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词懒调
其他人認爲謝季傑是在浪費時間,純屬無聊。
但謝季傑堅持要掰一下。
其他幾人見狀,就更疑惑了,“你怎麼突然要掰這個?”
謝季傑:“……就是想起個電影,剛剛纔聽人提起來,想試試。”
“呵!電影裏面用的都是道具,別當真。”
謝季傑:“管他道具不道具的我就試試而已。”
其他人雖然覺得沒必要,但是謝季傑既然真要試,他們就來勁了。
“用力!用力!”
“使勁!”
還有人站在旁邊的人開嘲。
“季傑你喫那麼多沒力氣啊!”
“哎季傑你手別抖啊……”
“季傑你怎麼流口水了?!”
“等等!他……他好像不太對勁!”
叮啦!
餐叉掉落到地面。
謝季傑癱倒。
雙眼無焦距,張口像是想說什麼,但是完全聽不清,呼吸也越來越重,全身抽搐,身上的肌肉像是都在顫抖!
“季傑!謝季傑!”
幾人都被這個情形嚇到了,嚴定元趕緊聯繫陸家的人,爲了防止慶典出意外,專門有一支醫護隊在旁邊待命的。
……
謝季傑很快被醫療隊抬走,而這邊的騷亂也在陸家的插手之下平息。
但是私底下也有人談論,傳什麼的都有。
風羿從盥洗室出來的時候,聽到有人在說這個事情。
“剛纔那個花襯衫聽說是喝多了喝出問題來了?”
“我怎麼聽說的是喫什麼過敏,症狀還挺嚴重。20多歲的人了自己什麼過敏都不知道?”
“不是不是,我打聽了內部消息說是中毒!”
“嘁!5分鐘時間我已經聽了七八個版本的‘內部消息’了!”
風羿聽着他們的談論,眼皮直跳。
花襯衫,二十多歲,中毒。
沒法不多想。
很快風羿看到了在內場邊上站着的陸躍。
雖然陸躍現在依舊帶着淡定的微笑,但是看得出來,陸躍現在心情相當不好。
“聽說出了事?”風羿走過去問。
見是風羿,陸躍也沒有甩臉色。
“一點小麻煩。”陸躍道。
“現在什麼情況?我聽說人已經被醫療隊抬走了。”風羿問。
問的人是風羿,陸躍本就想着將人拉攏獲取更多的利益,所以也耐着性子說了下。
“還沒醒,但是沒生命危險。現在還不知道怎麼回事,說是中毒了,但也不知道什麼毒,得等他醒了再問他。
“那幫人平時玩得瘋,就怕他們碰過那種‘藥’。”
陸躍遞給風羿一個“你懂的”眼神。
“……沒生命危險就好。”風羿道。
知道那邊沒生命危險,情況並不算太嚴重,風羿鬆了口氣。
有矛盾可以打回去,翻倍打回去,但是這種程度的衝突還不至於要對方償命。而且,真要出了人命,嚴查下來,風羿也會有不小的麻煩。
陸躍冷笑,“還好是沒生命危險,要不然這責任還得甩我們身上!
“他爸媽還想讓我們千里集團負責,我們負什麼責啊?我們這兒又不是幼兒園,他也不是稚齡兒童!那麼大一個人了,我還能時刻盯着他們?
“食物酒水,那都是嚴格管理的!要不然其他人怎麼沒事?肯定是他自己得罪了人,被人報復了!那小子平時嘴巴比腦子快,得罪的人多了!”
陸躍說着看了風羿一眼,“你跟他認識?”
依陸躍對風羿的瞭解,合作這麼多次了,風羿一直都是不相關的事懶得多看一眼。現在怎麼這麼關注?
風羿想着餐區那邊有攝像頭,就算不能拍全局也能拍到他與對方衝突的一幕,這時候遮遮掩掩,真要調查起來反而疑點最大。
於是風羿將對方過來往他身上潑酒的事情說了。
陸躍都氣樂了。
“20多歲的人了,成天不幹正事!就逮着一些小事情計較,真把他們能耐的!”
陸躍決定回去之後跟家裏那幾位長輩說一下,人家嚴定元他老子都知道要把人管起來,陸勤再這樣放任下去,跟着謝季傑這幫人混時間久了那得廢掉。
“晦氣!”
陸躍低罵一聲。
又對風羿說,“甭管男女老少,甭管他們看起來怎麼樣,遞給你的入口的東西都要小心!我估摸着,謝季傑可能跟誰結仇了,這次中招。
“估計劑量挺大,到現在還沒醒。”
只是漏了一丁點毒的風羿:“……”
第八十二章 一朝被蛇咬
因爲謝季傑出了事,今天跟謝季傑湊一起的人全部被叫過去問話。
陸勤,也就是偷偷帶女朋友跑去新品室看新品被陸躍當場抓住的那位,原本被關起來了,陸家打算到時候臺上要合照才把他拉出來當工具人湊數,但現在不得不把它他提前放出來。
謝季傑的家人想問陸勤是否知道一些事情,比如有哪些人跟謝季傑有仇怨。
陸勤被叫出來的時候還一臉懵逼,他還以爲陸躍要把他關到需要合照的時候才放出來。
聽到謝季傑出事,陸勤傻眼。
他們玩得瘋,但是從來想過自己會被下毒!
這次中招的是謝季傑,那下次呢?輪到誰?
本就膽小的陸勤瑟瑟發抖。
陸勤將自己知道的,能說的,都說了。
被問完話之後,陸勤看陸家沒有其他人來盯着他,也不想被繼續關着,於是去找他的小夥伴們。
至於仍舊被關着的女友……已經被忘一邊去了。
由於千里集團出手快,而謝季傑現在也沒有生命危險,場內一切繼續。
陸家人手裏有實權的都忙得很,壓根沒工夫盯着陸勤。
陸勤是在會場一角找到自己小夥伴們的。他得仔細問問謝季傑的事。
雖說中毒原因還沒有出來,但是他也更傾向於有人給謝季傑投毒。
現在謝季傑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如果沒及時治療呢?如果下毒的劑量更大呢?
那肯定就是原地飛昇了!
跟他們玩一起的其他人這次心理陰影更大。
陸勤不在現場,他們可是親眼看着謝季傑怎麼倒下去的。
“太可怕了!”
有一人跟陸勤講。
“當時我就站謝季傑旁邊,他說掰叉子,我們就起簦疫�嘲笑他喫飯沒勁,然後很快就看到他手在抖……就這樣抖。”
那人復原了一下當時的情形,抖手的動作跟當時謝季傑抖得一模一樣。
“他還流口水,那簡直像是不受控制,然後就倒了,怎麼叫都不應聲!被抬走的時候都口吐白沫!嚇得我都快尿……哭出來了!”
別看他們平時挺囂張,其實一個個膽小得很。
陸勤聽着他們還原現場,更怕了。之前他被關起來的時候一直在罵陸躍,現在反而感謝陸躍把他關起來,至少比外面安全。
“也不知道季傑什麼時候能醒,到時候咱去看看他。”一人說道。
看謝季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們想知道謝季傑有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比如腦損傷之類的。
醫護人員將謝季傑抬走的時候,他們恍惚聽到過一句,說的什麼可能是神經性毒素。
神經啊!
這一聽就很可怕!
約好了到時候一起去看謝季傑,陸勤又道:“元哥呢?他怎麼不在?”
“元哥被他爸帶過去了,說要見幾個人,他估計逍遙不了多久了,馬上要去自家公司上班。”
他們幾個是不願意成天待在公司的,反正手裏又不缺錢,等什麼時候玩夠了再去上班。
正說着呢,嚴定元走了過來。
不過身上已經換了一套衣服,撞衫之後他就讓人給他重新去買了,然後抽了個空換了現在這身。
嚴定元正欲說話,眼神一凝,看着一個方向。
其他人也跟着看過去。
便見到,風羿和陸躍說着什麼。
陸勤當時躲在新品室的布簾後面,只聽到過風羿的聲音,並沒有見到人。現在離着這個距離,他也沒法將風羿跟新品室的那個人對上。
看幾人面色不對,陸勤就拉着一個人問了,這才知道撞衫的事。
難怪剛纔嚴定元過來的時候其他人的表情有那麼點不自然,原來是嚴定元換衣服了。不過這些對他們現在來說都不重要。
“那小子看上去跟陸躍很熟啊。”有人道。
陸勤也說,“雖然我不知道那小子是誰,但我瞭解陸躍,他那個人無利不起早,也虛僞得很,想要他用這種親近態度對待,耐着性子說話,那肯定是利益相關的人。”
嚴定元這時候出聲:“這麼說那小子並非無名之輩?”
陸勤點頭,“肯定有什麼背景!”
幾人不說話了。
如果那小子真有什麼背景,那他們之前還起糇屩x季傑去潑人家一身酒,會不會被記仇?
他們是不是惹上麻煩了?
他們家世都很好,但人與人是不同的,在家裏當吉祥物當工具人的,和在家裏掌實權的,那肯定玩不到一塊,也沒那個底氣。
因爲摸不清對方的底細,又不敢過去問,就拍了照片,到時候再找其他人問問看有誰認識。
他們這邊說着風羿,風羿似有所感,抬眼往這邊看過來。
幾人瞬間一靜。
不過風羿很快就收回視線,沒再看他們這邊。
風羿對他們沒興趣,他現在正聽陸躍說謝季傑的事。
他已經知道了中毒的人叫謝季傑。謝季傑家裏開公司的,與千里集團一直有合作。謝季傑在家是老幺,同輩裏面最小的一個,家裏面比較寵他,結果寵成了現在這個性子。
“平時寵得過頭了,說話不帶腦子,想什麼說什麼,得罪的人多。”
陸躍看到手機上新收到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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