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我低聲問道:“那你有沒有聽說,九幾翻修的時候弄出來寶貝什麼的?”
老蔫聞言,翻了翻白眼:“什麼寶貝?”
我拿出了一件提前準備好的鼻菸壺,在他老蔫面前晃了一晃:“這種東西就是寶貝!你知道這小玩意兒值多少錢嗎?”
老蔫問道:“多少錢?”
我伸出三根手指頭。
老蔫問道:“三百?”
我皺眉回道:“瞎說什麼呢,加個萬字。”
老蔫聞言,瞠目結舌,像捱了雷劈一樣瞅着那鼻菸壺,身軀不由自主地挪遠了點。
我將東西給收了起來,表情淡定地喝着酒。
半晌之後。
老蔫皺眉問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問觀音廟在翻修的時候,有沒有挖出像電視上那種價值連城的老玩意兒?”
這特麼才明白!
我點了點頭:“對!”
老蔫說道:“你可拉倒吧!這都是你們有錢人玩的東西,那破觀音廟怎麼會有那玩意兒!我看電視上說,這東西要到墓地裏刨!”
“不瞞你說,我以前看了電視欄目之後,上山砍材的時候,也會想墓地裏有沒別人埋下去的東西,有時看到爛墓地,便去鋤兩钁頭,還別說,真給我弄出過東西來。”
我問道:“什麼東西?”
老蔫回道:“蛇啊,眼珠子老大了,吐着信子,嚇得我屁滾尿流!”
我:“……”
老蔫見我滿臉無語,似乎覺得自己講了一個好笑話,哈哈大笑。
我打斷他,問道:“你確定觀音廟翻修的時候沒挖出過東西?”
老蔫回道:“沒有,絕對沒有!”
兩人又扯了一會兒閒天。
我又將話題往這方面轉,問道:“老蔫,你確定翻修的時候沒挖出過東西?”
老蔫皺眉道:“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沒有就是沒有!你今天是不是喝多了,不是說來拜菩薩的麼,老問有沒有翻出古董幹啥?”
我拍了拍胸口,滿副心有餘悸的樣子:“沒挖出就好……”
老蔫滿臉疑惑:“你說啥?”
我回道:“沒什麼。那什麼……你明天給我們燒魚喫,弄大一點的魚。我聽說,鄉下的魚沒污染,很肥,非常鮮美。”
老蔫回道:“沒問題!我明天就去吳酒鬼的魚塘抓魚去。”
回到房間。
顏小月已經穿上了睡衣,嘟着嘴,手當靠枕,斜躺在牀頭,無比氣惱地盯着我。
到了這裏,我不能再睡沙發了,便上了牀。
顏小月說道:“過份!”
我問道:“什麼過份?”
顏小月回道:“你剛纔講話不過份嗎,說我是不下蛋的母雞!”
我低聲說道:“我做事有自己的道理,剛纔我故意氣你,將你支開,給老蔫放線。”
“接下來幾天,這種事會有很多,我今天解釋一遍,以後不會再解釋,你配合好就行。”
講完之後。
我準備蓋被子睡覺。
顏小月卻一把將被子給拽走了:“你蓋衣服去,別跟我蓋一牀被子!”
我警告道:“我今天可喝了酒,你最好別惹我。”
顏小月聞言,下巴上揚:“惹你又怎樣?”
我眼睛盯着她睡衣外露出來蔥段一般白的胳膊以及若隱若現的妙曼身材,邪魅地用舌頭舔了舔嘴脣。
顏小月見狀,頓時臉色陡變,身軀往牀邊挪了幾下,一腳將被子踢還給了我。
“給你,悶死你去,姑奶奶蓋衣服!”
我沒管她,關了燈,閉目沉思。
我們今天大搖大擺地在村莊裏晃盪拍照,不少人都感到好奇。
這中間包含了當時正在魚塘裏打窩的吳少文。
明天老蔫頭會去吳少文的池塘裏買魚。
別說吳少文是一個老色胚,即便他是一位普通村民,也一定會向老蔫打聽我們是誰。
老蔫肯定會告訴吳少文,我們是外國人,來旅遊的,還要去拜觀音廟。
觀音廟是破敗的。
守土魚簍的人非常敏感。
外國佬突然來拜破觀音廟之事,非常詭異。
吳少文一定會覺得非常奇怪。
這玩意兒就像電視連續劇一樣。
我和顏小月是主角。
吳少文是觀小�
懸疑感會讓他非常想知道這兩個外國佬到底搞什麼名堂。
這就是引狗的骨頭。
時不時丟出來一塊。
狗會跟着走。
我們不能直接一上來就開始撩撥吳少文。
冷不丁地掏狗窩,敏感的狗被驚嚇了,會咬人。
翌日一早。
老蔫果然從吳少文魚塘裏抓了一條活蹦亂跳的大魚。
我驚訝萬分:“這麼大的魚,沒見過啊!”
老蔫非常無語:“草魚啊,外國沒有嗎?”
我說道:“有,但比較小,你這是河裏抓的?”
老蔫回道:“不是,吳酒鬼魚塘的。”
我吩咐他趕緊做了。
在喫魚的時候,我大呼過癮,將魚湯都喝了。
顏小月見狀,也假裝有滋有味地喫兩口,嘴裏說道:“好喫好喫,我在國外喫慣了三文魚、秋刀魚,沒想到鄉下的淡水草魚口味這麼贊啊!達令,你愛喫就多喫點,補好身子,咱們早點生寶寶哦。”
她不斷用筷子夾魚給我碗裏,一副喫死你這貨的表情。
差點把我給喂吐了。
喫完飯,我又給了老蔫五百塊,讓他這幾天每天都去吳酒鬼魚塘買魚給我們喫。
每天買魚。
就是讓老蔫每天丟一根骨頭出去。
最終引吳少文這條狗出來。
在老蔫的帶領下,我們徑直上了後山。
倒騎驢正戲已經拉開了序幕!
第270章 金葫蘆肚
來到後山那座倒塌的觀音廟面前。
我們先在殘牆角下點了幾支香,神神叨叨地祭拜了幾遍。
拜完了之後。
我指着觀音廟,轉頭問老蔫:“這裏翻修的時候,真的沒挖出過什麼古董?”
要不是他收了我們的錢,估計都要被我問得發飆了。
老蔫皺眉道:“秦老闆,你怎麼一天到晚問這事?”
“我上過初中,普通話應該沒問題啊,說了多少遍,沒有就是沒有。用你們英語來說,就是懦!聽明白了嗎?”
他還懂英語?
我撓了撓頭:“明白了。那什麼……我們夫妻兩人有一點知心話要跟觀音娘娘講,你先回避一下吧。”
老蔫頭聞言,古怪地瞅了我們幾眼,轉身離開,嘴裏還嘟囔了一句什麼。
我聽力很好。
他說得是:“這兩外國佬腦子怕有點毛病!”
我拿出了羅盤,在觀音廟邊上轉。
顏小月不明所以,也跟着我轉。
轉了十幾分鍾。
顏小月不耐煩了,低聲問道:“這要轉到什麼時候,我都快轉吐了。”
我回道:“閉嘴!”
她又不能發火,只得嘟着嘴、忍着氣繼續跟我轉。
再轉了十幾分鍾。
斜眼瞥見,老蔫已經等不及,上來了。
我手中的羅盤突然“吧唧”一下,掉在了地上,趕忙附身慌里慌張去撿,撿起來後,立馬將羅盤給藏起來。
老蔫斜眼問道:“秦老闆,那什麼東西?怎麼像地理先生測墓地方位的羅盤啊……”
我忙不迭地罷手:“不是不是……老蔫,我們跟觀音娘娘知心話說完了,下山去吧。”
老蔫打量了我們幾眼,一臉疑惑。
我也沒理他,拉着顏小月便往山下走。
中午午休。
下午我們依然在村裏晃盪拍照。
時不時路過吳少文家。
喫晚飯之時。
我對老蔫說道:“我老婆今天中午睡午覺,做了一個夢。”
老蔫喝了一口酒,問道:“什麼夢?”
我說道:“她夢見後山的觀音娘娘了!觀音娘娘對她說,她之所以懷不上小孩,是因爲她肚子爲金葫蘆肚。”
老蔫聞言,滿臉好奇:“金葫蘆肚?”
我解釋道:“對!就是說只要小孩投胎進了她肚子裏,她生出來之後,小孩將來一定會大富大貴,成爲人中龍鳳。”
老蔫笑道:“就是咱們隔壁村李婆娘那種肚子唄,她生了三個小孩,現在全端鐵飯碗了。”
這真是沒見過世面!
我回道:“我老婆的肚子,比李婆娘的肚子好上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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