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她其實知道我沒拿手機,猜出我在裝肚子疼。
但她可能擔心我牽扯進來出事,讓我別再管。
這是在懷疑我的本事?
不過也正常。
我認識顏小月之後,好像幾乎沒像她展示過太多武力。
在宣市還曾被人給打得半死。
這老六這麼講義氣。
哥們今天就讓她見識一下手段。
顏小月西門堂的人幾乎都簽了。
千帆布上佈滿了字。
兩位鞋拔子南門堂下屬來到了我面前,將鐵盆子放在我手下,遞給了我一支筆。
我拿起了千帆布。
另一隻手捂住腹部。
忽然之間!
反手一奪那貨手中的刀,飛起一腳將他給踹飛,幾個箭步,猛然踏上了舞臺,探手抓起正翹二郎腿嘚瑟的鞋拔子頭髮,將他頭狠狠往臺子上一磕。
“嘭”地一聲。
鞋拔子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呼。
我將刀迅疾壓在了鞋拔子的頸脖子動脈處。
突如其來的變化。
讓全場懵住了。
鞋拔子那些下屬簡直要瘋了,紛紛掄起武器打算往臺上跑。
我一刀狠紮在了鞋拔子的大腿。
鞋拔子嗷一聲叫喚:“都別動……都特麼別動!”
他二三十號下屬頓時驚懼萬分,不敢動了。
我拎起了鞋拔子,刀繼續架在他脖子上,笑道:“鞋拔子,我給你表演個戲法看看!”
講完之後。
我將千帆布在他眼前晃了晃:“嘴咬着!”
鞋拔子性命拿捏在我手中,嚇得顫聲哀求道:“大佬……有事咱們好商量……”
不聽話。
真是煩!
我再將他頭再朝臺子一磕。
鞋拔子又慘烈地嚎叫一聲。
“咬着!”
鞋拔子只得用牙齒咬住了千帆布。
我另一隻手掏出了打火機。
點着了那塊籤滿了字的千帆布。
第299章 送佛送到西
這千帆布是鞋拔子蓄忠丫玫臇|西,字已經基本簽完了,本來準備過些天入總舵法壇,就這麼呲啦啦地燒着。
鞋拔子簡直要瘋了,嗚嗚直叫,眼神既憤怒又驚恐,下意識想張開嘴。
我手中的刀再壓下了一點。
他頓時不敢再張嘴了。
這個時候。
有一位忠心耿耿的南門堂下屬,突然拿着鋼棍迅疾衝上來,兇猛向我砸。
我拎起鞋拔子一擋。
“哐”一下。
鋼棍正好砸在鞋拔子的頭上。
鞋拔子嘴裏慘呼一聲,差點暈過去。
我一腳將那衝上來的傢伙給踹飛。
千帆布已經燒完了。
我將鞋拔子拎了起來,橫放在桌子上。
“咔嚓”一下。
將刀插在他脖子的邊緣,入木三分。
這臺子左邊有擋板、右邊有刀,他脖子卡的位置剛好在中間,稍微一動彈扭動,脖子就會割到刀的鋒刃。
鞋拔子嚇極了,一動不動地挺屍,嘴裏哆嗦說道:“好漢……別衝動,有事我們商量……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
老糧幫確實是一羣烏合之小�
全都嚇傻了。
再沒人敢上來。
既然都出手了,我乾脆送佛送到西,一勞永逸地幫顏小月解決問題。
我說道:“鞋拔子,顏堂主是我朋友,你這樣設局坑她,我很不高興!”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但像你這樣弒主害同門的,倒真令我大開眼界。”
“張開嘴,我餵你喫一點東西,讓你長記性!”
鞋拔子嘴裏嗚嗚哇哇:“不敢了,我不敢了……”
我轉手迅疾餵了一團之前搓揉好的爛泥進鞋拔子嘴裏,一掐喉嚨,他立馬給嚥了下去。
“我這藥沒你的透骨刺發作那麼快,但卻不是肚子疼那種小事,發作後會腸穿肚爛而死。”
“三個條件,第一,你留下一個人馬上給大家發解藥,南門堂其它人全出去跑十公里,鍛鍊一下身體。第二,從此以後,你退出老糧幫。第三,等下向顏堂主磕幾個響頭,自己扇八十一個耳光,扇一下喊一句姑奶奶。”
“今天如果做到了這三項,以後每個月像女人來大姨媽一樣,向顏堂主討要一次解藥,半年後,毒可解。”
半年時間。
顏小月在沒競爭對手的前提之下,如果還不能在老糧幫支棱起來,那她就實在太蠢了。
屆時,她就可以利用老糧幫的勢力對付顏小光。
更主要是。
她也不用再來求我幫忙了。
鞋拔子如遭雷劈,整個人都懵了。
我說道:“給你做決定時間非常有限,我數到三。”
“三!”
我目光兇狠一凜,刀像虎頭鍘一樣衝他脖子動脈壓下。
“我同意!”
鞋拔子幾乎是嘶吼着發出聲音。
“小孟留下,其它人全出去跑步!”
南門堂那些人一個個全傻眼了。
“快特麼去跑啊!”
鞋拔子平時跋扈慣了,南門堂那些下屬估計還比較怕他,全退出去了。
那位叫小孟的,就是剛纔想拿鋼棍救鞋拔子的人,從地上無比艱難地爬起來,一瘸一拐去包裹裏找解藥,發給大家喫。
所謂透骨刺,估計無非就是讓人肚子疼得受不了,無法反抗的藥,用來逼迫大家簽字。
要害這麼多人,鞋拔子還沒那麼大的膽子。
我也沒那麼大的膽子給鞋拔子喂東西。
可架不住我態度兇狠,會編。
一般來講。
將對手徹底幹服、幹懵之後,無論你說什麼,他都會信。
別說鞋拔子了。
花老頭那麼厲害的人,我上次餵了他一顆泥丸,臨走之前,他還向我要解藥。
腥藛肆私馑幹幔芸炀突謴瓦^來了。
現在已經徹底安全了。
南門堂的人全出去跑步了,打架也打不起來。
我抽出了桌子上的匕首。
將鞋拔子像扔死狗一樣丟在地上。
顏小月到現在還是懵的,傻乎乎地看着我。
事情解決。
我下了舞臺,對顏小月說道:“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學着點,別一天到晚就知道玩!”
顏小月:“……”
這裏亂七八糟的。
剩下的他們自己會解決。
我不想待下去,直接出了門。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萬家華燈已熄。
月光昏暗迷離。
我心中沒來由襲來一種孤獨。
這世界充滿爾虞我詐。
哪怕像老糧幫這種以互助求暖爲宗旨的流派,只因存在利益,也免不了廝殺爭鬥。
我有點想陸岑音了。
她是一位心思純良若水的姑娘。
可我卻爲了做局,狠狠地傷了她,心中非常內疚。
上次肖胖子說,她最近出差去了,連影青閣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也不知道她回來了沒有。
我也想許清了。
姐如果在天有靈,她看到我在天天在雞蛋上跳舞,應該又會擔心的偷偷哭吧?
秋風寒意陣陣。
滿目蕭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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