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藏局 第234章

作者:小九徒

  她其實知道我沒拿手機,猜出我在裝肚子疼。

  但她可能擔心我牽扯進來出事,讓我別再管。

  這是在懷疑我的本事?

  不過也正常。

  我認識顏小月之後,好像幾乎沒像她展示過太多武力。

  在宣市還曾被人給打得半死。

  這老六這麼講義氣。

  哥們今天就讓她見識一下手段。

  顏小月西門堂的人幾乎都簽了。

  千帆布上佈滿了字。

  兩位鞋拔子南門堂下屬來到了我面前,將鐵盆子放在我手下,遞給了我一支筆。

  我拿起了千帆布。

  另一隻手捂住腹部。

  忽然之間!

  反手一奪那貨手中的刀,飛起一腳將他給踹飛,幾個箭步,猛然踏上了舞臺,探手抓起正翹二郎腿嘚瑟的鞋拔子頭髮,將他頭狠狠往臺子上一磕。

  “嘭”地一聲。

  鞋拔子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呼。

  我將刀迅疾壓在了鞋拔子的頸脖子動脈處。

  突如其來的變化。

  讓全場懵住了。

  鞋拔子那些下屬簡直要瘋了,紛紛掄起武器打算往臺上跑。

  我一刀狠紮在了鞋拔子的大腿。

  鞋拔子嗷一聲叫喚:“都別動……都特麼別動!”

  他二三十號下屬頓時驚懼萬分,不敢動了。

  我拎起了鞋拔子,刀繼續架在他脖子上,笑道:“鞋拔子,我給你表演個戲法看看!”

  講完之後。

  我將千帆布在他眼前晃了晃:“嘴咬着!”

  鞋拔子性命拿捏在我手中,嚇得顫聲哀求道:“大佬……有事咱們好商量……”

  不聽話。

  真是煩!

  我再將他頭再朝臺子一磕。

  鞋拔子又慘烈地嚎叫一聲。

  “咬着!”

  鞋拔子只得用牙齒咬住了千帆布。

  我另一隻手掏出了打火機。

  點着了那塊籤滿了字的千帆布。

第299章 送佛送到西

  這千帆布是鞋拔子蓄忠丫玫臇|西,字已經基本簽完了,本來準備過些天入總舵法壇,就這麼呲啦啦地燒着。

  鞋拔子簡直要瘋了,嗚嗚直叫,眼神既憤怒又驚恐,下意識想張開嘴。

  我手中的刀再壓下了一點。

  他頓時不敢再張嘴了。

  這個時候。

  有一位忠心耿耿的南門堂下屬,突然拿着鋼棍迅疾衝上來,兇猛向我砸。

  我拎起鞋拔子一擋。

  “哐”一下。

  鋼棍正好砸在鞋拔子的頭上。

  鞋拔子嘴裏慘呼一聲,差點暈過去。

  我一腳將那衝上來的傢伙給踹飛。

  千帆布已經燒完了。

  我將鞋拔子拎了起來,橫放在桌子上。

  “咔嚓”一下。

  將刀插在他脖子的邊緣,入木三分。

  這臺子左邊有擋板、右邊有刀,他脖子卡的位置剛好在中間,稍微一動彈扭動,脖子就會割到刀的鋒刃。

  鞋拔子嚇極了,一動不動地挺屍,嘴裏哆嗦說道:“好漢……別衝動,有事我們商量……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

  老糧幫確實是一羣烏合之小�

  全都嚇傻了。

  再沒人敢上來。

  既然都出手了,我乾脆送佛送到西,一勞永逸地幫顏小月解決問題。

  我說道:“鞋拔子,顏堂主是我朋友,你這樣設局坑她,我很不高興!”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但像你這樣弒主害同門的,倒真令我大開眼界。”

  “張開嘴,我餵你喫一點東西,讓你長記性!”

  鞋拔子嘴裏嗚嗚哇哇:“不敢了,我不敢了……”

  我轉手迅疾餵了一團之前搓揉好的爛泥進鞋拔子嘴裏,一掐喉嚨,他立馬給嚥了下去。

  “我這藥沒你的透骨刺發作那麼快,但卻不是肚子疼那種小事,發作後會腸穿肚爛而死。”

  “三個條件,第一,你留下一個人馬上給大家發解藥,南門堂其它人全出去跑十公里,鍛鍊一下身體。第二,從此以後,你退出老糧幫。第三,等下向顏堂主磕幾個響頭,自己扇八十一個耳光,扇一下喊一句姑奶奶。”

  “今天如果做到了這三項,以後每個月像女人來大姨媽一樣,向顏堂主討要一次解藥,半年後,毒可解。”

  半年時間。

  顏小月在沒競爭對手的前提之下,如果還不能在老糧幫支棱起來,那她就實在太蠢了。

  屆時,她就可以利用老糧幫的勢力對付顏小光。

  更主要是。

  她也不用再來求我幫忙了。

  鞋拔子如遭雷劈,整個人都懵了。

  我說道:“給你做決定時間非常有限,我數到三。”

  “三!”

  我目光兇狠一凜,刀像虎頭鍘一樣衝他脖子動脈壓下。

  “我同意!”

  鞋拔子幾乎是嘶吼着發出聲音。

  “小孟留下,其它人全出去跑步!”

  南門堂那些人一個個全傻眼了。

  “快特麼去跑啊!”

  鞋拔子平時跋扈慣了,南門堂那些下屬估計還比較怕他,全退出去了。

  那位叫小孟的,就是剛纔想拿鋼棍救鞋拔子的人,從地上無比艱難地爬起來,一瘸一拐去包裹裏找解藥,發給大家喫。

  所謂透骨刺,估計無非就是讓人肚子疼得受不了,無法反抗的藥,用來逼迫大家簽字。

  要害這麼多人,鞋拔子還沒那麼大的膽子。

  我也沒那麼大的膽子給鞋拔子喂東西。

  可架不住我態度兇狠,會編。

  一般來講。

  將對手徹底幹服、幹懵之後,無論你說什麼,他都會信。

  別說鞋拔子了。

  花老頭那麼厲害的人,我上次餵了他一顆泥丸,臨走之前,他還向我要解藥。

  腥藛肆私馑幹幔芸炀突謴瓦^來了。

  現在已經徹底安全了。

  南門堂的人全出去跑步了,打架也打不起來。

  我抽出了桌子上的匕首。

  將鞋拔子像扔死狗一樣丟在地上。

  顏小月到現在還是懵的,傻乎乎地看着我。

  事情解決。

  我下了舞臺,對顏小月說道:“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學着點,別一天到晚就知道玩!”

  顏小月:“……”

  這裏亂七八糟的。

  剩下的他們自己會解決。

  我不想待下去,直接出了門。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萬家華燈已熄。

  月光昏暗迷離。

  我心中沒來由襲來一種孤獨。

  這世界充滿爾虞我詐。

  哪怕像老糧幫這種以互助求暖爲宗旨的流派,只因存在利益,也免不了廝殺爭鬥。

  我有點想陸岑音了。

  她是一位心思純良若水的姑娘。

  可我卻爲了做局,狠狠地傷了她,心中非常內疚。

  上次肖胖子說,她最近出差去了,連影青閣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也不知道她回來了沒有。

  我也想許清了。

  姐如果在天有靈,她看到我在天天在雞蛋上跳舞,應該又會擔心的偷偷哭吧?

  秋風寒意陣陣。

  滿目蕭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