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肝生活技能 第378章

作者:肥鸟先行

  大理寺,在大理寺下設立“秋審廳”和“上訴廳”。

  死刑犯都是秋後問斬,秋審廳專門負責地方上報的死刑案件複覈。

  “上訴廳”則是對府縣兩級判院審判結果都不服,最後上訴的審理部門。

  司農寺,負責推廣新的糧食作物和推廣新農業技術。

  太僕寺,負責全國的馬政和漁政。

  鴻臚寺,負責對外的使臣的接待,也負責向外派駐使臣。

  宗正寺,負責僧道等宗教的管理工作,負責發放度牒,確認佛寺道觀主持司庫等重要職位的任免確認。

  在五寺之外,還有兩監。

  分別是軍械監,負責火炮,火槍等軍械的生產,軍用船務生產的艦船也歸於這個部門。

  將作監,負責官辦的礦坑、鐵廠、工坊,管理官辦工坊的匠官和工匠們。

  以後的內閣大臣是蘇澤這個大都督直接任命之外。

  七部、五寺、兩監的主官都通過廷推產生。

  而能夠決定廷推結果的人,就是內閣大臣、五部五寺兩監的主官,以及都察院的御史代表。

  雖然蘇澤這個東南大都督擁有對廷推結果的否決權,但是內閣和各部寺監的權利已經要大大加強了。

  不過與此同時,都察院也被大大加強。

  御史人數從明廷的幾十人增加到一百人,這些人則不是通過任命,而是各府縣通過各種方式選任出來的。

  身份也不限於讀書人,包含軍人,農夫,商人,只要能被選任出來,就可以擔任御史。

  都察院擁有對所有部寺監等部門的人事任免,財政支出監督審覈的權利,還可以提出聯合動議罷免大臣和各部寺監主官。

  至於這些督察御史要怎麼選任,報紙上也沒有說,還要看制憲會議後的結果。

  對於這個新聞,東南各階層的態度不一。

  普通百姓並沒有太大的感覺,畢竟高層距離他們太遠了。

  對於他們來說,無論是蘇澤叫大都督還是皇帝,大將軍,都是東南的統治者,只要是蘇澤在這個位置上,百姓並不會感覺太大的區別。

  但是對於那些讀過蘇澤新學理念的年輕讀書人來說,這可就區別大了!

  從打破君權天授到主權在民,再到東南推行的制憲會議,都讓一些讀書人想到了最近學術圈經常討論的一個話題。

  西周國人暴動後的“共和”時代。

  難道蘇大都督真的有這個想法?

  東南猜測紛紛,但是新出現的階層,卻對這個制憲會議產生了極大的興趣,這也許是他們登上政治舞臺的契機。

  但是這套引起東南地震的新聞,卻沒有在東南軍政上層引起什麼波瀾。

  因爲蘇澤的執政根基實在是太穩固了,軍政的高級官員不是他的門生就是故友,軍方更是牢牢掌握在他手裏。

  在一部分傳統官員看來,所謂的制憲會議不過是走個過場,蘇澤擔任什麼職位,他都是東南的執掌者。

  晚了點,這章太難寫了

第416章 睿智的作戰計劃

  定國公徐文壁,在大明的一袆熨F中,算是相對靠譜的一個了。

  在蘇澤穿越前的歷史時間線上,他就是萬曆朝的班首重臣,主要工作是幫着萬曆代祭山川日月列祖列宗,整日在這些陵廟之間忙碌着。

  祭祀本來就是一件複雜的事情,徐文壁在萬曆年當了那麼多年大祭司也沒出過差錯,在勳貴中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如今的定國公徐文壁,雖然不是明廷的大祭司,但是已經勳貴中資歷靠前的了。

  成國公朱希忠本來是勳貴第一,是徐文壁父親老定國公一輩的人物,也帶過兵打過仗。

  但是朱希忠在追隨上皇西狩的時候,太原兵變的時候被憤怒的士兵們打死了。

  朱希忠一死,老一輩的勳貴基本上都站錯隊伍跟着上皇,死的死散的散。

  年輕一代的勳貴中,也就只有徐文壁還算是能用的。

  徐文壁在“勸說”上皇迴鑾京師中立下了功勞,也得到了隆慶皇帝的信任。

  三十多歲的徐文壁掛帥出征,自然是志得意滿,不過這位新軍大臣的水平,其實也就是一般般。

  徐文壁之前的兩個職位,紅盔將軍是負責內廷禁衛的禁衛統領,紅盔將軍是佈置在皇帝身邊的最後精銳,一般都是勳貴子弟擔任,身穿紅色盔甲,所以叫做紅盔軍。

  到了明代中後期,紅盔軍已經是內廷儀仗禮儀軍隊了,根本沒有作戰能力。

  護送上皇西狩的前半段,大軍都是成國公朱希忠帶領的。

  等到太原兵變之後,大部分的禁軍都留在太原或者返回了京師,上皇只帶着部分親信逃往西安,這時候徐文壁纔開始真正的統領軍隊。

  徐文壁的優點就是中規中矩,如果將他認爲是軍事上的奇才,那也未免太高看他了。

  除此之外,徐文壁勳貴子弟的作風也很明顯。

  比如輕縱家奴,包庇手下,作風奢靡,喜歡排場。

  這些若是安定的時候,倒是也不要緊,這樣的勳貴已經算是勳貴中的乖寶寶了,大部分勳貴,比如徐文壁的親戚,魏國公徐鵬舉那樣的貨色,讓他們統領大軍鐵定要喫空餉貪出兵變來。

  只可惜現在是戰時,山東戰場馬上就能驗證這位定國公的成色了。

  在徐文壁進入山東以後,他並沒有加快速度趕往前線,卻一路上走走停停,接受山東官員的迎接款待。

  就這樣徐文壁走走停停,半月纔到了山東前線。

  王本固帶領三鎮軍官拜見徐文壁,徐文壁卻將其他中層軍官全部攔在了門外,只見了王本固和新軍三鎮的主官。

  對於徐文壁倨傲的態度,三鎮新軍的中低級軍官都非常不滿。

  要知道王本固雖然是文官,一向用軍紀統兵,對待中高級軍官不假顏色。

  但是平日裏也會去軍營巡視,拉攏低層的軍官。

  徐文壁作爲新任主將,竟然第一次軍議連中下層軍官都不見,這種倨傲的態度實在讓人寒心。

  王本固和三鎮的統制官出來,臉色都非常的難看。

  袑㈩I圍上去,王本固只是重新擠出笑容說道:“徐統領讓大家各司其職,做好大戰準備。”

  可是腥藝先ピ儐栆绾巫鲬稹�

  王本固立刻板起臉訓斥,只是讓軍中備戰。

  第一鎮第二協的協長李如松,是李成梁的兒子。

  等到他返回營帳,見到了從京師趕回來的李如彘。

  “爹怎麼說?”

  李如彘連忙將李成梁的話一五一十的傳達,李如松在李如彘的伺候下解下盔甲說道:

  “徐文壁不足爲慮,爹說的沒錯,只要將王本固擠走,我們就可以掌控三鎮精銳了。”

  李如松雖然年輕,但是靠着李成梁的人脈,他在三鎮中相當喫得開。

  三鎮統制官都是李成梁的老下屬和學生,中低層軍官也都是在京師武備學校中聽過李成梁的課的,加上李如松在軍中拉攏人心,這些中低層軍官很快聚集在他身邊。

  王本固回到自己的軍營裏,心中也非常憤懣。

  剛剛徐文壁召集他們開會,總共就說了一件事。

  朝廷要求三鎮新軍出動,攻打東南取得一定的戰果。

  王本固連忙詢問徐文壁,到底要怎麼打,要打成什麼樣規模,後勤補給給多少,賞錢多少這些具體問題的時候。

  徐文壁又擺出他新軍大臣的官威,完全不管這些具體細節,只是傳達朝廷的命令。

  接着徐文壁又擺出一副威嚴的樣子,要求三鎮必須儘快出兵取得戰果,要不然他這個新軍大臣也保不住腥说穆毼涣恕�

  王本固和三鎮的主官面面相覷,還想要繼續追問,徐文壁就宣佈散會了。

  回到營帳中王本固越想越氣,徐文壁這個新軍大臣等於是甩手掌櫃,一概不問,一上任就對着腥藖硪粋�下馬威。

  身爲文官,王本固對這一套可是太熟悉不過了。

  上頭交辦一件事情,不具體制定辦事的流程,也不給經費,就是讓你做。

  這事情只要是做成了,那自然是上官的功勞。

  若是事情做不成,那也不是上官的責任。

  徐文壁這個新上任的新軍大臣,纔到山東就給王本固玩這一套?

  作戰?拿什麼作戰?敵情不清楚,到底攻打哪裏也不確定,糧草供應還沒跟上,拿什麼和東南打?

  王本固冷笑一聲,既然徐文壁要這麼玩,那他也是下有對策。

  既然自己已經不是這支軍隊的主將了,你上面耍無賴,那下面就擺爛好了。

  王本固乾脆向徐文壁使用了文官最擅長的技能——躺平。

  無論徐文壁怎麼詢問,王本固都說對東南的行動正在籌劃中,一會兒藉口軍心不振,一會兒藉口糧草不齊,一會兒藉口說軍中疫病橫行,反正就是在邊境一動不動,始終不向南推進半步。

  而知道了內情的李如松大喜,本來李如松還打算想辦法挑撥徐文壁和王本固的關係,卻沒想到自己還沒出手,兩人就鬥成了這個樣子?

  李如松立刻串聯三鎮新軍的中低層軍官,也跟着配合王本固玩起了拖延戰術。

  就這樣,十月初徐文壁到任,十月下旬三鎮明廷新軍依然寸步未進,明廷再次坐不住了。

  皇帝親自派遣太監到軍中,向徐文壁詢問爲什麼還沒進軍,這下子徐文壁也繃不住了。

  徐文壁從繁華的濟州城中前往軍營,再次召開王本固等高層開會。

  這一次徐文壁的態度就不是倨傲了,而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態度。

  “本部堂早已經敦促爾等進軍,爲何拖延至今?”

  徐文壁穿上祖傳的鎧甲,身邊都是足甲的紅盔護衛,聲勢上倒是非常唬人。

  可是王本部和三鎮統制官也不喫他這一套,王本固說道:

  “軍心未齊,戰略未定,如何進軍還要請徐部堂示下。”

  王本固性格剛直,自然也不慣着徐文壁,直接說道。

  徐文壁惱怒的看着王本固,王本固又看回去,氣氛更加僵了。

  徐文壁一拍桌案說道:“還不是爾等畏戰!我要向朝廷參奏你!”

  王本固更怒了,自己帶兵好歹是矜矜業業,徐文壁到任山東之後,不顧大軍在前線,直接躲在濟州城內,連軍營都不巡視。

  王本固乾脆也將自己的統制官印扔在地上說道:

  “不用徐部堂彈劾,本官自會辭官!辭官之前本官也會將徐部堂到任山東的所作所爲公之於校 �

  王本固也是驢脾氣上來了。

  原本山東三巨頭,山東巡撫韓楫和山東總督陳以勤,都被朝廷撤職,派來徐文壁統兵作戰,是朝廷要統一軍政命令,儘快讓新軍出征。

  在這種時候,王本固和徐文壁起了衝突,明廷肯定是支持徐文壁不會支持自己的。

  王本固乾脆也不想着上奏彈劾徐文壁了,而是準備直接向報紙投稿,將徐文壁所作所爲公之於小�

  自從高拱開始新務之後,北方除了《皇明新報》之外,也出現了很多公辦和私人辦的報紙。

  王本固隨着胡宗憲打過倭寇,眼看着大明一日一日的爛下去。

  王本固反正準備辭官了,自然也不介意撕破臉,他將徐文壁到任後的所作所爲投到報紙上,抨擊徐文壁不懂軍事胡亂指揮,只管個人享樂不管新軍將士死活。

  王本固掛印而去,徐文壁這下子被朝廷催的坐不住了,他只好再次召集新軍協以上的軍官開會,商議如何進軍。

  李如松坐在軍官中,第一次見到這位新到任的新軍大臣。

  徐文壁還是穿着那副銀色盔甲,李如松卻頗爲不屑,這種盔甲看似威猛,實際上在戰場上毫無用處,反而是敵方的標靶。

  明廷的新軍也是新軍,不得不說李成梁也是個有能力的。

  在痛心研究了東南新軍的火器之後,李成梁在京師武備學堂的課程中已經明確的指出,在火器時代厚重的鎧甲已經毫無用處。

  並不是說鎧甲已經擋不住火槍了,如今東南最先的火槍,依然會被重甲擋住。

  但是笨重的重甲步兵,根本沒辦法和機動性強的東南火槍方陣作戰,更不要說對方還有炮了。

  在火炮面前,重甲步兵就是活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