走了過去,猛地抱起了她。
陸岑音頓時一聲嬌呼。
我說道:“履行賭約是吧?來!”
此時剛好一輛出租車路過。
我招手讓車停下。
上車之後,司機見我懷中抱着一位絕世大美女,臉上帶着戲謔而羨慕的神情。
“帥哥、美女,去哪個酒店?”
第52章 靠近一點
我告訴了司機出租屋的地址。
陸岑音聞言,卻非常不屑地抽了一下鼻子,冷哼一聲,說道:“去我家,心苑莊園!”
她在醉意朦朧之中,竟然主動將雙手挽在了我的脖子上,嘴角微微上翹,神情帶着一絲得瑟。
陸岑音整個狀態,彰顯出來一個意思:看你今晚敢不敢履行賭約。
凌晨的金陵。
沒什麼車。
紅綠燈也統一調成了黃燈。
出租車司機非常善解人意,將車開得飛快。
一會兒之後。
陸岑音竟然在我懷裏安然地睡着了,均勻的呼吸帶着陣陣女人香,讓人迷醉。
她真的太美了。
粉雕玉啄的臉頰,完美無瑕的身材,白裏透紅的肌膚。
甚至,在如此近距離之下,我還能看到她太陽穴邊上若頭髮絲一樣大小的毛細血管。
這一般是嬰兒纔有的肌膚狀態。
心苑莊園別墅門口。
我抱着她。
一手從她包裏拿大門鑰匙。
她下意識伸出一隻手,從包裏拿出了鑰匙,遞給了我,美眸微閉,喃喃地說道:“那個最大的鑰匙……”
我用鑰匙開了門。
打開了客廳的燈。
燈一打開。
陸岑音受到燈光的刺激,立馬捂住了眼睛。
爾後。
她醒了。
可能因爲之前在車上睡了一覺,陸岑音酒也醒了好多,臉紅得不像樣子,立馬從我身上下來。
我瞅着她,問道:“洗個澡?”
陸岑音低着頭,聲音若蚊子:“嗯。”
“你先還是我先?”
我們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問道。
“我先吧。”陸岑音說道。
講完這句話,她放下了包,快速地走向了臥室。
不一會兒。
主臥衛生間已經傳來了她洗澡的水聲。
我坐在沙發上,開始打量起了房子。
面積寬大,裝修奢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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