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凶猛公仓鼠
“我是戰王部落的獸人,戰王手下的掌旗官,快,坐上來,不然老子活劈了你。劈死你,劈死你,劈死你!”
面對七鴿癲狂的狀態,暖暖不爲所動,接着問道:
“哥哥現在的實力如何?”
“大師,我是大師!特長進攻術,我是戰王的親信。
快坐上來,快……”
“哥哥是什麼時候開始喝血的啊?”
“三年前,我還是個普通英雄,我父親帶我喝的,哈哈哈,他還不讓我喝,被我騙到了一口。
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
七鴿笑着笑着,突然就哭了起來:
“我對不起我父親,我不是故意的,血的效果太強了,我忘不掉,我忘不掉。
讓我忘掉,求求你了,讓我忘掉……
快!快讓我忘掉,不然我殺了你。”
就這麼短短幾秒鐘,七鴿的狀態接連發生變化,他掙扎的更加劇烈,甚至手腳都開始抽搐起來。
暖暖連忙用尾巴掃了七鴿兩下,讓七鴿的狀態稍微好了一些,這才快速問道:
“你有多少金幣?”
“二十六萬,還有十五萬的資源,是我父親的撫卹金和我所有的財產……”
“你是怎麼來的?”
“休假……”
“你的真名是什麼?”
“七鴿·哈格。”
……
……
整整三十分鐘,暖暖問得很詳細,幾乎把七鴿全部的底都問了一遍,而七鴿的狀態也從剛開始的狂躁,變得越來越虛弱,這是【獸血沸騰】即將失效的象徵。
暖暖轉頭看向男狐人,男狐人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
“很好。你伺候好他,等他醒來多留他一會,我去找維斯特大人。”
……
“嘎嘎嘎吱~”
隨着石門關閉,暖暖脫離地坐到了七鴿身邊,她撫摸着七鴿的臉蛋,輕聲哀嘆: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辦法,我真的沒辦法。你不該來這裏的。”
暖暖一邊說着,一邊蛻下衣物,趴在了七鴿的胸口……
她並不知道,看似雙目失神的七鴿,眼底深處,卻藏着按耐不住的興奮。
“終於過關了……”
和絕不挑食的胃口一樣,精湛的演技,也是一個職業玩家的基本素養。
七鴿心中十分清楚,就好像自己被肯洛·哈格派到維斯特這邊當臥底一樣,維斯特也絕對不會放過能在肯洛·哈格那邊安插臥底的機會。
一個明顯熟悉流程,沉迷於【獸血沸騰】之中的大師級獸人,這對維斯特來說簡直是難以抵抗的獵物。
俗話說的話,真正的獵人,總是會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七鴿要扮演的,就是一個香噴噴的魚餌。
不過,在維斯特咬勾之前,這個魚餌還得被喫一會。
……
……
七鴿晃了晃腦袋,抱着虛弱地暖暖,把她側過來放平。
他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哥哥,你好了嗎?要不要再來一次?”
暖暖的聲音聽起來彷彿靈魂出竅一般虛無。
“緩緩,讓我稍微緩緩。”
七鴿捂着臉搓揉了兩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站起身,擦乾自己的身上粘稠的,汗液,順便幫暖暖擦乾淨。
七鴿捏了一下暖暖的尾巴,在她面前放下了兩萬枚金幣,然後說道:
“辛苦你了。你和你的部族過的不容易。
哥哥能幫你的也不多,能力範圍內,能幫一點是一點。”
暖暖愣了好一會,才似哭似笑地抱住了金幣。
“我已經很感謝了。”
她站起身,輕輕推了七鴿兩下:
“哥哥,你快些走吧。我還有其它客人要來。”
七鴿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不着急,讓我緩緩。”
“不能緩,客人馬上來了。”
暖暖努力地推了推七鴿的背,沒有推動。
七鴿奇怪地看了暖暖一眼,嘲笑着說道:
“怎麼?剛剛還躺在我身上好哥哥好哥哥的叫着,這收到了金幣,就開始變臉了?
暖暖,你也太過分了。”
“我本來就是過分的人啊,做我們這行的,哪會有真感情。
剛剛只是跟哥哥在演戲而已,我演戲可好了。
哥哥你該不會覺得我真的喜歡上哥哥了吧。”
暖暖用力敲了兩下七鴿的背,說道:
“哥哥,你再不走,我可要趕人了。”
“呵,小妹妹還挺有脾氣,來,讓哥哥親一下。”
七鴿摟住暖暖的脖子,嘴巴就要湊上她的臉。
“你別按我的頭。”
暖暖用力地推着七鴿胸口,低着頭把頭髮對着七鴿,就是不肯讓七鴿靠近。
“嗨。”
七鴿訕笑了一下,吻了一下暖暖的耳朵,便把暖暖鬆開。
他靠在牀頭,閉着眼睛,似乎陷入了回味之中。
暖暖面露糾結之色,她觀察着七鴿的狀態,咬了咬嘴脣。
飲用【獸血沸騰】後的獸人,一旦失神太久,很快就會被無止境的幻境淹沒,靠自己很難醒來。
似乎是怕七鴿陷入幻境之中,暖暖用力地推了七鴿好幾下,問道:
“哥哥,你還不走嘛?”
七鴿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說道:
“不着急。哥哥我有個毛病,別人越催,我越不想走。
別人留我,我反而不想留。”
“那哥哥你留下來多陪我一會。”
“好。”
暖暖大氣,卻又對七鴿無可奈何。
“哥哥,你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什麼來不及了?”
七鴿笑着抓住了暖暖的尾巴,說道:
“客人來就來,我頂着,不關你事。
我倒要看看,整個克魯洛德,哪個敢趕我走。
哥沒什麼壞心思,就是想多陪陪你。”
暖暖着急道:
“哥,我錯了哥。不是客人,我騙你的。我也沒法解釋,總之哥哥你快……”
嘎吱吱……
就在這時,三道門突然接連動了起來。
聽到聲音,暖暖立刻捂住嘴,用一種十分悲痛和無助的眼神看着七鴿,淚水幾乎要湧出來。
七鴿毫不在乎門口的動靜。
他單手捧着暖暖的臉,笑着說道:
“別啊,我多給兩萬金幣,可不是想看你哭的。
哥就想買你一個開心。來,給哥哥笑一個。”
“哥,你別這樣,哥。”
暖暖抽了抽喉嚨,表情有些哽咽。
她明明就要哭出來了,卻還是努力地擠出了一個笑容,這半哭半笑的模樣完全毀了她那張清純可人的臉,說不出的難看。
她撲到了七鴿身上,摟着七鴿,對着七鴿猛地重重吻了好幾下,還趴在七鴿耳邊說道:
“哥,我對不起你,你千萬小心些。”
七鴿有些措手不及,反應過來後,便笑着摸了摸暖暖的尾巴,以示安撫。
噠噠,噠。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了兩個輕重不一的腳步聲。
七鴿轉過頭,猖狂地歪着脖子看過去,一眼便看到了他的目標維斯特背後跟着剛剛的男狐人一起走了過來。
維斯特手上拄着一把獅頭柺杖,身上穿着就算在布拉卡達,也只有頂流才能穿的起的昂貴法師袍,從上到下,一共就黑白兩色,說不出的莊重肅穆。
他一步步走來,看似緩慢,卻氣勢十足,令人望而生畏。
“切。”
七鴿用舌頭頂着嘴脣後面從左到右滑了一下,囂張地說道:
“我當是誰呢,敢在我做好事的時候進來打擾。
這不是維斯特城主嗎?
傳奇哦,厲害,我怕的很。
怎麼,城主大人想教訓教訓我這個大師?”
“哈哈哈!不敢不敢。”
維斯特一邊笑着一邊走了進來,他很有禮貌地站在客廳中,隔得遠遠的對七鴿說道:
“我聽手下人說,我們這小城來了個外部落的少年豪傑,光看身形和氣度就不一般。
手下人不懂事,就去查了一下,想不到,小哥你竟然是戰王部落的七鴿。
我當時就把那個不懂事的手下教訓了一頓,這戰王部落的大人物,哪裏是他們能查的?
諾,我這不是帶着他來給你賠禮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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