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肝生活技能 第129章

作者:肥鸟先行

  蔡家兩個兒子沒有參與暗郑际且脖获輮Z功名,隱匿的田產全部補足積欠,還要補足之前低價購買土地的錢款。

  蔡家一蹶不振,延平府大族們看向府衙都充滿了敬畏。

  蘇澤也對方知府的手段非常傾佩,這一套連消帶打,一套連招就帶走了蔡家。

  果然自己要學習的地方還很多。

  這一套對付鄉紳的連招,幾乎可以稱作教科書般的範本了。

  除了蘇澤之外,海瑞也對方知府改變了看法。

  海瑞登門道歉,又和方知府探討了爲官之道,竟然頗有知音的感覺。

  蘇澤告慰熊嶽亡靈後。

  蘇澤開始閉門讀書練字,當寫下了最後一頁字帖後,書法技能升級了。

  終於寫完了這個劇情了,伏筆全部收回。

  接下來種田了

第164章 金色書法技能

  蘇澤在編輯部內臨摹了最後一幅字帖,終於得到了系統的提示。

  【技能‘書法’突破Lv5,請選擇被動技能!】

  【技能‘書法’突破Lv5,獲得一點自由點數,剩餘自由點數:2】

  蘇澤眼前閃過了一金兩綠的光芒。

  又出金了?

  【金色被動——亂石鋪街體:以竹入道,習得鄭板橋六分半書,使用該字體時書法技能+5,魅力+5】

  【綠色被動——帖學精通:臨摹字帖時候書法技能+1,學習速度提升5%】

  【綠色被動——碑學精通:臨摹字碑時候書法技能+1,學習速度提升5%】

  蘇澤看着這三個被動技能,有金色的自然選擇金色了!

  不過書法技能竟然是和魅力屬性相關的?

  這後面兩個綠色技能,其實就是明清書法兩個發展方向。

  帖體和碑體。

  大明初期中期的書法大家喜歡臨摹字帖,帖體就是在紙張上所寫的字,以行書和草書爲主,同時也誕生了方便印刷的“宋體字”和科舉考試用的館閣體。

  可是到了明中期以後,前人已經將有名的字帖都研究透了。

  說白了,就是捲到了沒辦法再卷的地步了。

  明末開始,金石學派開始出現在各個文藝領域,那就是金石考據派。

  這一派通過對碑文等的研究,重新研究唐之前的字體,主要以魏碑和隸書爲主,開始將這些字體融入到書法中,從而開創了碑體。

  所以清代的書法大家,比如海派的趙之謙,往往都是纂刻大家。

  但是在這兩派的風潮下,也出現了很多奇人。

  比如八大山人,又比如鄭板橋。

  而這一次蘇澤的金色被動技能,就是鄭板橋一生苦練書法,自創的亂石鋪街體。

  蘇澤拿起毛筆,在宣旨上寫上了四個大字——難得糊塗。

  只看到這四個字歪歪斜斜,筆畫也散,但是整體看起來卻像是一幅畫,特別是筆畫中還融入了畫竹子的技巧,一個個圓墩墩的非常的雅緻。

  蘇澤放下毛筆,他也曾經在很多扇面上見過鄭板橋這四個字,自己書法技能只有Lv5,算上被動+5也就是Lv10,只能能算是民間高手的水平。

  只要自己的書法技能達到Lv10,再寫這幅字的時候就能達到當世大家的水準了。

  就在蘇澤準備收起來字的時候,方若蘭正好推門進來。

  她看到蘇澤正拿着毛筆,就知道他在練字,這些日子蘇澤練字的辛苦方若蘭是知道的,可是怎麼他寫起大字來了?

  走過去一看,只看到難得糊塗四個歪歪斜斜的字,方若蘭咦了一聲。

  咋一看這四個字可以說是醜到了極點,甚至和小孩子的塗鴉作差不多。

  可是仔細一看,又看出字體中怪石嶙峋,跌宕起伏。

  這四個字怪異中卻似乎藏着風骨,越是仔細看越是覺得這幅字的厲害。

  方若蘭彷彿看到了怪石上長出了筆直的竹子,這不僅僅一幅字,更是構圖精巧的畫。

  看着蘇澤手上的毛筆,又看着墨跡未乾的字,方若蘭問道:

  “你臨摹的是哪位大宗師的作品?”

  哪位大宗師?這位大宗師還沒出生呢。

  蘇澤放下毛筆說道:“這是我畫竹子的時候得到的靈感,融入到書法中所寫的字。”

  “難得糊塗,難得糊塗。”

  方若蘭也是書法愛好者了,她確實沒有見過這樣的字體。

  又念着難得糊塗四個字,只覺得這簡單的四個字中蘊含了爲人處世的大道理。

  她忍不住說道:“能將這幅字送我嗎?”

  “方公子若是喜歡,直接拿回去就是了。”

  越是看着越是覺得其中還有不足,Lv5+5的書法技能果然還達不到宗師水平,這幅字也只學會了鄭板橋的皮毛而已。

  不過對於方若蘭來說,這已經是相當震撼的好字了。

  蘇澤又拿起書桌上的字帖,遞給方若蘭說道:“方公子,這幅字帖我已經臨摹完了,謝謝你。”

  方若蘭接過字帖問道:“你已經學完了?”

  蘇澤自信點頭說道:“雖然箇中精妙之處還需要多揣摩,但是大體上都學會了。”

  看到方若蘭狐疑的表情,蘇澤又拿起一張紙,想用館閣體寫了一句詩詞。

  提起筆來,蘇澤的文學技能已經到了Lv5,那些課本上的名篇詩詞都在腦中。

  可偏偏穿越到了這個時代,文抄公都已經無事可抄了。

  要不然大明朝的那些士大夫,也不會放棄卷詩詞而去卷雜劇了啊。

  實在是前人太過於驚才絕豔,再寫什麼詩詞都會被唐宋的光芒遮擋住而已。

  蘇澤想了想,似乎也只有這首詩可以抄了。

  他抓起袖子,提筆寫下了: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心人易變。

  驪山語罷清宵半,淚雨霖鈴終不怨。

  何如薄倖逡吕桑纫磉B枝當日願。

  寫完之後,蘇澤頗爲得意的看着自己的字。

  Lv5的字果然要比Lv4強多了,這在參加縣試鄉試的讀書人中也算是不錯的了,用來參加貢試也不會因爲字寫的不好被黜落了。

  說到底,科舉考試還是考的四書五經,又不是比拼書法。

  明書科那是唐代科舉纔有的東西,進士的字只要不難看就可以了。

  當然,字寫的不好,也是會被同年和上下級嘲笑的。

  比如方知府苦練書法,就是因爲他的字實在是拿不出手,在家中都要被女兒輕視。

  方若蘭看着蘇澤的館閣體,倒是和自己爹的水平差不多了。

  這傢伙進步這麼快的嘛?

  又想到蘇澤那副難得糊塗,這傢伙真的是書法天才?

  方若蘭的字寫的不錯,可是她並不是天才,而是從小苦練的結果。

  她的舅父纔是書法天才,考中舉人之前就有人上門求字了。

  方若蘭的眼光自然也不俗,真的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方若蘭的注意力很快就從字轉移到了詩上。

  這首詩意境好高啊!

  方若蘭是組織過詩詞社的,詩詞造詣相當了得。

  讀到第一句方若蘭就覺得心神盪漾,納蘭容若這首詩對於文藝女青年的殺傷力是相當可怕的。

  方若蘭讀了兩遍,更是覺得這首詩絕妙無比。

  比翼連枝是唐明皇和楊貴妃的典故,可是這首詩中的幽怨哀轉之情,難道蘇澤被人拋棄過?

  方若蘭輕輕撇了一眼蘇澤,她聽父親說過,海教諭說蘇澤父親是一位大儒,沒能考上功名就早亡了。

  方若蘭腦補出來一整部蘇澤從小訂婚,父親亡故後對方勢利眼悔婚的橋段。

  腦補了半天,方若蘭眼角都擒着眼淚了。

  蘇澤疑惑的看着方若蘭,他咳嗽了一聲問道:“方公子,我這幅字如何?”

  哦對對對,是看字。

  方若蘭連忙誇讚道:“蘇公子真的是進境飛快,伱的字參加鄉試已經沒問題了。”

  說完這些,方若蘭又八卦的偷瞄蘇澤,試圖從他臉上看到感傷的表情。

  蘇澤莫名其妙的看着方若蘭,他以爲方若蘭又要求字,於是說道:“方公子若是喜歡,這幅字也可以拿走。”

  方若蘭一驚,送我?

  等等,這可是一首情詩哎。

  方若蘭有些亂了方寸,難道蘇澤看出自己女扮男裝了?

  “不要就算了。”

  “我要,我要!”

  方若蘭連忙將墨跡未乾的紙抓起來,她耳朵都羞紅了,匆匆和蘇澤道別,衝回了府衙後宅。

  蘇澤倒是疑惑,不就是兩副字嗎,至於跑這麼快嗎?難道自己答應她了還會討要不成?

  方若蘭雖然從小受舅父影響,做事有些離經叛道,但是這次大膽還是超過了她的底線。

  回到閨房之後,方若蘭又看了一遍蘇澤的詩,又覺得全身有些酥麻。

  再想到牡丹亭的劇情,難道蘇澤有這麼一個官宦人家的“前任”?

  方若蘭突然有些酸溜溜的。

  她將那首詩藏起來,又看向難得糊塗四個字。

  對,難得糊塗!

  管他有沒有,反正現在蘇澤沒有定親!

  方若蘭喊來了貼身侍女。

  “小姐。”

  “幫我找城裏最好的裱糊匠,將這幅字裝裱起來。”

  方若蘭又說了一聲:“快!”

  侍女抱着字出去,又喊來家裏的小廝,讓他快點送去裝裱。

  就在方若蘭魂不守舍,連晚飯都忘記給方知府準備的時候,蘇澤拿起了賬本,盤點起新購買的店鋪賬本。

  蔡家的舊人自然全部都辭退了,蘇澤當然也不準備繼續開染坊了。

  在各種牢固的化學染料出現後,染坊這種東西逐漸退出了居民日常生活。

  這些鋪子蘇澤準備改成其他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