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天涯海角,不手刃陸小欣,此生誓不爲人!
我身子附在江邊,將臉反覆浸在水裏,大聲嘶吼着,瘋狂地刺激着神經。
不知不覺。
天已經亮了。
一輪紅日從東方嫋嫋升起。
我從水中抬頭。
一切還在繼續!
……
開車前往心苑莊園。
王叔剛纔發過來一條消息。
陸家古董在此次大火中損失了百分之七八十。
當天晚上,陸岑音臉色一片蠟白地召開了緊急會議,僅僅說了一句辭去陸家執掌人身份,便頭也不回地去了心苑莊園。
迄今爲止。
大門緊閉。
王叔一直在門外守着,但敲門卻無應答、手機也無人接聽。
心苑莊園的外在防護極爲嚴苛,若要闖進去看,除了叫消防過來切割門窗,別無它法。
王叔非常擔心陸岑音在裏面想不開出事,讓我趕緊過去。
正好,許清交待我的兩件事,其中一件,我要先替她辦了。
來到心苑莊園。
王叔正焦急萬分地站在大門口,他見到我之後,趕緊大步迎了過來:“蘇先生,大小姐會不會……”
我斬釘截鐵回道:“她不會!”
我摁了一下門鈴,對着大門旁邊的可視監控說道:“岑音,開門!”
十幾秒之後。
大門自動開了。
王叔見狀,徹底放下心來,自覺地離開了。
陸岑音正雙手環抱,怔怔地坐在沙發上,眼睛紅腫。
我坐在了她邊上。
半晌之後。
我冷冷地說道:“昨天晚上,許清死了、肖嵐斷了兩根手指,陸小欣叫人乾的。”
陸岑音聞言,轉頭瞅向我,神情震驚無比。
一種本以已經打擊到谷底之人,再次承受了連番重擊的狀態。
我繼續說道:“許清在臨死之前,讓我一定代她向你道歉,她想對你說,我和她之間是清白的。”
此話一出。
陸岑音徹底崩潰了,渾身顫抖,雙手捂住臉,大哭着說:“小欣怎麼可以這樣……她怎麼可以這樣……”
我說道:“我會殺了她,你提前做好心理建設。”
按照百年陸家的死規矩,無論族人存在任何大過錯,只能由陸家親自動手來除掉,若外人除掉她,將成爲陸家的死仇。
但我決心既下,陸小欣就一定會死在我手上。
陸岑音心裏非常清楚這一點。
到時候我與她之間,必將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這也是我讓她提前進行心理建設的原因。
陸岑音一直在哭。
我坐了一會兒,說道:“話已全講到,我走了。”
陸岑音卻一把拽住了我的手,紅腫的眼睛異常清冷地盯着我,無比痛苦地說道:“你還沒有殺她,不是嗎?!”
“現在我們還沒成爲死仇,不對嗎?!”
“我敢爲你學小欣徹底拋棄陸家,不信嗎?!”
連珠炮一般的反問句。
句句擊打着我的內心。
還是那句話。
陸岑音可以爲了心中所愛,放棄所有。
她愛着陸家、愛着自己的妹妹。
但在這個時刻,她拋出的這些反問句,卻已經將我拔高到比它們更爲重要而又無可代替的位置。
這對她來講是一種絕望的撕裂。
我覺得自己對陸岑音太殘忍!
可我沒得選。
無比安靜地瞅着這張原本生動俏麗,如今卻絕望而悲傷的臉。
我說道:“對不起。”
陸岑音聞言,一把抱住了我,頭緊緊地靠在我肩頭上,不斷抽泣。
也不知道多久之後。
她的情緒終於徹底穩定下來,慢慢放開了我,轉身去衛生間洗臉。
陸岑音洗臉出來,帶着濃重的鼻音說道:“我昨晚已經提出,辭去陸家家主,但叔伯們全不同意。”
他們要同意就不是老狐狸。
一來,陸家現在家業盡毀,徹底的爛攤子,面臨腥硕嘧靻孙垼l接誰就是棒槌。二來,他們見識到了陸小欣無比兇殘的手段,陸家家主等於送人頭的位置,他們還不想死。
我回道:“你提出這事的目的,不在於辭去陸家家主。”
陸岑音回道:“對!既然他們不敢接,我下一步會提出,自己繼續任家主可以,必須全盤接手陸家人事、財務、剩餘藏寶的管理、處置權,採取一竿子到底控制模式。”
我問道:“包括大銅櫃?”
第159章 祭旗
陸岑音回道:“對!我不能再受他們任何掣肘!”
我瞅着她俏臉無比堅毅的樣子,說道:“這好像不是你。”
陸岑音聞言,幽幽嘆了一口氣,眼眶泛紅:“陸家的大小姐,只能聽從陸家的規矩。但大小姐的陸家,一切規矩可由我來定。這種時候,我不想放棄陸家,也不想……”
講到這裏,她美眸盯着我,沒有再說下去。
我問道:“也不想放棄我?”
陸岑音聞言,低下了頭,帶着一絲悲傷痛過之後的希冀與羞赧,柔聲說道:“你值得我這樣做,對嗎?”
連日以來的痛苦與憤怒,此刻我感覺被她水一般的柔情融化與治癒。
我輕輕撫着她鬢間垂下來的青絲,回道:“你這樣會非常危險。”
父母死亡與陸家的關係、許清的結局,如同兩道沉重的枷鎖,始終讓我不斷剋制着、對沖着與陸岑音的感情。
我非常擔心。
眼前這位善良的姑娘,會像許清一樣,因我而受到致命的傷害。
但陸岑音卻像一個爲愛奔赴的勇士,熾熱而無所畏懼。
她真的很勇敢!
陸岑音回道:“我不怕!”
我:“……”
陸岑音水一般的眸子無比期待地盯着我。
爾後。
她像是豁出去了似的,一把抱住了我,櫻脣急切地尋找着我的脣,纖手在我後背像小貓一樣輕輕抓撓,呼吸無比急促,喃喃地說道:“蘇塵,你愛了我吧……我那麼獨特,你怎麼捨得……”
我腦袋頓時一炸。
不再隱忍。
一切枷鎖全去他媽的吧!
這丫頭我要了!
我化被動爲主動,瘋狂而熱烈地親着她,想把她揉進胸膛、融進血液。
陸岑音在我懷裏徹底癱軟了,緊閉美眸外睫毛不斷顫動,頸脖子紅若滴血,呼吸無比急促。
我急迫萬分地解她上衣前襟的扣子,手忙腳亂之餘,兩粒釦子被我給扯掉在地上。
陸岑音喘着大氣:“別在這裏……進房間……”
我像得到了命令的戰士,一把將她給抱了起來,大踏步走進了房間,將她甩在了牀上。
這張牀已經是我第二次來了。
第一次來的時候,她委屈而抗拒,強忍着陪她睡了一晚素的。
這次完全不一樣。
她呈現出我要的女人該有的全部樣子,美若天仙、尊貴優雅而又柔情熾熱。
我繼續瘋狂解她衣服。
陸岑音顫抖着抱着我的頭,語無倫次:“蘇塵,我還不會……你等下照顧一些……唉,隨你吧……”
正在此時。
門鈴竟然無比急促地響動。
這一下,把我們兩個大腦一片空白的人給徹底驚醒了。
兩人頓時四目相對。
我說道:“不管了!”
陸岑音俏臉泛紅,摟着我脖子:“我也不管了!”
可外面門鈴聲卻變得愈發急促,像催命符一般。
陸岑音輕輕地抓住了我解她衣服的手,低聲說道:“終究是你的,別急……”
我只得強壓下內心那股邪火,雙手狠狠地攏了一下頭髮,放開了陸岑音。
陸岑音無比嬌羞地推開我:“你快先出去,釦子扯壞了,我要換衣服。”
我無奈轉身出了房間。
打開客廳裏的可視門禁,發現摁門鈴的是王叔,他神情顯得無比焦急。
我去打開了門。
王叔在門口問道:“大小姐呢?”
我回道:“她上洗手間。”
王叔說道:“陸家叔伯以及持有股份的陸家中層,帶了一凶o寶紅花,他們全來了心苑莊園門口,說要見大小姐。”
我皺眉問道:“來什麼事?”
王叔回道:“上次大小姐說要辭去陸家家主,他們這次來就是要逼迫她繼續擔任家主,否則便家法伺候!”
我問道:“什麼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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