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历史里吹吹风
然而此刻他才發現,當年的一切竟然和麪前的這個人無關。
他扭頭看向了絞刑臺上的另外一個人,一把死死的抓住他的脖子。
“你告訴我!”
“是不是你乾的?”
對方臉上湧動着驚恐,但是腦海裏絲毫沒有浮現出拜倫想要的答案和畫面。
“不是你?”
拜倫就好像一個瘋子一樣,抓着一個有一個人,問着相同的答案。
“那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
拜倫最後發現。
在場之人,竟然無一人知道當年事情的真相。
拜倫立在木臺之上,在高處轉着圈,就好像整個人都暈了。
他看着臺下看着自己的人,又回頭看了看絞刑臺上那些囚徒,徹底的陷入了迷茫之中。
“不知道?”
“爲什麼沒有人知道?”
拜倫收回了圍住絞刑臺的火焰,從高處下來。
銀蛇軍團的團長這才下命令,告訴其他人接着行刑。
南方城邦聯盟的國王被吊死在了繩子上,慢慢的嚥了氣。
驟然間。
茫然走在下面的拜倫回頭看了一眼對方,看着那個死狀醜陋的身影。
他曾經無比期待看到這一幕,他以爲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和結果。
然而此時此刻。
留下的,只有深深的疑惑。
他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快感,他內心滔天的仇恨沒有半點釋放出來。
他就好像一個快要被憋瘋了的公牛,此刻身體燥熱得快要被火焰點燃,然而卻只能在原地徘徊。
他找不到敵人,他身體裏有着滔天的怒火,卻被死死的鎖在了罐子裏。
突然間,他問了銀蛇軍團的軍團長一句。
“爲什麼這麼急着處決他們?”
銀蛇軍團的軍團長回答:“是將軍的命令。”
拜倫接着問:“爲什麼這麼急?”
銀蛇軍團的軍團長說:“因爲蘇因霍爾的威脅,只有將這些人全部清理乾淨,蘇因霍爾就沒有理由再插手萬蛇王庭的事情了。”
拜倫沒有說話,只是低着頭。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
就很難再拔除了。
以前拜倫聽到將軍名字的時候,內心湧出的是感激,是敬仰。
但是此時此刻,他心中湧出了強烈的疑惑。
……
當天,他裝作離開翼魔城趕往巨蛇之路。
但是很快孤身一人又折返了回來,又重新回到了翼魔城中。
他想要調查一番城內到底是什麼情況,當年發生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和南方城邦聯盟無關。
到底是真正的幕後黑手還沒有被真正找到?
還是。
他一直相信的暗月將軍在說謊。
這一切。
都讓拜倫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拜倫在城中小心翼翼的調查着自己想要的線索,他調查所有可能可能和當年那場災難有關的人,調查着關於深淵教團的任何蹤跡。
同時,他也在調查着城內萬蛇王庭的幾個重要人物。
終於。
他的一隻傀儡發現了深淵教團的痕跡,一名他發現的深淵教團成員出現在了城中。
而且,是以大搖大擺的方式。
而他更沒有想到的是,他發現銀蛇軍團的軍團長正在和這個深淵教團的邪徒接觸。
在軍隊的駐地裏,一個披着斗篷的神祕悄然到來。
在一間房子裏面,和銀蛇軍團的軍團長在攀談。
這一下,拜倫沒有忍住。
他直接出現在了屋子裏,出現在了銀蛇軍團長的面前。
“銀蛇?”
“能夠給我一個理由嗎?”
“爲什麼你在和深淵教團的人接觸?”
銀蛇軍團長也是一臉疑惑,拜倫最近最討厭的那個疑惑表情。
“深淵教團的人?”
“他是個販賣鍊金道具的商人。”
“不對!”
“拜倫你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去守着巨蛇之路了嗎?”
“你還沒完沒了是嗎?”
拜倫不和銀蛇軍團長多說。
他一出手,就直接抓住了這個想要逃走的邪徒。
邪徒的力量泄露了出來,身體也開始變異。
超凡力量和特殊的神術很難辨別,但是這種被深淵侵蝕的變異,卻是如此的明顯。
銀蛇立刻大呼:“怎麼會?”
他立刻向拜倫解釋:“拜倫,我真的不知道。”
銀蛇想要上來解釋什麼,反而導致了拜倫的強烈反應。
拜倫直接準備動用三階神術,他身體裏強烈的力量波動導致銀蛇只能站在原地,不敢再做出任何刺激面前這個人的舉措。
拜倫徹底不再相信了面前這個人了。
他抓住了這個邪徒,手指暴力的扣住了他的頭蓋骨,咒印沿着臂膀流淌,深入對方體內。
直接將他的記憶全部抽取了出來。
迅速,他就得到了一些自己想要的信息。
他立刻看向了城市的另一頭,化爲了一團團火焰朝着那裏衝了過去。
立刻。
從拜倫目標的那棟建築裏,一個深淵邪徒衝了出來,當拜倫靠近的一瞬間,對方也立刻感應到了。
拜倫狂怒之中,立刻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森格!”
“我又逮到你了。”
拜倫話音出來的時候,一個巨大的火焰罩子直接徽衷诹舜蟮刂稀�
密密麻麻的火焰傀儡交錯而出,化爲了一個龐大的儀式術陣,一個封印結界。
自從上一次讓森格逃脫之後,拜倫就開始思考如何困住對方的辦法。
這一次,對方沒有再逃出拜倫的手掌心。
“焚心魔傀儡!”
森格召喚出了屬於他的咒印傀儡,一個和拜倫類似的火焰傀儡。
“吼!”
但是暴怒之中的拜倫一張開口,背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影子。
空氣之中傳遞着狂風的呼嘯之音,拜倫竟然就這樣直接將森格的火焰傀儡給吞掉了。
一旦被困在了原地,失去了靈活性的森格哪裏是拜倫這個暴怒之子的對手。
拜倫從天而降,直接將森格按在了地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暴力的將森格的頭都給壓破了,一層層鮮血流淌了下來。
拜倫壓抑了多年的怒火,終於稍稍的發泄了一絲出來。
“告訴我!”
“墮落主祭森格!”
“你們的深淵教團的大主祭呢,他現在哪裏?”
森格奄奄一息,這個時候卻發出了一聲輕笑。
“大主祭?”
“大主祭早就死了,當年的暴怒之子儀式過後就死了。”
拜倫纔不相信:“死了?”
“你覺得我信嗎?”
森格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劇痛沿着頭顱湧入腦海,他卻沒有發出痛苦的哀嚎,反而不斷的笑着。
“死了有什麼奇怪的嗎?”
“就是我殺死的!”
拜倫:“你殺的?”
森格好像感覺到了自己的必死局面,反而無所謂了。
“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你不知道嗎?”
“那一場儀式本來是我們和暗月聯手策劃的。”
他大叫着:“暗月當時快要完蛋了,他需要一場災難保住他將軍的位置,需要一場災難轉移所有人的視線。”
“你難道沒有發現當年那一場儀式的最大受益人是誰?”
“是他暗月啊!”
森格狀態瘋狂,頭都快被壓爆了還在劇烈的動彈,想要通過動作表達出自己的激動。
“暴怒之子儀式讓他掌握了萬蛇王庭,穩住了自己的位置,還得到了你這個暴怒之子。”
“在很早以前,我們就聯手了。”
“你知道嗎?暗月的那把,月蝕的殘光就是我打造的。”
“哈哈哈哈!”
“沒想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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