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左邊小路直接進村莊。
右邊小路往其它地方去的。
戲臺剛好卡在這分叉路口上。
打肯定要打,但必須先想辦法將他們調離開戲臺,離開大鼓纔行。
這個辦法必須要極度刺激、麻痹他們的神經。
因爲這些人肯定都是多年來久經考驗的守村漢子,要不然制贗產業不可能這麼久巋然不動,一般的辦法對他們根本沒用。
我呼了一口氣,說道:“我們不進村,向右邊的道路前進,營造我們僅僅是開車路過王家莊,去其它地方的假象,先麻痹這些壯漢的神經。”
他們聞言,詫異無比地看着我。
我解釋道:“車前行一段距離之後,在幾位壯漢的可視範圍之內,把車故意開翻,翻田裏去,用車禍刺激他們。”
“一個人鑽出車,向他們呼救,稱車裏要死人了,讓他們幫忙抬車。他們不會想到有人會用這種方式來調虎離山,等他們來了之後,直接幹暈他們。幹暈之後,我們立馬悄悄進村。”
“同時,還要留下兩個人斷後,完成三件任務,一是把這些暈了的村民全轉移到樹林裏去,二是把戲臺那面鼓給卸了,三是在村口暗中潛伏,見到村外的老農崗哨回村,也幹暈他,省得他再壞事!”
不知道老農崗哨現在仍守在村外,還是正在往回走。
但他一定還沒回到村裏。
因爲我們開車。
他走路。
速度不可能有我們快。
如果不留下兩個人來斷後擦屁股。
我們進村之後。
老農崗哨發現情況異常,指不定還會出什麼幺蛾子。
必須預防爲主。
崔先生聞言,說道:“高明!”
我轉頭說道:“岑音和老倪兩人留下。”
由他們兩人對付一個老農崗哨,完全沒任何問題。
倪四爺趕忙點頭:“好好好!”
陸岑音則銀牙一咬:“我不!我要跟着你!”
我:“……”
正在此時。
兩位赤膊壯漢凶神惡煞地走了過來,非常粗魯地用手拍着車窗。
駕駛員搖下車窗問道:“咋了哥?”
一位壯漢大聲問道:“你們幹什麼的?!”
駕駛員回道:“路過啊。”
他們瞅了一瞅車內,回道:“路過就趕緊滾!”
駕駛員把車窗給搖了起來,往右邊道路開去。
後視鏡裏看見。
幾位壯漢見到我們走了,似乎稍微鬆了一口氣,但他們的眼睛卻始終死死地瞅着車尾,也沒有一個人離開戲臺。
果然謹慎到了極致!
我冷聲說道:“田土非常鬆軟,大家不要害怕,保護好身體關鍵部位!”
“聽我口令,加速開翻!”
“一、二、三!”
駕駛員狠一咬牙,油門猛踩,車猛地往前竄去。
第413章 奇襲
我一把將陸岑音給抱住了,護住了她的頭。
陸岑音閉上眼睛,雙手死死地環在了我的身上。
看起來她還是有一些害怕。
車迅疾跨過田埂。
“咔嚓”一下,側翻在了田裏。
饒是之前大家已經提前作好了準備,並做好了能做的所有安全措施,但經歷了才知道,車禍其實並沒那麼簡單,腥吮环闷呷澃怂亍�
倪四爺嘴裏哀嚎連天,額頭被撞出了血。
所有人都窩在車裏,軀體橫陳堆疊,亂七八糟的。
我見倪四爺的位置最靠近窗戶,便對他說道:“四爺,你敲碎窗戶出去呼救!”
倪四爺聞言,艱難掏出旁邊的錘子,砸碎了窗戶,鑽了出去。
這貨還將額頭上的血特意糊了一臉,伴隨着他那一隻獨眼,在月色之下,模樣顯得極爲猙獰。
倪四爺出去之後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軀匍匐前進,探手悽慘高喊道:“救命啊,快救命啊,裏面死人啦……”
耳聽外面凌亂的腳步聲傳來。
幾位壯漢雖然制贗,但他們畢竟還是普通的村民,見到一輛車在眼皮子底下翻車,不可能不過來。
“臥槽!這麼慘!”
“兄弟,你們是在拿生命搞笑?!”
“這路也特麼能翻車,駕駛證買的?”
“……”
腥碎_始七手八腳地砸窗戶,並往外面拉人。
崔先生這些下屬很不錯。
有的直接裝死,直挺挺的讓人拖出去。
有的則哀嚎連天,說着腳斷了、手斷了之語。
我和崔先生被扯出來之後。
車裏面還剩下陸岑音。
我望了一眼小戲臺的旁邊,那裏已經沒人了,這些壯漢全過來了。
機不可失!
我迅疾向他們使了一個眼色。
崔先生率先動手。
他面色無比冷峻,中指突然鼓起,速度之快令人匪夷所思,一出手就直接幹翻了三個。
剩餘幾位村民全都懵了。
其餘人立即從地上蹦起,幾聲悶哼傳來,他們全都給弄暈在地。
我將陸岑音從車裏面拉了出來。
本來我考慮這丫頭的安全,想讓她跟老倪留下來斷後,但這丫頭實在不願意,只得作罷。
我對他們說道:“老倪和駕駛員留下來斷後,把他們給綁起來,其它人全跟我來!”
腥寺勓裕ⅠR撒丫子跟着我往村口跑去。
一進入王家莊。
所有人開始迅速分散,隱沒在了茫茫月色之中。
凌晨三點。
正是全村人在睡夢中的時候。
陸岑音跟着我,跑得氣喘吁吁。
我說道:“叫你斷後,你偏不,現在知道難受了吧?”
陸岑音聞言,神情不服,回道:“一點也不難受!”
她反而加快了速度,竟然超過我,甩着馬尾往東北方向狂奔。
一到魯方那三層琉璃瓦小洋樓的面前。
崔先生已經臉色冷峻在等了。
其餘兩位下屬也隨即拍馬趕到。
我看了一下這三層小洋樓。
非常古怪的一種建築方式。
背靠着山。
而且,屋頂琉璃瓦靠山的部分,山上正好有一顆大歪脖子樹傾斜下來,樹葉非常茂密,遮擋了大半個琉璃瓦。
歐陽善文曾說過,他進入房子之後,被帶上了黑色眼罩,魯方帶着他從房子通往後山。
這房子倚靠山體而建,通往後山只有採取三個方式,房子後門有通道、房子下面有通道、屋頂上面通道。
我低聲對崔先生兩位下屬說道:“一人繞房後,堵住後門。一人沿院牆,上房頂。”
“我們三人從正面殺進去!”
兩位下屬非常給力。
一位迅疾往房後繞去。
一位甩起了老虎爪,老虎爪勾住院牆,他瞪上院牆,開始從院牆攀爬至屋頂。
這個時候已經沒什麼可想了。
直接暴力破門。
我想動手。
崔先生說道:“我來!”
只見他往後退後了幾步,腮幫子一咬,口中呼氣,人若猛虎,迅疾衝上前,往院門一踹。
“砰!”
門鎖被踹壞!
“叮鈴鈴!”
急促的警報鈴聲響起。
我手中袁大頭往上面一打。
院門後面的警鈴已經被打落。
與此同時。
屋內的燈突然亮了,裏面雜亂無比的腳步聲傳來。
崔先生根本沒停下腳步,他已經將屋子門給飛腳踏開。
陸岑音則幫我撿起了袁大頭。
我隨後跟着崔先生奔了進去。
“你們誰呀?!”
“幹什麼?!”
話音未落。
崔先生已經將一位穿睡衣的女人給幹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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