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历史里吹吹风
傳說很久很久以前那些強大的神明因爲信仰而發生爭端,最後簽訂了這份條約,從此之後諸神不再劃分信仰之地而自由傳教,魯赫巨島和愛維爾半島的凡人也因此而開啓了諸神信仰的時代。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一個國家可能擁有着契律師、鍊金師、魔騎士等等多種超凡職業,而這些不同的職業力量融合在一起又將文明推向了巔峯。
沙金很瞭解魯赫巨島的故事,畢竟那是他曾經嚮往的地方。
他一直都期待着痛苦與藥劑之神,也能夠將這樣的改變帶到翼人的國度,這也是他和老二老三曾經所期待的。
他注視着女人,問她:“你是誰?”
對方的身影逆着陽光,和天邊的太陽重疊在一起:“我叫杜瑪。”
沙金仔細的看着面前的這個人,隱約之間好像看到了對方身上衍生而出的靈性光輝,還有一隻只巨大的白色羽翼。
他張大了嘴巴:“光明天國的主人,天使之王杜瑪!”
沙金站起身來,他告訴對方:“我可以帶你去。”
杜瑪:“爲什麼突然願意了。”
沙金說:“簽訂了諸神契約,是不是就能夠讓翼人也能夠得到鍊金術的力量,讓翼人也可以建造鍊金工坊,讓翼人也可以獲得魔網的能量?”
杜瑪:“是的。”
沙金點了點頭,他注視着杜瑪不斷的點頭:“那就沒錯了”
沙金有些激動,讓他手上的火把也掉落了下來。
沙金低頭一看,就看到火把落在了木箱和筆記上。
“不好,我的天。”
他立刻撲了上去,猛力地拍打了起來。
這可是他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珍寶,也是進入黑風暴與尋找黑沙號的重要依據和線索。
拍了半天才終於將其撲滅,沙金顯得有些狼狽,臉上都是一片漆黑。
但是他終於露出了笑容,甚至迫不及待地問杜瑪。
“什麼時候出發?”
……
原始之洋上。
杜瑪、奧西斯帶着沙金在這片大海上轉了很久。
沙金按照曾經的記憶還有筆記上的定位,終於探索出了黑沙號的精確航向和路線。
在流冰穿梭的大海之上,他們看到了一艘巨大的黑船之影破開冰面而出,船上恐怖的怪物發出恐怖怪異的嘶吼,望向了天上的沙金等人。
沙金飛在天上,指着下面。
“黑沙號。”
那艘船終於出來了,三個人一起朝着船上落去。
黑沙號上的觸手怪剛想要圍攻向三人,奧西斯拿出了一樣東西,那是一朵血色的神之花。
散發着魯赫印記的氣息,還有生命權能之神的力量。
船上的怪物們猶豫了起來,慢慢地縮了回去,回到了船的內部對着他們嘶叫。
不過。
船還是啓動了,接着往前駛去。
登上船隻是第一步,黑風暴裏面可是有着巨神之子,還有着巨神的目光在注視。
遠處的黑風暴越來越近,朝着這艘船壓了過來。
沙金有些期待又有些驚駭:“黑風暴的侵蝕要來了,那些傢伙傳說就是因爲沒抗住才變成怪物的。”
杜瑪注視着遠方:“開始了。”
奧西斯則似乎看到了那傳說之中的禁地和古老神殿:“天之鏡!”
三個人一起乘坐着這艘令人恐懼的船隻,懷着不同的目的,揹負着不同的使命。
前往黑風暴之內。
第六百七十四章 奧西斯和王權血裔
船駛入黑色的“高牆”。
黑風暴從外面看是風暴,但是真正進入其中的時候,他們看到的卻不是風暴。
杜瑪、奧西斯和沙金三人看到的是密密麻麻的黑線,世界好像一瞬間變成了一幅抽象畫,恐怖的黑線扭曲着世界,扭曲着一切,船在風暴之中也變成了抽象的輪廓。
生命的侵蝕之力朝着三人圍攏了過來,這個時候杜瑪和奧西斯兩個人朝着船的內部縮了回去,他們分別放出了白色的靈性光輝穩住了仨人靈性和血脈的純淨,一個手持着紅色的神之花抵禦着風暴的侵蝕。
沙金跟着兩人後退站在船艙裏,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那些怪物在不斷地後退,但是依舊在船裏面窺探着他們。
不過情況還算好,藉助着這艘船和二人準備的手段,穩定的抵禦住了風暴的侵蝕。
只要風暴裏孕育出的那些可怕無智怪物和路過的巨神子嗣不將這艘船拍翻,那麼接下來應該就沒有大的問題了。
奧西斯捧着神之花第一個坐了下來:“接下來就等它進入裏面,靠近天之鏡了。”
他顯得很平靜,但是眼神裏又充滿了複雜的心緒。
他並不擔憂那外面可怕的黑風暴,而是在擔憂之後的事情。
杜瑪也坐在了一旁的一個木桶上,而沙金扭頭看向了黑暗裏的怪物,最後也深吸了一口氣席地而坐了下來。
三個人圍繞着神之花而坐,就好像圍繞着一盞燭火。
“嗡嗡嗡嗡~”
船上沒有人說話,連那些怪物都好像也屏住了呼吸,不敢動彈。
風暴裏,只能夠聽到外面傳來可怕的呼嘯聲。
他們就這樣安靜的等待着。
但是不知道是因爲黑風暴覆蓋的區域比想象之中的大,還是因爲這艘船在風暴之中行駛得太慢,船始終沒有一絲停下和靠岸的跡象。
從第二天開始,沙金就頻頻地朝着外面張望。
除了黑乎乎的雜亂的線,還有時而出現的恐怖暗影,便什麼也看不到了。
其中有一次,沙金看到了從天空之中垂落一隻觸手,光是觸手就有至少一千多米長,從黑沙號的周圍掠過。
這一幕嚇得沙金再也不敢探頭了,老老實實地待在了船裏面。
這一天,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
杜瑪也像沙金一樣起身來到了艙門,抬起頭看向了外面,之後才折回坐在了原地。
突然之間,杜瑪問起了一個問題。
“王權血裔石刻。”
“它到底是什麼,什麼是王權血裔,它爲什麼能夠約束諸神呢?”
很明顯,她是問奧西斯的。
奧西斯說:“你等會就可以看到了,而當你看到它的那一刻也就明白它爲什麼能夠約束諸神了。”
杜瑪問:“我也可以看到嗎,聽說魔女都受到了詛咒?”
奧西斯笑了:“詛咒?”
“那不是什麼詛咒,只是古老時代的逝者念念不捨地迴響罷了。”
第一紀元是沒有詛咒的,這東西本就是第二紀元夢界的力量發生蛻變後纔有的,也是第二紀元的人取的名字,最初誕生於愛維爾人修伯恩的筆記。
其窺探古老的祕密,從而也招致了古老存在的窺探。
這可以說是最初的詛咒之力,煉獄和後來的詛咒都只是對這種力量的模仿。
所謂的詛咒,不過是逝去之人的執着和不捨。
而這份執着,源自葬身於夢幻星海之中的三葉人和魔淵之民。
奧西斯看了杜瑪一眼,就好像能夠穿透她的軀殼看透她的本質一樣。
“你很特殊。”
“你不屬於第一紀元,但是也不屬於第二紀元。”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是我們的一員,只是出生在了這個時代。”
杜瑪:“你們的一員是什麼意思?”
奧西斯用更言簡意賅地描述說道:“你身上流淌着從智慧神王身上代代相傳下來的神血,而不是石頭賦予的智慧。”
在第二紀元的最古老的神話裏,生命主宰是從月亮上取下了一塊石頭,製造出了蛇人。
奧西斯看着杜瑪的眼睛,他說。
“你的誕生本來應該是被所有人祝福的,但是生下你的人卻是一個不被祝福的人。”
杜瑪沒有再說話了,她已經聽過很多次這些話了。
過了一會,她才接着說道。
“對於祂來說,我的誕生更像是一場意外。”
杜瑪對着奧西斯說:“不過就算是不被祝福的人,就算出現在一個不該出現的環境下或者時代中。”
“也一樣可以做出成功和偉大的事情的,是吧!”
“奧西斯王!”
沙金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只是坐在原地發呆。
奧西斯這個時候看向了沙金,問了他一個問題。
“沙金!”
“你的摯友不是讓你爲自己而活嗎,爲什麼到最後還要完成這使命?”
“爲什麼還要來到這裏呢?”
“只是因爲愚昧地追尋着所謂的使命,對自己過往的付出感覺到不捨嗎?”
他說:“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的選擇實在是蠢透了。”
不知道爲什麼,奧西斯說的話格外地重。
沙金抬起頭,直視着奧西斯的眼睛。
“我相信神,相信使命不是因爲我蠢。”
“而是因爲我相信着光明。”
“我相信完成使命就能夠迎來光明,我相信我的付出能夠有回報,我相信我所做的是對的。”
奧西斯:“那最後是對的嗎?”
沙金看向了杜瑪:“我相信,很快就有答案了。”
杜瑪看着奧西斯,奧西斯看着沙金,沙金看着杜瑪,三個人好像都能夠從對方的身上看到另一個自己。
而這個時候,外面突然有光照射了進來。
搖擺不定的船漸漸平穩,風暴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小,三個人一同朝着外面看去。
他們透過那小小的艙門,看到了遼闊無邊的星空和大海,看到了如同河流一般湧動在天空之中的極光色帶。
“出來了。”
他們知道,這是他們獲得了允許進入的資格,至少是杜瑪獲得了進入黑風暴內部的允許。
船到了這裏就開始停下了,慢慢地沉入海底。
三人也立刻從船上下來,站在了海面上。
他們朝着前面走去,走了很遠終於可以看到天邊出現了一面巨大的冰面鏡子。
天空之中的星辰閃耀,鏡子裏面的星辰也跟着閃耀,極光流動,鏡子裏的色彩也跟着天空的極光帶連接在一起,好像化爲了一個連接天海的光環在轉動。
杜瑪止步,她看着這個比她想象之中還要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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