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三黑子!
年輕人嘴裏慘呼一聲,手中匕首就向旁邊水下死命捅去。
三黑子根本沒浮出水面,抬手瞬間將他手的匕首打落。
也不知道這貨怎麼做到的。
爾後。
三黑子如黑龍出海,從水裏猛鑽起來,一拳擊去。
年輕人悶哼着倒在了水裏。
三黑子過去將他頭髮給拎了起來,把他的頭往水裏反覆狂摁,水花四濺、呼啦直響。
“哈哈哈,老子水上功夫也一流!”
年輕人已經被三黑子摁的雙眼翻白。
我說道:“別弄死了!”
三黑子這才停下了手。
我發現三黑子有一個非常古怪的特點。
他平時都比較正常,話也不多,但一遇見打架這種事,這貨每次都像瘋了一般,誰也不服、誰也敢幹、幹了就猛幹。
這不叫武癡。
應該叫武瘋。
三黑子將已經暈了的年輕人翻了個身,手臂箍着他的脖子,不讓他的嘴巴進水,開始往回遊。
上了岸之後。
我算徹底鬆了一口氣。
這次太險了。
差一點功虧一簣。
陸岑音在岸邊扯了布條,給倪四爺包紮了肩膀上的傷口。
倪四爺竟然全身只穿了一條短褲。
我瞅着倪四爺,問道:“我叫你提前在屋子的進口之處弄好陷阱,你是不是沒弄?”
倪四爺抽了抽鼻子:“是。”
我無語道:“不是……你爲什麼要作死?不僅差點壞了整個計劃,自己還差點見閻王!”
第408章 硬茬
倪四爺聞言,臉色有一些尷尬:“那什麼……我尋思着跟那娘們溫存一下再來佈置陷阱也不遲,誰知道這傢伙這麼就追來了!”
我們差點暈過去。
九兒姐曾教過我,要成爲頂天立地的男人,一定要管住三樣東西。
不能呈一時口舌快,嘴巴亂說話。
不能居功驕傲自滿,尾巴搖起來。
不能沉迷虛妄情色……。
我附下了身。
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下這位年輕人。
他臉上原來化了妝,現在因爲進了水,妝容已經花了不少。
估計他本來打算,在宰了倪四爺之後,還可以卸妝回去參加徐老九點鐘的會議。
從此斷了整條線索。
奈何。
我設的這是一個假局,他義無反顧地跳了進來。
擦乾了他臉上的妝容之後。
這人果然是徐老考古隊當中的一員。
我對自己的眼力向來非常自信。
當時我們設假局進會議室去抓老鞏,這傢伙就坐在右手邊的角落頭裏,看起來模樣唯唯諾諾,一副徐老剛帶出來社會實踐不久的學生模樣。
沒想到內鬼竟然會是他。
我吩咐三黑子把他帶走。
腥藦母吡坏卣鄯担俅未┻^牆洞,返回了那女人的家。
我讓倪四爺穿好衣服,跟我們走。
帶着倪四爺,主要擔心這內鬼還有其它同伴,會傷了老倪。
倪四爺在臨走之前,還非常溫馨地親了一下那情婦的額頭:“改天再來看你啊,小寶貝。”
我差點噁心吐了。
三黑子臉上肌肉直抽搐。
陸岑音則白了我一眼。
也不知道她這眼神到底什麼意思。
腥松狭塑囍帷�
我看了一下時間,八點四十三分。
離徐老召集緊急會議的時間只有十幾分鍾了。
我給崔先生打了一個電話:“崔先生,內鬼已抓,請讓徐老馬上將會議取消!”
如果九點準時開會,屆時會議室裏面就會少一個人。
這些考古隊員可能會猜測出來內鬼已經被抓了。
一旦消息傳出去。
對方製造倒模的地方可能會馬上進行轉移,並且立即斬斷與這位內鬼的所有聯繫。
這對我們下一步搗毀倒模窩點、順騰摸瓜逮出其上線,將非常不利。
現在的形勢是,我們必須以快制快,乘內鬼的上線還沒來得及轉移,儘快從內鬼嘴裏撬出信息,迅速前往造假基地,進行一鍋端。
崔先生問道:“徐老和我是否要過來?”
我回道:“你們別動,最大限度減少影響。”
崔先生回道:“明白!”
將車開到酒店。
還是老辦法。
三黑子給這位年輕人的身上倒了一瓶酒,糊弄前臺說這人喝醉了。
一行人進了房間。
我讓三黑子先把他給弄醒。
三黑子聞言,手指往年輕人的背後兇狠一戳。
年輕人頓時慘呼一聲醒了。
我對三黑子說道:“先給他來一套水滴石穿,弄服帖了再來審!”
三黑子將他拖向了衛生間。
倪四爺腆着臉問道:“爺,我這次表現,您是否還滿意?”
我瞅着他的那隻單眼,反問道:“你自己覺得呢?”
倪四爺捋了捋山羊鬍子,神情無比認真地回道:“如果滿分一百分,我給自己打九十九分,之所以要扣一分,擔心自己太驕傲。”
陸岑音忍不住笑了。
我皺眉問道:“老倪,你向來這麼自信嗎?”
倪四爺嘿嘿一聲,回道:“不瞞爺,自信基於實力。您看我,手裏攬着女人腰,身子還能躲萬刀!大將風度!”
我:“……”
倪四爺見我不搭理他,轉頭對陸岑音說道:“陸姑娘,您想不想了解一下我和屋子裏那位女人互相愛戀仰慕,但造化弄人又無法在一起的傷感愛情故事?”
他也有資格給陸岑音講故事?!
我探過頭去,問道:“老倪,你今天心情咋這麼愉快呢?是不是忘記自己身上的屍斑瘡沒解?”
倪四爺一聽,臉色頓時變了:“我真給忘了……”
這貨反應過來之後,立馬像變了一個人,轉身抱着我的大腿,顫聲說道:“不對啊大佬,現在離您上次給我喂藥過去幾天了?我是不是快死了?您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我說道:“你到隔壁房間待着去,等我辦完事給你解藥!”
倪四爺聞言,點頭若雞啄米:“行行行,那麻煩您快一點。”
爾後。
他一邊掀開自己衣服看身上的屍斑瘡,一邊快步往隔壁房間走。
世界總算清淨了。
陸岑音笑道:“幹嘛不讓他講故事?我覺得他的故事比你講的會更動聽。”
我回道:“老倪是金門人,他這張嘴講故事,除了騙錢,就是哄女人上牀,完全是海編湖造。”
陸岑音撅了撅嘴,臉色微紅,低聲說道:“說得你好像不是這樣似的……”
一個小時過去了。
三黑子將已經半死不活的年輕人從衛生間裏面給拉了出來。
我讓他緩了幾分鐘,轉頭讓三黑子和陸岑音先出去。
開始審問。
“姓名。”
“歐陽善文。”
“履歷。”
“六年前進入金大考古系,現在爲徐忠茂指導的碩士研究生。兩個月之前,隨隊來邙山西周墓考古,主要負責文物清理以及模型繪製工作。”
“西周墓文物實物被倒模、圖紙外泄,是否你所爲?”
“是的。”
“怎麼幹的?”
“每出土一件,我立即繪製出一件圖紙,再將實物拿出去倒模,倒摸完畢,再將真品給放回去。”
“徐老那天房間裏的青銅鉞贗品以及倒模圖紙誰放的?”
“我。”
“有沒有同夥?”
“沒有。”
“什麼目的?”
“威脅他!”
“受誰指使?”
歐陽善文突然笑了。
笑得非常不屑。
他問道:“可以給支菸抽麼?”
上一篇:重生过去震八方
下一篇:什么?我家娘子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