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神! 第1741章

作者:历史里吹吹风

  在他們看來去天上,和去諸神國度似乎沒有什麼區別。

  建立高天之庭和人間之門的時候,赫爾法斯曾經許諾帶領這座城進入神靈的世界,從某種意義上他現在也算是應了一部分當初赫爾法斯的許諾。

  只是。

  這回應等待了兩百多年。

  當初的那一批人早已經逝去,七十二柱神徒也不知道替換了多少代。

第一百零八章 黑鋼筆使者的腦洞風暴

  天空之梯很長。

  進入其中後會有着一股無形的力量會推動着你前進完全不由你控制,你會不斷地加速加速再加速直至終點站纔會慢慢停下來,中途不允許你下車,你也出不去。

  赫爾法斯將光明鏡盾頂在前面,果然那些瀰漫在天空之梯裏的可怕雲霧根本無法穿透它,反而被極速移動的光明鏡盾破開出了一條道路。

  當然赫爾法斯敢這樣幹並不是他勇敢且不懼死亡,而是因爲他有特殊的下車技巧。

  就算身體壞掉了,他也可以放棄軀殼跳到諸神國度之中。

  行進中。

  當速度拔高到一個極致之後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竟然又進一步開始加速,前面的加速對於後面來說就好像是開胃菜一樣。

  就好像過山車慢悠悠地抵達了一個頂點,然後開始下滑。

  隨着速度越來越快,周圍摩擦而過的雲氣甚至發出了怒吼和咆哮一般的聲音,時不時甚至能夠隱隱聽到雷霆和霹靂的聲音,不知道是從哪裏傳來的。

  “嗚嗚嗚嗚!”

  “轟隆!”

  赫爾法斯就這樣頂着光明鏡盾小心翼翼地從天空之梯裏穿過,整個過程高度緊張,但是最終卻有驚無險地抵達了出口。

  他從天空之梯中落了下來,穿過一層又一層雲。

  身後的雲渦靜靜地旋轉着,身下是雲之國度的貧瘠大地。

  但是出來的時候,發生了一件對赫爾法斯來說比較離譜和喫驚的事情,他發現剛剛扛着的光明鏡盾不僅沒有被磨損,反而在不知不覺之間竟然蛻變成了三階的封印物。

  之前之梯裏他的注意力都在裏面的各種危險和異常情況,沒有太過於注意到光明鏡盾的變化。

  “怎麼回事?”

  “怎麼會突然變了?”

  赫爾法斯拿着鏡盾翻來覆去地觀看,最後當他嘗試着釋放出鏡盾中的那股力量的時候,他看到鏡盾釋放出了那種只有天空之梯的神話怪異才擁有的雲霧。

  不過相比於那神話怪異相比,光明鏡盾的雲霧顯得就要弱小很多,甚至赫爾法斯可以輕易阻擋住對方的侵蝕。

  但是對方也似乎具備了那種將生命化爲雲氣的能力,這感覺就像是把水變成了油,把石頭變成了黃金這類不可思議的手段。

  已經是近乎扭轉法則一般的力量了,無視現實的法則,這是生命權能的法則。

  赫爾法斯將光明鏡盾收起來,臉上帶着意外之喜的表情。

  同時,他也隨口問道。

  “怎麼樣?”

  “查到了是在哪裏開始變化的嗎?”

  “是自然形成的,還是故意這樣做的?”

  一旁跟着赫爾法斯的封印之書上鑲嵌的晶石面龐說話了,他按照赫爾法斯的吩咐將剛剛經歷天空之梯的畫面重新播放和檢查了一遍,基本確定了光明鏡盾發生蛻變的過程,當然也有它蛻變的原因。

  “光明鏡盾被那個神話怪異給感染了,就像是之前一階的黑鐵龍被法則轉化了一樣。”

  “它在穿過那天空之梯裏和那些雲霧做出了太多的接觸,不過是自然而爲,還是那個神話怪異本能而爲,並沒有更多的現象去證明。”

  “但是按照目前的情況看來,頂多應該就是本能這樣去做。”

  赫爾法斯明白了。

  而多出了一件三階的天空路徑封印物,赫爾法斯抬頭看着天空那密集厚重的雲海,他突然湧出了一個想法。

  “如果擁有了那個神話怪異的生命法則,這是不是代表着能夠製造出一支天空路徑的職業者出來?”

  “而如果有天空路徑的職業者的話,進出天空之梯是不是要方便一些?”

  甚至更進一步,赫爾法斯還想到了另一個層面。

  他看向了周圍貧瘠且荒蕪的土地,一片荒原之上只長着稀稀落落的幾棵樹,還有遠處圍繞在水窪上的幾株矮木和雜植。

  “雲之國度的情況看起來似乎就是因爲受到了這個神話怪異力量的影響,因此才如此貧瘠且困苦,根本沒有辦法住太多的人。”

  “如果天空路徑的職業者誕生的話,雲之國度的情況會不會發生轉變。”

  “這片荒蕪之地,是不是就有可能變成雨之國度,甚至是滿月之地那樣的人間樂土?”

  這些問題封印之書使者沒有辦法給出答案了,陷入了沉默之中。

  ……

  陽光明媚的山巔宅邸。

  光明鏡盾掛在牆壁上,赫爾法斯還給它安裝上了一個晶石頭顱,頭顱最終化爲了盾牌上的一張人臉。

  或許是因爲二者的質感差不多,因此看上去十分地相配。

  人臉向右邊看着,似乎想要擺出一副英武的模樣,一眼望去似乎有種能夠想象到他曾經手持着這面盾牌衝鋒陷陣無畏向前的感覺,但是實際上他既不是這面盾牌的主人,鑲嵌在上面也不過才十幾天而已。

  每次從盾牌下經過的時候,那盾牌上向右英武看着的人臉還能和赫爾法斯說上幾句話。

  “偉大的黑之王!”

  “早安!”

  亦或者午安或者晚安,格外講禮貌,而且從不懈怠。

  哪怕是安靜無比的深夜之中,他也會對下面舉着燭火的赫爾法斯發出一聲英武的高呼。

  “偉大的黑之……”

  “你給我安靜一點。”

  但是等到下一次,他依舊還是繼續。

  除了這傢伙格外吵鬧之外,對於赫爾法斯來說,這盾牌上的人臉卻就好像不斷地提醒着自己,你怎麼還沒有找到天空路徑職業者的轉職條件呢!

  有些頭疼,不過讓赫爾法斯也更加認真了起來。

  這段時間以來赫爾法斯一直都在分析着天空路徑的力量祕密,目前已經有了一些收穫,但是對於該路徑職業者的轉職條件和方法,相關的嘗試依舊還沒有開始。

  什麼樣的人才能夠轉職成爲天空路徑職業者?

  又有着什麼隱含的要求?

  “吱~”

  木頭椅子拖開,在地上摩擦出一陣聲響。

  赫爾法斯坐在了桌子前,上面已經擺滿了紙張,就連牆壁上都掛着各種圖紙。

  地上散落的書籍都是記錄着關於龍和原人兩個路徑職業者的轉職方法的,千百年傳承下來,各個分支在轉職的時候都有一些小竅門。

  赫爾法斯也不準封印之書使者收拾,因爲這些書籍都剛好翻到了他要看的頁面,他走走停停去看的時候或許就能夠找到新的想法亦或者得到新的信息。

  想要尋找新的路徑職業者的轉職方法,首先要分析的自然是已經出現的職業者轉職的條件。

  之前兩個路徑的職業者出現都帶有一些機緣巧合,並不是誰誰誰去主動尋找和探索,最終找到的。

  龍職業者是因爲那條黑鐵惡龍的出現,赫爾法斯在他的腦海之中讀取到了訊息,加上那個迷宮圖案的出現,讓赫爾法斯找到了答案。

  轉職條件是龍人。

  與生俱來的龍氣或者血氣強大,這一點很多時候從身體是否足夠強壯和天賦異稟可以看得出來。

  意志堅定,能夠和怪異對抗。

  最後就是在儀式之中放棄雙眼,同時結合龍所擁有的金屬,結合普通金屬就是普通龍職業者,結合黑鋼就是黑鐵龍、山銅就是青銅龍諸如此類。

  原人職業者路徑的出現赫爾法斯並沒有實際參與,不過也大概知曉一些,最早成爲該路徑的職業者是昔日紫以爲自己“復活”實際上是複製過來的那個人留下的後裔子嗣,在成爲狩魔人之後用轉職儀式誤打誤撞轉職成功。

  那個時期職業者剛剛誕生,大量的狩魔人都在做着這種事情,妄想着自己能夠成爲新時代的領路人。

  但是。

  大多數都沒有什麼好下場,他算是其中一個幸邇骸�

  所以原人路徑職業者的轉職條件是,被紫復活過的人留下來的血脈或者是紫轉生的時候受輻射影響而被感染的人,同樣是體內的血氣必須要強大,能夠意志堅定地對抗怪異,然後是放棄身體的眼睛再將怪異融入到自己身體的某個器官。

  二者互相之間一對比。

  有幾點算得上是共同點的是,體內的生命血氣強大,需要意志堅定,需要在儀式之中放棄眼睛。

  而不論是生命血氣強大,還是意志堅定、承受放棄眼睛的痛苦,這都不是普通孩童能夠辦到的。

  因此。

  生命權能職業者在邁入超凡的門檻的時候大多都已經是成年人了,幾乎都可以說是歷經歲月和種種事情的考驗,起碼也是歷經苦難而出。

  少有智慧權能者那般幾歲、十幾歲的時候就可能掌握着強大到讓人眼紅的力量的情況,甚至年紀不大就憑着與生俱來的龐大神血成爲使徒之類的。

  赫爾法斯將這些情況一一列出,找到了相同點之後,再去列出不同的點。

  “所以需要解決的問題。”

  “第一,天空路徑職業者需要的是什麼樣的種族,亦或者是什麼樣的體質。”

  “第二,轉職的時候對於身體要做些什麼,是像龍一樣融入金屬,還是像原人那樣針對器官。”

  想來想去,赫爾法斯並沒有得到答案,這些都是需要實驗來完成的。

  他站起身來,對着封印之書使者說道。

  “讓所有的黑鋼筆使者都過來一趟。”

  桌上的封印之書使者並沒有問原因,只是微微傾斜了一下身體。

  “我馬上去安排。”

  說完,那本笨重的書上就亮起了各種光芒,就好像傳遞着某種訊號一樣。

  當力量不夠用的時候,赫爾法斯曾經的解決辦法是聚集更多的人。

  如今力量變得強大了,當智慧不夠用的時候,他也同樣決定如此。

  這樣看起來。

  遇事不決就搖人,這似乎是個萬能的辦法。

  他準備召集所有的黑鋼筆使者來開個會,或許他們的想法和思路有些“不靠譜”,但是決定用不用這種事情的權利在赫爾法斯手上,他也沒有太多好擔憂的。

  確定要真正開始之後赫爾法斯走到外面,抬起頭他又看到了走到牆壁上的那面盾牌。

  他徑直的走上去。

  將那面盾牌翻了一個面。

  讓那張向右的英武面龐貼着牆壁,但是這並沒有能夠阻擋對方喊出那句。

  “偉大的黑之王!”

  “晚安!”

  或許有的時候,執念設定得太過於尊敬自己也並不完全是一件好事。

  不過對於赫爾法斯也並不是沒有好事,至少他以後他每一次路過的時候不再有一雙斜着眼睛盯着他。

  這一天。

  自從黑鋼筆使者們一個個被製造出來,他們第一次被全面召集到了一個地方,一起參加一場會議。

  會議地點:赫爾法斯的宅邸。

  舉辦場地:書房的桌子上。

  與會人員:一堆長着腦袋的鋼筆。

  大量的黑鋼筆使者就好像軍隊一樣排列着,人頭攢動且隱隱互相觀察着。

  如果俯下身,貼着桌面融入那些黑鋼筆使者的視角去看的話,的確有種大軍一般浩浩蕩蕩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