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历史里吹吹风
當你接下了他的禮物之後,便再也無法擺脫怪物的控制。
這一度讓鎮子裏的小孩不敢去那些沒有人的地方玩耍。
但是最近這個小鎮裏又有了一個新的傳說。
最近總有人說會在北邊的樹林裏看到一棵彩色的花樹,但是所有人都只是說看到了,卻又不能說出是在哪裏。
有的人說是在北邊,又有人說那棵樹在南邊。
就好像那棵樹會移動一樣。
這一天。
小鎮中的一個孩子突然離開了家。
他揹着包裹,希望前往遠方的美雅城。
他要去尋找自己的父親。
而要前往美雅城,必須穿過北邊的叢林。
這片叢林幽暗且深密,陽光穿過繁茂的樹葉只剩下斑駁稀疏的光點。
孩子穿過叢林的時候,就想起了鎮子裏一直流傳的傳說。
有關披着銀色衣服,喫小孩的怪物傳說。
對方就喜歡出現在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
孩子變得小心翼翼,看上去非常害怕。
他低着頭一路快速移動,想要快一些穿過這片叢林。
他不知不覺的闖入了一個奇異的地方。
他來到了一棵高大的樹木下,樹木上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對方看着從樹下低着頭奔跑而過的小孩,開口喊住了他。
“你能進來這裏,一定是很思念誰吧!”
一直低着頭移動的孩子嚇得一下子癱在了地上,害怕得發抖。
“不要喫我。”
“不要喫我!”
樹上的人有些奇怪的看着孩子說道:“我不喫你。”
“你又不好喫,我爲什麼要喫你?”
對方的聲音很好聽,這讓孩子忍不住抬起頭來。
他看到了一個擁有着神之形貌的少女,帶着花冠坐在樹梢上。
對方形態慵懶的靠在主幹上,歪着頭看着樹下的自己。
美麗的眼睛讓孩子感覺好像看到了晴空萬里,看到了雨後彩虹。
這是一個林中仙女。
或許是因爲他是一個孩子,或許是因爲仙女剛好看到了她,所以特意顯露出了身形。
孩子問對方:“你是神明嗎?”
花冠少女搖了搖頭:“我不是神明。”
“我是林中仙女,我可以幫你寄信,將你的思念傳遞給遠方的人。”
孩子問她:“寄信?寄給誰都可以嗎?”
花冠少女點了點頭:“只要他存在於這個世界之上,我們便可以幫你送到。”
孩子興奮的問她:“我想要將信寄給我的父親,讓他快一些回家。”
“這也可以嗎?”
仙女點了點頭:“當然。”
孩子這個時候又苦惱了起來:“可是我沒有準備。”
仙女揮了揮手,一股力量纏繞在他身上。
他的思念化爲信件,折成了一個紙飛機;紙飛機環繞着孩子轉了幾圈,飛入了樹洞之中。
消失不見。
在孩子看不到的另一頭,紙飛機在信紙仙境裏化爲了一縷祈願之光,最終朝着夢幻星海奔湧而去。
林中仙女告訴孩子:“信已經送過去了,他一定會收到的。”
孩子期待無比,也興奮無比,他從來沒有遇到這樣奇幻故事一般的場景。
“他會回來嗎?”
林中仙女點頭,她雖然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卻可以感覺到她的善意:“如果你的父親同樣思念你的話,他一定的回來的。”
林中仙女將孩子送出了樹林,向着他揮手。
孩子走出了森林,又回頭看去,對方已經消失不見了。
過了幾天。
孩子的父親真的回來了,孩子非常高興。
孩子的父親帶回了不少城裏纔有的東西,還有新奇玩意,也同時說起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說來奇怪,我前幾天在夢裏收到了你的信。”
“於是就想要回來看一看你。”
孩子興奮無比的說道:“那就是我的信,我寄給你的信。”
孩子將自己看到彩虹樹和仙女的故事說了一遍,所有人都驚奇無比。
此後也有人想要去尋找那棵彩虹樹,卻罕有人能夠看到它,而大多數人也只是見到過它一次,便再也不能遇見。
找不到彩虹樹的人,或許是因爲那些人心中沒有強烈的想念。
而不能再見到彩虹樹的,那些曾經的幸邇骸�
也或許是曾經的那種深深的思念,在隨着時光的流逝和長大間,漸漸的變得不再濃烈。
有關彩虹樹的傳說越傳越遠。
蘇因霍爾城邦、萬蛇王庭、日出之地甚至愛維爾半島之上,都開始流傳起了有關仙女傳遞信件和思念的傳說。
傳說裏。
當你極度思念某個人,心中包含着祈願的時候。
他們總能夠發現一棵如同彩虹一般的花樹,
大多數人找不到那傳說之中的美麗彩虹樹,於是在發現一些擁有樹洞的普通樹木,也同樣會將信放在裏面。
期盼着能夠將自己的心願,送往遠方。
這漸漸成爲了一種風俗。
而隨着傳說越傳越廣,芙洛蒂的信紙仙境也變得越來越大,那包含着思念的紙飛機也變得越來越多。
其中有關於親人的思念。
有關於情侶和愛人之間的愛意。
也有。
跨越時光的問候。
在林中仙女的力量下,人們的信將化爲祈願的光。
一封封信、一份份思念,屬於不同人的情感和祈願。
隨着紙飛機飛往那片夢幻星海,抵達它們的盡頭。
送往他們想要送達的夢裏。
哪怕那個他們想要送信的人已經逝去,他的信也將會送進他們逝去的人生之夢中,成爲那人美夢的一部分。
第二百八十五章 色慾法則
梅爾德受傷之後不僅僅沒有讓深淵魔物變得蟄伏,反而讓那些深淵的魔物變得更加瘋狂。
翼人們最後的領地月光島和沿海一代的天空之上爆發了無比慘烈的戰爭,在戰爭之中翼人的屍骸如同雨點一般從天上墜落。
而和翼人們開戰的,便是他們曾經的同伴,墮落之後的鷹魔。
領頭的是一個三階邪眼鷹魔,更是曾經杜瑪非常熟悉的長輩。
翼人們爲了守護自己最後的領地,最後的家園,不惜一切的和對方展開了決戰。
翼人拼盡全力才擊退了深淵魔物軍團,但是沿海一代的所有防禦壁壘全部被拔除,大量翼人在這一戰之中死去。
看似翼人贏了,但是深淵魔物也同樣達成了自己的目的。
他們獲得了足夠的祭品。
大海之上。
杜瑪收回了自己的三對白翼,手裏抓着一枚邪眼鷹魔的墮落神石。
她猶豫了很久的事情,終於該做決斷了。
“或許,真的是應該走了。”
但是杜瑪看向了遠處,看着赤紅色的海面,看着曾經的翼人山脈的方向。
翼人的確該離開了,哪怕能夠擊敗魔物,他們也無法回到曾經棲息的家園。
那裏已經被深淵污染,他們再也不可能回到從前。
但是。
她的母親,她的神明,她曾經的一切。
真的就能夠這樣拋下嗎?
她的神明就在那深淵之下,被她的母親拉沉入墮落的污穢之中。
她真的能夠就這樣轉身離去嗎?
杜瑪不知道。
翼人少女站立在海風之中,浪潮裏泛着紅色,打溼了她的裙襬。
血污沾染在裙襬上,這才發現那不是夕陽餘暉,而是死去翼人的血。
“神啊!”
“我是您的信徒,我卻無法重新恢復你的光輝。”
“我是翼人的女王,卻不能夠給予他們安定的光明和未來。”
“我只能看着您沉淪在污泥之中,也只能帶着我的子民去探尋迷霧之中的明天。”
兩種選擇,她好像唯一能夠做到,也最能有希望做到的。
就是後者了。
另一邊。
愛維爾這邊也好不到哪裏去,蛇魔和翼魔組成軍團鋪天蓋地而來。
深淵魔物竟然早就找到了愛維爾城邦隱藏在山中的最後一個城市,之前只是梅爾德主要把精力放在了翼人身上,她只是把蛇人當做豢養的禽獸一樣,每隔一段時間收割一次。
但是這一次深淵魔物需要大量的祭品,魔物軍團絲毫不顧及竭澤而漁,一副要將蛇人趕盡殺絕的樣子。
成羣的鷹魔在天空盤旋,密密麻麻的蛇魔手持武器而來。
知識神廟首席神侍亞弗安也出手了,他的紙飛龍所向披靡,如同巨浪拍打沙石一樣將鷹魔軍團衝散。
關鍵時刻一隻隱藏已久的可怕三階墮落翼魔和兩隻二階翼魔從天空撲下,將亞弗安的飛龍纏住,密密麻麻的鷹魔將亞弗安差點徹底淹沒。
亞弗安的紙飛龍被幾隻翼魔撕碎,亞弗安被一個女巫靈拼死帶了回來。
妮婭抱着亞弗安從天空一路衝下,背後幽魂施展出精神力屏障阻擋着鷹魔的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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